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二章 拜師 上 文 / 奔放
很多例子可以證明,一個有能力而又自信的人,往往自尊心也是非常強烈!
自從在趙柔手下吃了虧之後,鄭士本的男兒自尊心強烈地膨脹起來,要說以前的任人魚肉是因為他的弱小與殘疾,那麼現在的脫胎換骨不僅改變的是他的外貌,還有他那顆不甘人下的心。要說以前他的夢想和未來是一片黑暗的話,那麼彩色閃電帶給他的是彩色的夢。
所以盡管還是不能說話,鄭士本卻發誓一定要練習好功夫,然後在趙柔、李姿或者四大侍衛想欺負他的時候,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
雖然八年呆在家的時候,看了不少的武俠書,然後興奮之下也找了不少的練武參考書,什麼《洪拳》、《少林硬功》、《長拳》、《南拳北腿》、《氣 功》、《氣功與科學》、《八卦》、《周天功》……真是內外功法都看了,可是那時對自己的身體一點幫助都沒有,因為要冥想還餓得發慌,最後敵不過饑餓這個強敵,舉手投降了。
其實那時候鄭氏夫婦知道他想練武功,可是檢查過他的經絡,發現凌亂閉塞,氣海丹田則是破了,一生中根本不可能修煉內功的,所以沒有直接告訴他的。而且前段時間鄭士本听他們說過,這個修煉內功啊,其實就象選美一樣,需要天分和際遇,沒有好的真氣潛力、適合真氣運行的奇經八脈、在旁指導的明師,單靠自己瞎練和琢磨,一輩子也沒有指望練到內功;但是要練外功啊,那就容易多了,練習招式和硬功,靠練習的毅力和明師指導,至少可以強身健體。
所以,關于鄭士本從一個練武垃圾變成了一個突然具有了幾十年功力的高手這個變化,鄭氏夫婦到現在還摸不著頭腦,只是隱隱覺得應該跟每年這麼多次雷都擊中他有關系。不過,鄭士本現在空有一身功力,能夠發揮的卻不夠百分一,只是身體健壯和素質好了很多。
鄭士本將這個渴望告訴了父母,鄭哲士和林敏華面面相覷,到了房間里商量好一會,才出來無奈地告訴他︰因為他們的內功方式和招式屬于某一個組織,而且是屬于雜糅各家門派所長,收徒弟是需要組織批準的,每一個徒弟都得要為組織服務若干年,現在他們已經因故退役了,所以就不能也不想自己的兒女參與進去了,而且還說他現在的運功方式非常奇特,可能對他們的心法排斥。
鄭士本不由得有些泄氣,有一對懂武功的高手在身邊,卻不能近水樓台學習,不過要是給組織服務,那不是人身自由就沒了,不學也好。
沒有辦法,他只好找到以前塵封已久的練武參考書來比劃了。一天早上,鄭士本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照本宣科,這次倒好,一些很基本的功法他竟然一學就會,象硬功之類的,根本就不用怎麼練,入夢決一吐納、白日夢心法隨即意隨心轉,真氣運行一個小周天,到達手上,嘿的一聲就敲斷了一塊磚頭。這個喜悅感讓他激動得跳起來,張大口作大聲怒吼狀,雖沒有聲音,可是誰若看到了都可以感受到那份激動︰我成功了,我可以練功了,我可以成為一個武功高手了,耶!
鄭士本想一次劈斷兩塊磚頭,運氣後吐勁,“啪”的一聲,一看只是斷了第一塊。鄭士本不禁有些失望,現在的真氣怎麼這麼弱的,連兩塊磚都劈不斷?可能功力不夠,要多鍛煉才行。
于是每天的清早,反正五點鐘他就醒了,于是跑到了附近公園偏僻的地方,就同時著練一些洪拳、長拳、南拳北腿、永春拳之類的功夫,不過他最喜歡李小龍的截拳道和尚武精神,每次被欺負之後心底里都渴望象李小龍那樣干脆利落地反擊,然後豎著一根食指說︰“我不是東亞病夫!”,所以現在還用自己的存款買了一根雙節棍,天天在耍弄著它。
鄭氏夫婦知道他的活動,有些無奈,也有些贊賞,也不干涉他的這份漏*點了,況且不知道何時才停止呢。鄭敏也是很好奇哥哥的乒乒砰砰行動,有次問他干嗎,鄭士本告訴她說要練功,惹得她格格發笑,說這個笨哥哥又來半桶水愛好了。倒是一直留在家里看書,還給家里做家務的小菲,帶著欽佩的眼光看著這個哥哥。
鄭士本現在體育成績突飛猛進,但是也沒有專業校隊成員的強,趙柔也沒有將他推薦上去,也沒有找進行他魔鬼特訓了。經過上學期的鎩羽而歸,校隊就沒有再找他去訓練了。現在鄭士本下午放學後是難得的空閑,可是畢竟鍛煉的習慣已經養成,所以按照趙柔平時的訓練內容去跑步,只是沒有了沙衣穿而已。
現在的鄭士本外貌變化大,所以就沒有那麼多同學師兄師姐認得他了,一路跑都沒有人笑了。
變化後的體質有了很大的改進,所以鄭士本沒有用上真氣助跑,憑著自己的體力去強化體魄,所以汗水也濕透了運動服,按現在的狀態跑完全程半小時就能完成。
他一路跑一邊思緒翻飛︰郝沙和吳廷春兩個小子,現在叫他們來鍛煉,卻拼命地在推搪,早早往校外趕,真是不知道干嗎去了?
司徒老師,唉,一下班就不見人,只有上課和交作業的時候才能見到她,每次見到她都是那麼優雅,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是那麼動人,以後誰要是做她的男朋友,真是幸福死了。不過為何對我好象比以前生疏了,沒那麼親切了呢?
最近也沒有看到廖師姐哦,不知道她家里情況怎麼樣了,可能又在拼命地打工吧,我自從出車禍後躺了半個月,現在也沒有幫她賣快餐了。
恩,張曼潔寒假春節在圖書館值班,現在听說補休假了,不知哪去了,真想讓她看到現在的我啊,呵呵。
那個魔鬼老師趙柔,最近看到我也沒個好氣,正眼也不看一下,有什麼了不起的?有一天我要讓你瞧瞧我的厲害!哼。
李姿嘛,最近听說去學那個跆拳道和柔道去了,搞得四大侍衛也要陪著去練習,那些地方光學費就是一個學期的費用了,有錢人消遣的玩意兒,還不如我自己自學來得踏實呢。有天學成了,嘿嘿……
妹妹這幾天都是出去找工作了,應該有眉目了吧?我呢,唉,也要幫一下家里才行,不能讓妹妹承擔的。對了,她那個同學曾茗不知道還是不是和她專門作對呢?
小菲這小丫頭,現在看她真的很快樂啊,白天在念我的書,還可以做家務,連媽媽都稱贊她懂事,不過她做的飯菜越來越好吃了,媽媽都放權給她管理廚房,收攤回來也晚點了。
老爸呢,去守他的車場去了,听說守車場的老頭回老家後身體差了就不再來了,真是乘虛而入奪取職位的典型啊。
……
跑到怡和園山丘頂上的涼亭,鄭士本想起了那個靳老頭,好久沒有踫到他了,不知道他現在哪里?在干嗎呢?自從那次給我解惑後就一直沒有出現,難道是去外地了?雖然沒有見過媽媽出手,靳老頭的武功可能比媽媽還要厲害啊。要是我能向他學習,應該可以學到真正的武功啊。
于是他說做就做,跑回頭去拿了筆紙,寫上了想見面的話,再次爬上第一次傳話的那顆樹,用膠紙貼在樹干上,這個地方就是靳老頭落腳點,要是他來過的話一定會看見的。
鄭士本每天都去看看有沒回應,前幾天是耐心等待,中途幾天的不安,再到後面的半放棄。
有天去鍛煉,無意見發現白紙上多了幾個字,爬上去去一瞧,寫著幾個蒼勁有力的鋼筆字︰20號涼亭見。嘿,肯定是靳老頭的回信,他約我20號在涼亭上相見啊。
興奮過頭的鄭士本,舞手弄腳的,可惜場地不合,在樹上跌了下來,屁股著地,疼得直揉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