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急救曾茗 上 文 / 奔放
下午,一臉輕快的鄭士本坐著車往曾茗的家趕去——在那城東郊區的富人豪宅區……
不過,他是費了五牛二虎之力才得以離開的,為何?一來司徒清雲不願意他離開,二來對著這個夢寐以求的仙子幾乎生不出離開半步的念頭。之所以還是離開了,那是因為他考慮到另外倆個病情不明的女孩子的情況,要是再像司徒清雲那樣生死幾乎一線,那他不就是千古罪人了?
躺在床上看到這個惱人的話,司徒清雲當然是滿臉的不快了,昨晚剛剛從少女變成了少*婦,那不適的感覺還清楚地反映在身體里︰早上,鄭士本這頭小牛霸道地多次‘欺負’她,幾番**下來,使得她軟癱在床上一絲的力氣都沒有,休息了好久才想下床找衣服穿,打算去做早餐,不過還沒有走兩步,“哎唷”的不適**聲讓她立時坐倒在床上。
鄭士本關切地扶著她眼神示意哪里不舒服,司徒清雲看著他那得意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狠狠’一口咬在鄭士本精赤的肩膀上,鄭士本不敢運氣,非常‘痛苦’地嗤牙咧齒。司徒清雲按著下部說︰
“都怪你,人家才是剛剛……就又要了我六次……”臉色緋紅,眼楮里又是害羞又是幸福甜蜜。
鄭士本咧嘴傻笑狀,誰叫剛剛經歷人事後的司徒清雲睡覺的姿態是那麼誘人呢?就像一個剛剛嘗到鮮肉滋味的人,這麼大一塊美味放在嘴邊,能不張口就咬嗎?以前還擔心給電棒伺候的老二會變成陽痿,可是現在看來更加神勇,變成揚威了。
其實他是多慮了,給天雷劈了這麼多次,超強電流哪一次沒有光顧到他的小弟弟啊?陳單的電流可以說是小巫見大巫了。可以說他小弟弟的抗電性是天下第一人了!而且還有意想不到的功效呢!
司徒清雲白了他一眼說︰“得了,現在欺負你老師,高興了吧?如願了吧?笨蛋!”她實在無法走動,剛剛察看了一下自己的下部,發覺又紅又腫,不禁又發飆起來,雙手拼命地擂動這個最壞的學生!
鄭士本帶著壞笑地一摸司徒清雲的酥胸,嚇得她趕緊推開他大驚失色地說︰“你還來?放過我吧……”一臉的哀求。
楚楚動人的表情讓鄭士本剛燃起的沸點好不容易歸于平靜,他下床去找到了雙方的衣服,然後給司徒清雲穿上,當然順便又佔了一番便宜,氣得司徒清雲捶遍了他全身。
好不容易下了床的倆人,司徒清雲一步一拐地去做早餐,一看大廳的大鐘︰下午一點多,看來做午餐都算遲了。
倆個人做了很多菜,吃飯時可以用狼吞虎咽來形容,說明了他們昨晚到今天早上的肉搏戰之激烈。鄭士本雖然精力和體力感覺更加充沛了,可是補充體力的渴望還是讓他吃了更多,而司徒清雲耗費大量的體力精力,也是突破了昨晚吃飯的標準量,心里暗暗奇怪不是說男人這事後很疲倦的嗎?怎麼這個笨蛋看起來更加精神了?
于是她問起來,鄭士本單手在吃著,單手在寫字回答︰“這就是我這個神龍真跡功夫的厲害啊,嘿嘿。”他反過來問司徒清雲,在那過程中有什麼特別的感覺,是否感覺到有一條龍在游動沖擊?眼里帶著過來人才曉得的壞笑。
司徒清雲听得大嗔用筷子狠狠地敲了他幾個暴栗說︰“你這個笨蛋,這事能這麼問的嗎?人家可是淑女哦,嗯嚶……,太丟人了!”她臉色緋紅,單手捂著燒得滾燙的臉。
不過她確實感覺那種感覺不僅僅是平時消遣的言情小說所描述的醉人感覺,而是一種更加奇妙的感受︰那是真如這個笨蛋所講的,她在一浪接一浪的快感中仿佛進入了一種特別的空間,然後她化身為一顆白色的龍珠,接著一條無比強硬的巨龍不斷地沖擊她,撞擊她……特別是那**時噴出的漏*點之液,讓她這顆龍珠猶如被龍息淹沒般,一種無與倫比的快感讓她失去了知覺,而在醒來之後發覺體內澎湃著一種巨大的力量,她突然覺得這顆龍珠似乎就真實地在她的丹田位置,和心髒一般在 跳動呢……實在是太奇妙了!可是這個感覺怎麼能跟這個笨蛋直說呢?
她不說,其實鄭士本也得到了他的答案,因為昨晚他就覺得自己化為了這條巨龍不斷入侵這顆龍珠,直至激活它,發出了白色的光芒!他甚至有些揣測︰司徒清雲可能就是一顆龍珠,她身上具有龍珠的力量!想到那句“龍珠力量——真愛泉眼歸位”更是有些肯定。
當鄭士本問到那瓶幸運星哪里去的時候,司徒清雲騙說扔了,鄭士本頭搖得波浪鼓般不信,最後追問之下才知道她放在枕頭底下,當時竟然想一起共赴黃泉,鄭士本明白她是詛咒導致的自殺,但是她對自己的愛意就算是自殺也表現無遺……不由非常痛恨那詛咒的魔鬼蠱惑殺傷力!
……
吃完飯的鄭士本終于提出了對其他兩女的擔心,司徒清雲大度地表示理解,可是在她臉上表現的是截然不同的意思,因為憑親身經歷她已經猜到救人的方式了,這不是……可是如果不救,按這個笨蛋所說的,她們可能就會有生命危險!自從結合後,她覺得自己就從那個導致有強烈自殺傾向的憂郁病中徹底解放了出來,除了充滿著幸福感外,還充盈著一種勃勃的生機,自殺?誰會這麼傻呢?生命是前所未有的美好!
看著有些忐忑不安的鄭士本,知道要是不讓他去,誠然他會尊重自己的意願,可是這樣會得到良心的原諒嗎?自己的自私之愛如果害死了幾個女孩子,會得到他現在那麼純淨的愛嗎?還不如……
于是鄭士本如獲大赦又依依不舍告辭出來,他心里對司徒清雲的愛慕感情又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這樣識大體的女人,要是在古代皇帝那里,一定是當皇後的料,嗯,想到哪去了,這可是現代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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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茗曾經邀請過他到家里,不過他總是覺得心里有些發怵,不知道曾茗家長會如何看待自己這個啞巴。現在雖然‘吃’了司徒清雲,可還沒有和她的老爸周校長和她媽媽見面了,心里也沒底……
有些戰戰兢兢地按響了門鈴,那是富人區里的獨立三層別墅,傳來了一把中年的女人聲︰“你好,請問是哪位?”
鄭士本這才想起自己是啞巴,怎麼能說話呢?他突然看見有個攝像頭對準自己,這是富人區,可以視頻對話啊。他趕緊掏出寫字板寫字,塞到離攝像頭最近的地方︰“我是曾茗的同學,是來探望她的。”
“哦,不好意思啊,我們小姐她住院了,你下次再來吧。”
鄭士本大吃一驚,住院?肯定是心髒有嚴重的問題了。他唰唰地著急寫道︰“她在哪個醫院?我有急事告訴她!真的!請告訴我!”
聲音那頭沉默了一會才猶豫的告訴了一個地址,鄭士本就咻地不見了,嚇得她如同活見鬼地驚聲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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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士本打的來到全市最好的外資私立醫院——皇家瑪麗醫院,沖進了心髒科的重癥住院區!
按照上面的外文指示,他終于找到了曾茗的病房——一間豪華的病房,正想敲門進去,發覺里面似乎挺多聲音,于是先听一下再說。
“哎呀,曾先生,這不是多少錢的問題,而是令媛的病實在太怪了,明明做過心髒搭橋手術後應該沒事才對,而且是j國最著名的稻田醫生的手術,可是現在她的心髒……”一把帶些僵硬國語的聲音說道。
“麥克醫生,你是這醫院從m國聘來的最有權威的醫生,我相信你的判斷,可是我女兒為什麼會出現反復呢?是手術綜合癥還是排斥導致的?她的心跳紊亂怎麼會比以前更嚴重的?”另外一把中年而有些磁性憂郁的聲音說道,應該是曾先生吧,估計是曾茗的父親?嗯,似曾相識的聲音。
“呃,這個原因我想是多方面的,我也想不明白,實在是從未見過啊,我和稻田醫生溝通過,他也認為是難以置信。現在我雖然給她麻醉處理,可是這種長時間麻醉對病情反而是飲鴆止渴的……”麥克醫生欲言又止。
“唉,我知道,但是一看到她痛苦的樣子,我就心如刀割啊!我家的遺傳病是心髒病,我夫人家的遺傳病是哮喘,我們倆個都沒事,但是為何一到了茗兒身上就兩家的病癥都患上了,唉……”那把痛苦的曾先生說道。
“嗚嗚∼∼∼,我苦命的女兒啊!你怎麼這麼不幸啊?”一把失聲痛哭的女聲在哭泣,看來是曾茗的母親了。
“難為她繼承了我們倆各自的優點,可是同時也繼承了我們遺傳的病性基因,唉!”曾先生嘆氣。
“兩位,曾小姐馬上就要過了麻醉期,然後她就會醒來了,一旦心跳再次出現紊亂,就要立刻……我看你們再考慮一下吧,再次動手術,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三十啊。”麥克先生建議道,“不過如果她不做手術,就可能隨時會……”
這麼嚴重?鄭士本著急之下‘ ’地連忙推門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