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七章 英雄救美 下 文 / 奔放
陳單陰沉似笑非笑的樣子說︰“看來我們真是有緣啊。”那個金胡子突然站了起來,讓了他的位置給他,看來他才是這里的頭。
鄭士本看得一怔,不過想想以前四大侍衛就是被陳單找人報復,現在他和黑社會混在一起也是無可非議,不過他是市長的兒子,按理來說明著和黑社會混在一起有些不智啊,會影響仕途。
曾茗疑惑地看著陳單和周圍的一班混混說︰“你也和他們一樣,都不是好東西。”說話都是冷冰冰的。
听到這話周圍的混混和金胡子都是凶光一閃,正想開口教訓她。
陳單左手一擺,周圍的人立時停了下來,他微笑說︰“哎呀,我的這位朋友不知道是我的師妹來了,所以之前有些失禮了。對了,你這個千金小姐,怎麼有興趣來這里賺錢來啦?家里踫上困難啦?怎麼不跟我說呢?在中學的時候我都向你保證了任何困難我陳單都是赴湯蹈火不辭勞苦的。”款款深情的樣子。
可是曾茗卻是看得無比厭惡,繼續她那冷淡的風格︰“要你管!本小姐高興怎樣就怎樣?”
一絲寒光從陳單眼中閃過,有些訕笑說︰“哎呀,小師妹人長得是越來越漂亮了,簡直比那些大明星強多了,可是這個性格還沒有變。算了,見到是你,我們就不為難你了,只要你喝了這杯啤酒,我就勸他們放你回去。”
一杯高高的扎啤放在曾茗的面前,那是普通杯子的三四倍,相當于喝了大瓶啤酒。
曾茗看看遠處在緊張張望著她的舞蹈老師和旁邊呆著的紅娟,還有一些虎視耽耽對恃的混混幫眾和飛斧幫的幫眾,一咬牙端起就喝。
可是她不勝酒力,喝了一小半就停下來歇息。臉上迅速漫上一片紅暈,看來這扎啤酒會灌倒她。
陳單和那個金胡子笑眯眯地看著曾茗喝酒,對視淫笑,然後‘和善’地勸說︰“就是就是,喝完就讓你回去休息了。哎呀,今天看到你的舞真是疑為古代仙子下凡啊,我們兄弟真是大開眼界,說從來沒有看過這麼好的舞和這麼漂亮的女孩。”
周圍幾個混混也是臉色怪異帶著奸笑起哄回應。
再次端酒喝了一小半的曾茗,臉上的紅色已經延伸到耳根那里去了,臉色如同紅霞一般奪目耀眼,看得周圍的男人跟是心猿意馬、眼楮射出的**更是強烈。
“好,小師妹喝酒之後,果然是國色天香牡丹花啊,嬌艷欲滴!”陳單拍手贊揚說。
曾茗恨恨地盯他一眼,可是在桃花粉臉的映照下倒像是媚眼如絲挑逗人的感覺,頓時陳單渾身一震眼中**更是大漲,他旁邊的金胡子看得更是不斷舔嘴唇,氣息粗重。
……
曾茗再次端起那杯巨大的啤酒,感覺就像是赴湯蹈火似的遲遲入不了口,而那個紅娟欲要上前幫她喝酒,卻被東興幫的混混一手推了出去,順手一個巴掌。
腹中如同翻江倒海般發滾發燙,好像是在激烈蒸發似的,曾茗突然有一種難以言狀的渴望,頭腦熱得只想伸到冷水中,渾身燥熱得直欲脫掉……一種不好的感覺彌漫心頭!
她正想再咬咬牙一把喝完剩余的半杯時,突然手上一空,右手一緊給人扯了起來。
睜眼一看,原來是一個多月沒有見過的鄭士本!
曾茗冷漠的表情如同堅冰溶化般,桃花粉臉變成梨花帶雨,她眼楮充滿了滾滾淚珠順著臉頰流淌而下,口里只能激動得叫道︰“笨笨!”激動之下,這個親熱的稱呼是她心里一直存在的,今天內心虛弱之下終于失控叫了出來。
原來鄭士本見到陳單後大吃一驚,以陳單的陰謀詭計,一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以前他就因為曾茗的事來和自己較量,看來他確實垂涎曾茗的美色。不過他看到這麼大一杯啤酒,只是猜測陳單想灌醉曾茗然後來逞欲……
所以他一個箭步沖進了這個圓形沙發,一把挽起有些醉態的曾茗,搶過這杯啤酒。
鄭士本一提這杯啤酒,然後咕嘟咕嘟地喝了下去,意思是這杯酒就是我替她喝。
那個金胡子又驚又怒說︰“你小子,誰讓你來喝的?來啊,將他拖下去做了!”
“是,老大!”一班混混即時涌上來想動手,那個帶著手槍的混混更是用槍指著鄭士本。
“慢!”陳單笑眯眯地望著鄭士本說︰“好啊,你小子算是陰魂不散了,每次都是遇到你。”
鼻中傳來鄭士本那充滿著不可言喻的特殊氣味,這就是男人味?不,不是,男人身上氣味都是臭烘烘的,不是汗臭、口臭就是腳臭,而這股味道則是有些淡淡而濃郁芬芳的香味,好像是古龍水的香味吧?不,聞過爸爸買的古龍水香水,和它不一樣,越聞它心里就越是躁動,就想抱著他,然後……電光火石般的古怪念頭閃過腦海,曾茗現在渾身燥熱難忍,她現在的整個身子幾乎癱軟在鄭士本身子的一側,飽滿的胸部緊貼鄭士本的右胸,雙手則是一前一後緊緊地抱著他。
“看吧!我就說這妞兒騷,等會干起來保證爽歪歪!”金胡子看到曾茗那無法掩飾的春情蕩漾,“陳公子,你的藥果然是神奇啊,烈女都會變成蕩婦啊!哈哈∼∼”
陳單冷笑一聲,得意地告訴鄭士本︰“哎呀,我說真是笨,你可是真是笨到家了,你以為我想灌醉她嗎?告訴你,這酒里加了我最新得到的催情**——極速**片,只要混在液體里在體內呆夠一百秒就會發作,必須要異性與之交配才可緩解,要是藥量加重的話,至少要幾個人干過她才行!”
“陳公子,這小子也喝了,那不是……?哈哈”金胡子奸笑著說。
“那我們就看著他**在地上自搞的丑態羅!哈哈哈!”陳單放肆地大笑。
“你……呼哧……你真是卑鄙小人!”曾茗和鄭士本听到後真是魂飛魄散,恨不得將這個人渣陳單剁成碎片,她已經是呼吸不能平穩了,除了渾身發熱外頭腦中還有些暈乎乎的樣子,罵完之後她卻是抱得鄭士本更緊,胸前雙丸不斷地蹭鄭士本右胸。
一個小混混淫笑說︰“幫主,這小蹄貨開始浪啦。”
“喂!這些哥們!你們在別處搞小姑娘我不理,但是在這里搞就不行,請你們出去。”那個老吳帶著手下押了上來,剛才一直旁觀,才知道他們打這個小姑娘的主意,不過現在是眾目睽睽之下搗亂,他們不管的話肯定會讓客人寒心,為了維護這里的信譽,只能上來干預。
“媽的,你不知道我陳公子是何人嗎?竟然敢懷壞好事?”陳單臉色一變趁機怒喝道,眼楮同時狡色一閃,似乎正是等他們上來。
“哼哼,我知道,以前你爸和我們老大是合作人,可是這段時間出賣我們老大的正是你的市長老爸!”老吳恨恨地說,自從知道這個最大政府合作人出賣他們後,政府一直來和他們作對,警察是三天一大查,兩天一小查,弄得他們很多的地盤都無法立足,趁機給洪升幫佔據,好在這個金帝豪娛樂城有很多政府別的高官的關系,所以警察不敢動,暫時可以正常營業,維系暴利的利潤點。
陳單嗤嗤冷笑說︰“只要我老爸願意,哪個老大上位就是那個老大上位,你們飛斧幫是時候退休了。”
“兄弟們,打!”金胡子一聲令下。
說時遲那時快,被圍在里面的鄭士本左手擁著曾茗,右手肘部閃電出擊,即時擊中那個拿槍的混混下巴,那個混混來不及反應就‘啊’地暈倒在地,手槍也啪的掉在地上。
沒有了槍支的威脅,飛斧幫的幫眾即時膽氣大增,老吳一聲大叫︰“干掉他們!”一旦進入混戰狀態,槍支根本沒法發揮作用了。
頓時傳來了震耳欲聾的喊殺聲、驚叫聲和桌子茶具破裂撞地聲……
原來的客人紛涌而逃,驚叫連連,現場亂成一團。
各個出口人口涌涌……
……
鄭士本左手抱著粘在自己身上渾身發燙的曾茗,在擊中身後混混的威脅後,立時往後一靠,將欲上前偷襲的混混貼上,使得他無法出拳,同時右拳後撞,身前一踢那張小桌子,轉身就跑。
小桌子被大力踢飛了起來,直撲向陳單和金胡子。陳單在金胡子欲擋之前單手出拳,‘ ’地將該桌子打得四分五裂,同時口中大喊︰
“打死那個小子,活捉那個小妞,我讓你們上她一次!”
鄭士本逃跑之際沒有留意到,陳單這個書生什麼時候出手這麼厲害了?
“對了,我們要好好伺候她,怎麼可以讓到手的肥肉跑啦?混蛋!”金胡子氣得破口大罵,罵完之後看著到處亂成一片的打斗,順手一腳踢倒一個來襲者,他問道,“陳公子,我們的洪升幫援兵什麼時候來?”
“已經到了,正在門外進來呢,這次務必將他們飛斧幫一網打進。”陳單恨恨地說道,不知道為何如此痛恨飛斧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