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八章 殘酷折磨 文 / 奔放
“這小子怎麼這麼命硬?”
是鄭士本從幽幽昏迷中醒來沒有睜開眼楮的第一句話。他意識一醒過來,馬上發現渾身火辣辣的疼痛,雙手、腰和雙腳似乎都被鋼環緊扣著,根本無法動彈。于是就假寐著听听信息,因為他已經听出是陳單的聲音。
“哼哼,再命硬又怎麼樣?落到我們手上他還不是只有死的份!”是陰沉的王曉平。
另外一把有些惶恐的聲音說︰“陳公子、王秘書,我看就這樣算了好嗎?剛才用電棒點擊他的下陰,可是犯了刑罰的大忌啊,一旦給輿論知道了,我們警局就大禍臨頭了!”
“薛局長,你怕什麼,像你們這種下三濫審訊手段平時也做得不少啦,既可以折磨犯人,又不會表現在身體外傷上,哼哼。”是陳單不屑的聲音。
“咳咳,陳公子真會說笑,我們哪會呢。有也只是針對一些罪大惡極的罪犯而做的,而且我們只是用最低的電壓點點他們的身體,讓他們嘗嘗渾身抽搐的味道而已,哪象你們剛才那樣,拿到一個動物園擊倒亂跑動物用的電棒過來,而且開到最高檔,那簡直可以電死一頭大象啊!還對準他的下陰……”被稱為薛局長尷尬而驚恐的聲音。
“切,死了還便宜他呢,想跟我們搶妞,我先廢了他的子孫根!”陳單咬牙切齒的聲音。
“就是,還想跟我搶司徒清雲?要我說切掉他的老二,看他往哪去泡妞,做太監就有份!”王曉平恨之入骨的聲音,看來司徒清雲投懷鄭士本的懷抱讓他徹底冥滅了人性。
一听到這里,鄭士本真是嚇得魂飛魄散,听到這個正常男人聞之色變的變態刑罰,再堅強的男人估計都會三魂不見七魄,以後還能是男人嗎?他意識飛速掃到下身,內視法一看︰全身身無寸縷,老二都變成小蘑菇了,縮的成了一小團在外面,一層包皮緊緊裹住,露出外面的只有三四厘米;不過還好,他發現重要的兩顆丸子已經躲進了體內,而子孫根的大半不是電擊變沒了而是也縮進了體內。不會是古代傳說中的縮陽術吧?好險!*這兩個人渣!我要殺了他們!可是現在被鋼箍縛住,如果一掙肯定會讓他們發覺,一定要冷靜!冷靜……
要是他知道這一電擊間接造成了他神龍真跡的第三幻境的煉成,或許會感謝冥冥中的浩劫歷練,而陳單只是那執行者而已……
“呵呵,是是,他是該死,可是兩位也知道,這里是警察機關,是在國家權力和輿論監督下的,我們不能目無王法啊,而且我好歹也是個警察局長吧。就請兩位給我點薄面”薛局長帶著一些恐懼的聲音說,怎麼說權力重要,但是命更是重要的,估計他說著的時候肯定是渾身冒汗了。
“好啦好啦,我們知道了。不是探明這小子還有氣嗎,那就是他還死不了啦。”陳單不耐煩的聲音。
“陳公子,你這招跟新聞里那e國特種兵虐待新兵的變態方法真是絕了!還沒有見過這麼大的一個人,一被電到下陰那里,立刻像是特技一般渾身發抖,哇,絕了!我現在還在後怕呢,桀桀!”是王曉平變態的聲音。
“快,用冰水潑醒他,我還沒有發泄夠,媽的這小子竟然打斷了我的雙手!”陳單咬牙切齒的聲音。
“呃,陳公子,他剛剛受刑不久,這樣很快就會死去的,你將他整死了,其實也好不了哪去啊,要他清醒著痛苦才過癮啊。”薛局長趕緊變通建議。
鄭士本狠狠地咒罵著這三個人,發誓只要活著出去一定要回報他們!
王曉平也勸說陳單︰“陳公子,怕什麼,折磨活人才有意思啊,桀桀,我們不如回去多想想折磨他的方法吧。”
“哼,也罷,我們先走。”陳單不爽地離開,伴隨著還有王曉平的聲音。
“兩位慢走!”是薛局長的恭敬送別聲,听著越走越遠的腳步聲,才來到鄭士本的身前,毫無感情的聲音說︰
“你小子真是倒霉,踫到這兩個人渣。自求多福吧!”邁步離開。
地關上門,鄭士本緩慢打開眼楮觀察了一下,發覺這是一間審訊室,自己被捆扎在牆壁上,五個箍環緊緊箍住自己,而審訊室里面有著熟釋的皮鞭,竹板、木棍和一些不知名的刑具,看來除了自己昏迷中受的電刑外,這些是自己醒過來的主菜了。
突然,他意識一動,神龍之瞳發動,听到就在室外不遠的薛局長停步,然後是一把熟釋的聲音︰
“局長,大事不好啦!”哦,是李副局長。這人雖然古板擺官腔,倒不是壞人,還是很有一身正氣的。
“什麼事?”薛局長的聲音明顯一沉。
“玄伍集團的老總郝瑜派遣了他公司的攝影隊和記者到我們門前進行要求采訪,要求釋放疑犯鄭士本,並且已經在電視上播出了當時行人拍攝的真實錄像,他們已經采訪了很多目擊證明人,很多旁觀者都作證鄭士本不是凶手而是被迫自衛還擊的。而且,他們還揭示我們和黑社會份子勾結,不但不阻止壞人行凶,還阻止正義路人進去援救……”
“是啊是啊,還不止這樣。一中的校長周學恩已經聯合所有的中學校長聯名簽署正義書,要求我們釋放鄭士本,听說已經上告到中央去了……”
“看到電視報導後,強美集團的李強和平等集團連夜去找市委和新聞局了,說他們的代培生被黑社會攻擊而警察漠視生命,要求您道歉下台啊!”
“外面都是一中憤怒的學生啊,他們在大門廣場那里集會示威,要求懲罰黑社會凶手和勾結他們的官員!”
……
“什麼什麼?什麼……大年初一的時候竟然飛來橫禍?”是不斷喃喃自問的薛局長,他焦慮的聲音中是那麼的驚惶失措,“不行不行,這事可鬧大了,我要找市長去才行!媽的,這兩個惹事精!”
“李局長,我看這次他真的要倒台了,這還不是你的機會!”在薛局長走遠後,其中的一個聲音說,似乎是曾經出現在一中學校的一個大隊長。
“哼哼,天作孽不可活,這種人怎配作局長呢!我已經通知曹局長了。”李局長凜然說道。
“哦?那就太好了,這次他不死都難了。”是另外幾個人的附和得意聲。
唉,就算是代表正義,也是需要手段才能獲得和保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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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場家里,焦急地聚集著幾個人,看樣子正是陳市長、陳單、王曉平和一個身披連帽遮住半邊臉的人。
陳市長潑然大怒︰“混帳,你知道你們干了些什麼事嗎?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之下去強搶民女、圍毆平民?你們捅了多大的簍子知道嗎?哼!王秘書,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既然是江老派下來的,為何要去做此類蠢事!”
“爸,怕啥呢,現在黑白兩道都是我們的,我們想說成白他就是白,想說成黑他就是黑!”
“啪”的一聲,陳市長怒極的一巴掌︰“你是吃了豹子膽啦!是我大還是中央大啊?就算中央有人給我撐腰,也要在暗中才行,表面我們都得做個好官啊?”
“對不起,陳市長,是我一時昏了頭,我會回去向我岳父請罪的。”
“唉!王秘書,我看這事你露了臉,你……”陳市長接下去的話不說了,意思就是辭職離開g市。
一直在沉吟不語的遮半臉的人緩緩地說︰“現在正是關鍵階段,你們也知道我們已經撤走了天助幫、天煞旗和天尊所,就是避免國安局盯上,不希望在這個階段發生大事。組織指示︰在這段時間內,配合燦隆集團多搞點錢才是目的,我們目前最缺的就是錢。其實這事要解決也好辦,可是必須要一個替死鬼,我看那個剛剛走的薛局長就是個合適人選,要不陳市長你就會被牽連進去,那就麻煩了!”停了一晌斷然說“……壯士斷腕!”
陳市長有些猶豫地說︰“我明白,可是他知道太多我的秘密,如果逼他辭職,就怕他反咬一口啊……”想起他和薛市長所做的一些事,冷汗涔涔。
“哼哼,沒有價值的廢物,堵住嘴巴的唯一方法就是……”神秘人做了一個快切的手勢。
霎時,陳市長、陳單和王曉平渾身打了一個冷顫,看著這個神秘人就如同看著一個魔鬼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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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鄭士本心思又回到了自己身體的時候,他想起了幻想中的情景︰看來這第四個天雷還是在危險之際救了自己,‘甘霖普世’?這是第四個神龍真跡的名字?太好了,我又突破一個天劫!世事無常,以前一直以為它是災害和倒霉,原來是禍兮福所倚啊!天雷竟然是我的救星!那這個第四跡是什麼呢?三個不同的場景,不同的變化。
“神愈聖佑,龍威通靈,真愛幻匙”,這就是這三個場景的含意?第一個場景是沙漠變綠洲,預示著可以用它來治愈傷病?第二個場景是蕭煞戰場的生命、力量重生,預示著可以用來作傳授功力?是針對九股陰性力量的人嗎?要我將這些技巧教給她們?嗯有可能。至于第三個場景……唔,咳,這麼曖昧的氣氛不會是指那事吧?上次和曾茗失敗了兩次,我學到了這個本領就能打開她的詛咒封鎖,解開那股陰性力量?希望不會理解錯吧。
可是現在她們現在這麼生我的氣,就算找到了方法她們也不會配合我了,這不是最大的諷刺嗎?對了,她們那個詛咒是什麼時候才能解開呢?平時可不可以呢?不會要像曾茗發病般才能去打開吧?
他看看自己全身上下,還有胸口的位置,那可是曾經中彈的地方,嗯,怎麼沒有受傷的感覺?神龍之瞳內視一下,發覺里面沒有受傷的傷口現象,好像已經痊愈了,另外在打斗時被砍到傷的位置竟然沒有了傷痕和瘀痕,不禁心里舒了一口氣︰真是神跡啊!
他正想著“甘霖普世”的第一幻境時,發覺一股熱流從百會穴散發到四肢,頓時神清氣爽,渾身充滿著力量,枯竭了的真氣竟然全滿的感覺,意念一動運轉逸天真氣驚訝地發現比以前雄厚了很多。鄭士本大喜過望,發覺修成快速療傷恢復的神跡,只要一枯竭運用它一下,那不就是循環不斷的真氣?
可他沒有想到,神龍真跡的運行其實是需要精神力支持的,精神力不夠,根本無法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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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驚喜的鄭士本突然听到外面傳來了幾個人的聲音,于是連忙閉上眼楮裝暈厥。
在外屋的時候,陳單聲音悄悄地說︰“師父,你就在這里等等我們,我們教訓他一頓出出氣,就出來,然後再讓他們放他出去。要不我們一走就揍不了他,心里不舒服老是惦記著,也不好是嗎?嘿嘿。”
“嗯,不要鬧出事來就行了,快點,不要因小失大,一個小時後我回來這里。”一把非常冷漠的聲音回答,然後好像是走開了,估計不想听到這里的聲音。
敏銳的听覺讓鄭士本覺得說話的最後一個人冷冰冰的,一種非常不舒服的感覺涌上了心頭。
‘ ’地推開門的聲音。
“哎呀,兩位,既然市長都答應要釋放這個鄭士本了,我看就算了吧,你們要是再搞一次上次的行動,到時真的鬧出事就麻煩了。”正是之前的那個薛局長,看來他是迫于輿論和一些特殊管道的壓力之下焦頭爛額,可是又不能得罪市長的人,說話之間已經是亂了分寸。
“沒事,很快你就可以解決煩惱了,我爸已經幫你安排了出路。”陳單嘿嘿安慰說。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那你們兩位請隨便吧,只要不搞死他就行了。”薛局長心頭定了一些,這個局長肯定是要當不下去了,可是只要市長幫忙,高升是應該沒有問題,畢竟自己可是幫了他很多大忙啊。
“哼哼哼!”是倆個人得意的笑聲,一听就是陳單和王曉平倆個陰險小人的聲音,在強行打發走薛局長後。
“嘩”的潑水聲,照頭潑在鄭士本的頭上。
鄭士本詐作恍然冷醒的樣子慢慢睜開眼,然後看到陳單和王曉平帶著絲絲的冷笑看著自己,陳單的前臂扎著繃帶,不過好像不影響他的手活動,當時不是感覺到他手前臂折斷了嗎?怎麼這麼快就沒事了?陳單帶著一些異樣精神的神態,就是眼袋有些黑眼圈的影子,在他瘦高的身軀上似乎蘊含著非常令人討厭的力量,這在上次和他年級聯賽的時候沒有感覺到的;而王曉平的脖子打著護托,看來當時那個黑幫幫主將他脖子撞歪了。
而在王曉平的右邊,是倆個彪型大漢警察,看來是專干審訊的劊子手了,他們的旁邊案桌上正是各種各樣的刑訊道具。
鄭士本怒視著陳單和王曉平,嚇得倆個反射性地退後,但一看到鄭士本身上的五個鋼箍,不禁膽氣一壯。王曉平嘿嘿冷笑說︰
“你這個啞巴廢物,到這里還想發瘋?我告訴你,今天要是不將你整得殘廢,我就不走!”
“對,給我搞殘他!”陳單怪叫著說,“你們倆個,先給他上第一道菜!記著,用最大的那個!”
“是!”倆個審訊警察帶著殘忍的表情應聲道,一個人拿出一本厚厚的大字典,然後另外掄著一個最大的工地用的鐵錘。
將字典放在鄭士本的**胸口,用手按好,另外一個“ ”的大吼一聲掄起鐵錘就橫砸。
“噗”地暗響,鄭士本的內髒六腑就如同大地震一樣,盡管用逸天真氣護住被敲打位置,但仍是被震得氣血番涌。
“哎喲?這麼能挨?真是個好奴才的身板啊!嘖嘖!”陳單和王曉平倆人驚訝對視一眼,要是他們受這麼一捶至少要狂吐幾口血啊。
“給我繼續打!”
“噗噗噗”一連打了七錘,鄭士本的嘴角已經滲出了血絲,還是受不住連擊而造成內傷了。
“好!出血了,換菜!”陳單得意地笑著。
第二個刑罰鞭刑,一個審訊警察點著一盞酒精燈,將特制的寬鞭子在上面烤來烤去,陳單在一旁饒有趣味地詢問,王曉平則是冷笑地看著鄭士本一邊唱和,倆人通過這樣的配合來對鄭士本精神折磨。
通過火烤的特制寬邊鞭子據說可以讓受刑者更能感覺到火辣辣的感覺,不過不會一下子讓他們皮開肉綻,而是紅成一片,實在是為了改良以免傷口過于集中的毛病。
“啪啪啪!”王曉平拿著寬鞭子先是狠狠地抽著鄭士本的**,口里在發狂地叫著︰“小白臉,竟然敢跟我搶清雲,她是我的,我有錢了有權了她竟然不選我?我才是最愛她的!……”
不斷地狂吼著、發泄著,直至打得手軟無力,才托著因為激動而挪動到的脖子,口里則是吩咐審訊員繼續鞭打。
“啪啪啪……”
隨著不斷的狠力鞭打聲,陳單的痛快罵聲也在發泄著︰“鄭士本,你這臭啞巴,我叫你拽!我叫你橫!竟然跟少爺我搶曾茗,搶李姿,還護著你家的妹妹,我告訴你,我臨離開這個城市,一定要你的所有女人都要先奸後殺!”
本來一直苦苦運用真氣受著酷刑的鄭士本,听到這話後霎時憤怒得兩眼發出吃人的紅光,口里不斷地張開著、啞罵著。
陳單和王曉平看到他這個反應後,頓時知道他的弱點在哪里了,你一言我一語地說開怎麼樣侮辱他所認識的女孩子,還包括了他的媽媽林敏華,同時吩咐審訊犯換其他方式來折磨他……
夾手指、勒脖子……只要是不造成表皮損傷和殘肢之類的亞殘忍卻同樣痛苦的刑罰方式,都可以用來“文明”審訊,這都是各國警察部門的潛規則,而斷肢裂口之類的容易給人攻擊,所以他們發明了以上多種刑罰方式。
人的‘智慧’和‘創造力’真是無窮盡。
鄭士本一邊受著**的折磨、重創,一邊受著王陳倆人的口頭折磨,他已經快要崩潰了,他口不能言,就算是被折磨也只能從臉上表情和身體反應來觀察。這也讓王曉平和陳單少了很多樂趣,所以才不斷發言刺激他。
仍然覺得不過癮,陳單掏出他自帶的大功率電棒,然後開著,是‘茲茲’作響的閃爍聲。審訊員獰笑中接過,順著陳單的手指指示,然後一把觸到鄭士本的子孫根中……
一股尖銳的劇痛從子孫根直達全身!痙攣……痙攣……全身抽搐!肌肉成了一塊鐵板般凝結起來,特別是那提早縮進去的下陰,如同針尖齊刺的刺痛感……鄭士本痛苦得無以復加!
“桀桀桀……!”是前面四人的得意笑聲。
現在看樣子他們如果不折磨自己成為殘廢就不會罷手,到時抬著出去是一個完整的廢人!所以……一定要自救!外面的人交涉進來,我早完蛋了!
鄭士本一邊痛苦得抽搐一邊清醒認識到這結果後,突然一種明悟躍上心頭︰沙漠變綠洲、荒涼死寂變成重生力量,是否就可以用來自愈呢?
一股清涼從百會穴迅速從直竄而下,一到身體各處就變成了滾滾熱量,將身體各處的瘀傷淤血化解得無蹤無影,接著變成一股清涼,無比舒服的感覺!當各處的清涼匯聚于彩龍紋身的時候,像是點著了火藥似的,清涼變成爆炸式的劇熱!
“啊”張開口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的口型,鄭士本突然身上彩紋神龍變成五彩斑斕的光芒,閃爍之後,“ ”掙裂鐵圈!
而這剎那間,室內的四個人仿佛耳中受到了無形的音波攻擊,頓時痛苦地蹲下捂頭狂搖,鮮紅的血從耳中流出。
掙開鐵圈箍住的鄭士本如下山猛虎,呼呼兩腳將倆個審訊警察踢得飛起,喀喇幾聲胸骨斷裂聲。咻地沖到痛苦中站起來的陳單和王曉平前面,左右開弓,啪啪兩聲將他們倆人打得飛向角落中去。
看著自己身上全是傷痕瘀腫的痕跡,還有那被高電壓點得萎縮成成小蘑菇頭的下部,心念電轉,他一眼看見陳單和王曉平的漂亮西服,于是……
“嘩、嘩、嘩、嘩”的潑水聲醒來的陳單四人,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反手綁了起來,全身**,就躺在案桌上,而在他們的前面赫然是被折磨得半死的鄭士本,穿著王曉平的西服襯衣和陳單的西褲。
看著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的鄭士本,還有那一絲從來沒有看見的獰笑,左手拿著寬皮鞭,右手拿著‘茲茲’作響的電棒。
現在客主易位,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似乎用手指頭就可以猜到,四個白條條的人嚇得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