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二章 撫慰(上) 文 / 奔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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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的一聲慘叫!
是樓華的聲音!
那一觸之間,一陣痙攣從那里傳達到全身,女孩子朦朧的思想里一片漆黑,沉淪的感覺讓她進入了地獄,渾然不覺那個樓華捂著下身在慘叫和抽搐!
當她渾渾噩噩地站起來時,發覺她的下身一團的粘稠液體,有些甚至布滿了她那緊閉的空間……
……
這個片斷是零碎的,又是清晰無比的,黑色,一片都是黑色,而她是無辜的純潔白色,那個魔鬼則是不斷發出紅色的邪惡光芒!
像是一幕清晰無比的電影片斷,竟然出現在鄭士本那沉入對方凌亂的思維中,“神龍之瞳”的感應功效越來越強,在一種精神共鳴中竟然可以感受到對方的最深刻記憶片斷?
鄭士本終于知曉了正在全力施救的女人得病的原因,她對于這個片斷實在過于恐懼,使得如同進入死胡同一樣,時時刻刻都會出現在她腦海,折磨著她那睡眠的質量!在這樣的惡夢情況下,她還能保持著這麼嬌美的臉容,這說明著她有強大的生命力,要不光是精神折磨就能讓她形容枯槁、病痛纏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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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這個黑白紅的片斷消失,女人那不斷猙獰掙扎的臉容終于歸于平靜,一種聖潔的微笑出現她臉上,似是從哪里見過這個笑容?
精神消耗過度,逆天真氣消耗也是巨大,一種虛弱的倦意讓鄭士本意志一松,頓時陷入深深的沉睡中……
朦朧中,一種危險的信號將沉睡的鄭士本驚醒,又是神龍之瞳!
猛地一伸左手,將風聲呼呼的球棒抓住!再一睜眼楮,看到了那個帶著恐懼、緊張和恨意的董芮!
有恨意的眼楮帶著清晰的靈光,說明她已經清醒了!
清醒之下還想殺掉自己,這個女人對男人好深的恨意!
他一把奪過球棒將它飛到門背處,再看看窗簾外的天色,朦朦的灰白,說明已經是清晨五點多了。
將充滿恨意的董芮抓住胸口衣服用力一拉,然後用力一摔,將她摔在了自己身前的地方,同時用手一指自己穿得好好的衣服和她完好的衣服,再在自己太陽穴位置手指轉圈圈,眼神發出凌厲的神光,意思傳達得非常清楚︰
“你跟我衣服都是好好的,我怎麼會欺侮你?你用腦子想想啦?”
做這個動作時,他有些含憤作出的,第一次為了救她被當做色狼、第二次卻是因為門板倒霉而發生走*光事件,這一次是為了一個責任去救她。是的,她非常值得同情,可是也要分人分事吧,這個頑固的女人!這個被一次侮辱害得精神有些失常的女人!可悲可惱!
被鄭士本抓住胸口衣服用力摁住,讓董芮像是再歷恐怖事件,她手腳不斷掙扎,口里則是反射性地大叫︰“禽獸!魔鬼!”
頭和胸口被踹了幾腳的鄭士本只好狠下心來,一把用身體壓住董芮,雙手同時摁住她的小手,任她如何掙扎就是用眼楮不斷瞪住她,眼神的意思就是︰冷靜!冷靜!你給我冷靜!
雖然他身體壓住軟綿綿的董芮,可是他一點也不敢起歪念,生怕又引起董芮的可怕聯想!
董芮的眼淚再次流淌了下來,讓鄭士本看得好不心痛,差點就要當成那個禽獸教練樓華來乞求她的原諒。可是他知道不能,既然是心病,必須要讓她勇于面對這個可怕的陰影。對于男人的親近,她有著近似竭斯底理的抗拒,現在就要留在她的身上,讓她接受這個現狀、習慣這個現狀!
終于不再掙扎,董芮像是放棄地喃喃說道︰“哼哼,男人,來吧,我不反抗,反正我已是污垢的女人,再被污辱一次又算什麼,嘿嘿∼∼∼∼”那種冷笑如同地獄上來的聲音,掩蓋不住對男人一貫的徹底失望!這個所謂的鄭士本亦是如此!
見她不再掙扎,鄭士本才挪開了他的身體,在離開的一剎那,那柔軟的玲瓏浮凸讓他心神一蕩,唯一的感覺︰這是一個極品的女性身體!要是能夠在她身上施展雄風,估計是男人最爽的事情之一吧!
他收回了綺念,打開床邊的台燈,拿出身上的寫字板,唰唰寫字,然後反向拿給無力仰躺在床上的董芮看。
半天沒動的董芮終于將眼神聚到那塊液晶顯亮的寫字板上,開始沒有反應,可幾秒之後,她“啊”地驚叫一聲然後半坐了起來,難以置信地說道︰
“什麼?你說什麼?你以為我是白痴嗎?”說話間卻有著那萬分之一的希冀。
因為鄭士本在寫字板上寫著︰“你是清白的!”
見終于提起了她的精神,對女人而言,這個最具有殺傷力的字眼無疑是千鈞之力!鄭士本繼續寫道︰
“這不是在誆你,你知道嗎?我的特異功法,我能夠感受到你受到……欺負的那件事。”
董芮則是張口結舌,同時又是“啊”的一聲道︰“啊?原來就是你入侵到我的惡夢中,我就說怎麼好像有人在看著似的,你……”她臉色蒼白,眼淚仿佛下雨般滴下,估計是她的惡夢竟然有第三者知道的打擊。
“是的,我這個的功法是一個非常神奇的奇功,我感受到了你年輕時被侮辱的事件,我看得清清楚楚,那就是你的記憶。”看到董芮霍然變色,沒有解釋奇功的來龍去脈,趕緊繼續寫,“不過,就是我看了,才能找出你清白的所在!”
終于董芮開始動容問道︰“你找出我清白所在?嘿嘿,我被那個禽獸這麼侮辱,竟然還是清白?”
于是鄭士本用寫字板極速寫字將那個受辱的片斷細細列舉出來,甚至將雙方動作互動的細節也列舉了出來,使得董芮臉色煞白中更是像是看怪物般瞪他︰這個是什麼人?竟然將我的惡夢形容得一分不差?
鄭士本分析道︰“你知道嗎?他那下體在要進入你的一剎那,其實他是被彈了開去,而這個時候,他就**了,而恰好有部分射進了你的……下體中!”尷尬部分是硬著頭皮寫。
董芮和鄭士本在一張大床上分析著被人強*奸的細節,更是羞愧欲死。這時听到這個細節頓時眼楮一亮,同時心中又一痛地反問︰“可是,既然他沒有進入我……那里……為何我會……嗚嗚……”
于是她又繼續訴說著被猥褻後的事情︰當時她不知是如何走出這個訓練館,反正她一連三天都躲在宿舍不出來,不吃也不喝,一有人來踫她就竭斯底理地反擊,嚇得安慰她的隊友和女教練一跳。在她絕食期間還患上了感冒、發燒,一連病了半個月。當她病好後立即申請了退役,在勸說無效後組織同意了她的退役並且通知了家人來接她。就在她等待家人的時候,卻等來了父母雙雙死于途中特大車禍的噩耗!就這樣,她回到家里和爺爺奶奶生活。不料三個月後,她的肚子就大了起來,她爺爺奶奶大吃一驚審問她,嚇得她又出去躲了十幾天,直到被人找到。在她幼小的身軀里竟然妊育著一個生命,她爺爺奶奶氣得生了一場大病,而她則是沒有大人的指導下也任由肚子越來越大,到了她爺爺奶奶病情好了後,她已經是六個月的身妊了。為了大人的安全,只好誕下了一個女嬰,她就是莎莎!
爺爺奶奶在左右鄰居的閑言閑語中心病愈重,終于在五年後,先後患病去世,這個家里就留下了當時年僅十八歲的她。她憑著自己的努力讀完了高中和專科學業。而為了學業和照顧莎莎,她將家里的積蓄和車禍賠償金全數花完,當時幾乎是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刻。還好莎莎在五歲時就入選了少年體校體操隊,避免了董芮又要照顧她又要讀書還要打工的困難。後來莎莎十一歲進入國家隊,而董芮也在社會上闖蕩了幾年,從一個小小的推銷員開始,然後慢慢經營運動商品,及至代理理寧公司的運動商品,李肖寧在訪問這個唯一一個超級大客戶時被她的能力和經營理念感動,誠意邀請她加盟,而且將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納入她戶下。在她進入理寧公司的五年間,她每年給公司帶來了50%的增長勢頭,在公司內部風頭之盛直追李肖寧。
說到如今的事情,董芮像是心灰意冷地說︰“就算我做得再好,我也只是一個丟臉的女人,一個被人強*奸的不貞節女人!你竟然說我清白,真是諷刺!看到莎莎,我就隱隱作痛!我愛她,她是我的女兒,可是我有時也恨她,她的存在無時無刻地不在提醒著我的被侮辱之痛!”
“不,孩子是無罪的,董姐!”鄭士本趕緊寫字道,這個女人內心受傷之重之深,不是一天兩天能化解的,看她對莎莎的疼愛就知道她還是有著天下女人一樣的共性——母愛!
“我想問一下你,董姐,你是否在那天晚上之前,過了月信,你的月信是否來臨?”月信指的就是月經,鄭士本小心翼翼地詢問,他必須要證實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