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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五章 飛斧幫崩潰 文 / 奔放

    男孩本來環抱在女孩背上的雙手,不知道何時捋起了女孩的睡裙,將睡裙一直捋縮到了女孩子的肩膀上,露出了女孩子純白色的小內褲和潔白無暇的背部,而這一刻男孩的一只手輕輕地在玉背上摩娑,另外一只手悄悄地探到了女孩的胸前,肆無忌憚地揉捏著那高高的溫軟高丘,讓高丘不斷地變換著各種形狀。女孩子嗯嚶聲更盛,同時她那兩座高丘的頂峰凸起竟然發紅發脹,頓時僵硬了起來!

    而女孩的雙手死死地抱住男孩的背部,手指甚至是用力陷了進去,在背上劃出了幾道血痕,渾然不覺正是因為這樣,才讓她那縮成一圈的睡裙無法褪掉,成了一個軟軟的項圈。

    雙唇、雙手互動的同時,男孩的帳篷頂得更高,如同百尺竿頭更上一層的難受感覺,因為前面那討厭的約束使得自己感覺某部分就要迎頭而斷的感覺,不由自主地往女孩的三角禁區湊去,女孩仿佛感應到危險,扭動著腰肢欲躲開,可是那圓錐帳篷不斷往上往前湊,使得雙方更是處于異樣的摩擦中,頓時各自感覺欲沖破彼此的屏障,如同雙唇互動那樣——合二為一!

    這時,在鄭士本的意識里,這個女孩似乎是李姿與司徒清雲的混合體;在李姿那里,這個男孩子就是心中一直渴望的白馬皇子……

    接下來的一刻,似乎將要水到渠成……

    “咯咯”,清脆的敲門聲,如同那寂靜夜晚敲出的午夜鐘聲,清晰無比又聲聲警鳴!

    纏綿中的少年男女頓時從陶醉環境中咋醒,清晰的雙目看到對方的面孔,頓時意識響起了對方的名字︰啊!鄭士本!?(李姿!?)

    尷尬的雙方、尷尬的姿勢、尷尬的情景……

    嬌臉如同熟透隻果般的李姿,抱著對方肩背的雙手頓時變成撐向沙發,然後閃電般抽出一手,第一反應——‘啪’的賞了對方一個巴掌!

    正當她欲張口驚叫的時候,只見鄭士本本來在她胸前‘蹂躪’雙丸的單手伸出捂住她的小嘴,同時眼楮射出無比驚惶的眼色︰不要喊!你爸爸在外面!

    李姿也是醒悟,她趕緊點點頭,鄭士本才放開他的手,指指門外的女僕叫聲,同時松開了在她背上的手,他那無比沖動的帳篷似乎也不再升高而是迅速下落,驚醒之下有點潮起潮落的感覺。

    李姿滿臉粉紅,迅速從沙發上跳起來,放下她那成為項圈般的睡裙,口里同時回答道︰“知道啦!馬上起床!”

    李姿回答之後狠狠地看著鄭士本,眼楮發出吃人而復雜的光芒,伴隨的是滿臉朝霞,而鄭士本則是又慚愧又尷尬地坐了起來,不敢與她對視。

    因為,

    他懵了,想不到自己會這樣主動地吻上李姿!

    他傻了,自己的第一次主動接吻竟然會給李姿,而且感覺非常好!

    他悔了,對著司徒老師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竟然如此從容地在李姿身上實施!

    他愧了,這麼做怎麼對得起深深愛慕著的司徒老師?

    他驚了,既已做了出來,後悔似乎無補于事,該怎麼面對李姿呢?

    ……

    李姿也是站著呆住了,兩手捂住滾燙的臉頰,覺得太不可思議了,自己怎麼會和這個笨蛋接吻了呢?還差點給他……她一會生氣一會害羞,既生鄭士本的氣又生自己的氣,同時回憶著剛才那種奇妙無比的感覺則是害羞無比……

    ……

    沉默……

    沉默……

    雙方似乎都在考慮著怎麼面對接下來的場景……

    “咯咯”的聲音再次響起,女僕的第二次催促︰“小姐,早餐已經備好啦!快六點四十五分啦。”

    “知道啦!煩死!”是李姿驚醒後習慣性的大小姐語調。

    一听到這個熟釋的回答,仿佛又找到了倆人以前相處的感覺,懵懂、煩躁不安的鄭士本突然有一種想笑的感覺,于是就展露在臉上。

    李姿眼角瞄到,頓時心里就有氣,也回到了以前倆人相處的正常感覺,突然沖上去一掐,然後拼命地掐,用上平時擰麻花的技術,不斷地旋轉,口里恨恨地低呼︰掐死你,掐死你,這個吃了豹子膽的大色狼,竟然非禮本姑娘!

    鄭士本疼得嗤牙咧齒,不敢還手,知道必須要讓她發泄完大小姐脾氣才能將事情變回理性化。

    可是李姿掐著掐著,不知道為何眼淚嘩嘩地流了下來,讓鄭士本手足無措,給她掐著報仇還不行啊,連忙想幫她抹眼淚,心里不斷地響著一個念頭︰必須讓她冷靜下來,要是她老爸知道了,自己想不死都難了。

    急中生智,鄭士本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無計之下斷然實施︰一把抱住李姿,然後盯著她的眼楮,想告訴她︰那是一個誤會,就讓我們忘記它,保持我們之前的距離吧,咱們做回原來的同桌關系。

    可惜的是‘神龍之瞳’不是這樣來給他用的,不但靈光不起來,還給李姿的錯覺是含情脈脈的注視!

    李姿給他看得心慌慌,欲避開又不舍得,只覺得自己的心髒砰砰砰地亂跳!想起剛才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的甜蜜濕吻,頓時更是紅霞上臉,哭泣變成嬌羞了。這一刻的來臨,讓她心慌,更讓她期待,因為她終于覺得自己是個真正的女孩子了,那種期待男孩子主動的感覺真的很奇妙,很舒服,很美好!

    鄭士本以為眼神溝通得力,于是高興地擁抱了李姿一下,然後站起來,向她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他的左臉頰上明顯地印著一個巴掌痕跡。

    李姿看得噗哧一聲笑,白了他一眼,才在挽手下站了起來,然後挽著他欲去開門。鄭士本嚇了一跳,這樣挽著出去給她爸爸看到,還不得當場伏尸五步啊?趕緊將手抽了出來。

    李姿白了他一眼,口說︰“膽小鬼!”轉身去穿校服。

    于是,倆人就在這個美麗的溝通誤會下走出了房門!

    ******

    寬大的飯廳里,穿著睡衣在吃早餐的李強打量著一前一後的倆個人,發現他們臉上有些紅暈未散,不由狐疑地問道︰

    “怎麼叫了這麼久才出來?佣人說听到里面有驚叫聲,發生什麼事了?”

    對于任性的女兒他是沒有任何辦法,這個與老婆七分相似卻更加美麗的女兒是他心中的痛和寶貝(經常讓他想起了老婆),所以如果昨晚強硬分開鄭士本這小子的話,估計她要恨死自己了,也只好任由她帶著這小啞巴上去了,反正從沒有見她喜歡過男生,這小子斯文得有點娘娘腔的樣子,莫不是被她當成姐妹了吧,呵呵。

    昨晚他讓佣人在門外監听了一個晚上,听到李姿起床才來報告自己,說倆人昨晚一點動靜都沒有,李強這才放心下來。

    要是李姿和鄭士本知道這個消息,保證會嚇得半死,同時高呼︰上天保佑!因為他們就是在監听者離開後才擦出火花的。

    鄭士本和李姿心中有鬼,頓時尷尬臉紅。看到老爸傳來更加起疑的眼神,李姿強壓心中羞意,靈機一動,馬上一伸手給鄭士本一個暴栗,同時哼哼地說︰

    “這個笨蛋羅,睡得像死豬一樣,我怎麼搖他都不醒?後來我干脆把他踹下沙發,才叫醒他!哼!”

    鄭士本听得一愣︰這個李姿,也太會瞎掰了吧?

    李強樂得哈哈大笑,對著鄭士本微笑說︰“哈哈,小伙子,終于領會到我女兒的刁蠻厲害吧?我敢打賭,給你一個膽睡到她身邊,你都要害怕得滾下床來!”

    李姿听得害羞起來,大聲嗔怪︰“老爸,你說什麼吶,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說完卻帶著羞意看了鄭士本一眼,因為她剛才已經自投這個笨蛋的懷抱里,然後給他欺負了一把,還差點……

    鄭士本給李姿下面的腳踢得發疼,心里有些寒意︰以後要是天天給這個野蠻千金管著,還不得一點自由都沒有了?哦咪馱佛,還好沒有進一步!

    李強于是吩咐倆人慢吃,他吃了幾口就匆匆出門。留下李姿和鄭士本慢慢吃早餐,不過臨走時不忘對幾個男佣人打了個手勢。

    ……

    鄭士本回校才知道,這些佣人人幾乎全程監控,直接跟著走進教室,還拿著筆記本記錄充當實習老師,搞得那些上課老師霧剎剎的。

    而四大侍衛听到被強行扣留這事後王超和馬寒是吃吃發笑、張隆是調侃他的艷福,而趙弧則是表情復雜地看著他。

    第二天晚上他被李強安排在另外一個客房里,李姿嘟著嘴不滿都沒用。

    于是,她一反常態在鄭士本的客房里呆到睡覺前才回去,美其名曰刻苦學習,其實是一有空就敲敲打打、掐掐踢踢,或是用她慶祝用的噴雪彩膠時不時噴噴鄭士本,不多時鄭士本就掛滿了各種彩色‘蛛絲’,按她的實際說法是要堅決不疑地懲罰佔便宜的大色狼。而第三天的一大早,沒到六點,李姿就踢開門逼著鄭士本陪同跑步鍛煉。

    從佣人的角度來看,小姐倒像是一天到晚樂得笑呵呵的,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和善親切。

    鄭士本卻覺處在水深火熱之中,有時恨不得將她摁倒地上,然後學那天那樣狠狠地懲罰這個野蠻的千金,可是那些佣人總是巡查般進來服侍,使得李姿可以為所欲為,這卑鄙想法只能憋在心里,不由非常懊悔那天的沖動,同時暗下決心有機會一定要在李姿身上‘睚眥必報’!

    不過接下來的這幾天呢,他詫異地看到趙弧每天早上六點就讓司機送過來,說是陪著他們鍛煉,得到了李姿的大聲贊揚。

    這樣的情形一直持續了幾天,後來不知道為何監視者突然撤走了,而鄭士本也在李家里被‘釋放’了出來。出來時他有一種從萬惡的舊社會中解放出來的感覺,唉!

    不過,李姿的家不是舊社會,而是黑社會。

    *****

    在接下來的幾周時間里,李姿和四大侍衛經常聚在一起私下討論,臉色陰沉沉的。要不是鄭士本忙著參加車輪般的各項大賽,時間安排滿得用秒來算,他準會問問他們發生了什麼事,以致瞞著他這個有名無實的‘老大’。

    一天,正在上課的他們突然接到一個電話,臉色大變,跟正在上課的司徒清雲口頭請了個假,然後書包也不拿就沖了出去,這天下午都沒有回來。

    第二天,鄭士本還沒有看見他們,不由得暗暗奇怪,于是抽空主動去找他們,到了李姿的家里卻說他們去參加葬禮了。

    葬禮?誰的葬禮?鄭士本暗中奇怪,看他們昨天的表情,好像是很親近的人哦。

    第三天,才見到五個人帶著憤怒、郁悶的表情回來,特別是李姿有些黑眼圈,似乎曾經哭得厲害。鄭士本按耐不住擔心,于是找了他們出去詢問到底發生什麼事。

    王超憤怒地說開了,原來前天他們接到消息,對他們如同子佷的霹靂火——連升在巡視一個娛樂場的時候,遭到黑幫伏擊,當場被砍了幾十刀,還身中八槍,壯烈犧牲,同時他所帶的手下也是死傷慘重。

    馬寒恨恨地插口說在前幾周,他們的飛斧幫就遭到黑幫襲擊,幾個分堂遭到了血洗,連升帶著兄弟們到處查找,調查後發覺是內奸造成的,于是地毯式審查飛斧幫的成員,發覺三成的人員都有問題,尤其是負責一家大型娛樂場所的堂口,那個分堂幾乎全部背叛了,他出來往李家匯報時,遭到了襲擊,幾十核心個兄弟只有幾個回來報信。現在他的老爸馬敬濤和王超老爸王剛已經重新執掌飛斧幫,準備和背叛者、侵略者大戰一場。按他老爸的感嘆︰本來幾年社會治安漸趨穩定的g市,現在重新要經歷洗牌,而被洗的那張很可能就是飛斧幫,一場血雨腥風即將到來。

    趙弧補充解釋說,本來大大小小的黑幫都是在飛斧幫的控制下,在李強隱退後連升實際管理著飛斧幫,不料他的佷子被策反了,將他的行蹤透露了給敵幫,于是敵幫召集了兩百多人圍攻,雖然連升他們殊死突圍,最終只有幾個弟兄殺出報信,最後也因傷重而死了。這樣一來,飛斧幫的大頭目幾乎被一網打盡,(百草堂書社.100hut.)核心團隊被毀。李強五人非常憤怒,讓王剛和馬敬濤重組找出敵人,血債血還。

    沒有吭聲的李姿突然鼻子一酸,一把靠到鄭士本的肩膀上,哭泣著說︰“大胡子叔叔他是個好人,他對我很好的。”作為女孩子,始終受不住親近的人噩耗的打擊,在她虛弱的時候,她第一時間找個最能依托的人哭訴。

    趙弧一看李姿的行動,頓時臉色一變,要知道在葬禮上,自己可是借過肩膀給她發泄哭出來的,當時他雖然難過,心里卻也感覺到一種幸福,暗中發誓一定會不讓李姿傷心。

    王超、馬寒和張隆都輪流上去拍拍李姿的肩膀表示安慰。

    鄭士本有些憐憫地看著李姿的虛弱,一手扶著她的肩膀,一手拍拍她的另一個肩膀表示節哀順便。

    李姿哭了一輪後,突然臉上一紅,要知道她一般不會在外人面前表露虛弱,可是不知道為何自從認識了這個大笨蛋後,自己的感情突然豐富了很多,除了開始注重女孩子的儀態外,還在校外特別是家里穿女裝了。當然,上學還是得保留她只穿男裝的假小子習慣的。

    鄭士本問大家接下來要怎麼辦,李姿說老爸們不願意他們涉入黑社會打斗中,要他們無論如何都要讀好書再說,為了提高保護,他們五兄弟已經住在一起了,以免被逐個擊破,而四大侍衛也住到了巨大的李家,很多幸免于難的飛斧幫核心兄弟也住到了那里。這樣,李家成了飛斧幫一個巨大的堡壘。

    鄭士本有些疑惑地寫道︰“那你們準備怎麼辦?”

    幾個人有些郁悶地說,現在為了避免被作為目標襲擊,他們只能在學校和家里活動了,其他地方一概不能去。說得郁悶無比的幾人怏怏不樂地走回教室。

    ……

    在桌子上,鄭士本詢問李姿他們白道上的強美集團怎麼樣,李姿悄悄地說,這幾天她爸大發脾氣,就是因為強美集團的股票已經被收購了45%了,那些原來的股東要不是被收買了,就是交易股份後無端端失蹤,現在只要他們55%的股份有一個股東出事,按照公司的特別法規,如果沒有繼承者的話,就會被拿出來進行竟投,價高者得,這樣的話就很有可能失去控制權。所以,現在李強五人和他們的子女的安全現在很關鍵,擔心會受到襲擊。

    鄭士本有些奇怪,強美集團作為g市第一大公司,資產這麼龐大,哪有這麼大的公司來吞掉他啊?李姿有些擔心地說,听到老爸和叔叔說,估計就是十大企業里面排行第三的燦隆集團搗的鬼,他們也是靠走私、銷贓、盜版、洗黑錢等灰色經濟起家的,涉足黑白兩道,旗下也有很多服務行業的子公司,一直想超越前面兩家,查到前段時間小股東和他們公司的律師頻頻接觸。而一些小幫派似乎也被一些隱匿其中的神秘組織收編,現在勢力不斷擴大,發展特別快……

    鄭士本一听倒吸一口氣,黑白兩道齊下手,想一窩端啊,真是夠狠的,胃口不小!

    不過這是大人之間的事情,就算著急也沒用啊。

    *****

    期中試過後的各項大賽特別多,幾乎是三天一大賽兩天一小賽,忙于參賽的鄭士本根本沒有時間來了解李姿他們家里的情況,現在已經拿了將近二十個單項或者冠軍了,除了要開口的大賽外,其他什麼比賽都去湊個熱鬧,其中包括了一些奇怪的大賽,如舀金魚大賽、二人三足倒後走大賽、邊吃包子邊跑步邊跨越障礙的逗趣賽……拿到這些項目冠軍的鄭士本心里暗暗嘀咕周校長的變態懲罰。

    很快就到了學期的最後一個月,他才有空閑了下來,終于可以注意一些別的事情了。

    在這兩個月里,他沒有去找司徒清雲,除了交作業時聊聊天,倆人似乎交流平淡了很多,沒有什麼進展。司徒清雲對他的態度好像倒退了,除了聊一些學習上的正事外,其他都不怎麼談了,因為她也在忙于進修。借她的話說是不希望鄭士本分心,以免達不到周校長的要求,否則她就難辭其疚了。鄭士本當時沒有細想,覺得司徒老師為自己好,可是現在想起來態度卻不太對勁,怎麼突然冷淡了呢?難道有了感覺後才顧忌起雙方的身份來?

    至于妹妹和曾茗似乎各有成就,一個在聲樂大賽上捷報頻傳,一個在舞蹈大賽上聲名赫赫。趙柔除了周五的體育課可以看到他外,就不見蹤影,只是覺得她的臉上有些不正常的血紅。廖玲玲還是不斷地兼職,帶動之下吳廷春也是到處‘趕場’,听說倆人現在混得可熟了,她老是派吳廷春打探自己的最新消息,然後轉告給她。至于張曼潔倒是隱身在圖書館中,有時看見她和清潔女工一起進出,難道去那個盟主的平等工業城了?那個盟主以前老是拉攏自己進去,可是殘疾三幫消失後,她也不出來了,真奇怪。

    至于小菲和莎莎,還是焦不離孟的,小菲已經搬到董芮家繼續做她的保姆,听莎莎信息說,小菲兩個月期間突然長高了十公分,已經一米五六了,羨慕得她直流口水。不過老爸老媽總是問起那個曹劍華局長來過沒有,他們三個似乎忙得連個影都沒有了,估計在國安局工作的就是事多。

    在繁忙參賽的同時,鄭士本不忘練功,逸天第四式已經初有成效,‘鷹擊長空’耍得似模似樣了,可是師父說還不夠火候。本來想求師父送自己一把長劍,師父卻說正在叫老朋友幫忙呢,不知道哪里還有那種古式鍛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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