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重癥病房的旖旎春光 下 文 / 奔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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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途中曾茗詢問了鄭士本出來的事情,因為她忽醒忽暈,本來想叫老爸去找人幫忙,不知道他做了沒有。其實呢,曾意謀看到電視報導的真相後也是非常生氣,聯合同行朋友一起向市政府表示了抗議,算是牽了一個頭,于是其他正義的各行各業的人也出來抗議警察局的黑白顛倒、指鹿為馬罪行。
鄭士本感動不已,不禁握緊曾茗的縴手,伊人的心意讓他慚愧,所以也沒有講述他被拘押的殘酷折磨經歷了,免得她擔心,估計她昏迷麻醉期間也沒有看到他被拍到的慘樣場面。
看著曾茗那柔情似水的樣子,鄭士本心底再次震撼︰這個高傲無比的女孩,放下了那個冷漠的面具,露出的是比任何女孩子還要溫柔火熱的心!能獲得她的真心,幾乎是比登天還要難的奇跡啊!想到這里,他不禁感謝那個詛咒,感謝神龍真跡的傳授,感謝這個傳說,沒有它們,自己一個啞巴和她是一百輩子都不可能搭在一起的!
“哼!呆子,在看什麼啊,還不快吃,菜要涼了!”曾茗白了鄭士本一眼,臉紅紅地再夾了一道菜給他,“我臉上有髒東西在嗎?哎呀,睡了很多天,沒有保養,皮膚可能都差了。”驚叫中摸臉。
看著曾茗緊張地要去照鏡子補妝,鄭士本失笑中擺手,然後寫道︰“不,你太美了,我現在不想吃這些菜了……”看到曾茗疑惑,壞笑了一下寫道,“我只想吃掉你啊!”
“哼,狗嘴吐不出象牙!大色狼!”曾茗臉紅中用筷子敲了鄭士本一下,“快點吃啦。”可是說了之後就後悔,臉上更加紅了,這不是在催促鄭士本……嗎?
鄭士本哈哈大笑狀,加快了扒飯的速度,女孩在心愛的男人面前總是會比較笨一下,看來戀愛會使人變蠢這話真是沒錯。
……
在曾茗的催促下,鄭士本像個飯桶般塞滿了名貴的菜肴。曾茗將幾上的食盒收拾放在垃圾桶里,他倒像個大老爺們似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一邊匆匆地回信給家里表示在師父家里學功夫,給司徒清雲也發了個甜蜜的信息,平息一下司徒美人滿信息的醋味,實在不行了他就發了一條信息說馬上回去好好‘服侍’一下她,嚇得司徒清雲立刻回信說她身體不舒服不理他了。看來她傷得不輕,沒有三天休息是恢復不了正常,鄭士本突然有些歉意,自己是否太狠太猛了呢?
曾茗拿著一條干淨的毛巾給滿嘴是油的鄭士本擦嘴,嗔怪著他像個小孩子般,鄭士本則是坦然受之。讓曾大校花去做這麼瑣碎而謙卑的事情,只有愛情使然才行。愛情,確實能讓魔鬼變成了天使,何況這個本來就是仙女?
吃著曾茗親自削的飯後果,喝著曾茗親自泡的茶,再翹著二郎腿,鄭士本突然發覺自己成了一個老爺,這種從奴隸升級到了將軍的感受,讓他頗為感觸。
喂著鄭士本吃水果,曾茗突然發覺平時都是女佣做得事情非常有趣,自己做得開心極了,特別是看到鄭士本非常享受和滿意的樣子,一種滿足感讓她陶醉,不由幸福地靠在鄭士本的胸膛上。
拿起遙控器悄然關上了電視,關上了天花板上白亮的燈,只是留下了四周角落乳黃色的燈光,使得一切看起來都是浪漫、恬靜,一對戀人默默地相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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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知不覺就跨到了晚上十點鐘!
鄭士本驀地想起一件事,于是趕緊從外面的陽台黑暗角落中掏出一樣東西送給曾茗。
曾茗正暗惱他的不解風情,疑惑地接過……
這是一個非常精美的音樂盒︰悅耳的音樂當中,一個跳天鵝舞的玩具女孩在不斷緩緩旋轉著,而在她的背上是一個放小格相片的地方,在這個地方有一種圖畫。曾茗于是按停了轉動開關,對著那張圖畫研究︰上面是一個心狀的圖畫,里面畫了兩個人,一個就是曾茗,另外一個就是鄭士本,曾茗歪頭靠在鄭士本的肩膀上,露出無限幸福狀,而鄭士本則是微笑……
曾茗激動地捂住嘴,這是一幅素描,可是那上面的細微之處都如同黑白照片,相似度是百分之九十九,反而鄭士本本身的自畫像還不能反映他眼神的魅力。鄭士本在書店的角落里匆匆作畫而成,憑著他神龍之瞳的獨特記憶幾乎是復制了曾茗的形象出來,而自己只能把握九成。
曾茗再次打開音樂開關,看著不斷旋轉的那張素描‘黑白照片’,水霧籠罩的大眼楮嗚咽著說︰“笨笨,謝謝你!這將是我一生最喜歡的禮物!”頭依靠在鄭士本的肩膀處,喜極而泣的淚水順著臉頰滴到了鄭士本的衣服上。
鄭士本拿著紙巾輕輕地給曾茗擦淚,他知道自己的禮物從現實的價格來說是毫不足道的,可是用自己的特長來表示自己的心意,在女孩子來說,就使得這禮物變得無比珍貴,因為這里面凝聚著心血,沒有深刻的印象是畫不出來的,何況畫得幾乎和照片一樣?
這也是為何很多男孩子學習吉他唱情歌打動心愛女孩子的原因,不過這些手段要雙方都有意才行,要不踫著現實型女孩這招準吃虧!
鄭士本沒有拿起寫字板寫字,而是一邊擦拭,一邊溫柔地注視著曾茗……
曾茗被他看得心如鹿撞,血流加速,全身酥癢,軀體也越來越軟,已粘在他懷里,美眸如秋水流轉,迷失在他深情的注視里。金錢在她的眼里是一文不值,這種真心實意才是她這種千金小姐真正渴望的,鄭士本這次又押對寶了。
情動已極的校花,仰起頎長的脖子深情回望鄭士本道︰“笨笨,吻我!”
美人有令,不遵從的是傻瓜。鄭士本捧著曾茗的小嘴,輕輕地貼在她那紅潤的櫻唇上,伊人紅唇傳來的熱量讓他知曉其之動情。舌頭熟練地翹開她微閉的貝齒,纏上她香滑卻仍是較生澀的嫩舌,輕挑重吸,旋轉追逐,嘖嘖作響。
曾茗媚眼半閉,長長的睫毛頻動,沉醉于這種甜蜜中,在小旅館嘗試過,在過年前嘗試過,可是食髓知味,她又貪戀于這種上癮般的感覺中……突然,有一種奇怪的酥麻從小腹傳遍全身,沉睡的靈魂倏地覺醒,一種前所未有的**俏然升起,她緊緊抱住樂樂的脖子,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呢喃輕語,雪嫩的皮膚已然粉紅,忽地**微顫,**一聲,不由得緊緊一夾,可是一股熱流……
嗯嚶,曾茗突然掙脫了鄭士本的魔力嘴唇和上下其手的毛手,臉色緋紅到脖子胸脯處,她緊緊地夾住大腿,生怕鄭士本看到什麼。
鄭士本寫字問她怎麼了,曾茗突然讓鄭士本別過頭去,只好轉頭不看,再看看究竟她葫蘆里賣什麼藥。
咻地離開沙發,曾茗沖到了那豪華衣櫃中,拿出一套嶄新的病人服裝,沖進了洗浴房中,口里叫著︰
“笨笨,我先洗澡,你先看電視吧。”
鄭士本無比靈敏的神龍之瞳再次顯靈,使得鼻子也敏感起來︰一種腥香的味道從旁邊升上來,低頭一看,一小灘液漬醒目地顯露在棕色的真皮沙發上!不禁啞然開懷大笑……
他喝了一口茶,微笑中站了起來,一路走一路踢掉了他的鞋子、脫掉了襪子、外衣、襯衣,光赤著上身推開虛掩的洗手間房門……
洗手間的外間是洗手盤和馬桶,而最里面則是用幾乎透明的玻璃隔開的淋浴室。此時的浴室中繚繞的水氣將一具潔白完美女體籠罩在其中,透過水氣朦朧中可以看見,細細的水流順著女人完美的曲線急速流淌著,一手傲然凸立的雙峰、豐腴渾圓的臀部,構成了一道完美的s形曲線,雪白晶瑩的肌膚在浴室內熱氣的燻陶下泛出誘人的粉緋色,這一幕無法抗拒的誘惑讓鄭士本如同一個毒癮發作的癮君子看到海洛因般,四肢不可控制地發抖,雙眼發著青光,喉嚨傳出深沉的饑渴聲……
在這種情況下,除非是柳下惠或者是同性戀的,要不一千個男人九百九十九個都會經受不住誘惑!
鄭士本顧不得脫下仍穿在下身的褲子,就這樣地沖進了浴室!
“啊!”正在洗澡的**嬌娃驚叫出聲,然後害羞地說︰“我在洗澡呢,等我洗完再……”正要推開失去了理智的鄭士本,可是玉手被他一手握住。
鄭士本如同欣賞一件珍貴的藝術品一般從上至下仔細地撫摸著她的每一寸滑膩的肌膚,感受著女人極度夸張的曲線美。新的一年里,剛剛進入十八虛歲的曾茗的身材絕對是熟得如同一個紅通通的隻果!鄭士本驚嘆著那比二十三歲的司徒清雲還要豐盈的舞蹈身材,心里不自覺地將兩人進行比較,純粹就身材來說,曾茗是稍勝一籌!
溫熱的水,朦朧的水汽,滾燙而顫栗的手,滾燙而顫抖的被觸皮膚……
終于,鄭士本猛地手一緊把少女的整個身子摟在自己懷里,低下頭去吻上她紅色郁金香般粉嫩的朱唇,頂開她緊閉的牙關品嘗著她粉唇內誘人的芬芳,被男孩摟在懷中的曾茗半閉眼中帶著大部分的羞赧,又有著一絲得意之色,一雙玉臂反手就纏上男人的脖子熱烈的回吻著,雙腿也很自然的盤上男人的腰間,用自己的**不停摩擦著男人的堅硬,不斷挑起男人最原始的雄性沖動。
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優勢,最標準的舞蹈身材就是她最值得驕傲的地方,尤其是一絲不掛的時候……
同時她也是最會展示她的身體語言︰腰肢一扭一蹭,柔若無骨彎若靈蛇的**侗體給鄭士本跳著那極度誘惑的貼身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