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章 文 / 相思如風
;吐……吐珠了？
心陡然一跳，剎那間，念兒正撕扯烤肉的手滯在了盤子上方，霍然一揚眉，目光直直的飄向了另一邊
吐珠？
老蚌終于要吐珍珠了嗎？
“紫極，看老蚌吐珠去”正為自己之前的舉動而懊惱著的相思，略略的一怔後，頓然大喜，從紫極懷中一躍而起，如風般飛撲蚌群處
相思一動，紫極自不會落後，彩鎧跳躍間便追上了她的腳步並行，翡翠墨墨小白不敢怠慢的跟在後面，兔兔抓了最後一塊烤錦雞肉，在後面一邊跑一邊啃的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于等到了
明月缺一愣，瞬間一蹦而起，白影如鶴，掠向蚌群
朵兒連眉尖都沒動過，等相思明月缺沒了影兒後，才慢條斯理的站起身，邁著悠閑的步子晃過去
“念兒，你不是一直好奇旱蚌吐珠麼，我們也看看去”金召待人走後，飛快的收拾好炭碟物品，挽起了念兒
“嗯”念兒含糊的應了一聲，任金召挽著站起，替她收好桌椅，而她自己卻是神飛九天外
亦在同一刻，被收回放在移動城堡內的紅殼老蚌，徑直離了院子，飄到了房子外的空地上方
“老伙計，有心事兒？”與老蚌同在院子中的七七，見老蚌不對勁兒，緊追其後追出了院子
“族人開始凝沫吐珠，十三位族人，兩君階四帝階，七王階，最年長九十萬年，最幼二十萬年，這一次，也不知會有幾位存活下來”老蚌默然一下，情緒有些低落
“放心，有主上小主在那里，即使有貂族應該也不會有意外”七七沉默了約有半秒鐘，給了一聲安慰
雙棲旱蚌所吐之珠，在離腹之前只是一團軟水，吐出胸腔之後，見空氣凝形成珠，也在那一刻，即將成形的珠子會生出一種清香味，對于其他魔獸並無特別之處，卻對貂族有致命誘惑
而蚌在吐珠之時，本身防護精神最為薄弱，往往一旦受攻擊打撓，輕則身體受損，重則當場死亡
蚌族吐珠，一位貂族尊者在旁，他哪能放心？
“但願吧”低低一嘆，無奈而蒼涼，老蚌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浮在空中，感應著外界的變化
狹谷中，午時正的陽光，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一片，臨河蔭處的雪堆融出了點點細水漬，空氣中滲著清涼的氣息
雜石堆砌的草地上，那原本是趴伏在洞中，只露出一點殼的蚌，不知何時已經爬到了草地上，只留下十來個空幽幽的洞口在那兒
那所有離巢而出現在洞口處的蚌，有數只飄向了虛空，並迅速的排成了一個大圓形，而地面的蚌亦開始了爬動，殼身擦過草，發出“沙沙”的細響
無聲無息中，空中的蚌緩緩的下降到了地面，所形成的圖案，仍然是一個圓形大圈，地面上行動的蚌，以殼著的溜行方式，緩緩的爬到了那圓形圈線上那各蚌之間的空位上
他丫的，都不是魔獸來著，都是擁有智慧的高等動物
先有七巧螺會排隊，現有蚌族會畫圓，這大千世界，果然是無奇不有
剛剛在不遠的地方停落，便看到正畫圓的一群蚌，相思再次為這玄幻世界的魔獸，而無限的贊嘆了一把
翡翠幾個乖巧的站在紫極身後，明月缺朵兒兩人站在離相思不遠的地方，全部靜靜的看著
“呼”沒有掩飾的行動，金召挽著念兒落在了一邊
“沙！”在兩人落地的瞬間，圓形線上的灰綠藍紅四色交錯的蚌，不約而同的顫了一下身子，觸的草兒發出的細細的輕抖，發出如風拂過時的細響
咋了？
有啥可怕的事，一群小蚌嚇得打顫兒？
“紫極，蚌被什麼嚇到了？”看著蚌那用肉眼可見的顫抖，相思訝異的瞪著眸子將所有人給巡了一遍後，好奇的傳音問紫極
“蚌的克星，貂”紫極眉不動，眼不斜
貂？誰的本體是貂？
貂？君臨是九尾金貂，嘯月堡的金召念兒……
我的娘，貂族尊者？！
完了完了，貂族吞珠，小蚌蚌們凶多吉少！
一剎那，腦子里一轉悠，想到了來自嘯月堡的金召與念兒，“嘶！”的一口涼氣倒吸入喉，相思小心髒一拌，心中立即變的瓦涼瓦涼的
“沙—”在靜退半刻後，蚌群又再次有了動靜，所有的蚌頭部的一端緩緩的離地向空，以略尖的尾部立地，身子一點點的站起，在空中畫出一百八十度的圓弧形後，終于豎直的立在地面
頭上腳下，頭部端大，腳尾端尖，豎直站立著的蚌似一只不倒翁，在陽光折射著星星點點的光亮
小蚌蚌們，撐著啊
可別倒下來，貂族不可怕的
看著蚌群立起身子，相思兩眼一亮，默默的給打氣
“沙哧！”在全部豎直站立後，每只蚌又都以腳尖處為圓心，如圓規一般自右向左方向開始了旋轉身體，動作整齊劃一，尾尖旋過草泥，發出響音
笨重的殼並未其本身帶來任何不便，旋轉著的蚌，身姿優美而輕柔，片刻後，全部改為了雙殼合縫的一面對著了中間圓心
忽然的，在蚌群轉正了身子的瞬間，周圍一切靜止了般，再無聲息，連風也停止了那飄浮的腳步
倏地，豎立著的蚌群，殼上光暈一晃，轉眼間，所有蚌那緊合在一起的雙殼合縫處，不約而同的一啟，露出了一絲縫隙
“唰—”一聲寶扇頓開的聲音中，所有蚌的殼，如大雁緊緊收于胸前的雙翅，突然的一展，張成了六十度的一個角
剎那間，一片白蒙蒙光澤如霧，自蚌殼中升起，瞬間籠罩了整個蚌群圍成的圓圈，那薄薄的一層水蒸氣，在陽光的照耀下，泛出點點彩芒
而開了殼的蚌體中，只有體型最大的二只，每一只都露出一人形，全部是只現了齊膝蓋的一雙足，齊肘處的雙手，和只有頸部上的頭部，其他部位全包裹在一層白霧中，而另幾只殼中只有白茫茫的一團，看不到肉體
最大的紅色蚌殼中，那露出的人，看面貌，頂多二十出頭，皮膚白嫩的可掐出水滴，黑發尖耳，眉如墨，眼如星，瓜子小臉，似女子縴細的金蓮小足不及三寸，玉臂似藕，如果不看喉結，標準的美女一名
另一位剛好是一位女子，容貌與紅殼大蚌中的人有七分相似，即使沒有任何舉動，那無形的氣質卻是略輸了一分
美人？尖耳美人？
傳說中精靈族的尖耳朵？
哇靠的，咋沒人告訴她，蚌族的人形樣，耳朵跟人類是不一樣的？
她決定了，這一只蚌，她拐定了
相思在剎那間瞪直了兩眼，心中更是蠢蠢欲動
“噗—”突的，在蚌殼張開的瞬間，一口口液體自蚌殼的頭部處沖出，如箭一般射向了高空，那最大的兩只紅殼大蚌中的兩人形，則是張開了口，吐出了一道水箭
吐落空中的液體，最前端是似一只圓形水球一樣的一團，在連著那球與殼體之間的，是一道細細的水線，而水線與那頂端的水球一樣，顏色各異，有白透明的白銀紫四種
白色的霧層中，各色映著陽光，反射出道道細芒，如夜晚的霓虹燈，在晃動著明明滅滅的光輝
在那液體噴上高空的瞬間，圓球形的一團，在最中心處閃亮起跟那液體顏色相同的一點亮光，那亮光一點點的擴大，慢慢的凝成實體，液體由內向外，層層緊縮，那表層在一圈圈的減少
亦在那一瞬間，一股清淡的，似樹脂似檀香又似桅子花的香味，點點滴滴的飄出了那一層薄薄白霧中，滲向周圍的空氣中
“呼—”突然的，金召深深的深了一口氣，陡然放開了挽著念兒的手，一步一步的向著那蚌群行去，眸子中盡是一片金光跳動
“嗡—”剎那間，空中的白霧層與那各色正凝形的顏色同時一抖，振蕩出一陣蜜蜂展翅的顫音
壞了，一只蚌吐珠還好，現在一大群，即使尊者也抵不住那份濃香
金召禁不住誘惑，要出手了
一直都留意著的相思，心“噗 ”一下，撞上了胸口，身子一晃，回到了移動城堡內
他也跑出來了？
一落在屋子外，看到老蚌浮在空中，相思小怔了一下，來不及問，立即駕著房子飛向金召
這小契主，也不等他
紫極含著微笑，閃人鑽入了隱形房子中
千萬別被破壞掉
凝形不成，蚌死珠散，功潰一籌
一位尊者，他無力阻擋
明月缺在瞬間緊繃了全身
“金召，你怎麼了？”念兒伸手一抓，緊緊的抓住了金召的手，阻止他前進
“念兒，珠子，那里有珠子”金召回首，呢喃低語，眸子中一片夢幻之色
“金召，那個還沒有成形，不能吞食”念兒手中再次用勁，一片蔚藍色連手掌帶手腕包裹在內，牢牢的拉著金召不放
“哦不能吞食”金召夢囈般的應了，兩只眼楮卻仍然緊緊的盯著空中的那各種散著香味的顏色團
“紫極，這個，你說，能不能擋得卓”一下子飄到了金召前面不遠處，看著金召眼中的神色，相思還真底氣不足
念兒擋不得卓
念兒擋不住時，她們能不能擋卓
失去理智的魔獸，是最難纏的，對于能不能阻止金召，相思心中沒多少底
想就可以，不想就不可以
別出不可以，他跟她都可以
“擋不住的話，放把火燒他的毛”紫極心中把握十足，根本沒當一回事兒，負著雙手，笑嘻嘻的
呃？放火燒毛？
自顧不暇，棄珠自保，這就是所謂的圍魏救趙麼？
真是不錯的主義
就這麼干，燒個尊者級的人，呃，不對，是燒個尊者的獸，應該會很有成就感滴
心中一怔，轉眼間，相思雙眼大亮，左手呼的自袖子中鑽出來，舉在了空中，準備召火燒獸
蚌群吐出的圓形唾液，中間的實體在一點點的增大，自最初的一個肉丸子大鞋一折便長成了雞蛋大少
空中的香氣越來越濃，金召眸中的金色，越來越炙
突然的，銀中夾銀色一閃，金召在瞬間回體魔獸體，卻是似形成一只全身銀色，體型健美，長約一丈的小貂
好漂亮的貂！
銀貂，跟銀瞳一樣顏色的獸獸，捉來抱著一定不錯
相思兩眼爆睜，嘴角抽蓄著，躍躍欲撲出
“他牙齒有毒”紫極一伸手，不客氣的將她推了一把，打醒了相思的夢想
牙有毒，拔了
毛發沒毒就
“捉來拔了”相思重新站穩，晃晃小拳頭，不肯放棄
“拔了就活不成了，那是本命連心牙”紫極嗔了一眼︰“你喜歡，以後找一只小的給你養著，這只太大，養不熟了”
哼，這只貂雖好，可是，眼里住了另一個人，不可能一心一意的跟在他的小契主身邊，護她保她，不要
紫極只斜一眼，將金貂給踢出了局
嗚，紫極欺負她
魔獸哪有養不熟的說法？
拳頭硬是道理，幾拳下去，就搞定就服了，一契約，想生都難，明明是打不過，卻說是養不熟
嫉妒，紫極一定是嫉妒她看中了那家伙
相思老大不願的瞪眼，卻是莫可奈何
似形後的金召，金色的眸子閃著火熱的光芒，拖著長長的銀尾，看了一眼念兒，一使勁兒，將爪子從念兒手中掙脫，銀色一劃，飛躥蚌群
“吱—”剎那間，一陣淒厲的尖叫，自蚌群口中呼出
“沙！”蚌群在同一刻間，全身發顫，立在草地上的尾殼劃入了泥沙中
“嗡嗡！”白色的霧層，如水紋狂振起伏
“金召！”念兒一急，飛身而起
“手下留情！”明月缺惶惶驚呼，躥身阻攔
“不要傷他們”朵兒紅裙袂袂生風，凌空橫切而出
去，竟然這麼快就出手了
也不等她準備準備，太不厚道了
一轉眼兒，看到沖出去的金召，相思不高興的皺皺鼻子，手掌一揚，“哧”的一聲召出混沌火焰，一掌拍了出來
“呼—”熾白光芒一閃，剎那間，虛空現出一片火苗呼嘯著的火海，如影罩向飛躥的金召，將其籠在火焰中
一瞬間，周圍一片炙熱的氣浪，空氣中的溫度在轉眼間上升到了極致
混沌火！
幾乎在同時，念兒明月缺朵兒的身影頓然一滯，又瞬間飛身後退，如一粒細塵飄回了原處
“嗷吱—”一聲驚叫起，赤橙色一閃，金召全身亮起一圈保護罩，牢牢的護住了自己，金色眸子中一片慌亂
“呼”金召不敢在火海中汪，一轉身，向外飛躥
“哧！”躥過火牆時，一簇火焰落到赤橙之上，如燒紅的鍋澆上了涼水，冒出陣陣青煙
“嚓哧”一點白色一閃，一聲固體燒穿融化成液體的聲響中，混沌火所落之處，現出了一個洞
赤橙一抖，光罩瞬間泛散，金召身形一晃，化為人形，飄落地面，金色的眸中再無一點炙熱之色，取而代之是一片寒涼
蚌群慢慢的停止了顫抖，空中的各色圓形液中的實體越來越大，顏色越來越深厚，紫色的兩粒已經有了拳頭大
失敗了，沒燒到尊者獸的毛
沒有成就感，心中生出挫敗感的相思，無語的嘆息不止
“呼”一揚手，熾白火焰從隱形的城堡外飛回，虛空中瞬間失去了混沌火的蹤跡，空氣開始慢慢降溫
現在應該沒事了
金召一清醒，小蚌蚌們是安全的
“燒不到獸毛，我出去了”將房子駕馭著回到原來站著的地方，相思短短的腿一邁，跨出了房子
紫極一閃身，也跟著跳出了移動城堡
“老伙計，你可以放心了，我說過，有主上小主在是不會有意外的”七七見二人出去，飛過去撞了撞老蚌
“謝天謝地謝主上小主，蚌族又躲過一劫”老蚌大喜過望，身子一下子落到了地面
七七亦跟著落下，兩獸又看向房子外
這兩人，惹不得
明月缺側望了從虛人現身的二人一眼，將其歸納成不能招惹的範疇
“嘩”陡然的，一束銀白紫三色光華沖天而起，又在瞬間自高空如煙花炸開一樣，陡然一散，一片光芒將方圓五百丈之內映成了彩色
“吱—”蚌群輕聲吟叫一聲，那吐出的細線陡然一晃，消失在空中，蚌與空中的圓珠之間再無任何聯系
“哧”輕輕的一陣陣細響，所有的蚌在瞬間合起了殼，橢圓形的身體，向側面一傾，“沙可”一下，躺在了草地上，再無半點聲息
亦在這一剎那間，三色彩光一閃而滅，白色如霧一般的薄芒也隨之隱去，兩顆紫色，四粒銀色七只深淺不一的白色，最大約有拳頭大，小的只有雞蛋大的圓形珠子，如流星般砸向地面
紅影一晃，朵兒寬寬的袖子飄過空中，一片赤橙化為一片雲朵，穩穩的接住了所有的珠子，慢慢的飄落地面
“嚓”一只長方形的香木盒飛現，在空中打開了盒蓋，落到了地面，里面火紅的絨布在陽光下幾欲燃燒起來
細微的觸盒聲中，朵兒接著的珠子全部落入了盒子，紅布三色珠，相映成輝，十三顆，粒圓潤，周圍有一層蒙蒙的淡光，將那“圓如珠玉”之詞演繹的淋灕盡致
只有二料珍珠
明月缺嘆息著，眸中有痛意閃過
才二顆
念兒美眸閃過一點失望
“紫珠只有二顆，這個，如何分配？”朵兒瞅瞅，頓然無奈︰“相識有緣，我代替我母親作主，這次不分收這一批珍珠，三方朋友們如何而分，我難以作主”
“各位閣下，”明月缺在一恍神後，踏出了半步︰“因師母需紫珍珠入藥，明月缺也就厚顏請各位相讓，今日承情，他日明月缺必重禮相謝”
紫珍珠，再另想辦法罷
雖然想給寶貝兒準備最好的東西，但，如此情形，寶貝兒肯定不會介議的
“我只是想要兩顆紫珠打造一雙耳環，送于一位親人，”念兒幽幽嘆息一聲︰“相謝不必，救人重于一切，明月閣下盡管拿去，我無異議”
紫珍珠，她有，就不湊數了
“我只對那個感興趣”相思指了指蚌，飛身一退，撲上了那剛吐珠後正在休息的紅殼大蚌
他？想要蚌？
幾人同時愣住
哇 ，這只扛走了
這回沒有粘液，不會搬不動
相思一飛到蚌殼旁，二話不說，一片蔚藍色灑出，裹起大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丟入隱形城堡內
這只也收了，這只，這只也歸她了
剛剛扔回紅殼大蚌，相思來了個打鐵趁熱，飛到旁邊，卻是繞開另一只紅殼大蚌，接二連三的裹起兩只，給丟入了自己的私人家中
他他他打劫，竟然打劫蚌
念兒朵兒明月缺看呆了，忘記了出聲
嗯嗯，這只也接收好了
其他的就留著
相思又一次裹起一只小蚌，丟回房子內，再次飛回紫極身邊，心中那叫個春風得意，心滿意足，以致于連那張臉都樂得開了花，笑得嘴角都咧到耳根子後去了
“小梨落，你將蚌帶回你的房子里去了？”好一會兒，念兒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是呢，我養著玩，以後有空時，我可以捉他們出來陪我散步”相思大大咧咧的一點頭，說的臉不紅氣不喘
這小家伙，只怕早已經捉走了好多
竟然還沒滿足
“你在那洞巢里沒捉？”朵兒按下了想將人拎過來給揍一頓的沖動，非常非常挫敗般的嘆了口氣，實在忍不住的問了她想問的事
捉了，不過太少
好不容易遇上，總得帶夠本才行，再說，哪有嫌多的理兒？
“捉了兩只，太鞋再捉幾只去作伴”相思老神在大的，哪啥啥的內疚感，她是一丁點都沒有，卻在說話時，悄悄的從房子內那老蚌給的殼里移了三顆珠子，外加三只綠殼到手中的戒指中
“那洞巢，如果鴛鴦洲不消雙棲蚌從此滅絕的話，就別去涉足”紫極突的厲眸凌凌，滿面威嚴的看向了朵兒︰“天賦親切力不足，引起蚌族震怒自絕，那後果，可別說我沒說過，你如實轉告給你波波貓族族長”
“好”朵兒渾身一震，立即應下
“明月公子，你說要用紫珠入藥？”看了看幾人，又看了看盒子里的紫珠，相思一晃手，取了一顆個頭比盒子里的大，顏色更濃郁的紫珠，放在那經殼里，遞給明月缺︰“這個的年份更長，用藥效果更好，送你”
他怎麼會有？
“紫珍珠？蚌殼？”明月缺一怔，親手接過，禁住的詫異︰“你手頭怎麼有？”
汗的，她是打劫來的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從這里取走的，也得還一些出去
她怕被人罵的說
“我在洞巢里搶來的，”相思訕笑一下，又取出兩只，分別送到朵兒念兒兩面前︰“這是你們兩家的一份，可惜，我費好大勁才搶到一點，余下的二份，我自己藏了，你們問我要，我也不會給”
搶來的？
“我收了，這份應該至少有五百萬年，鴛鴦洲雖還有幾顆紫珍珠，卻沒有比這年份更長的”朵兒無語的在心中翻個白眼，卻在看了一眼殼中的珠子後，眸中神彩大炙
“小梨落，我也不客氣的收下份厚禮”念兒如珍似寶的接過，藏回了戒指中
“我有了這一顆，已經足夠，余下的，各位隨意吧”明月缺收好，對于其余的，不再心生不足
“念兒需要，拿去吧”朵兒將盒子中的兩顆紫珠連帶二銀色三白色給了念兒，另外的全塞給明月缺︰“這些歸你，不說公平，就當是朋友互讓至于小梨落，你捉了蚌，以後不缺這個，就沒你的份兒”
岐視啊岐視，她不過就是捉了蚌而已
唉，她的人緣還真是差呢
“那個，我想問問，現在究竟是幾月？二月還是三月？”在心中悲催了一把，相思只好認了，摸摸鼻子，萬分不願的問出白痴問題
幾月？
還有人不知道月份的？
不知道月份還來鴛鴦洲的鷹不歸谷找紫珍珠？
“三月初，你，不知道？”明月缺用看怪物一般的看了看相思，就連朵兒，念兒也用奇怪的眼神看她
用得著那麼看她麼？
她不知道有什麼不可以的？
“閉關了一些日子，不知道月份”郁悶的回瞅了幾人一眼，相思差點想跳腳踹人，又在轉瞬間露出迷毛︰“雙棲旱蚌不是二月吐珠麼？今年怎麼到了三月？還有，怎麼也沒見多少人來奪珠？”
“去年下了據說是千萬年來最大的雪，二月雪未融化，吐珠時間延遲了些日子，”朵兒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又喘一口氣兒︰“外圍的谷是眾所周知，奪珠都是在另一處這里是鴛鴦洲的隱蔽地，從來沒有來過，你們是第一批來客”
幸運
相思腦子里冒出兩個字
“各位閣下，今日之情不言謝，只記于心底”明月缺行了一標準的好友臨別禮︰“明月缺即刻去師尊匯合，就此別過，後會有期”
“後有有期”朵兒念兒回了禮
“一路順風”相思揮手
回眸轉首，明月缺身姿翩翩，如鴻遠去
“念兒，我們也該走了”金召對著朵兒一點頭，一把攬了念兒，不給其有任何反應，一下子跳入了虛空
“小梨落—”念兒回頭，美眸中一片濃濃的不舍
“小梨落，以後來鴛鴦洲時，如果不介意，可到鴛鴦洲找我”朵兒踏入空中，深深的看了相思一眼，化為紅點離去
天下無不散之筵
她們還會再見
她一會兒也會離開
“紫極，幫我搬運泥土如何？”相思揮手，轉身走向紫極，揚出最美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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