正文 第五十章 八歧女祭 上 文 / 奔放
“看我的。”眼神示意,鄭士本在後面拉拉燕十三,然後越過她往前求見。
“你是哪個組的,報上具體名號!”是其中一個武士的喝問聲。
“臨!兵-!”是鄭士本的七字真言的一種功法,這是較低級的催眠法,立即守衛的兩個武士眼光呆滯,然後按動了通過機關,里面立即給予打開石門,鄭士本和燕十三迅速通過。
燕十三疑惑地詢問鄭士本,鄭士本解析道︰“他們要在半分鐘後才清醒,而他們的記憶將沒有這件事。”
“哼,雕蟲小技!”燕十三暗哼一聲說道,然後迅速帶頭前進,鄭士本看著有起伏情緒的女殺手,心里樂了︰能讓她說句氣話,也算是奇跡。
走過了大門之後,本來的狹窄蜿蜒變成豁然開朗,寬闊的山東大廳,一根根大柱像是高樓大廈的一樓大廳般,用光潔的陶瓷包裹著,顯得明亮閃耀,這應該是一個日常活動的大堂吧。怎麼沒有一個人呢?
鄭士本眼神詢問燕十三,燕十三手勢表示這才是大門口附近,真正的入口需要電梯下去,接著她竄到一個小門位置,按動其中一個鍵,倏地小門中空,露出電梯的升降梯間,燕十三拉著鄭士本進去,然後用手在他背後進行寫字交流。
原來這個升降梯有監視裝置,兩人以忍者打扮蒙混下去,一下去就得接收下面人員檢查,當時她是挾持著一個忍者頭目過關,現在希望鄭士本用催眠法過關。看來他對鄭士本的七字真言頗為信任。
鄭士本心里則是對蕭若有些思念,這個有著濃郁藝術氣質和理想的古典女孩,其精神異力讓人吃驚,應該好好用用她這方面的長處,另外她毫無保留地傳授七字真言給自己,自己的精神異力與其特有的雖不同,可也有相通之處,故能模仿其頻率振蕩,不過越高級的異能自己模仿的差別就越大,特別是她成為右龍眼力量之後,自己是否有些不夠重視她呢?
要是給女孩子知道了,肯定是責怪他臨時抱佛腳的心態,書到用時方恨少。不過正是鄭士本這番聯想,使得蕭若後來成為他必不可少的左右手。
兩人在靜若無聲的電梯中下降,從攝像頭來看,與一般進出人員打扮無二。
……
“嗤”門終于打開,隨著一句喝問口令的發出,接著就是鄭士本以一種神秘的吼音回答,接著就看到擋在前面的閘升起,而在後方的人一瞬間進入無意識狀態。
鄭士本詢問燕十三現在什麼位置,燕十三冷冷地說了句︰“海拔以下八百米!”
我的天,這個什麼升降機啊,竟然下降了將近兩千米,鄭士本心中狂汗。對于燕十三那種膽大包天獨闖探穴的魄力佩服得五體投地。
按照燕十三的經驗,升降梯以上的是這個山洞建築的外層,而升降梯以下才是山洞主建築的開始。不過她有些疑惑,估計與昨晚進來時踫到的情況截然不同,難道連出入方式都變了?鄭士本示意不要想了,闖吧!
于是兩人就選擇了幾條岔道的其中一條進行摸索,這次換成鄭士本在探索,憑著他神龍之瞳的敏銳感覺,發現此時竟然沒有人在其中,唯一的行動是直往前沖……
繞出了幾條岔道,鄭士本竟然趴在地上凝神傾听,然後指指地下,意思是在下面一層。兩人花了一陣時間,終于找到往下層走的機關,一條通往外層的中央空調通氣管道。鄭士本是沒法找到的,只有像燕十三這種殺手才能找到最有效的方法。兩人沿著這個管道以極為小心的動作爬到了下一層的支路管道中,然後在一個攔網的出口向下望去。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兩人不禁為他們剛才的舉動捏了把汗。
在空調口往下看去,只見數百個忍者打扮的人圍著成一個圓圈,基本上是灰衣或黑衣打扮,而數十個黑衣武士打扮的人則是在忍者圍圈里面,在最里面,則是若干個盛裝打扮的白衣老人,而在白衣老人們的旁邊,一個灰白頭發老頭坐在輪椅上,旁邊一個白色忍服、身形婀娜的女子站在他後面的輪椅處。而白衣老人們的正中間有一張方形的案桌,上方正躺著一位**少女,胸前雙峰和會陰處上面放著若干鮮花、她的手臂、胸前、大腿畫著奇怪的圖案,該少女閉上眼楮、眼簾不斷顫動。
鄭士本敏銳的神龍之瞳判斷出︰那個坐在輪椅上的花白老頭應該就是在地下隔山打牛跟自己較量過一回的黑龍會長石原申太郎,至于那些白發蒼蒼的老頭,估計就是金蓮她們所提到的遺族會核心人員,他們似乎正在進行一次大型的祭奠活動,而躺在中間的那位**少女該不會是被祭奠的祭品吧?他們想把她怎樣?
不過他觀察到那位**少女一種畏懼的情緒,而在圍在前方的某位武士中,竟然肩膀在顫動,兩者難道是親屬關系?
“哇哩哇啦,嘰哩嘎拉、麼嘰呢乜咄咯……”是幾個白發老頭圍著中間裸女不斷轉圈,同時向她潑一種液體……
忽地,只听見一陣慘叫出自那少女口中,然後身體如中硫酸般吱吱冒煙,口中發出慘烈的呼叫和一個‘豐’字,不一會吱吱冒煙中化為一堆白骨!
圍觀的眾人頓時大亂,哄哄亂嚷。只听見其中一個白衣老頭憤然的叫罵聲,鄭士本融入了神龍之瞳後,將那老頭的說話聲如翻譯般理解。
他的意思是︰“肅靜,肅靜!”
隨著石原會長和其他白衣老頭的沉厚吼聲之後,終于將亂場鎮壓下來,所有人帶著莫名驚訝和恐懼的表情。
開始的那個白衣老頭抬頭禱告幾聲︰“八歧大神,請您原諒我們的過錯,我們一定會彌補你的需要,獻出我們最誠摯的祭品!”
只感覺整個大地轟隆一聲巨響,仿佛地震了一聲,又像是與老頭的禱告響應。
白衣老頭怒聲大喝︰“听到了,由于我們的過錯,八歧大神已經震怒了。現在我們就要找出真相︰最新的八歧女祭——彩子,由于其身不潔,給男子陽氣沾染過,致使八歧聖液懲罰而死。但是彩子自進入富世神山以來,一直未與男子接觸,只有昨晚因為外人闖入,怕她受到傷害而派人保護過她,現在她的處*女之身被破,這說明了什麼?”
“這說明了昨晚有人趁亂和她發生了關系,說,到底是誰?”另外幾位老人瘋狂地大吼。
“大忍大人,據我分析,這次彩子身子被玷污,最可能的是有人監守自盜,外人闖進來侮辱她的幾率太低,而昨天闖進來的那個刺客我可以保證只是個女的。雖然不知道她如何逃出這里,不過這不是我所能解釋的責任。”是石原申太郎條理分明的發言,“你認為呢,純子。”
“是的,父親大人。我認為您的分析和判斷非常有道理,那個女刺客就中過我暗器,要是解不了毒的話,她會斃命途中。”是後面那個女忍者有若黃鶯唱歌般的溫柔和順從。
在兩人對話的同時,立時從黑衣武士和忍者傳出幾人不滿的哼聲。
其中一個武者高傲地說道︰“我們作為無比崇高的保護八歧大神的遺族武士,是斷不會作此卑劣的事情!”估計他是武士的頭領。
“同樣,以遺族頭領無上意志來遵循是我們遺族忍者的絕對尊嚴,我們是最清白和高貴的!我以八歧大神的名字保證!”是外圍忍者的一個頭領說話。
“不要吵,在這個這麼神聖的時刻,竟然發生如此荒唐事情,實在是我們遺族會成立以來最大的恥辱!”遺族會的首領大聲呵斥。
立時所有人寂靜無聲,等著教訓。
“現在,我們來驗證誰是沾污彩子的凶手,剛才彩子臨死前的說話,我已經知道了凶手的名字,我這里有個箱子,具有八歧大神的法力,箱子將彩子的冤魂收集起來,誰要是凶手,放進來時,手上就會有兩條血痕,代表凶手的真相。來,每個人排成隊,伸進箱子來!”遺族會首領一臉肅容和神秘。
不一會,所有人排成隊,每人都伸進去,然後嚇了一跳,等他們看看手掌後又吐了一口氣表示輕松。
石原申太郎和他後面的純子都輕松通過,眼看就快到最後的人檢查完了,只見最後幾個分別是忍者,最後一個則是年青的黑衣武士。
倒數第二的忍者以清白的身份歡呼而去,只有黑衣武士在伸進箱子里後猶如摸到魔鬼臉色大變,當他拿出來時,是握著拳頭準備離開。
不料所有的白衣老人圍住他,怒喝一聲︰“竹業內豐,你還不束手就擒!”
“什麼?”那個黑衣武士作無辜狀詢問。
“快伸出你的手給大家看。”其中一個老人喝道。
“給大家看,沒問題。”叫竹業內豐的武士,伸出雙手,只見雙手一片血淋淋的劃痕,不過不是兩條血痕,而是許多條的痕跡,“這是我昨晚協助追終外來敵人所受的傷。”
“胡說,我明明在箱子那里看到你用小刀互相劃破自己的手掌!”一個白衣老頭憤怒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