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竊玉偷香 上 文 / 奔放
在鄭士本愕然之下,張隆解釋說︰“哎呀呀,老大啊,我和他們倆個是後來回來才知道的,這事應該趙弧最清楚,大姐一回來就發病連連,不斷地亂打亂砸,還會咬人,已經打傷了很多佣人了,最後還會抽搐口吐白沫暈倒。”
“唉,醫生說這是我們家族的遺傳病,我的爺爺確實也是有這個病的,想不到竟然隔代傳給了姿兒。姿兒小時候經常發作,後來我帶她去看病,本來以為已經根治了,想不到她在上次出去北方一趟後,回來就頻頻發作,這次……”李強似乎自言自語中狠瞪鄭士本一眼,估計要不是知道李姿喜歡他,恨不得第一時間就掛了他,但是女兒的喜怒哀樂是他最看重的,所以沒有辦法,還是無奈地去跑動尋求救鄭士本出來。
鄭士本看看四周的人,臉上有一些尷尬。
使得幾個大人有些緊張地問︰“怎麼,是不是不能發功?”
俊臉一紅,鄭士本尷尬寫道︰“我這個方法比較特別,需要冒犯李姿的,希望大家回避或者不要介意。”
“哎呀,你想說是會接觸到她的身體是嗎?那有什麼,醫生都要這樣的啦,只要你是治病就沒事,我們在旁看著就行樂。”王剛大聲嚷嚷,其他三個打人也是點頭,而李強則是沒有吭聲。
鄭士本沒法,只有先設法將李姿弄清醒再說,以後的事再見機行事。他一把掏開李姿的嘴巴,發覺布團上全是白沫,看來李姿的病情相當嚴重樂,這種神經性功能失調的癥狀,其實是需要保持其呼吸順暢的,不知道這些人怎麼不听醫生的建議,估計是不想听到李姿那瘋子般的失態吧。
他一手按上李姿的天靈蓋百會穴,一手按住了李姿的右胸期門穴,按常人來看就是按住李姿的**了。
趙弧一看著急地就想破口大罵,給趙運一把拉住,狠瞪一眼。其他幾個人也是全神貫注地盯著鄭士本操作。
運行了一會後,鄭士本發現李姿的經脈完全混亂了,特別是百會穴那里,像是一團亂糊,估計是神經有嚴重的錯亂了,再遲幾天她可能就會變成一個白痴!
他一把坐在矮凳子上,然後一俯身,大嘴就吻住李姿正要張口亂吼的嘴巴,而且是狠狠地壓制住!
後面的趙弧忍無可忍,一把沖上來就要拉開這個趁李姿病進行非禮的可惡小子,什麼老大?真是豈有此理!不料剛一踫到,手‘噗’地彈開,頓時麻木了起來,如同觸電似的。
看到趙弧的情形,本來持著懷疑態度的其他人頓時相信起來,同時有些吃驚︰這就是內力防護的神奇表現?
……
……混沌的世界!混亂的世界!到處都是一團亂糟糟的……
……斷枝、爛樹頭、鮮血、殘肢、白骨……
……黑乎乎、爛溶溶、臭烘烘……
……嘻嘻哈哈∼∼∼喔喔嘿嘿∼∼∼桀桀呵呵∼∼冰冷、令人厭惡的冷笑充斥耳邊……
……窒息,身體卻要不斷地陷進去;惡心,似乎要將所有的東西吐出來;掙扎,要逃離這地獄的世界;發泄,要驅逐這恐怖的一切……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李姿,快點醒來∼∼∼∼”
愕然,是誰呢?側耳傾听——
“快點振作起來,我是鄭士本,你的真是笨——!”
“真是笨”這三個字就如三個驚雷炸醒沉淪中的人兒,對!這個笨蛋,他來啦,他來救我啦!我要逃離這個恐怕的地方!
心隨意動,拼命地掙扎!
一股求生的**,一股沿著聲音的方向感,不斷地往那里沖去,不理淹沒整個人的恐怖東西,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我要沖出去,狠狠地教訓一下那個負我的笨蛋!
……
“啊∼∼大笨蛋!我要砍死你!”床上女孩口里狂呼,睜開了美麗的眼楮!
“大姐!”
“姿兒!”
“佷女!”
是一眾熟悉的親人朋友叫喊聲,女孩茫然的眼楮變得清晰,定神一瞧,正是老爸李強、四大侍衛、四個叔叔,他們熟悉的臉孔,熟悉的表情!
嗯,我是李姿!
那個笨蛋哪去啦?難道是幻覺嗎?床上女孩一股失望的表情自然流露。
床邊的人至少有三個大肆震動︰鄭士本在她心中的作用這麼重要?不禁各有各的思量︰
李強覺得心里滿不是滋味,女生外向,這麼快忘了老爸,只是記掛著她喜歡的男孩子了。
趙弧是無比的失落,心有所屬,自己無論如何在她身邊陪伴、表現,都無法打動她的芳心,為什麼? 地轉身跑了出去,只想離開這個傷心之地,走得越遠越好!
看著李姿的第一意識流露,再看著兒子的傷心離開,趙運心下暗嘆,情這個字真是摸不透看不準,自己兒子這麼好的條件竟然比不上這個特別的啞巴,難道這就是天意?
而三大侍衛和他們的三個老爸倒沒有所謂,因為自從看到鄭士本的本事後,心中的那個佩服啊幾乎是五體投地了,只是有些遺憾他的啞巴而已。
*****
恢復清醒的李姿叫了幾聲︰“爸、王叔……張隆!”她左右張望地看了看,沒有看到她想看到的人,張口想說什麼,卻又沒說。
“女兒,你好點了沒有?”李強慈愛地望著李姿,自從遭受打擊後,他的雄心壯志日漸消沉,只有親情和友情讓他倍感珍惜。
“嗯,我好了!現在很舒服,很精神!我病了幾天啦?”李姿微笑著回答,雖然她神智不清了多天,可是那短暫的清醒還是自我感覺得到得病的。
王剛王超父子打響頭炮進行問候,其他的兩對父子和趙運也關心地詢問李姿,李姿一一感謝回答,對于這些像親人一樣的朋友和長輩她只有尊敬和愛惜,可是臉上的失落和遺憾卻逃不過所有人的眼楮。
旁邊的親人、長輩和朋友對視一眼,苦笑中又有些無奈,王剛、馬寒和張隆還帶著少些的羨慕,互相交流著挪揄的眼神,然後魚貫而出,沒有說一句話。
呃?他們怎麼走了,李姿愕然。
突然,房門打開了,一個身穿銀灰色機恤外衣和一件白色開領襯衣、下身一條灰色休閑褲,一米八的個子,臉上帶著激動和微笑,眼楮還有著熟悉而可惡的淡淡微笑,不是鄭士本還有誰?
李姿一霎的激動血紅上臉,轉眼又變得怒不可抑,轉頭不理他,想起他的種種可惡往事,沒有一件是讓自己順心的,最可惡的是竟然在大年三十晚上欺騙自己,還跟司徒清雲、曾茗來往,這可是倆個非常強大的對手啊,自己從來不敢也沒想過要和她們競爭一個男孩,因為老是覺得自己不夠女人味,她們倆個的女人味讓自己自慚形穢,特別是那天看到她們的打扮︰一個性感嫵媚、一個高貴大方!
床邊悄悄地沉了下去,一個身體坐了上來,一手搭上了李姿的玉手。李姿一把撥開這個討厭的手,頭歪得更加往里。
忽地寫字板插到眼前︰“我有事跟你說,這是關于你這個病的。你再不理我,我就走了。”
左手拉住就要撤出的身軀,右手順手進擊,拼命地、用力地掐和擰,麻花技術再上一層樓,疼得不敢運用真氣的鄭士本嗤牙咧齒的。擰了還不解氣,兩手不斷敲他的頭,口里不斷地怒罵著︰“混蛋,大笨蛋,壞蛋!”這麼遲才來探望自己,差點就要陷進那恐怖的世界中沉淪了,她簡直要發瘋了,所以不斷地發泄著,兩眼不知為何已經淚水迷蒙了。
不理那雨點般的敲擊,迎著重拳狂敲,大嘴很霸道地吻上了那還在罵罵咧咧發泄的紅艷小嘴,狠狠地吻!
“嗯嗚嗚”要左右掙扎的小嘴,頃刻後停了下來,渾身柔軟靜止,順從地回吻,敲擊的武器——雙手變成了柔情的環繞。不到一會,被動的逢迎變成激烈的回應,雙手一拉一抱,將坐著吻她的鄭士本拉得壓上來……正是本那將舌頭深進了李姿的小嘴里再次與她的香舌交纏在一起,拼命吸吮著她的嘴中的甘甜!
之前的急救只是吻著她的僵硬小嘴,和吻著地板沒有什麼分別,這次卻是溫熱中帶著柔軟,帶著玉液的流動,吸進嘴里再吞進去,一種化學意識的作用下顯得更是如嘗玉液瓊漿……鄭士本突然覺得李姿的女孩魅力和曾茗、司徒清雲確實有得一比,那良好的身體素質在病痛發作了這麼多天後,還是入口蘭香,這才是一個佳人的麝香蘭質啊!
……
不知道吻了多久,李姿終于擺脫了鄭士本舌頭的糾纏,氣喘吁吁地說道︰“大笨牛,重得要命,我,我要喘不過氣啦!”
看著她漲得通紅的小臉鄭士本忍不住伸出在她胸脯上面捏了一把,掏出寫字板唰唰寫道︰“你這個可愛的笨女孩,居然連接吻也不會!”
先是挨打受罰,然後強吻表示心意,終于將李姿的怒氣發泄了出來,鄭士本知道她已經冷靜下來了,那麼接下來就會心平氣和地進行他的游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