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八章 激情的第一次 下 文 / 奔放
一絲光亮突然出現在無窮遠處,使得自己頓時在痛苦中帶起了一絲希望,隨著那絲亮光的不斷接近,自己那已經近乎肢解的虛空身體竟然慢慢重合了起來……越來越近的亮光,帶著一絲熟釋的聲音︰“曾茗,快醒來!”,這聲音?是誰的呢?呃,好像是‘真是笨’的聲音啊,對,就是那個笨蛋的聲音!頓時感覺到身體全部復合好,還可以動了可以跑了,于是不斷地跑啊跑啊,一定要與這個光亮會合……終于越來越近了,一團光亮現在面前,就是他,是鄭士本!只見他那光暈顯示的臉上充滿著一股迷人而焦急擔心的表情,這股表情讓自己充滿了喜悅和幸福,不知道那里來的力量,呼地沖了上去,讓自己融入到那股光亮中……
終于,一切的感覺都回來了!
這是一個真實的感覺︰身下的柔軟而有結實烘托的床的感覺,而胸口和頭頂分別有一只溫暖的手,從接觸處不斷地傳來一股陌生而熟釋的熱量,讓自己感覺好舒服,就像冰冷環境中烤火的感受!等等,還有一個感覺,是嘴唇!接觸處的溫柔炙熱如一團烈火撲向自己的嘴唇,然後通過喉嚨直達胸膛,到達心髒,到達身體的各處!頓時,心髒、血液、脈搏、肌肉、皮膚、內脯、四肢、頭顱,總之是渾身都有了感覺,這股火不斷地炙烤著身體各處的堅冰,使得全身暖洋洋的,只想永遠地繼續下去!……
曾茗沒有立時打開眼楮,而是細細體味著那微妙的感覺。
……
當時鄭士本心無雜念,不斷地輸送真氣到心髒,然後是身體各處,不知道這個逆天心法的救人方法是否和正統的一樣,反正是死馬當活馬醫了。他的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曾茗,你快醒來啊!你還這麼年輕,你的舞蹈是如天仙降臨,你是一個美麗的才女,怎麼能這麼快死掉呢?
不知道心里的念頭是否能夠傳達到對方,到了後來他覺得對方的心髒正常跳動後,玉軀竟然會顫動了,她那冰冷的雙唇漸漸有了溫度和溫潤感,讓自己漸漸感覺到她身體的異樣溫柔和手掌傳來的異樣舒服……心里一震,曾茗醒了!
鄭士本知道曾茗終于醒過來後,心里大吁一口氣,終于又救回她一次了,真是湊巧,她發病的時候自己每次都在場的?都怪那個陳單,實在是卑鄙到家了,明追不到就用暗下黑手想強*奸她,看樣子還要和那個金胡子以及那些混混分享她,實在是太可惡了,這就是正常人?簡直是心里變態!比殘疾人還要殘缺,不過他們殘缺的是心靈!
……
緩緩離開了曾茗的雙唇,兩只手也撤了下來,鄭士本在還沒有關掉的台燈燈光下,看著曾茗那恢復了血色的嬌容,一行清淚淌了下來。鄭士本大吃一驚,難道她以為自己欺負她?不會吧,又這麼倒霉?每次都是後悔做好人好事,麻煩接踵而來,可是那不由自主的本性讓自己無法抗拒那義不容辭的責任!
慢慢張開了飽含淚水的眼楮,早已經恢復了神智的曾茗動情地看著鄭士本,在燈光的照映之下,鄭士本五寸頭十分干練精神,高挺的鼻梁和端正得過分的混血兒般的臉孔,緊閉而又充滿著吸引力的嘴唇,濃密的東方美男劍眉,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一雙眼楮——深邃、堅定、憂郁、溫柔的眼神,以上的這些讓她沉醉,和她一直幻想著的白馬王子的形象完全重合!
鄭士本看到曾茗醒過來了,不禁有些尷尬訕笑,因為他們倆個現在的狀態有些曖昧︰曾茗仰身躺著,而他則是側躺在她身邊。雙方頓時臉紅耳赤,這張床、倆個緊靠在一起的人、剛剛從接吻中分離的狀態,一切的一切顯得是那麼地異樣曖昧。
鄭士本正想離開這張床,曾茗突然一把抱住他,激動地說︰“不,不要離開我!”
只好將動作停頓在那里,鄭士本看著曾茗滿是淚痕的嬌容,雖然那些淚痕已經將化妝沖出了一道道痕跡,可是在曾茗如此嬌艷的臉容上,更顯得楚楚動人!唉,這個美麗的女生,這個可憐的女生,這個看似非常幸福卻又如此可憐的女孩!不由得眼中泛起了愛憐的溫柔。
曾茗緊緊地抱著鄭士本,任由眼淚長流,嘴里卻是動情地說著︰“笨笨,我早就想叫你笨笨了,反正以後我要叫你笨笨。是你,將我第三次從死神那里搶奪過來,我曾茗要是在有生之年可以不死的話,我,……我會將我的一生奉獻給你!”眼神是如此地堅定,嘴唇甚至嘟起,仿佛在冀望著什麼。
听到如此深情的話語,鄭士本愕然了,他迷糊了,他也感動了!他想不到救了三次曾茗,能讓曾茗說出古代女子以身相許的誓言來;他對于曾茗的感覺一直都認為是她過于完美的外貌,才讓自己經常失態,犯了正常男人見不得美女的通病;但是當一個如此絕色的女孩深情款款地告白時,只要不是白痴,就會感動得欣喜欲狂……同時他體內有一股催動著沖動,直沖腦門而來……
一剎那間的感動浪潮,沖垮了鄭士本之前一直設立的要專情于司徒清雲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他的眼里只有這個完美無暇容顏的嫵媚女生——曾茗。和所有男性的反應一樣,他毫不猶豫地吻了下去,而且狠狠地吻了下去。
第三次主動接吻,觸唇只是第一步,打開牙關舌頭相纏才是接下來的重頭戲,鄭士本已經有些熟練地引導著曾茗的舌頭!而從未經歷過初吻的曾茗渾身顫抖,眼楮緊閉,不知何時那泛潮的桃色春情展現在她嬌嫩無比的臉頰上,而雙手則是緊緊地摟著鄭士本。
不知道何時,這個雙方側躺著接吻變成了男上女下的姿勢,隨著倆人濃重的鼻息,泛紅的顏色都體現在雙方的膚色上。
其實,這里面有那個極速**散的作用,在開始時本來要發作的,之所以拖到現在才開始,那是因為本來發作的曾茗因心髒病發而壓制了,而鄭士本一心救人,心思花在救助人的方面,同時在逆天真氣的壓制下,穩住了那股蠢蠢欲動。如今,一方是死里逃生,一方是頗受美人深情感動,雙方都是有些情不自禁,那股殘存而濃縮在身體深處的春情藥效終于完全地迸發出來。
**!這一切似乎都已經點燃了……
鄭士本引導著曾茗香舌交纏的同時,手上也不閑著,‘神龍之瞳’的神奇也體現得淋灕盡致,使得雙手如同庖丁解牛般嫻熟地解開了這套穿上去都要費一番周折的古代表演服裝,特別是那些互相嵌進的鈕扣。
由于是表演的關系,所以曾茗穿著的是那古代常見的胸衣肚兜,一除下來,一雙飽滿的大白兔就顫動地跑了出來,而她的褻褲也是給鄭士本粗魯而迅速的脫下不知道拋到了哪里去。所有的拘束終于沒有了,展現在鄭士本通紅眼楮前面的是一個完美的讓人顫抖的雪白身軀,從縴細的脖子到飽滿的胸脯,從平坦的腹部到充滿誘惑感的丫字形禁區,那雙牛奶般凝白的勻稱大腿和潔白腹部所顯示的那叢稀疏的小片芳草,以及那高高鼓鼓的懸崖峭壁所封鎖著的狹小天塹……
鄭士本終于失去了最後一刻的理智,瘋狂擁吻曾茗下巴以下的每一部分,他用上了他所能表達的一切形式……而曾茗則是如同待宰的**羊羔般,不時低吟輕呼,表示著那嘴唇所到之處的敏銳感受……
假如此時有第三者在場,會發現他身上的彩龍紋身的旋轉龍身處一條黃色帶狀光芒不斷地進行閃爍,隱現于靛青色的龍身……曾茗剛才除了望著鄭士本告白外,其他時間雙眼一律害羞緊閉,所以沒有發現這奇異的景象。
三下五除二,解除一切武裝,拔劍出鞘的鄭士本笨拙而又仿佛本能地知道最終一步的目標,不斷笨拙的摸索下,意識閃過一些電視電影的常見姿勢,于是**劍鋒所指,正欲劈開高鼓懸崖,沿溪而上直搗黃龍……
漏*點的最高時刻即將開場!
突然,一道薄而堅固的天然柵欄攔住進犯之敵,進攻者欲揮戈強攻……兩者交鋒處突然傳來神奇現狀,那障礙處成了一道黑色而冰冷的結界,當那長戈接觸時,一股寒冷的力量即時迸出,使得長戈如同踫到銅牆鐵壁鎩羽而歸!在踫撞激蕩的這一刻,一股寒冷的聲音響起︰
“萬魔鎖陰,無匙莫開!封印詛咒之停頓死脈!啊哈哈哈∼∼∼”
……
如果能夠出聲,保證會“啊”地慘叫,而床上的鄭士本則是呼地被彈開,渾身抽搐特別是那子孫根如被電擊般痙攣!
而曾茗也是同感身受,她覺得丹田位置一股陰寒一閃,即時渾身打顫,如同僵硬了般!
過了若干的時間,如同被重擊的倆人才恢復了些感覺,曾茗感覺那股陰寒漸漸斂去,雖然丹田附近處仍然是無比寒冷疼痛,可是整個人感覺卻好點了。她艱難爬起,睜眼看向倒在床另一頭的鄭士本。
不看還好,一看她立刻嚇了一跳,因為發現鄭士本滿臉痛苦地暈倒過去,而他的身上赫然是一條五彩的神龍紋身!
曾茗強忍巨大的羞意,驚呼︰“笨笨!”將鄭士本抱起,放在自己的胸部,而她則是細細端研著這個奇異無比的紋身,一種怪誕的感覺︰這紋身很奇怪但是又不奇怪,好像自己冥冥中知道,仿佛跟自己有關聯似的?可是剛才我們在……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