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七章 天威再顯 上 文 / 奔放
四人估計是特警隊出身的,身手果然不凡,有些硬功內力底子,稍微一運氣就打得硬橋硬馬,正常人七八個估計都不是對手。
可是他們踫上的是鄭士本,逆天真氣狂涌灌輸雙手,神龍絕擊的前面四擊連續出手,一瞬間就像同時像四個人同時出手似的,砰砰砰砰的四聲踫撞聲。
“啊、呃”的兩聲暗呼傳出,看來有倆個已經吃了暗虧。
剩下的倆個即時強攻變成游斗,而倆個受傷的人稍微一調整立刻再次加入戰團,四個人圍著鄭士本來攻擊,希望讓他無暇顧及的情況下偷襲。
鄭士本在四個人同時出手的情況,突然半身下蹲,單手撐地,以手為軸,在腰腹的發動下,兩條腿如同兩條毒蛇鞭子狂提橫掃,正是他新近掌握不久的神龍擺尾!轉了一圈後,四個攻擊的人已經不知道吃了多少腳,然後是倒飛著出去,跌在遠處的黑壓壓人群頭上,頓時又傳來了一片的哎呀叫疼聲。鄭士本已經腳下留情,用五分力攻擊,只是讓他們暈闕而已,內傷倒是不重的。
但是接下來圍上來的黑社會份子就不幸了,在鄭士本神龍四擊後再施展一招神龍擺尾,頓時倒下了一大片。如同收割麥般的打倒黑社會混混,雖然他們手上都拿著武器,可是鄭士本的身上如同罩著一件輕甲,如果不拼命砍下去根本不能劃出一條痕。盡管如此,混混們不要命的攻擊也讓鄭士本上身的衣服成了紅白相間的染色衫,一條白色西褲也是裂開了多道口子。
時間已經過了大半個小時,倒下的黑社會混混少說也有五六十個,剩下的一半都是圍著圈子的鄭士本,虛張聲勢地大喊驚嚇,可是誰也不敢上前攻擊,要知道他們都是兩幫在這次和飛斧幫血拼中的好手,竟然撂不倒一個毛頭小子,可見這小子的厲害!攻擊過他的人都明顯感覺到,這小子像是一個輪胎或者大鼓似的,打得狠了反擊力震得虎口狂痛。
此情此景有些怪異,最中間一個渾身血色的男孩,圍著他的大聲怒喝卻又畏縮不前的黑社會幫眾,最外圍則是越積越多的正常老百姓,一些警察和便衣拉著警戒條同時拿著小喇叭高叫著黑社會惡拼、閑人莫進,一些有正義感的群眾不禁大聲質問警察為何不進去干預,警察們只能尷尬地表示人不夠多需要等待支援。
……
呼啦啦,不知道為什麼,本來天氣非常晴朗看到月亮的夜晚突然變天,烏雲遮月,狂風亂刮,將一些風鈴和氣球刮得劇烈搖晃。
轟隆,遠處傳來了隱隱約約的雷鳴聲!
啪啦刺眼閃爍的電光網狀光樹在遠處的天邊閃耀,讓所有過年的人們都察覺到這個新年的第一天可能就是一個雨天了。
很多加入逛花街的人們,發現人流堵塞在中間動彈不得,最外面的群眾已經在撤退回家了。
……
鄭士本消耗逆天真氣大半,明顯感覺到身體已經有些虛脫了,而逸天真氣早已經在之前消耗殆盡,看來只要那些黑社會幫眾繼續圍攻,就算再打倒三四十個,自己最後將會被亂棍亂刀打死。
他站立不動,不斷地進行呼吸調整……
“砰”的一聲巨響突然響起!
鄭士本渾身毛孔張大毛孔立起,眼楮亮起怪異光芒,在響聲響起的一剎那閃電般橫移,緊接著一股無比強大迅疾的尖銳東西直鑽他的右胸而過,恰好穿過他彩龍紋身的龍珠中央位置!
……他痛苦地張開著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一股血箭咻地噴了出來!
遠處一個聲音哼哼冷笑說︰“我還以為他刀槍不入呢,原來還是頂不住子彈啊,哈哈哈!哎呀。”是陳單痛苦帶著痛快的聲音,他剛才命令一個黑幫小弟開了冷槍,也不顧周圍全是同伙。
“哼哼,只要將這小子收拾了,接下來的事情我們就要將手尾處理得干干淨淨,並且將責任推到黑幫火拼上面,抓幾個黑幫小弟進去坐牢。”是王曉平那陰毒的聲音,這招是他和陳單‘強強’聯合的妙計。
“好!干掉這家伙!”是金胡子和陳南的瘋狂命令,不夠鄭士本的一招之敵,確實讓他們顏面大失,惱羞成怒之下,頓時不理什麼王法了,只要陳單和王秘書罩著他們。
被冷槍擊中右胸的鄭士本,隨著鮮血的狂冒,疼痛和失血讓他意識開始模糊起來,這班壞蛋為了要殺掉他竟然在鬧市中開槍,真是無法無天!
這是什麼世界?
在失神之下,背後突然一股風聲刮到, 咧一聲將衣服和背後的皮膚裂開,是混混的偷襲!
疼痛刺激之下,鄭士本一個旋身反踢將偷襲者踢出了五米遠,看來胸骨至少斷五根。
見到有人偷襲成功,剩下的混混興奮地大吼,紛涌而上,頓時處于混戰之中。鄭士本不知道中了多少刀和棒,也不知道打斷了多少個人的肋骨和手腿骨,他只知道別人打他一次就要回報一擊……
在失血過多和無數傷口的情況下,在他的逆天真氣已經消耗殆盡情況下,他的意識已經不斷模糊,看著到處都是人影重重的混混醉臉,意識里只有一個念頭︰“劫雷!我還有六個劫雷沒有打啊!我不要死!我寧願讓天雷劈死我!天雷,你劈我吧,劈吧!……”
在意識即將沉沒之間,他看到自己的身體被踢得飛了起來,砰地摔在地上後,然後是無數把棍棒、砍刀劈下來的最後一個景象……
轟隆!
“唰∼∼∼”的最後兩眼全是光亮!
完了……是他意識沉淪的最後一個兩字!
******
鄭士本是昏迷過去了,可是在場的所有人卻看到難以置信的一幕︰轟隆隆的雷聲當中,一股火樹銀花的閃電樹匯成一條巨大的樹干,直撲混戰中人群中而去,在網狀的白亮之間,在電光火樹桿的根部竟然是非常鮮明的橙色亮光,橙色的閃電!‘倏’地撲入入幾十個武器要擊打的身體彩龍紋身的龍珠位置,只听見‘ ’的爆炸聲,圍攻亂打亂砍的一群混混如同被炸彈炸開般彈飛開來,“啊”的慘叫不停!
在閃電攻擊地的水泥地板上竟然生生地炸開一個兩米深的大坑!
而本來倒地的鄭士本上身的襯衣不知道為何四分五裂,西褲也在膝蓋以下全部散裂缺失,只有一對黑亮的皮鞋極不相稱地穿在腳上。
本來王曉平和陳單冒著極大的陣痛要去看看鄭士本的死法的,可是突然間剩下的黑幫人員被炸飛,在他們面前的只有幾個扶著他們的小混混。
鄭士本雙眼帶著橙色的光芒,不受重力約束, 地跳上大坑,然後一步一步地登上朝著王陳倆人逼過來,嚇得那幾個扶著他們的混混四散而跑,王曉平和陳單則是嚇得臉色蒼白,一步一步地往後倒退!
就這樣,三個人一直望著興巴可咖啡屋走過來,走了二十來步。一直往後退的陳王倆人一個絆到台階,頓時倒坐在地上,褲襠一熱,一股熱流就滲透褲襠。
竟然嚇得屁滾尿流!
因為鄭士本現在的情況實在詭異︰眼楮發著光芒,精赤上身條色彩斑斕的彩龍紋身,那各種顏色的某些部分竟然似乎是活的,發著各自的光芒,而且這個光芒是朝著咖啡屋的,仿佛要對什麼進行吸引似的,這種吸引力也引導著鄭士本無意識地步行前進了十多步!
而在咖啡屋里,被死死摁住的鄭敏、李姿、曾茗和司徒清雲一直都是無比擔心地听著外面震天的吼殺聲,從縫隙中看到凶神惡煞的混混們像是包餃子似的圍著馬路中間。但是,只要這個喊殺聲不停,她們就知道鄭士本沒有死,還在拼命打斗著,只要沒死就有希望。所以,她們和所有店內的顧客員工一樣,死死地盯著那看不見鄭士本身影的人群!
之前她們還是恨他入骨,可是這刻卻是擔心得吊在嗓子上。在這橙色閃電奇觀出現的時候,她們都和眾人一樣,眼楮一亮,然後是看到黑社會的一班人如果扯線公仔一樣四處彈開,然後鄭士本**著上身站了起來,還不斷地往咖啡屋這邊走來。
在狂喜中的她們突然覺得身體非常奇怪,一股奇異的熱量從丹田位置升起,似要離開身體似的,然後一種陰涼的力量不斷地沖擊著自己的身體,特別是身體的某部分,頓覺一陣陣的劇痛。而看著鄭士本身上的彩龍紋身時,她們總感覺那龍的一部分就是自己似的,而自己也是那龍的一部分,一種無法言喻的召喚,一種磁鐵般的吸引力,讓她們顫栗了起來。
司徒清雲覺得心里特別難受,一種熟釋而奇怪的感覺從心田里飄起來,那是一種讓心里非常難受的感覺,就像是當時憂郁癥發作的情況一樣,而且是更加嚴重,就像是心頭重重地壓著一塊心頭大石似的,拼命壓制著那股欲要離體而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