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三章 冤家路窄 上 文 / 奔放
回家後,鄭士本拜師這個事情也沒有跟父母說,只是在說自己去鍛煉身體而已。現在他覺得整個天空都是白色的,光明、溫暖而令人愉悅,這個情緒自然地讓妹妹鄭敏和小菲察覺到了。
吃過飯後,鄭敏拉著小菲摸到了鄭士本的房間,準備想嚇他一跳,可是沒到背後,一塊寫字板擱在他的後腦,上面寫著︰“兩個小鬼想干嘛?”
反而是嚇得她一大跳,嗔著推了一下鄭士本︰“笨大哥,嚇我一跳。”
唰唰地寫字聲,再翻過後腦︰“好象是你想嚇我哦?”
鄭敏捶了這個後腦有眼的大哥一眼,心想大哥什麼時候听覺這麼靈敏了,以前可是屢試不爽哦。
噗哧地笑出來,小菲捂嘴笑著說︰“姐姐嚇人不到反嚇己,活該。”
鄭敏白了她一眼︰“喂,現在是站在哪邊啊?小菲。”
嚇得小菲趕緊住口,鄭士本轉過身來,拍著小菲的肩膀表示支持,在他的桌面上是一本武功心法參考書指南,上面是一些下面劃線的筆跡,說明鄭士本很認真地在鑽研。
鄭敏一看就皺眉頭,埋怨道︰“哎呀,哥哥,你是不是入邪啦?老是看這些瞎寫的書干嗎啊?等你練成了,母豬都爬上樹啦!”說完忍不住笑了出來。
小菲也是吃吃發笑,鄭士本則是毫不在乎地寫道︰“嗤,等我練成了,你就知道武功是多麼神奇的了。”
這麼肯定的樣子,鄭敏都有些佩服哥哥的死腦筋了,小菲卻有些崇拜地說︰“哥哥,到時你可不可以教我啊,這樣就不怕壞人了。”鄭敏暈菜感。
鄭士本看著小菲的豆芽般瘦弱身材,一股憐憫自內而發,溫柔地寫道︰“那當然,我肯定會教你我最拿手的絕招的。”
鄭敏拍著額頭痛苦狀,呻吟著跑出房間,口中嘀咕︰“真是拿你們沒法,再說下去我要瘋了。”
小菲的哈哈大笑中,鄭士本則是微笑思考︰妹妹從來沒有見過母親出手,也不知道父母會武功的,要是有一天知道了,不知會如何驚訝呢?呵呵。
第二天是周五,又有趙柔主課的體育課,趙柔看著鄭士本是越來越不順眼,以前說是廢物,唯唯諾諾,自己倒是不放在心上,光是跑步就操得這白痴三人組死去活來,讓一直心情不好的自己有了發泄的途徑。可是還沒有爽多久,最差的一個現在竟然成了全班最好的尖子。從以前的批評、嘲笑到現在表面上要表揚,這個心理的轉變連自己都適應不過來,老是感覺別扭。
不知道是否心里不爽還是想難倒他,在第二次的體育課上,她將整個課堂的操練強度大為提高,八班的同學立刻叫苦連天,半堂課下來就累得趴下了。鄭士本以前是比較低調的,可是自從這個學期的第一堂課之後,就跟趙柔結了梁子,她非得要看自己出糗,自己就偏不給她如願。
趙柔示意還沒累倒的同學繼續操練,又是跑步,又是蛙跳,還得俯臥撐,到了快下課時,就只有四大侍衛、李姿、郝沙和鄭士本幾個沒有累趴下了。
隨著下課前的結束,趙柔陰沉著臉說︰“嗯,有少數同學還是表現挺好,能夠堅持了下來,我會在平時成績里給他們加分的!”
“耶!”四大侍衛和幾個男生大聲歡笑,李姿是揚揚眉毛表示不在意,郝沙則是聳聳肩表示無奈,幾個人都是氣喘吁吁、手腳無力的樣子。
鄭士本沉吟不語,可是抬頭看到的是趙柔眼角掃過來的不爽,兩人視線交戰即分開,心里則是有些痛快︰哼,看你能拿我怎樣?
看著趙柔快速地離去,郝沙和吳廷春則是圍了上來,苦著臉對鄭士本說︰“喂,現在才是第二節課啊,兄弟,這樣下去,等你頂不住之前,我們都得趴下啦,這是不是叫做殃及池魚啊?”
鄭士本露出淡淡的笑容,掏出寫字板寫了句話︰“就當鍛煉身體啦,兄弟,這是我們 ‘趙老師’的經典名言啊。”
寫完不理倆個愕然的兄弟,轉身大步離去,心里卻飛到明天的快樂之事了。
周六,學校放假,只有高三的師兄姐們在努力補課自習,鄭士本卻是興沖沖地來到學校,穿過校園,步入怡和園,然後在後門的門口等。
靳老頭跟他說八點在後門等,結果他七點半沒到就在門口等了。鄭士本在後門等了一會,就忍不住拿了本武功秘笈在摸索起來,按著上面的招式練了起來,比劃了幾下,然後再溫習了一下。
雖然已經似模似樣,可是他老覺得哪里不對勁,反正就是不連貫,這些套路講究的就是連貫如流水,然後運用自如之際才能順手拈來,應付別人的攻擊。
埋頭思考之際,渾然不覺身後站了個人,直到頭上傳來風聲,雖想歪頭避開,奈何一陣震痛傳來,要是能說話準會發出哎呀的聲音。
轉頭一看,果然是靳老頭立在背後,只見他搖著頭在說︰“你這樣研究武功法啊,十年都不可能成功,剛才我這麼慢的動作,敲的動作是手指頭,要是武器,你早就頭破血流了。”
摸著頭呵呵傻笑,鄭士本用寫字板回答︰“呵呵,是,師傅教訓的是。”
盡管板著臉,靳老頭卻是有些高興,至少鄭士本的學習勁頭和態度都是非常好的,而這點更是在武功的領悟方面的必須條件。
靳老頭說了句︰“走吧,今天正式去行拜師之禮。跟我來吧。”
在靳老頭的帶領之下,倆人一前一後沿著後門走,後門不遠處是一條小河,河邊的是翠綠的楊柳樹,相隔不遠的就是一張張的石凳子,小孩年輕人沿著河邊小路在跑步運動,老人們則是河邊打太極或者扇子舞。
老頭則是趁機講述著他的師門傳承︰秦末漢初,一個年輕的俠客,出身于齊地的武林家族,從小就學貫各家所長,後來家族因受牽連遭朝廷追殺,最後只剩下他一人流落江湖,後來加入項羽的反秦義軍,歷經楚漢爭霸後,黯然退出江湖,創立了逸天派,就是瀟灑江湖、不問世事、追求天道的意思。但是由于創派以來,該派的傳人都是以隨遇而安、樂安天命的性格,從來不強求壯大門派,但求符合門派作風之傳人。所以歷經2000多年了,傳到他是57代,門派及傳人幾乎是銷聲匿跡,他的師傅在60歲才收了他,可惜在傳了幾年武功後就舊傷復發,撒手西去,他後來是靠自學和實踐來練習武功的。在他功力最顛峰的時候,也是他師傅去世時功力的三成左右,一直引以為憾。所以靳老頭幾十年收了三個徒弟,其中一個當上將軍的徒弟死于現代武器的戰爭,一個則是練功不當走火入魔20多年前去世,最後的一個則是資質平庸,學有所限,無法繼承衣缽,只是當了他女兒的丈夫,目前在國家武術協會當了個會長。
鄭士本听了後,忍不住吐吐舌頭,當了國家武術協會會長還是資質平平?那什麼叫作天才啊?听到自己經常練的入夢決是開派祖師在遇到一個修道奇人贈與的,說是澤被後世,成就千年門派之風,更是有些驚奇了,歷屆祖師都是修練過,可是沒有一個人發現有效果,只是有些安神定氣的作用,從來沒有對功力有任何幫助。另外2000年才有57代,平均起來每個都要掌了門至少35年,可謂長命掌門了。
鄭士本心想︰這個入夢決誰練了都沒有用,怎麼自己就有用的?而且是發動白日夢心法的鑰匙啊,只有運用了這個吐納法才能運行真氣的,真是奇怪。
忍不住將這個疑問告訴了師傅-靳老頭,現在開始就不能稱為靳老頭了,听靳老頭說他叫作均,靳均就是他的全名。靳均考慮了一下才猜測分析︰鄭士本由于身體遭受天雷轟擊,經脈等全部受損,而這個心法是具有強力恢復作用的,所以剛好能夠帶動那個奇怪的24字口訣的真氣運行方法。
這個解釋頗為合理,可是鄭士本覺得遠遠不止這麼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