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三章 大哥回歸 文 / 奔放
鄭哲士和林敏華的臉皮真是有夠厚,先是趕走了鄭士本回去上課,然後有一句沒一句地找司徒清雲侃話。
司徒清雲以為是鄭士本故意找來的,表面上要微笑應付之余,心里也在暗暗生鄭士本的氣,決定再也不理這個小笨蛋,除非……
當中午到來時,為了擺脫鄭士本兩個麻煩的父母,疲倦的司徒清雲正想找借口溜出去時,一個女老師念著一束紅玫瑰鮮花走了進來,笑嘻嘻地大叫︰
“清雲,又是你那個超級白馬王子送的鮮花來啦!他在樓下車場等你呢?”
司徒清雲臉上泛紅,只好接過這束名貴的鮮花,然後隨意地放在桌面上。
林敏華一看這個架式,那可不行,大兒子的機會有點懸,做父母怎能不幫一把呢,連忙一把拿起鮮花,小心地插在附近的一個花瓶然後意味深長地說︰
“男孩子的鮮花是來表現女孩子的驕傲的,所以要珍惜一下哦。”
鄭哲士也是笑嘻嘻地說︰“就是啊,司徒老師趕緊下去吧,要不我們一起和你去吧。”
司徒清雲正想解釋和推搪的時候,已經被鄭哲士在前面帶領著,而林敏華在後面推著她往樓下走,不由得疑惑自想︰這個笨蛋的父母也真是有夠奇怪的,將我往外推的……難道他們不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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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剛剛走到樓下小小的空地上,一輛豪華的加長型奔馳已經靠在最外的地方。
遠遠地就傳來鄭敏的叫聲︰“爸,媽!”三人一看,原來是鄭士本帶著鄭敏快速跑來。
整理好容裝後正從車上下來迎接司徒清雲的龍仕政看到越跑越近的鄭士本,不由得有些氣悶,但一回頭後卻又是變得瀟灑的樣子迎向司徒清雲三人。
除了司徒清雲,怎麼還有一個胖子,一個中年女人?難道是司徒清雲的父母?龍仕政疑惑之余猜測道,臉上則是笑意更濃,遠遠地打招呼︰
“司徒小姐,我在這里。”
司徒清雲有些拘束地稱呼聲︰“龍先生,您好!”對著鄭士本的父母跟一個追求自己的成功男士見面,場面怎麼說也是怪怪的。
一瞬間,鄭敏和鄭士本已經沖到了眾人面前,鄭敏帶著激動的神色看往龍仕政。而鄭哲士和林敏華則是看著龍仕政激動得渾身發顫,半天說不上話來。
龍仕政看到眼前的鄭哲士和林敏華,特別是看到林敏華時,也是發出“啊”的驚叫聲,然後身軀一震,眼中閃過復雜的神色……
一剎那間,眾人中除了疑惑的司徒清雲和關心望著她的鄭士本外,都陷入了一種壓抑而激動的氣氛中……
半天後,表情僵硬的龍仕政才蹦出了幾個字,滿臉意外地問︰“司徒小姐,這是您的父母?”
“啊,不是,是鄭士本和這個鄭敏同學的父母!”司徒清雲環顧一眼,看到鄭哲士和林敏華的怪異激動表情,還有鄭敏的欣喜表情,錯愕後回答。
“士龍!”林敏華哽咽地叫道,“我的兒子!終于見到你了!”
“士龍,真的是你嗎?我是你的爸爸,她是你的媽媽啊?難道你認不出我們來了嗎?”鄭哲士急聲說道。
“什麼?你是……我爸爸?胡說,我爸……”龍仕政渾身激動顫抖,好不容易地蹦出幾個字,或許是相當意外鄭哲士的外貌變化,吸了一口氣後說︰“對不起,我不認識你們!我也不是什麼士龍,我叫做龍仕政!”
“兒子,為什麼?到現在你還不能原諒你的父母嗎?”林敏華落淚哭泣道。
“當年我和你媽也是受害者,為何你要將離別的痛苦加到我們身上呢?你就是我們的兒子——鄭士龍啊!”鄭哲士睜眼大喝道,雙拳緊握。
“不,我不是,我的父母早就死了!”龍仕政雙眼通紅地回答說。
“在當年的情況下,你要理解我們的處境,士龍,我們是盡了最大力量去保護子女的。你看,你爸受傷後變得這樣子了。”林敏華繼續哭泣道。
“不,我不听,好好的一個家庭都是你們害的,我的弟弟給人殺死了,我的妹妹給人搶走了……”像是發泄似的,龍仕政不理大庭廣眾,大聲呵斥地指著鄭哲士和林敏華說話。
一旁的司徒清雲一頭霧水,旁邊的鄭士本趕緊將她拽了出來,略去重要的秘密,簡略介紹了親人分離的慘劇,司徒清雲在一旁听得不斷地‘啊’驚訝不停。
“哥哥,我是你的妹妹啊,我叫鄭敏啊!”雙眼淚水激動得在眼眶里打轉的鄭敏向龍仕政說道,“前兩天我看到你的時候,怪不得會有一種非常親切的感覺,原來你真是我的哥哥啊!”
龍仕政抬起痛苦的頭,看著已經婷婷玉立、絕色容顏絲毫不亞于司徒清雲甚至有凌駕趨勢的鄭敏,十八年了,隱藏在心里十八年的秘密一下子被調了出來,這份深藏的痛苦頓時也是迸發了出來。怪不得他看見鄭敏只有親切感而沒有看到司徒清雲的驚艷感了。
……
好半晌,他感慨地看著鄭敏,一字一字地說︰“十八年了,想不到我的妹妹已經這麼大,這麼漂亮了!”多年來一直縈繞心頭的因沖動而後悔的感情頓時也涌上心頭,當初曾經回去找過,可是從鄰居中打听到早已經搬遷多年了,行蹤全部,至此失去了聯系,這個遺憾以為會抱憾終身了。
終于,他承認鄭敏是他的妹妹!這麼說,他就是鄭家的大兒子——鄭士龍無疑!
雖然沒有听到他叫一聲魂牽夢繞的爸爸媽媽,可是只要承認了妹妹,就說明他已經間接承認家人的成份了。
“大哥!”鄭敏激動投懷龍仕政——以後要改稱為鄭士龍的身上,終于有一個親生大哥出現了,加上那個可能是二哥的曹劍華,家里的成員會越來越壯大了,家里一定會越來越幸福的,她的心里彌漫著幸福的滿足感。
“太好了,龍先生,噢,不,是鄭士龍先生。恭喜你合家團圓了,真為你高興。”知道情況的司徒清雲上前祝賀,順便化解鄭士龍和鄭氏夫婦的不良氣氛。
“謝謝你,司徒小姐,我要解釋一下,我看你以後還是叫我龍仕政吧,因為我只是很高興認回了妹妹而已。至于其他人,哼!”鄭士本作出一個很勉強的微笑回應,同時強調了他的不願意原諒父母。
鄭哲士和林敏華臉色煞白,愕然望向鄭士龍,這麼多年呢,兒子還是這麼痛恨自己的照顧家人不周啊,不由痛苦得深深低頭,林敏華哭泣伏在鄭哲士肥大的身上,而鄭哲士則是茫然地看著遠處。
“對不起,司徒小姐,我今天有些不舒服,我想今天不能邀請你共餐了,告辭!”鄭士龍一怔過後對司徒清雲說,然後想回到自己車上。
突然橫跨鄭士本在身前,一塊寫字板出現鄭士龍的眼前︰“大哥,你錯了,首先父母保護別人並不是他們的錯誤,這是他們的公責!而敵人來襲,只能痛恨敵人身上,怎能放在自己的家人身上,讓他們雪上加霜呢!”
愕然望向鄭士本,鄭士龍有些狐疑地問道︰“你是我的弟弟?鄭士本?怪不得我覺得有些熟釋起名。”但是看樣子倆人相差十萬八千里,鄭士本的混血兒輪廓和他的國字口臉根本搭不上邊啊,忍不住忘了後面的鄭氏夫婦一眼。
鄭哲士的眼中頓時恢復了神采,他立刻介紹道︰“哦,他是我們後來收養的兒子叫鄭士本,你還有一個干妹妹叫小菲呢,都是我和你媽收養的。”
鄭士本立刻寫道︰“是啊,我和小菲都是爸爸媽媽收養的,要不是他們收養,我們都得餓死冷死,試問這麼善良的父母,為何大哥你還要痛恨他們十幾年呢?這麼長的時間,養育之恩都應該要報了吧?”
鄭士龍臉色一緩,然後再一僵,老總的凜然氣勢就出來了︰“我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教訓啦!”
鄭敏在後面說道︰“大哥,笨哥哥說得有理的,你實在沒有理由去對爸媽生氣的,他們是非常偉大的父母!他們除了要養育我們外,還要承受痛失子女的悲傷啊!”
身軀再震,回頭一看,看著鄭哲士和林敏華激動痛苦得變形的臉,鄭士龍眼色復雜,一咬牙,就要打開車門,讓司機載自己離開這塊非常壓抑的地方。
突然,他的手被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不滿地回頭一看,是鄭士本的寫字板,上面寫著︰“據我們所知,二哥鄭士虎極有可能沒有死!他還活著,並且最近來過學校!”
“什麼?你說的是真的?虎弟他沒有死?你胡說?我親眼看到他的尸體,你在騙我?”鄭士龍渾身大震,然後雙手用力地抓住鄭士本在狂搖,似要證實這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是的,他現在的名字叫曹劍華,是國安局的分局長,樣子和你有五分相似!”鄭哲士上前堅地說。
“是,我堅信那就是我的兒子!”林敏華睜著滿含淚水的眼楮說話。
鄭敏拉著鄭士龍的手說︰“是的,哥哥,我有感覺,那就是看到你的這種感覺,一種血肉相連的感覺!”
鄭士龍激動得再也忍不住,一個大男人伏在車頂上默默流淚,半晌之後一個熊抱抱住鄭哲士、林敏華和鄭敏說︰“爸爸、媽媽,妹妹,你們不要騙我啊!”
鄭哲士、林敏華和鄭敏淚中有笑地保證︰“絕對不會!”
……
早已和司徒清雲站立一起的鄭士本,眼中戚戚地看著家人又哭又鬧的情景,畢竟不是親生的孩子,這個時候看著血肉相連的親人認親的感動情景,羨慕中更是有些傷感。突然手中多了一只溫軟的手捏了一下自己,然後在自己回握的時候又迅速抽出,是善解人意的司徒清雲。
司徒清雲發覺周圍出出入入的老師同學看著這班動靜頗大的大人,于是上前說︰“家人團聚,是件喜事啊,現在中午了,何不一邊吃飯一邊敘舊呢?”
久經場面的鄭士龍剛才是听到的消息實在太驚人,變化太快,才會導致失態,一下子突然找回了自己的親人,還听到說弟弟尚在人間,對于父母的恨頓時減了一大半,剩下的遺憾就是那剛出生的妹妹——鄭敏的孿生姐姐的被劫了。
他調整一下悲喜交集的表情才高興地說︰“對,司徒小姐說得沒錯,我們是要好好去吃一頓來慶賀!”
“嗯!”鄭哲士、林敏華和鄭敏高興地點頭回答。
鄭士龍打了個電話,很快就又有一輛轎車進來,他陪著鄭家三口坐在奔馳長車上,而鄭士本和司徒清雲則是坐在後面較小的車上。
鄭士本這下可高興了,不斷呵呵啞笑看著旁邊雍容大方、氣質高貴、艷麗不可方物的司徒清雲,手中不知不覺地不老實起來,一把握住她的手。
嬌魘緋紅的司徒清雲看到司機沒有注意到鄭士本的無禮,含羞嗔怪了他一眼,然後獎賞式的回握了一下。要是王曉平看到,肯定氣得吐血,當年他握手可是付出了一百多封信,說了多少的告白情話才成功啊。
鄭士本更是大喜,再緊緊握住麗人玉手。
前面的司機眼角通過望後鏡看到後面的倆人座姿端正,怎麼笑容滿臉的,比他的職業笑容還要專業,不由疑惑不已。
……
開到一家大酒店,進入到包間,一家人加上司徒清雲就團團圍住一桌,鄭士龍豪氣干雲點上了所有最好的酒菜,在準備菜期間,鄭氏夫婦就詢問了他這十八年的經歷︰
原來鄭士龍李家出走後,由于是含憤離家,所以也沒有準備什麼,一路上趁著工作人員疏忽攀上了南下的火車,坐到了南方的sh市,在他無依無靠之際,幾乎要被收進收容所里去,後來有一個男人發善心收養了他,然後供他讀書,這就是他現在的義父,後來他又去了m國,回來後就創辦了龐大網絡,進行著他的龐大帝國之路,這次本來是在g市開發一下市場,接通hk公司業務的,不料不幸撞到了司徒清雲,後來……就是大家知道的事情了。
隨著很快飯菜的上桌,一家人是邊吃邊說。
不過,在他交待的經歷里,他怎麼遇上義父,而他義父是怎麼樣的一個人他一個字都沒有提,讓細心的鄭士本存了一絲疑問。不過,既然老爸老媽和妹妹這麼高興,就不必在枝節上計較了。
司徒清雲在餐桌上不斷祝賀鄭家的家人團聚,和鄭士龍、鄭氏夫婦踫杯啤酒,想不到她的酒量還可以,喝了好幾杯啤酒才是飄上兩朵紅雲。這樣一來更是顯得嬌艷欲滴,看得鄭哲士、鄭士龍和鄭士本三個大男人都呆了,在林敏華和鄭敏同聲的不滿哼聲中,三個大男人才豁然醒悟,然後借口夾菜來避開尷尬。
期間鄭氏夫婦不斷地夸獎兒子的有出息,鄭敏也是展示她那經過鍛煉的推銷產品口才,使得本來偉大的鄭士龍不斷狂汗︰他好像成了一個萬千少女頂膜參拜的白馬王子,不,是白馬神仙了。
司徒清雲則是一律微笑贊嘆來回應,不時眼角調皮瞥瞥旁邊鄭士本的臉色,正是那種啞巴吃黃連的感覺,好笑之余還親自給鄭士龍夾了幾箸菜,就是沒有給鄭士本添過。氣得鄭士本不斷扒白飯泄憤,順手夾了一口菜就吃,大力一咬,嘎 一聲,嚇得眾人一跳,吐出來一看,是一種海鮮蜆殼,肉粒早已經給大家吃了,他挑的只是空殼而已。
頓時“噗哧”一聲笑,眾人都失笑了開來。
一頓飯菜,就在一種和諧的親情當中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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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鄭士龍讓人送了司徒清雲、鄭士本和鄭敏回去學校,而他和父母回家,那個真正的家。
當鄭士本和鄭敏回到家的時候,還沒有走的鄭士龍已經宣布在一中學校的旁邊雍華亭住宅區購入一所別人外售的裝修好的房子了,過兩天就可以搬進去。
父母兄妹相認,還有一個尚在人世的弟弟,鄭士龍的怨氣已經散了大半,而他一直深深歉疚的養育之恩讓他急速表現。
鄭士本和鄭敏一听那房間的地址,大喜過望,這可是正好和莎莎他們的房子對門,世間真有這麼湊巧的事情啊?
後來一打听倒不是那回事,而是林敏華听小菲說莎莎母親董芮已經在雍華亭新置一個新房子,感概說要是住在旁邊就好了,可以照顧小菲,結果鄭士龍二話沒說,一個電話就讓屬下花了三倍原價的房錢買下一梯兩戶的鄰居房子,美得那家人恨不得立刻搬走,這可是天掉下來的餡餅啊!
不管怎麼說,大哥回歸,對于鄭家來說絕對是大喜事一件。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兩天後,鄭家正式入戶新家,和他們一起的還有董芮一家,真是好事成雙啊。
不過鄭士本發現幫董芮搬遷新居的還有一個三十來歲左右的男子,看他對董芮的親熱態度,莫不是莎莎偶然提起的那個李叔叔?估計就是理寧集團的老總了,真是年輕有為啊。
不過當他有些擺著架子和自家人認識的時候,龍仕政的名字嚇得他幾乎是癱倒在地上,頓時變得無比謙恭,同時拼命幫忙,看來要攀上鄭士龍的關系了。
形勢比人強啊!鄭士本感嘆。
入住那一百五十多平方的新居,六房兩廳的格局讓鄭家有些恍如隔世,這是否像那個故事︰一朝山雞飛上枝頭變鳳凰呢?
莎莎那邊才一百二十多平方的三房兩廳模式,她最高興的不是搬遷新家,而是以後可以天天看見哥哥姐姐了,小菲姐姐也不用老是掛念著要往家里跑,給父母作家務了。她推著輪椅,到處飄蕩著她愉快的叫喚聲,盡管董芮拼命阻止這個調皮女兒的行動,可是只會越說越亂,到後來她也變得吵鬧的一分子了。
鄭士龍疑惑地看著這對像是姐妹花的母女,私下詢問鄭士本她們是否親生的,鄭士本沒好氣地告訴這個大哥讓他滴血驗親一下。
不知道為何,當自己夢想改變鄭家貧窮景況的時候,大哥的回來就一下子改變了,自己的報答夢想也成了泡影,他深感有愧鄭家之余也是心里悶悶不樂。因為另外一個原因︰鄭士龍成了自己的大哥後,要是他擺明車馬繼續追求司徒清雲,還發現了他們倆個好上了的情況後,不知道會不會再次離家出走?到時就更是給家里添亂了。可是司徒老師是自己的初戀情人,自己一定不能失去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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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感往往成為現實,一安頓好鄭家,鄭士龍果然是開始出動繼續追求司徒清雲了,鮮花、吃飯、游玩的邀請接連不斷。
還好司徒清雲經常要鄭敏或者鄭士本在場的情況下才去,私人相處的邀請則是婉拒。
鄭士本正趕上考試期間,除了要督促高二八班的同學們學習外,還要注意司徒清雲的動靜。
還好這段時間曾茗沒有打擾自己,看來她也是認真復習了,而她有時跟著鄭敏過來時,老是帶著讓自己慚愧而明白的哀怨。可是自己這段時間對司徒老師的關鍵時刻啊,怎麼能分心呢?只好對不起了。男人是否就是這麼貪心的?自從知道她的芳心系在自己身上後,好像就踱定是自己的囊中物似的?
李姿還是一貫的野蠻作風,不過現在似乎有些微改變,偶爾發現了她的口紅粉底淡妝痕跡,還有新穿的耳孔,手上、書包和衣服上等等她平時最討厭的飾物也不知不覺地出現,每次都要敲敲打打自己,要是自己沒有發現就會發飆施展擰麻花十八段的高深技巧。只好每次回校復習都會注視她一番,找出她身上和昨天打扮不同的五處地方,這個尋找不同的高深眼力短時間內得到了極大的提高。
听她和四大侍衛說,飛斧幫的地盤幾乎丟失殆盡了,而王剛和馬敬濤暫時保釋了出來,不過春節過後的股權轉讓事情是板上釘釘了,要不得坐穿牢底。
廖師姐還是忙忙碌碌地進行她的打工生涯,要是自己能夠有大哥的本事,直接給她錢讓她媽去治病,就可以挽救這個可憐的師姐了,她可有嚴重的貧血癥啊!
不過就算估計給錢她,她也不會接受的,和她相處這麼久,外柔內剛就是她的性格。不過為何考試老是那麼厲害次次排第一的?
而趙柔則是很少見到她出現,有時體育課都是找人代課的,到底在搞什麼東東啊?張曼潔似乎也沒有動靜哦,有時自己到圖書館那里和她只是打打招呼,她只是鼓勵自己好好學習,驚世盟有需要的時候就會召喚自己,而她在校園的清潔工朋友好像不見了很久了,哪有這麼隨便的工人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給國安局的曹劍華發過聯系的信息,可是他和史詩晴、何沖牛一起像是消失了一樣,難道是繼續追尋殘疾黑幫去了?還是去做臥底了?
隨著考試的到來,鄭士本和所有的學生一樣,進入了一種應試的氣氛,盡管他是其中最輕松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