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承諾與回報(上) 文 / 奔放
當鄭士本率領著一群生龍活虎的娘子軍趕到他那熟悉的江南世家的家里時,發覺幾乎所有認識的人都在等候他們︰二哥鄭士虎、警察局李局長、師父靳均、師父友人袁老夫婦、父母鄭哲士和林敏華、驚世盟盟主蕭若、驚世盟得力干事張曼潔、小菲、莎莎、四大侍衛和他們的四個老爸加上李強,郝沙和吳廷春,總的來說幾乎認識的老熟人都齊了。
看到那一雙雙眼楮審視般盯著自己,鄭士本是淡然自若,只是那些女孩子大部分都是臉皮薄得立時透紅,就像是做了壞事似的。還好她們一找到莎莎和小菲後立即坐成一團,避免過多的詢問。
不過,幾個同齡年輕人的取笑挪揄是少不了的了,天真的莎莎更是被當作了發問先鋒,她帶著好奇的語氣詢問︰
“咦,我和菲姐過來的時候,媽媽和這些姐姐都是精神不振的,怎麼現在這麼有神采的?就像是剛出爐的面包一樣,香氣四溢,很好聞,真奇怪啊!”
結果一些知道內情的人哄堂大笑,女孩子們則是又氣又好笑,只能不斷地扭擰莎莎臉蛋來懲罰她的十萬為什麼。
一輪歡笑過後,和大家一一打了招呼,同時將一些不合適的人打發離場,比如莎莎和小菲,鄭士本坐到了中間的椅子上,雖然這里許多都是他的長輩或者是大官,可是大家都是圍繞著他來進行探討問題,所以他自然而然就成了這個會議的焦點了,而焦點能不坐到中間嗎?
鄭士虎和李局長作為政府和史剛川的代言人,當仁不讓地首先解說當前情況︰這次圍剿殘龍門大本營——平等集團後,雖然大部分的殘龍門內部幫眾和三個外圍組織被癱瘓性毀滅,卻由于殘龍門主和眾多核心殘龍使者被救走,使得圍剿行動以遺憾告終。
“三弟,最後救援殘龍門主犯他們逃走的就是暗影閣的人,他們一接應到殘龍門的人,立即飛往海面,使得我們的跟蹤無法進行,現在他們再次擺脫了我們的監測網,唉,這些狡猾的敵人!”鄭士虎臉容嚴肅地說道。
“另外,我們要求軍隊偵察部隊給予協助,卻是得到拒絕。後來我們了解到,這些雷達監察部隊的領導是李將軍的嫡系子弟,剛剛調配到g市軍區駐扎。而我們的追蹤部隊則是像是被對方完全識曉似的,估計是他們通風報訊協助暗影閣的直升機逃跑,我們倒成了被偵察的對象了。”他臉上是一片氣憤,大概是因為軍隊內部的分化對立而無奈吧,“不過,我已經上報史部長,一定要解決這些害群之馬,要不,整個國家都將成為敵人自由進出的菜市場了。”
“就是,陳市長派人百般阻撓我們的行動,這次要不是打得太快,我們還會成了鬧事者了。估計他們已經向上告狀我們殘暴鎮壓殘疾人的事了,所以我們得迅速尋找對策。這些害群之馬,惡人先告狀,必須徹底打倒他們才行。”李局長氣憤不已地說道,估計在市政府那里受了很多氣,故此在這麼多人面前大吐苦水。
“徒兒,這次你們太魯莽了,既沒有打垮他們的主要班底,又造成了己方的重大損失。”靳均摸著胡須沉吟說道。
“嗯,這次我們的損失比他們要大,听了他們的述說,我覺得是開始對于殘疾人的忍讓造成的,他們用暗器暗算我方,造成開始幾波偷襲的傷亡,後來用混戰戰術和我方人員膠合打在一起,使得我方空有槍械也無法正常運用。而用槍械和對方的刀劍來肉搏,吃虧。”袁老也是捋捋胡子分析。
“唉,我們那些成員也太沖動了,給你們造成了困擾和混亂,讓你們分不清殘疾人哪些是我方哪些是對方的,主要是我指揮不力的原因,在這里我向大家致歉。”蕭若沉重而悲傷地說道。
“不要這麼說,當時的情況這麼混亂,誰也控制不了場面的。”鄭哲士難得的正經表情分析道,“我估計這些情況都是在對方的計劃下控制的,不過要不是我方及時將那些殘疾兄弟喚醒過來,估計他們通通都得成為人肉盾牌作犧牲品。現在他們的死也算是對邪惡勢力所作出的犧牲,應該是舍身成仁了吧。”
“這次損失最大的還是平等集團,經濟損失就不用說了,光是精神所受的打擊就夠大了,平時一起工作生活的同伴突然天人相隔,他們的精神創傷才是難以愈合的。”張曼潔帶著濃重的憂愁寫道,遞給大家看,用的是鄭士本以前說話的工具——寫字板。
“唉,我們三個都無法看到這次戰斗的過程,不過還好沒有看到,要不我們真的會受不了,听她們說現場實在太慘了。”鄭敏也是不忍地皺著眉頭說道,曾茗和廖玲玲同意地點點頭,臉上表情凝重。
“好了,這事已經過去了。”鄭士本听到這里,看到眾人越說心情越低落的樣子,忍不住一個輕微提神的獅子吼用出,“雖然損失慘重,可是我們是代表正義來作戰的,或者說我們是代表了最能決定國家民族前途命運的第一次作戰,而我們和以殘龍門等惡勢力的作戰才是真正的開始。”
“對,三弟說得沒錯。”鄭士虎精神一震,說道,“殘龍門只是一個邪惡勢力的開始,他們後面的背景非常龐大和復雜,我想中央的江委員只是其中的一股而已,包括暗影閣那里,他們和江副主席的關系更多的是合作關系,而不是真正的從屬關系,這是某些高人告訴我們的。”
高人?鄭士本心里一動,看了一眼鄭士虎,卻見他和自己對了一眼做了一個眼色,于是沒有詢問。
“不過怎麼樣也好,現在g市里就沒有這些勢力的存在了,沒有他們在搗鬼,市里秩序就會恢復,以前的打打殺殺減少,我們警察也不用那麼辛苦天天提心吊膽啊。這次的重大犧牲還是有巨大作用的。”李局長眉頭有些舒展地說道。
“嘿嘿,李局長,您說得可真是對極了。誰會想到驚龍幫其實就是警察局那邊的人呢,一切罪惡都在監督之下,比什麼管理都有效。以暴易暴,警察搞不定的事情,換我們驚龍幫去辦,準成,嘿嘿。”王超嘎嘎笑著拍胸口道。
“嘎,這就是真正的警民一家親啊,哈哈(哎呀呀哈哈)。”馬寒和張隆帶著笑意說道。
接著帶來了其他人的會心一笑︰確實,g市的黑道控制在鄭士本率領的驚龍幫那里,就相當于主導了黑道秩序。比如黃賭毒這些見不得光的東西,只要是有人在的地方,只要有**存在的地方,它們就必然存在,這根本是社會的一個暗屬性,是不可能消失的。只要將它控制在一定範圍,或者利用好它好的一方面,必然會對整個社會有著推動的作用,這叫繁榮娼盛。某些大膽的學者專家針對社會的這種現象作出了以上合理的解釋,許多人看了會大皺眉頭,可是也不能不贊成他解釋中合理的一方面。
接著,鄭士本詢問了遇害者的處理情況,李局長則是眼眶含淚感嘆地說︰“家屬的悲傷是當然少不了的,在我們提出每個犧牲的人都以人民英雄的榮譽來表彰功勛,同時給予每家二十萬的撫恤金,他們都比較平靜地接受了。”
鄭士虎則是平靜地說︰“我們這些人一旦入選國安局特別編制,就有隨時犧牲的覺悟,所以包括他們的家屬傷心中比較冷靜,國家會給他們二等戰功來表彰,同時每家三十萬撫恤金。”
“只是我們那里比較麻煩,因為混黑社會的人都會被家人咒罵和責罰,當我們通知他們家屬時,他們都是比較麻木的,有的甚至認為他們應得的下場。”李強則是深有感嘆地說道,“混黑道的,確實得不到家庭和社會的承認。”
女孩子們則是一片慨嘆︰“唉,同人不同命啊,都是同樣的一個死亡,可是身份不同,得到的尊重卻是不一樣。”司徒清雲、董芮、廖玲玲、鄭敏和曾茗臉上戚戚鄢,而趙柔和李姿則是毫不在乎的樣子,史詩晴則是悲容上臉,估計又想起了戰友——何沖牛。
“這樣吧,就從我們菁龍實業目前的利潤里拿出百分之五十,分別給予警察同志和國安局的戰士們十萬和二十萬的獎金,而我們驚龍幫的陣亡兄弟撫恤金也是每人二十萬,另外平等集團為我方犧牲的殘疾兄弟則是十萬資助。而受傷的則根據傷勢和戰功分別給予一到十萬的獎勵。”鄭士本不開口則已,一開口則是一鳴驚人!
立即所有的人都愕然望向他,一個犧牲的警察十萬,國安局戰士二十萬,驚龍幫二十萬,加上平等集團的殘疾人十萬,按照死亡的數量至少是三千之數,受傷的更是五千以上,粗略算一下也是需要四到五個億,相當于菁龍實業幾個月的利潤了,就算是國家拿出來都要心疼,何況是一個新興的企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