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九章 多事之旅 中 文 / 奔放
猥褻青年啪的膝蓋一軟,又啪的掉在地上,他那里袋頓時又滾出了幾個不同的錢包。
“媽的,原來這個又是竊賊啊,竟然在渾水摸魚!”乘客們特別是男乘客憤怒到頂點,頓時圍著猥褻青年一頓暴打。
“哎喲∼∼哎喲∼∼”中年婦女竟然也是被東西擊中,她突然又格格地狂笑,好像被擊中了笑穴似的,在笑之中又在流眼淚。
各位乘客、乘警和乘務員都呆了︰這女人干嗎啊?有病啊?
那個中年婦女看上去狂笑卻又非常痛苦的同時,仿佛听到了什麼警告,竟然在額際留下了冷汗,她全身狂震中繼續哈哈笑︰“格格……我招了……我和偷東西的青年……啊哈哈……是一伙的”手從自己的兜里掏出了幾個錢包扔到過道里。
然後她繼續帶著恐懼的眼神到處張望,同時在狂笑“……我們……哈哈……用那個包替換了他…………格格……原來的包……那個小伙子……格格……阻止了我們……還……哈哈……打暈了我的同伙……格格格!啊呃!”笑聲突然停止。
立刻有幾個發現丟失東西的乘客也找到了自己的東西。
這樣一來,所有的人都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了!不過他們很奇怪這個女人為何狂笑著自己招供啊,既然要嫁禍給這個小伙子,何不……難道是良心發現?
有些乘客不禁大聲問︰“那個俊小伙子,既然是被冤枉的,怎麼你出聲解釋啊?真是的,這不是白挨揍了嗎?”
“是啊,是啊,怎麼這麼笨?”
一把掙開箍得牢牢的手臂‘鎖鏈’,鄭士本一把從褲兜里掏出寫字板打開,刷刷寫下幾字︰“我是啞巴!”然後指指自己的嘴!
啊?所有車廂的乘客愕然和恍然,怪不得!有口難言,這次看來這是好心抓賊、卻被賊喊捉賊了。
當時揍得最用力的幾個男乘客立時上前道歉,特別是那個被偷的民工小伙子更是一臉的慚愧和感激,其他乘客則是夸張鄭士本的見義勇為。
其中有些不說話的旁觀者乘客不禁嘆氣︰成也乘客,敗也乘客!怎麼說都是有理,反正亂起哄的就是你們!
乘警和乘務員已經清楚的知道偷盜的真相了,更是惱恨這對男女大盜的行為,連連喝令他們跟著去錄案。而作為見證人的鄭士本這次則是被當做英雄歡送。
有點麻煩的就是,那個民工小伙子卻不願去錄案,在乘警和乘客的要求下還是推推搪搪的,就是不願挪動身子,唯一的行動就是緊緊抱著他的那個牛仔包。
這時候,另外列車長和幾個男的列車服務員也趕了過來支援,他們命令那個民工小伙子跟著去受害人作證供。因為,抓到盜賊,他們可是有功勞分的。
沒有辦法,那個民工小伙子眼里流露的是無法抑制的恐懼,幾乎是被押著去中間的車廂。他的前面是耷拉著頭的盜竊團伙,後面則是一臉青淤而表露輕松的恩人——鄭士本。
鄭士本摸著隱隱發痛的臉、頭顱和全身,不知道吃了多少‘憤怒的鐵拳’,深感深陷人民海洋的力量,可惜這個海洋同時也會將好人淹死的。不過那些打過他的乘客第二天肯定會痛苦地驚覺拳頭青腫了,因為他受到運過真氣的反擊,能沒有反作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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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士本很快就做好了證詞,他就被放了回來,在他回來的時候,是雷鳴般的鼓掌歡迎聲,大家給予的是熱情的贊揚和某些‘行凶’乘客的真心歉意。
在他原來的位置上,本來已經坐著沒有座位的旅客,一見他回來,立刻騰出了許多個空位來表示敬重!
鄭士本微笑著回應,還是坐回了他的老座位,他的鄰居——太陽帽墨鏡女性乘客看到他不斷地揉著青腫的眼眶後,本來冷冷的黝黑臉孔不由自主地發出笑聲。
“噗哧。”同時露出的一口潔白的碎玉銀牙。
鄭士本知道她在笑自己,不禁有些尷尬,只好以微笑回應,看到她黝黑的皮膚,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黑暗’時代!
“嘀嘀……空空……”列車繼續往前行駛。
鄭士本見乘客們又昏昏欲睡之際,望向他旁邊的女乘客,輕輕掏出寫字板寫了一句︰“謝謝你啊!多謝你幫我!”
為何要這麼寫呢?因為,在他被冤枉時,想著無法擺脫這個厄運了,可是當猥褻青年和中年婦女怪誕行為時,神龍之瞳突然明晰了起來,他清楚地“看到”這個黝黑太陽帽墨鏡女乘客突然出手,雖然動作非常小、非常迅速,可他仍然是巨細無遺地收看到。
他心里暗暗感激這個也是仗義出手的‘冷漠’朋友。
幫助,有時是不用說的!
所以,他一定要找個機會感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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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的感謝卻引來了對方的冷光一閃,一股殺氣即時彌漫在倆人之間,一觸即發的殺氣!
鄭士本覺得渾身毛孔都豎了起來,仿佛全身置身于冰冷的冷庫之中,又像是赤身**般對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刀劍!
他有些愕然,可是他的眼神是真誠的,他的感激是真心的,他的微笑是淳樸而憨厚的!
那股籠罩他的寒光忽然一收。
只听到“哼”的微微一聲,然後是那女性的轉頭朝向黑暗的窗外。
鄭士本不為意地嘆口氣,雖然別人不見得會接受你的感謝,但是並不能阻止你的感激啊!
在他重新進入了打坐練氣的時候,旁邊那個一直望著窗外晚上還帶墨鏡的看不出年齡地女性乘客,卻是通過那車廂里在玻璃上的反光,細細打量著這個掃把頭卻長相俊秀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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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一早,該趟列車突然暫停在一個過路的站台上,在一些睡醒的乘客叫喚聲中,鄭士本這列車廂的所有乘客都往外靠著窗戶張望。
鄭士本這邊的座位剛好坐在靠站台的另外一邊,在大家堵著窗戶的情況下,他們過道這邊的乘客只能听著看客的說話告知了。
“喂,你們快看啊,好多警察啊!”
“是啊,至少有二十來個啊!哇,他們集中在列車的中部那里啊。”
“喂喂,大家快看啊,昨晚偷竊的那兩個男女團伙被押了下來啦!哼,活該!”
“呃?怎麼連那個民工小伙子也被送了下去啊?奇怪啊?”
“對呀,奇怪,好像有二十來個圍著他啊!天,不會當他是重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