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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九章 求援(上下) 文 / 奔放

    如田將軍所說,在軍、警、法方面史剛川控制了大局,除了少數的人,比如那個想奪權的高官,他下面的一些部下——如前g市警察局長,都是江常委一系的人馬,不過即使如此在整個國家來說這些人脈也只能佔到20%而已。

    現在的問題就是江常委經濟方面的政績非常突出,黨部基層民意的支持率非常高,而李常委次之,史剛川只能是敬陪末座。根據秘密掌握的資料來看,年輕時作風不正的江常委有著眾多的問題,私下包養情婦不說,還放任縱容部下貪污成風,為了表面的gdp浪費了大量的國家資源,造成房價、金融錯亂,他所管的地方環境污染非常嚴重,甚至是靠走私等非法活動帶動當地經濟。所以凡是他到達上任的地方,犯罪率和貪污率暴增……可他同時也是一個非常縝密的人,所有的不利都與他沾不上邊,甚至是情婦都是以部下的名義包養,根本無法抓住他的把柄,國安部也只是根據只言片語推測而已。

    從國安局掌握的部分證據結合推測,殘龍門一直與江常委一系有秘密聯系,而那個暗影閣隨著這次的混亂局面浮于水面,他們作惡的事件就隨之而聯想到。殘龍門提供政治獻金之外,還秘密處理揭發他們一派的正直官員或人士,暗影閣則是成了掃除阻礙敵人的鷹犬,時不時在他們管理區域附近就有政譽很好的官員失蹤。他們行動非常小心,殘龍門是異常隱秘,所以國安局一直想抓到殘龍門人員以便可以找出之間的證據,暗影閣更是神出鬼沒,一直在外國直接潛入國內行凶,一旦得手立即遠遁,使得他們的行動往往淪為懸案。

    在國安局提供的某些鐵證之下,史剛川、田將軍和魯部長一起私下密見古主席,經過某種考慮的古主席終于放下了疑慮,決定要提拔史部長為候選人,條件之一就是要收集能夠指正王常委的罪證。現在殘龍門公然露面,暗影閣也是不斷顯影,並且打擊驚龍幫作為試探史系人馬的敲山石,那麼就等于公然拉開了競爭的序幕!

    可是為何白虎營要這麼幫史剛川呢?鄭士本驚訝于為何要與他扯上關系。魯部和田將軍只能是支支吾吾地解釋說史剛川與他們白虎營關系密切。不得已,鄭士本只好授命而回,畢竟他和他的驚龍組織是首當沖擊者,現在他與白虎、朱雀、玄伍三大組織、甚至是史剛川的命運已經是掛鉤在一起了。

    唉,一入豪門深似海,以前只想平平淡淡過生活的鄭士本目前陷入了巨大的漩渦之中,他已經成了兩派人馬博弈的一顆活生生的重要棋子!

    可是,他還能怎樣?在選邊站的選擇上他已經是沒有得挑選,就算選也不會靠向江常委那條線。風頭浪尖之上,現在能做的就是在他的範圍之內,作出最有利于他和驚龍的事情,而且要爭取更多的利益!

    在b市轉了一圈回來的鄭士本,十幾天時間就如多了十年的人生經驗,回來後的他帶著一種與年齡非常不相稱的沉穩,讓周圍看到他的人暗暗吃驚︰女孩子們則是覺得他越來越具成熟男人魅力,李強這些大人則是看到一個組織龍頭的氣勢魄力,只能暗贊一句︰英雄出少年!

    ******

    “既然殘龍門突然現身,暗影閣聯合出擊,說明它們早有預謀,為今之計,只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鄭士本冷靜地說道。

    “對,說到對于g市的了解和熟悉,那些殘疾黑幫一定不夠我們熟的,只要我們把握住這點,他們的一舉一動也在我們眼皮底下,這樣就可以知己知彼了。”王超的老爸王剛和馬寒的老爸馬敬濤齊聲說道,他們自信對于黑道的熟悉把握是其他勢力不可及的。

    “有道理,可是從他們一擊即中的情況來看,說明了我們驚龍幫歸順的幫眾里面有相當多的叛徒或者內奸,要是我們不能盡快揪出他們,那我們的一舉一動還是會落在對方眼里。”趙弧抬抬眼鏡分析道。

    他老爸趙運點頭同意,並且狠聲說︰“之所以很多少年走上了黑道,那是他們的品格和道德也是走上了歪路,光靠義氣和幫規是不能抵擋金錢美女等物質引誘的。畢竟,壞人就是壞人!”

    “嘿嘿,對于這些叛徒,我們絕不能姑息,知道我們半年前飛斧幫是怎麼崩潰的嗎?很大程度就是給人內部分化了,殘龍門的這種手法雖然老套了點,可是對于浮躁容易受誘惑的年輕人來說,百試百靈!”李強雙手緊緊握住恨恨地說,對于他來說,那段時間的內外交困是多麼的痛不堪言,特別是好兄弟——連升的死!飛斧幫崩潰之後,他徹底失去了爭雄爭霸的野心,只想好好地過上平穩的日子。所以他將擔子交給了四大侍衛和女兒的心上人——準女婿鄭士本,這個年輕人的魄力和奇跡般的際遇讓他經常慨嘆︰一山還有一山高,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所以他寧願被擺上了台面,放棄了黑道的管理,坐鎮菁龍實業,接受年輕人的管理新思維,給年輕人打天下。

    而如今鄭士本創建的這個新幫派和菁龍實業再次陷入這種危險之中,作為他認準的女婿,他是感同身受,所以神情特別焦慮。

    “嗯,對于我們幫內核心的忠誠度,我是比較放心的,可是那些外圍的幫員就難說了,這次這麼多基層成員遇害,估計就是那些外部的人員背叛造成的。”鄭士本分析說道。

    “可是這次王超和馬寒的遇襲怎麼解釋?外部的幫眾怎麼知道他們的動向?肯定是比較核心的成員才知道的!”趙柔顯示她心思縝密的一面,作為武林中人,組織和紀律是非常重要的。

    “對啊,肯定是有人背叛了!”除了鄭士本所有人目露凶光地恨聲道,他們相信在座的人,可是難保下面的成員不出問題。

    當初那些成員加入,可是都受到了自己‘神龍之瞳’的考察,他們進幫的忠誠應該沒有問題啊?鄭士本疑惑,他們所說的也有理,肯定是內部出問題才能被偷襲的。嘆了一口氣,只能表示逐一清查了,雖然繁瑣一點,不過憑著神龍之瞳的神奇,應該能夠抓出叛徒。

    雖然基層人員被偷襲,還好驚龍幫的最核心架構沒有受到傷害,于是在鄭士本的指揮下,分區分組進行審查。鄭士本帶著李姿、郝沙、趙弧和趙柔出發,留下了張隆和吳廷春配合李強五人保護李宅。

    驚龍幫的級別極為嚴格,鄭士本是幫主——簡稱大龍頭,四大侍衛是四大龍將——惡龍、猛龍、飛龍和智龍,驚龍幫實際上就是驚天神龍組織之天怒組的表面組織,組長李姿,直接負責各種具體事務的運作;郝沙和吳廷春屬于驚雲組管轄菁龍實業集團,組長郝沙,和驚龍幫地位平行,但是初期階段需要協助驚龍幫,于是稱為護法,對驚龍幫有監督權;而李姿則是內務總管,負責各種升遷、賞罰考核等事情;趙柔加入後,則是設立了培訓部一部,她是總教官,凡是進入幫派新成員,原則上需要學習三個月方能外派執行任務。

    另外李姿、趙柔、司徒清雲、鄭敏、曾茗、董芮和史詩晴,則是神跡組成員,分別是龍鱗、龍骨、龍珠、左龍角、龍筋、右龍爪和左龍須七股陰性力量持有者,每個人都有著超人的力量,盡管目前還是比較薄弱,只能發揮出極少部分的力量。可是根據現有力量的展示來說,她們將是驚天神龍組織最強大的一股力量!至于龍魂組,鄭士本一直沒有設立,讓其他人頗為奇怪,到底誰才是龍魂的成員?

    分區也是根據城市的地理位置而設立,雖然每個成員的距離比較遠,可是鄭士本只要運用神龍之瞳感受一下,就能判斷出自己的核心幫眾。這是鄭士本在參加追捕王牌殺手——天外飛仙(懷疑是鄭珊的女孩)後受到的啟發,在每個核心隊員的紋身標志上加入了一絲逆天真氣氣息,相當于座標,只要一到附近他的神龍之瞳就可以感受到。當然,這個本領只有鄭士本才能做到,而且受制于距離和功力的增幅消耗,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盡量不動用這種消耗逆天心法精神力的方法。

    這次受襲者光是死亡者達到三百多人,受傷者則是上千。鄭士本為了查找他們遇害的真相,又要避免殘龍門知道他回來,所以訪查是秘密進行。一旦找到了核心成員,馬上戴上龍形面具出面,和李姿、郝沙、趙弧和趙柔進行審問,他的審問很簡單,只要那個成員說出對于這次遇襲事件的看法,鄭士本馬上能感覺到他是否在說謊。趙柔則是有些酸溜溜地評價說是笨蛋牌測謊儀。

    經過幾天秘密訪查,凡是被找到的核心成員都重新運作了起來,新的聯系方式和暗號都在改進版的奇異紋身中。只要暗號對口,握手時一運功雙方的紋身一亮,那就說明是自己人。

    通過層層單向聯系,傷員送到秘密地點,鄭士本集中治療,那些受傷的幫眾不久就生龍活虎,頓時他們就像當鄭士本神仙一樣地拜謝。經過這一次治療,鄭士本那神秘而神奇的形象徹底滲入幫眾心里,再也沒有一絲的反抗。而那些沒有受傷的成員同時也被召集到另外一個秘密地點,通過視頻現場直播看幫主治療傷員的神威,而且遇害的成員都得到了至少二十萬的賠償給家人,再次震撼,所流露出的崇拜和忠誠也再一次表達出他們的真心信服!

    經過審核,確定這些人都沒有背叛忠誠後,看來問題就出在那些失蹤的成員身上,因為他們之前或是被帶走或是突然失蹤,之後就發生這幾天的血案。鄭士本和屬下討論他們一失蹤就背叛的疑惑,百思不得其解。

    *****

    還是在李宅,這個前飛斧幫的‘巢穴’,現在驚龍組織的駐點之一。

    王超和馬寒已經是生龍活虎般精神,恨不得出去尋找對方報仇。根據他們兩個的回憶,對方是猝然發難的,而施襲之人大部分是殘疾人,有些是從地下鑽出,有些則是扮作乞丐,有些則是扮作正常人,到後面是觀看的路人出然偷襲,估計是殺手。而且他們都是听從一個黑衣蒙面人的指揮進攻,那個黑衣人實在厲害,久攻不下時突然加入,幾招之下就讓他們受傷,要不是後面趕來幫眾的死命撲救,他們肯定得斃命在那里,想到為此死了幾十個兄弟,王超和馬寒是熱淚盈眶。那些兄弟都是混入黑道里面,卻是本性善良且特別講義氣的那種,就算是戰場上的戰友也不過如此。

    當時是戴著墨鏡去,打斗時給黑衣刻意打掉了,很多人都見過他們的真面目,這也是為何有流言謠傳他們作為一中學生卻是黑社會的原因。

    鄭士本沉吟著一會說道︰“對方一定是非常清楚我們的底細了,王超和馬寒僥幸不死,他們就馬上生出謠言這招來獲取輿論的支持和施壓,我們很被動的。”

    王超和馬寒曬然道︰“嗤,哪有什麼,最多我們退學就是了,只要我們死不承認,那些新聞報紙就抓不到我們的把柄。”

    “你笨啊,退學就是最大的證明。反而你們要大搖大擺地上學,要是有八卦記者問到,就說是有相似者而已,你們簡稱自己是好學生,那就行了,到時讓郝沙老爸那里幫忙就沒問題了。”李姿噘嘴說道。

    一班人正在討論的時候,突然鄭士本的手機響起來,接通電話,听見妹妹鄭敏說︰“笨哥哥,你的同憐人——張曼潔在班上找到我,說有急事找你,十萬火急,快過來。”

    鄭士本有些疑惑,張曼潔不是好幾個月都沒有出現了嗎,怎麼突然現身了?那就可能真的有急事了,是不是驚世盟那里發生變故了?

    他跟李強幾人告辭,帶著李姿就回去學校,現在他們是屬于一中的強人王,那些教導處的老頭老太太們以前曾經拿出高考題來刁難鄭士本幾個人,測試結果出來後態度立轉,並且高興地表示只要繼續呆在一中這里掛名讀書,他們隨時可以自由進出學校。

    所以,盡管開學了一個多星期,對于他們來說只是掛名學習而已,隨時可來可不來。

    ******

    回到學校的鄭士本第一時間找到了難得有機會上學的鄭敏,鄭敏則是解釋說張曼潔應該是在她原來的宿舍那里,叫他去那里尋找她。

    鄭敏喜歡上學的氣氛,可是夢雙嬌現在實在是太出名了,基本上沒有機會回校,她們剛剛簽了一家屬于菁龍實業控股的娛樂經紀公司,那些活動安排得滿滿的,今天本來是休息,鄭敏卻是掛念著同學們,單獨一個回來上課其實和同學們團聚一下,讓全校同學轟動,甚至連老師都找她簽名,變成了校園簽名會。因此才有張曼潔輕易找到她的事情。

    好不容易撇下要繼續跟隨的李姿,打發她去看望校內的驚龍組織成員,鄭士本心里有些頭痛︰這個痴纏的女生,什麼都感興趣,晚上想佔用你的所有時間,白天還要過問你的所有活動,李姿就是有這些戀愛中女孩子的通病。反而司徒清雲則不會,她從來不會過分干涉自己的活動,對于驚龍組織除非是自己要求她一般不去參加,除了偶爾來點小迷糊和撒點小脾氣外;至于曾茗和鄭敏她們都有自己的工作——不斷去跳舞唱歌排練、錄唱片、參加各種社會活動和上各種媒體接受采訪,所以她們也是沒有那麼多時間來管住自己,和自己團聚顯得是那麼地珍貴;而趙柔呢,則是看上去練武勝于愛情,一天到晚就喜歡練武,特別是學到自己的神龍絕擊後;至于董芮,自從芳心歸己後,脫胎換骨、煥然一新的她重新投入了工作中,而且她決定為了鄭士本去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業……;史詩晴暫時和趙柔呆在一起,訓練新人;小菲和莎莎這兩個小妮子當然是呆在家里學習,讓父母保護她們。

    其實鄭士本沒有真的責怪李姿,因為他是她的第一個戀人,而且是她從一個野小子轉為女人的關鍵原因,所以李姿表現出來的愛情佔有欲也最強。

    “咯咯”,敲敲有些灰塵的木門。

    “咦呀”的一聲,木門悄悄地打開,一個熟悉的臉孔出現在面前︰還是那張具有尖尖下巴的瓜子臉,所以遮住稍稍寬廣的額前的整齊劉海,齊頸短發已經成了披肩長發,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那一雙明亮的眼楮,深邃而流光異彩……幾個月不見,張曼潔的神秘氣質更加動人了。

    要是在西方,她就應該是那聖潔的修女或者祭祀吧,鄭士本心中一動,以前老是害怕她那太陽般刺眼的審視眼光,這次應該是檢驗一下神龍之瞳的威力吧。

    在他頑皮念頭之下,神龍之瞳無比迅速運行起來,頓時他的眼光變得像是最深處的海洋般——墨藍、深不可測而具有黑洞般的吸引力……而且,一種常人看不到的奇光籠罩身前的同憐人身上!

    張曼潔那雙本來平靜無比的美目發出的探測光芒頓時如同米粒之光,被淹沒在這巨大的異光中,一種相同屬性的神聖感就是那光芒的同源!她根本無法離開,甚至是越走越近,幾乎是鼻子貼著鼻子,眼楮對著眼楮……

    在這一剎那,倆人都像是進入一種異空間,倆人仿佛就是從千百年以來就認識了似的,歷經多少輪回,生生世世,但是……那種感覺不是戀人的依戀感,而是一種部分與全部的感覺,張曼潔自己就像是鄭士本的身上一部分似的!

    “叮鈴鈴”,遠處的山課鈴聲震醒了發呆的兩個人,這才發現倆人幾乎緊貼著身軀來凝望。由于鄭士本高大而張曼潔才長到一米六四,張曼潔倚在門框上挺胸仰望,而鄭士本則是俯下頭審望,倆人的鼻息清晰可聞,幾乎是噴在對方的身上……此情此景,實在耐人尋味!

    頓時,倆人臉上幾乎是同時一紅。在眼神交流的一刻,張曼潔讀懂了鄭士本對她的問候︰這麼久你到哪里了?怎麼一直看不到你,我很想念你!

    而她那看到他的欣喜卻也瞞不過鄭士本,而在這種欣喜中又帶著一絲熟悉、不確定的異樣東西,似乎不應該出現在這雙深邃透徹得沒有任何感情的眼楮中。

    似乎想起了什麼,張曼潔那帶著驚喜的眼楮突然著急起來,激動之下不斷打手語解說,許久沒有看到手語的鄭士本已經記住了她的表達方式,知道她在說︰

    “鄭士本,驚世盟那里有大麻煩了,你快去幫忙!”

    “發生什麼事了?”鄭士本連忙開口說道。

    張曼潔立時渾身一震,她瞪著鄭士本半天,才指著他的嘴巴不能反應

    “呵呵,是的,我已經能夠說話了。小潔!”鄭士本燦爛一笑道,很少能看見對方驚惶失措的舉動,那波瀾不驚的神情仿佛是她的招牌,這次還不吃驚?

    听了他的解釋,半晌後,張曼潔輕輕撥弄了額頭的頭發,才打手語道“唉,你這個人,真是三日不見,就如同換了一個人。我真怕下一次再看到你時,不知道會變成什麼人?”

    鄭士本听得啞然一笑,自己也常常有這種感覺。

    怔了一下後,仿佛想起了什麼,于是手語再動︰“先別問了,你快點跟我走,我是坐車來的,不知道現在境況如何了,我們趕緊回平等集團!”張曼潔那一直波瀾不驚的眸子端的是無比的焦慮。

    看到素以平靜的張曼潔如此表情,鄭士本唯有趕緊背起她往後面的怡和園沖去,他知道一定有一輛車在等候他了。

    第二次伏身鄭士本背上,感受著那充滿安全感和爆炸力量的肩膀、背肌和腰部,那死水幽譚變成了波濤洶涌的大海,張曼潔焦慮的心情變得霍然慌亂︰這個鄭士本,脫胎換骨的速度簡直可以用士別三日來形容,以前的非洲難民,到煥然一新的陽光男孩,再到現在充滿一種難以言語的瀟灑、成熟甚至可以用壞壞兩字來形容的勁酷帥哥,每蛻變到新的一種形象,就可以感覺出他那日漸彭湃的自信心,自信心一強,一種霸道與強烈的佔有欲令女孩子砰然心動,縱然是自己,在那一剎那,似乎也失守了!師父,您真是料事如神啊!可是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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