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惡手襲妹下 文 / 奔放
第二天,當天晚上回到老家,董芮有些八卦地詢問小菲和阿美的悲慘經歷和現在的苦難,三個女孩湊成一堆在長吁短嘆。
說是三個女孩,那是因為董芮嚴格來說怎麼也不象個女人,無論是外貌或是性格,特別是家里的時候,小菲有時候甚至覺得她比自己還要天真,老是為了一些芝麻小事而在和莎莎鬧脾氣,自己有時候倒象個大人般給她們兩母女調解。
而一旦步出了家里或者對著男人,董芮則表現回女強人的樣子,甚至有些時候對于上來拜訪的男性朋友有些敵視感,老是找各種借口想趕他們出去,而在有一次夜深人靜的時候,她發現董芮情緒失控地拼命在擦廚房設備,擦著擦著還會拿著一把刀拼命地剁菜,她嚇得不敢現身,直到好久董芮才恢復正常,然後又將廚房收拾干淨,回去睡覺。
鑒于如此多變的形象,小菲有些懷疑董芮是否患有夢游或者人格分裂的癥狀,不過她沒有去詢問董芮,只有將疑問藏在心底。
最近她自己的身體也不太舒服,有時候會突然頭暈、臉色蒼白、容易疲倦,早上刷牙的時候發覺牙齦經常出血。
在身體不適時候,突然她覺得很想念啞巴哥哥 鄭士本,想起他那雙溫柔平和的眼楮。盡管這個哥哥從一個小黑炭頭變成了一個非常耀眼的帥哥,那眼神卻是沒有改變過,正是這眼楮,才給自己帶來了親人般的家庭溫暖,從而很快地融入新的家庭,當然,爸爸媽媽和姐姐對自己也很好的。
在說著的三個女孩,董芮和莎莎突然發現小菲走神了,于是莎莎連忙問︰“菲姐,怎麼了?”
小菲有些赧然地回答說有點想念家人了,莎莎馬上格格笑說︰“呵呵,肯定是想笨哥哥了,對不?”現在她也學鄭敏稱鄭士本為笨哥哥了。
小菲趕緊解釋說不是,董芮听了後有些呆住,想了會才嘆了一口氣說︰“唉,你哥哥遭遇悲慘,卻還能堅強生活下去,應該是世界上少有的好男孩了,若是他能夠說話,現在一定是個害人精,讓很多女孩子傷心。”
小菲臉紅了,一味地表示說只是出來了有一個月了有點想家而已。說得莎莎也懷念起認識鄭士本的快樂事件,于是提出了要回家的要求。
經過莎莎的蘑菇功夫,董芮最終退步表示將在s市剩下的事情交代好,第二天就坐飛機回g市。
有些老舊的房子里面頓時傳出了“萬歲”的歡叫聲以及一個佯嗔的責怪︰“你們倆個小搗蛋,這次滿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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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董芮帶著莎莎和小菲離開老房子的時候,前腳剛走,後腳就趕到了一班奇怪的不速之客。
據左右鄰居的事後回憶,那班人就象是一群乞丐,其中有一個瘦小的女孩子,其他的都是體形彪悍而衣衫襤褸的青年和中年乞丐,甚至有些是凶惡的殘疾人。那些大人拼命地打罵女孩子,直到女孩子不斷地保證說是這個地址後,那班人于是就破門而入,將董芮的老家翻了個底朝天,後來又到她們的房子里威脅恐嚇,逼問董芮三個的下落。當听到她們已經離開的消息後,那班人立刻就退走了。
當然,鄰居們本著各掃門前雪的國人風範,並沒有第一時間通知董芮,甚至還有些人抱著幸災樂禍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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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三個回g市之後,第一時間莎莎就發了信息給鄭士本,要求鄭士本到她家里吃飯,鄭士本給她們回信息說是正在貨站當搬運工人,暫時沒空。
莎莎和小菲听到後有些吃驚,莎莎自從在s市出去玩過幾次後,心就野了,不僅放下了坐輪椅出街的自卑感,還躍躍欲試地表示要去貨站探望笨哥哥。
小菲有些不是很堅定地游說莎莎不要出去,可是在董芮出去工作後,正所謂山中無老虎猴子也稱王,莎莎就大肆做主。終于,小菲給莎莎引誘了出去逛街,目的地 鄭士本工作的貨站。
倆個人出了社區,發覺街上有些零零散散的乞丐,而在這一帶可是學校和富裕社區,一般很少有這種情況的,她們只是覺得有些奇怪,倒沒有特別留意。
卻不知,有些乞丐看到她們後偷偷地跟著上去,有些則是躲到一角,拿出非常不符合身份的手機在低聲說話。
當小菲和莎莎坐上出租車的時候,後面的乞丐也連忙招手坐上一部出租車跟隨,使得該司機大為感嘆︰現在的乞丐真是牛啊,打的眼都不眨一下,看到自己懷疑,隨手就拿出一張百元鈔票來證明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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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小菲和莎莎趕到臨近郊區的貨運中轉站時,小菲推著莎莎到繁忙的卸貨工人中尋找哥哥鄭士本。左轉右拐,花了好一會時間才看到忙碌的鄭士本。
只見他正在和一班工人在卸白糖。一包白糖基本上就是一百斤,倉庫和車的距離大概是三十米,別看距離很短,可是疲累的時候,一米都是足以讓你喘氣。
大部分的工人都是一匹深色粗布披在肩上,用兩只手探在頭上扯著白糖的兩角,將一包白糖扛在背上,然後步履沉重地邁步往倉庫走去。
而鄭士本呢,裝備和普通的工人一樣,肩上披著一匹擋塵布,唯一不同的就是他肩上扛著兩包白糖,他的步伐輕靈,速度平均而快捷,瞬間就超越了兩個搬運工人,真是速度驚人啊。
而鄭士本的這種驚人搬運效率,極大提高了卸貨速度。照理來說他的這種速度將會極大地影響其他工人的收入,可是小菲她們看到其他工人個個都是笑逐顏開,豎著大拇指來稱贊他,不由得大為奇怪。
莎莎大聲地打招呼︰“大哥哥,我們來看你啦!”
鄭士本一抬頭看見小菲和莎莎在不遠處看著,不由得驚喜交加︰想不到她們已經回來了,還來探望他。
由于下一輛卸貨車正在倒車過來,有一點點空余時間,掏出寫字板,他步上去和倆個小妹妹打招呼寫道︰“好啊,莎莎,小菲,你們怎麼有空過來啊?”
小菲正想說話,莎莎已經搶著說話了,鄭士本一路听一路微笑,心想︰莎莎比起認識時開朗多了,也敢于坐著輪椅出來逛街了,看來心態的健康對于殘疾人是多麼的重要啊。呃,我也是一份子哦,怎麼象旁觀者似的?
當莎莎疑惑地問其他工人贊賞的行為時,鄭士本解釋︰他工作的效率是普通工人的三倍到四倍,本來很多工人對他非常抗拒的,不讓他扎堆卸貨,後來他提出卸一車貨,他只拿普通工人的兩倍工錢,其他的讓其他工人平分,這樣一來其他人平白分了倆個人的工錢,這樣的話誰都非常歡迎他了,所有人都搶著要和他拍檔卸貨,所以才有個個人都歡迎他的情況。
這個笨哥哥,那樣吃虧的事情都肯干?莎莎和小菲不由得大為埋怨。
鄭士本卻是微微一笑寫道︰“本來大家都是很抗拒我的,使得我接不到卸貨工作,可是提出了這個方式後,我就有很多工作做了,雖然吃點虧,其實我還是可以比他們多掙點錢的,況且這個卸貨工作可以鍛煉身體呢,我受益匪淺哦。”
盡管還不是很贊同哥哥這個解釋,小菲和莎莎倒沒有再異議了。
听到工人的叫喊,鄭士本連忙走回去繼續卸新貨,他剛剛卸了幾包貨到貨站,突然听見“啊!救命!”的聲音。
啊!是莎莎的聲音!
鄭士本大吃一驚,連忙跑出倉庫,只見莎莎一個人留在原地,而小菲則是不見人影,莎莎一個人在扯開喉嚨大喊救命。
他一個箭步沖到莎莎身邊,莎莎已經大聲在解釋了︰“快,大哥哥,莎莎被幾個乞丐劫走了,他們往那個方向跑去了!他們跑得非常快的!”她指著出口的方向。
鄭士本一動,突然回頭看著莎莎,意思是擔心莎莎的安全,莎莎催促說︰“別理我,快去救菲姐姐!我會打電話給媽媽來接我的。”順便晃動了一下手機。
救人要緊,鄭士本只好撒開腿就往出口追,他心急之下竟然忘記了運用真氣,一路追到門口,遠遠地看到幾個乞丐夾著小菲往對面馬路跑去。小菲不斷地喊著“救命”。
對于車水馬龍的車來說,小菲的那點聲音就如同伴奏一般,很多人還來不及觀察,已經被車輛擋住了。不過,還是有少數看到這個情形的,包括一些來往的車輛司機們,他們只是詫異地瞧一眼,然後選擇繼續往前行而已。
我走我的路,不關我的事少理,這就是當今社會人們心態的真實寫照!
鄭士本想繼續追去,卻給繁忙的車輛堵住,當他過了對面馬路,發覺已經不見了目標。著急之下他拼命地往前追,高速之下跑了一段路,還是不見小菲和劫匪,而他則是口中激烈地喘著氣。
小菲?你到底在哪里?是誰要劫走你?嗯∼∼,莎莎說是乞丐,啊!難道是……?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