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章 同憐人 上 文 / 奔放
小弟開始新作,不免有些彷徨,如果覺得過得去,不妨給予小弟投票支持,如果不值得投票,發表一下意見也可,冀望您的關注!
*********
在羨慕鄭士本的“艷遇”之後,“白痴三人組”兼“色狼二人組”的郝沙和吳廷春兩人,決定要直搗黃龍 在一個課間休息的時間,直接到高二一班偷窺這個校花師姐的容顏,看是否名副其實,然後大言不慚地說要奪取這個制高點。
可惜,沒有接近課室的五丈範圍內,就被早已準備在周圍的護花使者轟了出來,臉上、身體自然吃了一些拳頭,一個人胸前是一團墨水,一個人是屁股幾個大鞋印,狼狽而逃。
看來,平時很多好事者都來這一套,護花使者已經演練得很熟了。
回來班里其他同學好奇問他們咋回事?結果一個說摔倒了,一個說踫到牆了,讓知道實情的鄭士本啞然失笑。下一節課後不知哪位神秘觀眾揭穿了兩人的實情,大伙又是一陣轟笑。後來其他班級不知道為何也知道了,又為三人組的笑料增加了一個精彩事件。
尷尬中的兩人憤怒的目光對準了鄭士本,認為是這個猶大告密的,實行了在一個僻靜的地方的一陣‘殘酷’審訊。一個胖、一個高大,圍著一個黑的,瘦小的鄭士本攤開雙手,聳聳肩,指指自己的嘴,意思是我啞巴怎麼告訴他們啊。
兩人考慮了一下也是,如果用寫字板來告訴這件事,可是太引人注目了吧。所以只得罷休。
後來兩人終于得知是李姿及四大侍衛通過其勢力網絡得到這則消息,然後找人進行了宣傳,從而看他們的笑話為樂。
雖然憤怒不已,可是誰也不敢得罪這個黑團伙,只有讓鄭士本吃下這個死貓,硬是賴他賣友求榮。
鄭士本只有逆來順受了,同時心里在暗暗驚訝︰既然這個美麗師姐這麼大的魅力,怎麼中午的時候有空在涼亭看書呢?沒有人來打擾她嗎?以她天使般善良的內心,真是完美的賢妻良母啊,這個跟司徒老師有點象哦,不過司徒老師當然要更好點啦!
由于不堪兩個損友的壓迫,吃飯後,他決定中午要到圖書館去看看書,順便借些學習資料來加強數學和物理的解題能力,重要的是要擺脫這兩個損友的糾纏。據他的經驗,這麻煩事十有**是李姿他們做的,要不,怎麼會這次什麼反應都沒有,表面還非常正經的呢,哼,估計肚子里都笑翻天了,唉,那兩個笨蛋!
圖書館在食堂的後面,所以大部分同學往左前的課室里趕的時候,他就走向圖書館。這是他幾個星期以後第一次走進圖書館,這個圖書館也是一個多功能的豪華高層建築,包括了圖書室、學習室、閱覽室、展覽室、會議室和小型培訓室等。其中一層二層位置都是圖書室,作為中學學校最大的圖書收藏規模,光是前台租借的管理員就有三個,而要整理書籍的臨時工則是更達到了五個。這個圖書室一般只是對內開放,包括學生和老師,有時老師家屬也可以通過現金辦證來借閱。
鄭士本掏出從來沒有用過的智能ic借書卡,遞給檢查的年輕女管理員。這時听到另一個坐在坐位上的女孩子說︰“阿麗啊,你說那個新來的女生真的是領一半的薪水就來做了?”
“是啊,”被叫作阿麗的女孩子一邊幫鄭士本那刷卡一邊回答,“唉,憑她的條件能夠到這里來做就已經很不錯了,怎麼說和一般人還是有差距啊。”
“哼,還不是歸主任吝嗇啊,將省錢看成第一位,守財奴一個!以後我看我們都要下崗了,全部被她們那種人代替就行啦!”開始說話的那位女管理越說越氣氛。
鄭士本離得近,想听不到都難,听到歸主任三個字,他就聯想起報到那天的事情,知道她們說的就是被稱為“龜主任”的教導處主任了,想不到這個人事招聘和管理也是他負責的呢。
“咳咳”兩聲,小麗發聲打斷同伴的牢騷,然後裝作開明地說︰“怎麼也是一個人啊,社會中大家都是人人平等的,我們應該理解才是啊,還要多幫助她啊.”
“是啊,是啊”經打岔醒悟過來的同伴,趕緊轉口同意小麗的意見。
不過鄭士本知道她們最後幾句都是一些表面話,說給他听的,難道是怕會傳到歸主任處被解雇掉?另外她們討論的那個女生是什麼人啊?竟然相同的工作條件下,一般工資就願意做了?換作哪一個雇佣者都願意招啊!
他走過刷卡的通道後就往一樓藏書室進去,後面傳來了兩個年輕管理員的細聲嘀咕,估計還是不滿的意見。
通過正門,進去的是象迷宮似的一排排、一列列書籍,藏書之多讓鄭士本大開眼界。每一個區都有標志指示,分類非常清晰和有條理,但是要一下子找到心目中的書籍,估計還是得問圖書管理員才行。
這不,他才看了十幾個項目就已經頭暈目眩,不知道他的那個學習資料到底在哪找了。他掏出寫字板,唰唰地寫下了要借書的類型然後一路搜索一路準備踫到管理員的時候就打听位置。左轉右轉,光是文學著作類的已經逛了半天,還沒有走出這個區域。
最後沒有辦法,專門以找管理員為主。他一路走,突然听到前面有位男生喊︰“管理員。”一喜,往那個方向走去。
鄭士本轉過一個書櫥,看到一個高年級男生正面對著自己在詢問要借的書籍,背對著自己的是一個跟自己身高差不多的女管理員,她的旁邊是一個手推車,車上放著一大堆各種書籍,估計是歸還的書籍進行復位的工作。
這個工作需要管理員對于書籍的位置和類型要記得非常清楚,而且要進行最有效率的放回原處的工作,要不跑來跑去,跑多了冤枉路,也是非常累人的工作。
只見前面女管理員一身管理員的制服,身形有點瘦削,一頭齊頸短發。她在比劃著手勢,曾經接觸過和學過皮毛的鄭士本一看就知道這是啞語。然後他就明白了,這個肯定是那個小麗和同伴談論的新員工 原來是一個啞巴女生,怪不得說到一半工資還顯得氣憤憤的,原來是怕殘疾人以低廉的工價搶去了工作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