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章 痛苦的根源（下） 文 / 奔放
而台下的觀眾討論聲就悄然多了起來……
“哇，敏姐和茗姐的這個組合實在太厲害了！好美，好感動！你說是嗎？小菲姐？”在輪椅上的女孩激動地說道。
興奮贊賞的正是莎莎，陪同她一起來的還有小菲，小菲左邊的還有郝沙、吳廷春和四大侍衛，而右邊則是鄭士本和陪他一起來捧場的司徒清雲、趙柔和李姿。
郝沙一臉的熱淚，不知道是為了這首他有份參與設計的歌曲，還是因為鄭敏那完美無缺的表演？
鄭士本注意到郝沙的異樣，心下是更加的歉意︰現在他就像是一個罪人，不斷去搶奪和傷害他親人兄弟的摯愛，大哥鄭士龍、二哥鄭士虎、趙弧、王超、現在還有郝沙，最後還有一個不知情的吳廷春，唉，真是討厭自己。要不是那該死的詛咒，自己是毫不猶豫地將女孩退讓吧，因為實在是太多女孩了，可是……自己就是挽救她們的真命天子，那就對不起了，兄弟們！
“神龍之瞳”突然運行了起來，灌注雙耳，听到前面三排座位前的討論聲音︰“李總，你看，她們真是絕好的廣告人選，只要我們搶先簽下她們來做我們的廣告，一定會獲得更大的成功！”
是董芮的聲音。
“嗯，小芮你說得非常對，以前你一直推薦鄭敏來做廣告模特，我還謹慎不批，現在再不簽估計就得給別的公司搶走了。這樣，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務必簽到這個“夢雙嬌”組合，我有預感，一個清純、一個性感的她們一定會大紅大紫的。”李肖寧聲音帶著激動的顫抖。
“好的，包在我身上。”董芮高興地回應，似乎了卻心願。想想也是，當初高一的時候就听到董芮說要推薦鄭敏給她們公司做代言，還以為說說而已，原來是被這個李總一直否決了啊。
鄭士本有些不齒李肖寧的猶豫，當斷則斷，這種猶豫會斷送一個產品的商機的，要不是有董芮這些女強人來撐住理寧集團，估計它那連續三年增長50％的奇跡根本不可能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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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思考期間，只見一個中年男人身影匆匆趕到了李肖寧旁邊的空位上，只見他大約一米六五，稍微發福，五官也算是端正，臉上有微汗，估計是趕過來的，這些人都是到時上台的佳賓吧？
李肖寧和那個男人熱情地喧嘩著，“神龍之瞳”調整了注意方向，如同那頻道的收音系統，倆人的對話巨細無遺地落入耳中︰
“哎呀，老樓，好久不見啦！”
“嘿，你好啊，老李，不，是李總。”
“哎，都是隊友，還是叫老李中听，要不我就得叫你為體育總局長或者是體操隊總教頭才行啦，哈哈。”
“哈哈，算了，說不過你，還是叫我老樓吧。”
“哦，對了，阿芮，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剛剛升為國家體育總局長兼任體操隊總教頭的樓華樓局長、樓教頭！老樓，這個就是我的得力助手——營銷總監董芮董經理。”
“哇，年輕貌美！嘖嘖，是嫂夫人吧，老李？”
“咳，你不要亂說，這是董小姐，她只是我的幫手而已。”尷尬中帶著希冀。
“呵呵，開玩笑，董小姐不要生氣……呃？這位董小姐，怎麼看起來有點臉熟，我們在哪里見過面嗎？”
“嘿，老樓，什麼時候學的這麼油腔滑調了，竟然當我的面……哼哼。哎，阿芮，你怎麼啦？臉色這麼難看的？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
鄭士本立即視線落到董芮的側臉上，突然發現她的臉色煞白，一種渾身的顫抖從她竭力控制不失態的身上表示出來，她怎麼這麼失常的？
那個被稱為老樓的男子看著董芮的臉狐疑地再盯了幾眼，似乎勾起了他的腦海深處的某些片斷回憶。
董芮盡量以平靜的聲調回答說︰“我沒事，多謝李總關心。”
“哦，那就好。對了，老樓，你知道嗎？阿芮以前也是體操隊的，是sh市代表隊的，後來她退役後就讀書從商了。說起來，我們都是運動員出身喔，這可是緣分啊……”李肖寧興奮地說著過往的輝煌戰績。
那個老樓听到這個話後身軀一震，狠狠地盯著董芮看幾眼，帶著一絲慌張的語氣回答說︰“哦，是嗎？”
忽地，董芮站了起來，帶著顫音說道︰“抱歉李總，我先去去洗手間。”
在她走了兩步後，樓華也是帶著同樣的理由說︰“老李，人有三急，我也先去去洗手間。”
看著他追著董芮匆匆而去的身影，李肖寧有些嘆氣自語道；“嘿，花心的老樓，這個花花腸子一點沒變。我追了她好幾年都沒有打動她的芳心，憑你幾句花言巧語就能成功？笑話！”嘴角露出一絲等著看好戲的冷笑。
鄭士本這時也站了起來，往某個方向走去……
而表演佳賓的節目正在如火如荼地調動觀眾們的熱情呢……
廁所前的過道上，一個凸出的陽台上，赫然就站立著嬌小玲瓏的董芮和身材矮實的樓華。
鄭士本躲在一個角落，凝神聚氣，“神龍之瞳”繼續監視。
“董小倪，原來你改了一個名字啊，我初始還想不起來呢。怎麼，見到教練，連稱呼都不打一聲啊，我的學生！現在真是漂亮啊，人說女大十八變，成大美人一個了！嘿嘿。”樓華看著嬌艷的董芮，一種饑渴的神色現出，那喉嚨聳動的動靜，似乎在反映著他那心中的不良念頭。
“哼，教練？我從來沒有跟你這種教練學習過，我只是曾經被一個禽獸男人……”董芮的臉色煞白中帶著巨大的憤怒！
“唉，小倪啊，當時是我喝醉酒的無心之失……”樓華尷尬中解釋。
“嘿，無心之失，那小翩、小麗和阿倩呢？還有一些我根本不知道的女孩子呢？你說你糟蹋了多少未成年少女？”董芮臉上額上青筋暴起，憤怒的目光將樓華瞪得後退了兩步。
樓華看了看周圍，無人在看，才膽色一壯道︰“喂，我給你面子才說你是我學生。你別得寸進尺啊！你說我糟蹋她們，你有證據嗎？而且就算是發生了關系，你不知道也是她們心甘情願的嗎？”
“哼，心甘情願，你這個人面獸心的人渣！你用趕她們回家開除離隊來威脅她們就範，而且你還讓小麗打胎，你……你……，你竟然對我……”說到這里，董芮那滿天的恨意變成無言的淚水，估計是恨極而泣！
“嘿，我都說那是失誤啦，當時我喝醉酒，以為你是阿倩，所以才……而且，我記得沒有成功吧，好像被你踹了一腳似的，搞得我現在……唉……”樓華帶著尷尬和一絲悔恨說道。
“哼，沒有成功？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你們這些臭男人、濺男人就只會發泄獸欲，然後留下女人來受罪，我恨不得千刀萬剮了你！”董芮說得憤起一巴掌摑到樓華臉上。
一時閃避不及的樓華頓時臉上起了五個紅紅的掌印，他捂著掌痕惱羞成怒道︰“喂，臭三八，你可別得寸進尺，別以為我不敢打女人！都說我當時沒有成功啦，你以為我第一次做啊，什麼叫做成功也不知道？”
“我呸，你這個卑鄙的禽獸，敢做卻不敢承認！”憤怒的董芮正欲舉掌再次摑樓華，卻給樓華一手抓住，轉手一巴掌就欲打回她！
這個不可理喻的女人，當時就是她最難搞，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卻……媽的，樓華舉掌反擊一剎那的念頭！
“哎呀，哎喲喲，疼死我了。”樓華突然殺豬般慘叫起來，他那只手就像是中了夾野獸的夾子一般，鑽心疼讓他大呼小叫起來。
原來在那一瞬間，鄭士本沖了出來，一手抓住這個卑鄙無恥的禽獸教練，這個猥褻幼女的體育明星，巨大的光環之下竟然讓他如此無法無天，要不是董芮失態說了出來，估計這個秘密就要隱藏一輩子了。
他真的想一下子就捏碎這個禽獸的手，可是想到董芮以後的處境，還是暫且放過他一馬。終于明白了董芮為何會對所以男人如此蔑視，原來始因就是小時候的被猥褻陰影啊，可是她被猥褻怎麼會生下莎莎的呢？至少要強*奸才行吧？听樓華的意思好像是說他那淫棍沒有進入董芮體內啊？那究竟怎麼回事？
心隨意動，這個念頭迅速被貫徹到雙眼中，那股猛烈寒光射了樓華一下，頓時樓華打了個寒顫，像是招供般說︰“不關我事啊，不關我事，我沒有強*奸她，最多是猥褻而已！我……我……當時剛想進入，一踫到就像是被打了一電棍似的，我就對著那里射出來了，我真的沒有進入……受傷的下體至今還不能正常行房事呢，需要吃藥才行。真的，我說的都是真話。”
在鄭士本神龍之瞳功聚雙眼之時，本來就不夠他高的樓華更是像個無恥求饒的膽小鬼一樣招供出來。想不到現在神龍之瞳竟有此功效。
“滾，你滾！你是個禽獸，你是個小人！”董芮突然從鄭士本身後沖了出來，一腳就踹在樓華襠部。
樓華即時疼得捂住襠部萎靡倒在地上，狂嚎起來，好在里面正在宣讀入圍名單，在這個節骨眼上倒沒有人出來上廁所，還沒有看到樓華的丑相。
“別讓我再看到你，要不，我會將你的丑事報到全天下知道，讓你身敗名裂。”董芮咬牙切齒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