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五章 伊人猶憐(下) 文 / 奔放
幽幽醒來的廖玲玲帶著頑疾徹底消去的驚喜、幸福即將來臨的喜悅中,從幻境中解咒萬魔鎖陰屏障的搏斗中回來,**上的感覺霎時傳入雙方體內和心中,膨脹、緊縮和火熱、潤滑的互相配合感受讓雙方的**火山爆發般噴涌……
“師姐,我來了。”鄭士本一聲溫柔的話語。
“嗯嚶,嗯∼,師弟,我……”羞澀的廖玲玲允許聲剛出,“啊——”一聲刺痛的疼痛呻吟讓她經歷了少女轉變為女人的人生第一步!
由慢至快,停停動動,逐漸加速的鄭士本作為男女歡樂的導師,不斷引導師姐的感官觸覺……
“嗯……呼……嗯……師弟……我……愛你……快點……”
猛烈的動作、特有的男人喘聲,呻吟聲、八爪魚般的環抱……所有的一切盡在不言中,唯有不斷的互動來體現此時的**高漲……
……
火熱的堅硬還在伊人的身體里,甚至**的余韻還沒有釋去,玲玲的身體還因為持久的漫長的交歡而顫抖,每個細微的痙攣,都讓她滿足的想嘆息哭泣,鄭士本的眼楮,就在那一片虛空中浮現,滿滿的全是溫柔和笑意
巨大的快感累積到了頂端,她清楚看到自己的瘦弱身體,和鄭士本的強壯身體,緊緊交纏著磨合著,她看到窗外的金色陽光通過窗簾的縫隙偷偷滲射進來,那閃閃陽光像是破碎的寶石,一粒粒光芒璀璨。
最後的爆發,讓玲玲覺得自己的魂魄一瞬間離開了身體。玲玲根本不能分辯師弟說了些什麼,只是一次又一次,湊近身體,更深的與他結合。那一剎的**引導她進入了逆天真氣的練功幻境,讓她魂魄分離……
顫抖的喘息聲,和交纏在一起的曖昧不明的呻吟低語。鄭士本輕聲說,破碎的低吟聲,與窗外輕風的淺唱幾乎渾為一體,似天簌般動人美好
本就柔弱的廖玲玲被鄭士本狠狠的壓制,給他的只是無盡的溫柔。這幾天時間雖然不長,卻經歷了驚龍幫被襲、王超馬寒受傷、拯救盟主和師姐,期間驚險無比,讓人膽戰心驚。神經緊張的鄭士本象一頭餓了很久的小獅子,嘗到了鮮血的美味,他嘴角掛著淡笑,毫不設防地向師姐的嬌軀展開求歡。廖玲玲在這樣的漏*點交歡中,除了那膩人的呻吟,吐字含糊不清。鄭士本只听清兩個字,實際上,能听清這兩個字,已經是他意志力超凡的強,這兩字就是︰“師弟!”
千言萬語,盡在深清稱呼中……
不知道是多久,不知道是第二次還是第三次了,面對玲玲這樣美麗的師姐,沒有人可以保持理智。好不容易,鄭士本放開她小巧滑嫩的舌尖,轉而去攻擊她雪白玉峰上兩點綻放的嫣紅蕾朵。廖玲玲瘦弱的身體迸發出和她性格般的頑強,不屈不撓地承受著愛人的強烈轟擊,就算是趙柔強悍于斯,也不能堅持這麼久啊,難道這就是愛意的奇跡?
似是見證,又似祝福。窗外,日在中天,余光滲進空隙中。
不停地、不自覺地改變著逢迎的姿勢,鄭士本那著迷的神色,第一次廖玲玲她對自己的外表充滿了欣悅。因為被他愛慕的欣悅,因為取悅了他的欣悅,因為和他這樣親密無間而欣喜如狂。廖玲玲躺在軟綿綿的臨時榻上,臉孔埋在自己的臂彎,黑發凌亂的披裹著覆在自己和師弟的身體上。因為漏*點,她雪白無暇的肌膚泛著桃花般的緋色。
“你真敏感哦,寶貝玲玲……我愛你……愛你……”
鄭士本舌尖在那微濕的背部游移,滿意的听到女孩的呻吟,緊貼相連的身體,更是不會錯過她的每一下細微顫抖。
“讓我看看你……”鄭士本翻轉玲玲的**侗體,她的香軀雖然偏瘦,但仍是天地間靈氣精華所凝結的一樣,一種嬴弱之美。在解開詛咒之後,她的病軀發生了脫胎換骨的變化,侗體仍然羸弱,可雪白的而附著美發的玉背,閃亮的黑色的絲緞一樣的頭發,因為漏*點而貼伏在身上,黑白交映的強烈刺激讓鄭士本不斷聳動身體來表達他的**。
象是兩條魚兒,在深水中翻覆追逐嬉戲。
不知道什麼時候緊緊抱在一起,玲玲的手勾住師弟的脖子,灼熱的呼吸吹在他的耳後。她細碎的呻吟的聲音,象是冰下流泉,珠落玉濺身體和心靈同時被沖開層層桎梏,最原始,最真實的自我,一瞬間象潮水一樣的洶涌撲來。那樣美好的快樂,因為體認到,和自己合為一體的,是自己至愛的人。
……
“感覺好嗎?我的師姐——玲玲!”鄭士本抱著渾身緋紅的廖玲玲,像餐桌上最美麗的玲瓏玉蝦——紅通通的,可見其飽受‘蹂躪’後的巨大變化。
廖玲玲白他一眼,薄怒帶羞,輕嗔微怨,兩腮泛起淺淺的暈紅,卻還是慢慢將眼抬向鄭士本。那一副處子含羞的情狀,讓鄭士本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這簡直是一個迷惑男人的妖精!
廖玲玲狠狠地在鄭士本胸前肌肉咬了一口,才羞澀地說道︰“你是一個最最……最壞的壞蛋,我已經這麼苦了,你還要不斷地欺負我,哼!”只是臉上顯出的是無比滿足和幸福的光芒。
“哇,有嗎?我冤枉啊,師姐大人,我為了搶救你真是流血流汗,精——力耗盡啊。”鄭士本對著善良的廖玲玲調侃意味十足,特別是那個精字說得停頓了一會,還特別重音,只有經歷男女之事的人兒才能體會其中的曖昧之意。
“呸”啐了一口的廖玲玲臉上已經紅得無法判斷她以前就是一個重度貧血者,她恨得牙癢癢,再次狂性大發,手口齊動,鄭士本的腰間軟肉、肩膀肌肉頻頻遭襲,使得鄭士本哀嚎不已。
“哼,狗嘴吐不出象牙的壞蛋,壞師弟,色狼,大色鬼……要是在古代一定是個到處沾花惹草的小風流鬼。”廖玲玲心情大為愉悅,羞赧中大為發泄她的‘凶狠氣勢’。
鄭士本默默感受著身體的變化,現在每收獲一股陰性力量,他的下部丹田位置是儲備得更為充盈,而在他頭部的中央位置更是有一股神秘能量聚集,隱隱有凝成實體的趨勢,而在右胸位置的龍珠紋身部位,每一次的收獲力量也是在閃爍光芒,似乎在積聚著最終的龍之力量,龍珠紋身與腦海奇異、丹田三者有著莫名的聯系,真氣、精神能量和神龍力量三股不同的力量到底有何相同之處呢?為何同時出現在自己身上,卻又無法盡力發揮出來呢?據自己所感受,真氣的發揮還能比較自如,至少能達到十分一,而精神能量和神龍力量卻是連萬分之一都引發不出來,何時才能爆發呢?
“呵呵,饒命,我的好玲玲。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是怎麼落入殘龍門人的手中的?”被廖玲玲的酷刑打斷一剎那的失神,鄭士本想起正事詢問廖玲玲,兩者之間的相遇也算是離奇了吧。
一听到這事,廖玲玲臉上頓時一黯,盡管不想說起這事,可是心上人的詢問讓自己根本無法拒絕,于是她娓娓道來︰
原來她自從被從am特區來的一班高利貸惡人逼得去大賭場後,本來那班惡人要將她去做三陪,就是陪那些豪華賭客。她當然不願意,任憑賭場的人如何打罵她就是不願合作,將她打得幾次昏死過去,有次她醒來發現自己赤身**的,以為清白已經被壞人奪取,結果從一個同樣性質的女孩說,那個正想在她身上發泄獸欲的賭客不知怎麼回事下身受傷,听說是被電擊自此陽痿了。她本來不信,可是後來發現賭場的男人像是看怪物似的望她,才隱約猜到似乎跟自己有關。後來賭場的人就給了她一個發牌寶官的位置給她,專門負責一些幾率非常小的賭博項目,由于她長相清純,待人有理,于是一些中小賭客非常喜愛她,抱著游樂或者泡她的心思來她那桌玩,使得這個很少人的項目爆滿。
後來她逐漸被派到一些重要的賭桌上負責洗牌,得到賭場公司的信任,一些老千客人說她不替賭場出千,所以也沒有耍老千,盡管輸了錢也給了她很多小費。于是賭場慢慢將她當成了代言人,凡是主持一些公平對賭的賭局,都是她在主持,她憑著小費和獎勵基本上還了一半的債務,在這個時候她月薪基本已經是幾萬元了。
可是在高利貸來說,利滾利,如滾雪球般,就算她如何努力,那些債務還是償之不盡,賭場當然是非常樂意她做搖錢樹。最後她被派到了在hk特區新開的五星郵輪上的豪華賭場做發牌官,那里都是一些百萬富翁才能上去的地方,所以廖玲玲在那里的情況比以前稍好。
但是在廖玲玲口里描述的則是黑暗不堪的地方,一個是她看到了太多的騙局、殺人、齷齪勾當,一個則是許多男人對她的美色一直覷覦,不斷騷擾她,奇怪的是賭場的負責人一直給她擋住……
听到這里,鄭士本忍不住失笑說︰“傻丫頭,你知道嗎?之所以不能被那些色狼侵犯,就是你身上的萬魔詛咒所致,她在你的重要部位設置黑色屏障,凡是陽性肉根接近都會發出雷擊般防護,這麼危險的觸電位置,你那些賭場的惡人能不替他們的財主著想嗎?反正也不差你這麼一個美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