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九章 師姐蹤跡(上) 文 / 奔放
hk,東方之珠,世界最自由的經濟金融中心,旅游者的聖地,購物者的天堂。每天都是數以萬計的外地游客進出機場車站,在港口,盡管旅客一般不選擇這種行程方式,每天仍是數以千計旅客登陸。
而這天,忽然來了一群穿著花里花哨的沙灘服游客,像是從某個海島旅游歸來的樣子,比較特別的是這里面很多都是殘疾人︰或者是瘸手瘸腿、或者是少了身上的某部分……還有些坐在輪椅上的。尤為奇怪的是這班人都戴著酷酷的麥超墨鏡,顯得更是不倫不類!
難道這是世界殘聯組織的某項活動?
可是他們悠閑自得,根本不理旁人的注視目光,有些被瞪得很不爽的殘疾人一把除下墨鏡,扯住一個圍觀的游客大聲吼︰
“你媽的,看啥啊?是不是對老子有意見?信不信我將你打成四肢都像老子般啦,滾!”手一揚,頓時那個倒霉的游客被拋高了三米,摔到了五米遠處,只剩下半條人命在呻吟……
頓時圍觀者一哄而散,眼里都充滿著恐懼!
“桀桀桀桀∼∼”是一大群殘疾人的放肆大笑,在他們看來,這些正常人就像是那脆弱的兔兒、羊兒般任人欺負!
只听見某些殘疾人像是放縱般大吼︰“媽的,足足半年的‘監禁’生活。吃喝嫖賭,我來啦!hk,我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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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難得有空,偷懶的鄭士本跟隨著女孩子去逛街。
不過,李姿和趙柔為了驚龍幫的運作都是有事做,司徒清雲要陪她媽媽去探望親戚,曾茗和鄭敏這個剛剛成立的組合在音樂室私下不斷地合練著……
這幾個女孩子在靳均老屋處一起合住了一段時間後,甜蜜的浪漫漏*點終于到了冷靜期。由于個性不同和現代人的**空間等原因,雖然沒有什麼矛盾,最終有三個女孩還是選擇住回了各自的家里,只有趙柔因在老屋那里練功方便則還是住在靳均的老屋里。司徒清雲和曾茗抽出一天單獨陪鄭士本住在靳均家里溫馨,這時趙柔則是住到另外一個房間。至于李姿,她派專車接鄭士本去她家里住。一到周末,四個女孩子湊在一起先到鄭家大屋里吃飯,嘗小菲的手藝,吃完後跟隨鄭士本到靳均老屋里被他欺負,胡天胡地中……
在一周剩下的兩天時間鄭士本則是回家住,以免鄭敏吃醋。某次他和鄭敏趁著家人熟睡之際,悄悄睡到了一起,情到濃時肉帛相見,欲直搗黃龍大戰三百回合,可鄭士本兵器一踫到私密處時,跟曾茗第一次親熱時受到的萬魔鎖陰詛咒,那種電擊般痙攣的痛苦,功力深厚如他者都不能抵擋這種從小弟弟開始的酷刑警告再次出現,頓時抽搐中欲念全消,掩鼓息兵。艱難告知鄭敏說倆人合體的時機確實沒到,等待天機再……而鄭敏在春情高漲時也只好黯然接受,憐惜地看著笨哥哥捂著下體的難受。盡管如此,倆人的**相對,已經讓鄭敏體現了那第一美女的嫵媚風情,鄭士本在家睡覺時,孤枕難眠之時總是浮現她那羊脂白玉般的膩滑侗體,心里不斷浮出一個念頭︰這個誘人的嬌娃,何時才能吃到她?可是又不能和她睡,一睡就會心猿意馬,真是難熬的日子啊。
于是,被**煎熬了一晚的他第二天找到了另外一個輪睡的女孩,瘋狂發泄著、練功著;或者在合居時一把扯開大被,將四個女孩‘軍棍大刑’伺候、‘狠狠懲罰’。
……
因此,今天鄭士本陪的女孩子就真的是小女孩——莎莎、小菲,剛好迎面踫上在吳廷春,詢問他在干什麼,這小子支支吾吾地說出來散步。
氣得鄭士本敲了他一個暴栗︰本少爺在偷懶,你也偷懶,那誰干事啊?對著吳廷春,他的‘霸氣’一直都是十分充足。
吳廷春現出他一貫裝扮的白痴樣子說︰“嘿嘿嘿,上吊也要喘口氣嘛,你這個老大,真的是動口不動手的典型,不,應該是動手不動身的那種,想累死我們這班小弟啊?”冤枉兮兮的,路人听了都會責怪鄭士本的不是。
這小子耍賴到他頭上了,鄭士本直翻白眼,而莎莎和後面推著她的小菲听了後則是格格失笑。
突然想起一事,鄭士本趕緊寫道︰“喂,老春,我以前一直讓你找出廖師姐的行蹤,你怎麼到現在都沒有消息給我?”他跟郝沙、吳廷春閑時的稱呼比較隨便,郝沙、吳廷春稱呼他為老大、笨少;稱郝沙為傻子或者老傻;而稱吳廷春則是為春少或者老春,因為吳廷春最不喜歡別人稱他蠢字,說寧願叫听春或者叫春。
吳廷春听了後臉色明顯一沉,默語前行,鄭士本向小菲打了個眼色,他跟前隨行,而小菲則是故意慢幾步,和莎莎在欣賞街道上的各種新奇玩意。現在沒有了天助幫和天煞旗這些殘疾人幫派的威脅,她終于可以無憂無慮地出來逛街了。
吳廷春似是在告訴鄭士本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地說︰“廖師姐真是一個可憐又偉大的女孩子!她為了支撐她那個幾乎破碎的家,從小學就開始打短工。知道嗎,她打工的年齡可謂是十年有多了。為了供養她那弟弟上學,為了讓她母親看病,有時還要提供零花錢給他父親去吃喝賭博,她最多時一天兼職六份工作,平均每天只睡四個小時……”
說到廖玲玲的悲慘遭遇,吳廷春那雙眼竟然濕潤了,他本來是富貴人家,可是也經歷了較為短暫的家庭破產、出去打工兼職的苦況,在開始的時候要不是廖玲玲幫助,他可能連第一份工作都找不到呢。本來他覺得自己非常淒慘,可是一對比起廖玲玲,他就覺得自己還算是很幸福的,加上廖玲玲的鼓勵,所以他從一個比較內向、怯弱的男生成長為獨立、堅強的男子漢,一直到鄭士本對他的提攜照顧,如今他在半年之內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可是廖玲玲卻再也尋找不到蹤跡,你說他能不著急嗎?
鄭士本看著吳廷春那著急的神情,不禁嘆了一口氣︰看樣子他喜歡上廖師姐了,可是憑自己的感覺廖師姐對自己好像是……唉,因為事忙另外應付的女孩子也多,自己對她卻是幾乎忘記了,想當年要不是她幫助自己,自己能夠找到兼職嗎?對比起老春,自己算是忘恩負義之輩。
唉,其實說到對于女孩子的專一,自己比起他們的任何一個都比不上,前段時間郝沙發現了鄭敏對于自己的戀情,他出去散心了整整十天才回來。雖然他恢復了以往嘻嘻哈哈的性格,表現得若無其事,其實自己和任何一個小弟都感受到他那笑容後面的深深傷悲……
到了如今,自己似乎走上了一條比較危險卻又有暴利之路,似乎應該在力所能及之下照顧一下她吧?何況她,想想,怎麼都覺得更有可能是……對,我應該找到她!現在總算是一幫之主了,怎麼找半個女孩子都找不到?
于是他提出了要靠驚龍幫尋找廖玲玲,吳廷春則是有些興奮地說︰“真的嗎?對啊,我都忘記了,老是想從以前的地方尋找。要是能夠找到她,任何方法我都贊成,要是懸賞,就加上我的一份薪水吧。”看來他真的很看重這個善良的師姐。
倆人邊說邊聊,竟然將後面的小菲和莎莎遠遠拋開了,等他們回過神的時候,卻發現兩個小姑娘沒有跟在後面,于是趕緊回去尋找她們。
雖然天助幫沒有出現在g市,乞討的殘疾人仍然是絡繹不絕地出現在繁花的商業街上,看著滿臉乞求遞出來的烏黑之手,鄭士本頓感驚世盟為了殘疾人的生存所作出的巨大貢獻,他們的發展似乎也在迅猛發展哦。
可是張曼潔和盟主似乎沒有再聯系過自己,她們到底怎麼啦?而那個盤總經理似乎在自己有困難的時候來支援過,平時則從來不聯系自己,估計是奉盟主之命來幫助自己的吧?經常發信息讓他協助自己,他多數發信息回來,不是“好的”就是“明白”或者就是“我稟告盟主後通知你”,盟主究竟給了自己什麼地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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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個穿著廠家衣服的女孩身影飄過眼前,然後倏地閃入人群中,鄭士本和吳廷春都是眼皮一跳,鄭士本是心叫,吳廷春則是口中驚呼︰“廖師姐!”
驚喜之下,倆人趕緊三步並兩步沖上前,可是一眨眼竟然就失去了她的蹤影。鄭士本運起神龍之瞳偵察,可是沒有任何的印象人物痕跡出現在附近,這就怪了,難道是自己對廖師姐的印象不夠深刻?
倆人團團轉偵察的時候,突然听見吳廷春指著一個方向叫道︰“喂,笨少,你看你看,那個在前方五十米處跑開的戴太陽帽的那個,是不是廖師姐?”
鄭士本看著那陷入人群中只有一個帽子跳動的身影,點點頭又搖搖頭,說明他也判斷不下來到底是不是廖玲玲的背影。
吳廷春則是等不了,已經擠著人群不斷往那個方向追去,在具有了部分逆天真氣的內力下,他已經是可以如同一個魚兒般往前竄去。沒法,他和廖師姐在後來的日子相處的時間多,那也許他印象更深刻一些吧。
鄭士本追著吳廷春一直穿過了三條橫街兩條豎街,有些盲目地跟著他走,那個身影真的是廖師姐嗎?他很慚愧竟然沒有一絲這樣的直覺。
“在那里”吳廷春突然興奮地叫出來,望著一個門面拼命擠去。
更在後面的鄭士本順著他的眼光看到一個女孩約一米六二,戴著廠家的太陽帽和衣服,而門面那里則是傳出一把聲音︰
“好啊,謝謝你啊,廖小姐!再見。”
那個苗條的身影招一招手,然後就欲往下一家地方舉步。
“廖師姐!等等我,是我啊!”吳廷春那稍嫌胖的身軀更加奮力前擠,他已經是動用了聲迅傳呼了,“廖玲玲!”
只見前面的苗條身影微微一震,然後像停步的樣子,可是這時候她听著手機,就繼續往前趕的樣子,估計是有急事需要前行。
“哎,廖玲玲,你站住!”吳廷春趕緊喊停,而那個女孩身影卻是越跑越快,似乎怕他追上……
“砰”的一聲,女孩子直接撞到了一個高大的男孩身上,她很抱歉地說聲︰
“啊,對不起,我撞著了你沒有?”
嗯?對方怎麼沒有反應的?難道非常生氣了?女孩惶恐地抬頭張望,只見一張混血兒俊美臉孔出現在臉前,不由得心中狂跳,他的眼楮似乎會說話似的,而在撞上他的身子之時竟然聞到一股奇異的香氣,男孩子竟然抹香水?
而在這個高大男孩的眼楮里,卻有著一種失望、疑惑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