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章 文 / 相思如風
;“嗷——”黑曜仰天長嘯,發出長長獸吼
“嗷嗷——”回應四起
“嘩啦”,風聲陣陣,雕鴉展開雙翅呼嘯著俯沖直下;“嘶嘶”,蟒蛇如雨線倒栽;“吱吱”吸血蟻嗜血蜘蛛腳須盡出,興奮的吱叫著撲下天空
剎那間,天空密密麻麻的繞成圈的魔獸應而出動,同時向地面進攻,不過,卻是越過了院子內司馬氏李氏的兩堆人,從四面八方攻向了司馬家
兩道淺藍在空中劃過耀眼的光華,轉眼間擊到了司馬家院子的第一重建築物上,“砰”,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倏地炸響長空,陣陣灰塵,如蘑菇雲般騰起
白碎空蔓兩人同時出手,擊倒了大片大片的建築,而兩人的人影自空中一閃而逝,轉眼沒入了騰起的灰塵之中
而近五十位至尊獸,亦在同時離了騎坐,化為流星,分散著在前面開道,人形獸後便是其他雙眼冒光的數種獸族那巨形身體
“砰砰——”隨著第一聲大響,接二連三的炸破聲層層疊起,陣陣不絕,聲音自司馬家的最外層一路響進最內圍
“啊——”伴著悶響的,是陣陣刺耳的慘叫,還有夾雜著的怒罵聲
“ ”,卻在那一聲驚徹整個伽思城的怒令聲中,司馬家李氏僅還站著的一部分人,看到魔獸群動的瞬間,在身體抽蓄了一下後,一個接一個,全部翻倒在地
片刻後,天空中除了花島的族人,就只余下帶著十來只蜘蛛血蟻的黑曜,帶著一眾伙伴和七鳳凰的相思,還有背著小輩的另三只聖獸
清晨的陽光,漸漸升高,而院內與高空,卻是一片蕭索,遠遠的院內,響聲不斷,哭喊聲不斷
“黑曜,讓你身後的伙伴們,將那些人全部分尸,想吃肉就吃肉,想喝血就喝血”冷冷的看著橫七豎八的人,听著那傳入耳中的聲音,相思連眉毛都沒動過
這此人,還不值得她親自動手,她若要出手,也只有外面的數位連垃圾都不如的人,這些,也用不著她親自出手
黑曜低呤一聲,十來只早已經眼冒紅光的蜘蛛血蟻,瞬間如打了雞血般興奮異常的歡叫著紛紛降落
一落地,連氣也舍不得喘半口,蜂涌著爬向人群,那最先接近司馬家的一只血蟻,一到司馬良身邊,舉起了兩只大鉗子,身著地面的人一揮而下
“ 嚓”,那落在司馬良胸部處的鉗子,直直將人體連同兩只胳膊剪成了兩半,“吱”鮮紅的血如水柱噴出,冒著熱氣的內髒滾滾流出,異味沖天而起
“啊——”暈厥了的司馬良,雙眼爆睜,發出了慘叫,上半身在地面掙扎著蠕動,拖出了一地的髒物與濃血,叫聲卻是漸漸微弱,之後全部僵硬
“嗖”,遠遠的院子外,听到了那叫聲的人,齊齊打了個冷顫,頓覺一股涼意從腳底躥起,漫過了心房,襲遍全身
在那鮮血噴起的瞬間,血蟻張口大口,附在被剪切了的斷口處,瘋狂的吸收新鮮的液體,巨形腹部一起一伏,發出“咕咕”的響音
接近人群的蜘蛛,則是高舉著長長的如觸須般的長腿,卷起倒著的人的脖子胳膊腰,用力一勒,在人的慘叫中,瞬間將肢體與主體分離,被卷住頭部的人,甚至連哼都來不及哼便已命歸黃泉
勒斷體的蜘蛛,與血蟻一樣,張口吸血,吸盡一處,轉向另一目標,一余只魔獸似在比賽般,以無比迅速的動作,一路前進,一趴舉著鉗子長腳亂揮,所經之處,唯留滿地殘肢斷體
“啊——”人群中有甦醒過來的人,“ 嚓”聲中一睜目,便看見接近的魔獸,發出驚恐的厲呼聲,轉眼再次暈厥,片刻後,便永遠的不再有清醒的機會
至于三只背著同種族孩子們的聖獸,在地面已經被處理了一批人後,亦緩緩落地,放下了小輩們,一路跟著吸血吃肉
那巨蟒行走在前,張開血盆大口,將一只頭臚“嚓”的咬成了兩半,瞬間,紅白之物伴著腥味流向地面,後面的小蟒小蛇一擁而上,伏在頭臚旁,貪婪的吸取精髓
三只聖獸帶著孩子,緊跟著前面狂剪狂揮長腳的開道者,一路緩行,一路飽飲飽食,轉眼間,便吃飽喝足,再次飛回了空中
地面的慘叫,伴著“ 嚓”聲四起,濃濃的血腥味,已經滲透了每一絲空氣,而高空的相思,對此仿佛一點感應都沒有,自始至終,神色未變半分
太陽,越升越高,終于慢慢的升至了半空,時間,已經是半上午
“呼啦——”在黑曜一聲低嗷後,一片魔獸扇翅所撲出的勁風四刮,在陣陣呼嘯聲中,十余只血蟻蜘蛛歸位
而司馬氏李氏兩拔人所處的地方,只留下一地殘缺不全的死者,暗紅的血,染的地面全是一片腥紅
帶著暖意的陽光,鋪照著地面,照著那一地的血腥場面,突的顯得陰暗,一股森森的冷意帶著驚悚,彌向了四方
雙目仍然紅赤,滿身蕭索的相思,輕輕的跳離了小白,緩緩的從空中下降,在飛行所帶起的風中,尾端的發絲亂舞,長長的披坎反卷飛揚,宛如殺神臨世,而銀瞳帶著人,與七鳳凰緊緊護在小主人的身旁
很好,兩家直系一個不留
落在曾經擺放過桌椅的地方,瞧著滿地殘肢,眼中浮出一抹更為嗜血的殘忍,霍然轉身,看向了院外
血債血償,血恥血洗
現在,該輪到罪魁禍首上場了
她要他們親眼看看,因他們的貪婪,負出了何種代價,讓他們看看,因他們的目光知淺,造成了何種後果
敢讓她痛,她就讓他們更痛
“七鳳凰,將司馬家與李家的人帶進來”幽恨的目光,落在外面的的某一點,袖子內的手,陡然握緊
七人無聲應命,身形從院子內一閃而出,落在端木意幾人身邊,一人拎了一人,帶著拖駝箱子的馬車,再次返入院內
老夫人帶著端木晴慕慧慕景和端木馳端木葉,黯然的跟在其後,緩緩踏入院內,不動聲色的紅梨落亦無聲跟進
“得的”,馬車停下,“嘶——”拉車的羚羊馬,聞著濃濃的血腥味,不安的低聲嗚嘶,四蹄來回輕踏,神情焦燥,而馬車內,靜然無聲
“開門,將里面的全部拎出來”眸子不含任何溫度的掃了一眼馬車上的箱子,聲音亦是一樣的冰冷
“太長老,請容慕景來”慕景閃身上前,阻止了正準備揭開布幔的守護七鳳凰,拉起了一角,準備進入布幔中
太長老,不宜見那穢亂的場面,而他,最為合適
他想為他的小千雪做點事
“我來”輕輕的聲音才起,虛空中陡然現出一個人影,飛快的進入慕景拉起角的黑布中
慕景一怔,默默退開
“呼”,片刻後,裹著一方布的李媚從布幔中被扔了出來,隨著關門與打門聲後,“呼呼”幾聲,只裹了一方青色布塊的男男女女一個接一個的被扔了出來
端木馳端木葉兩人,飛身接了,一個一個全部扔放在地面上,“呼”布幔再一次響起風聲,鬼臉拎著李柔飄閃落地
“鳳凰們,將司馬昭,司馬秩,司馬相歡,司馬相知,李柔李媚李岐李端‘扶’起來,弄醒,讓他們看看眼前的風景”相思冷眼看了看已經面色紅潤的司馬秩和那幾個面子潮紅的人一眼,再次下達命令
七鳳凰閃身而出,黑鳳拎了司馬昭,白鳳捉住了司馬秩,火鳳抓著李岐,綠鳳藍凰橙凰金凰各自擒了李端司馬相歡,司馬相知,李柔往後一退,與鬼臉站成一條直線,將八人面前兩家的殘景
八人同時動作,掐住人中,“嗯呤——”幾聲輕哼傳來,八人手中的人,硬生生的再次自暈迷中被掐醒
“啊——”在八人睜開眼的剎那間,十六眼陡然爆睜至極限,身子劇烈的狂抖起來,口中發出驚悚的尖叫
司馬相知司馬相歡在恐懼聲後,傾刻間又後雙眼翻白,再次偏垂下了頭,面色慘白勝雪的其他幾人,神情一片呆滯,司馬昭司馬秩李岐只余下喘氣聲
“司馬昭,司馬秩,李岐,斷子絕孫的滋味,如何?”從側邊輕飄飄的落在司馬昭身邊,相思的嘴角揚起刺目的笑容
“司馬相思,你你你不是人,你不是人,”司馬昭額間青筋一鼓一鼓的跳動著,呼吸毫無章法,聲間帶著無盡的痛︰“他們,他們他們跟你流著同樣的血啊”
“司馬昭,你還在跟我說血脈?”左手一把掐住司馬昭的下巴,相思咬著牙一字一頓︰“當初,司馬秩將我母親棄于沉淪之地時,你怎麼不說?當初,你的孫子孫女欺負司馬相思時,你怎麼不說?”
“現在,司馬相思已經死了,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我說血脈?那你就看好,看看你司馬家現在唯一活著的一點血脈是怎麼死的”歇口氣,狠狠的一用力,“嚓”的捏碎了司馬昭一半下巴骨,轉身走向司馬相知
“不要,不要,”司馬秩大駭︰“他是你弟弟,你放過他,看在他與你是同一個父親的份上,為司馬家留下一點血脈吧”
“司馬秩,你錯了,端木千雪的母親就只有千雪一個孩子,如端木,不姓司馬”一回頭,眸中笑意如皎月︰“司馬家的血脈,跟我沒關系,一點不留,那是我的本意,你睜大眼楮看好了”
執起司馬相知的殘手臂,右手拇指食指合成一把鑷子,夾捏著那司馬相歡嫩白的拇指,用力一夾,“嚓吱”骨骼粉碎,嫩肉化為肉槳水
一放手,那整個只余下一層皮的手指,裝著融在了一起的骨骼細末與肉泥,如一只皮囊在那只手掌中掛著搖晃
“啊——”司馬相知,發出淒厲的慘叫,額上的汗珠如蠶豆般滾落,硬是從暈迷中痛醒
“住手,住手,快住手”司馬昭忍痛大叫︰“司馬相思,你快賺求你快住手,相知還少,他什麼都不知道啊”
“司馬相知什麼都不知道?”相思再次捏起了司馬相知另一只手指︰“難道曾經七歲的司馬相思就知道?難道說她就成人了?司馬秩,相歡相知,你與李媚相歡相知,現在你們看好你們的寶貝的下場”
雙指用力,“ 嚓”骨骼碎裂聲再次響起,又多出了一只皮囊
“啊——”十指連心,那痛,能痛徹心菲,司馬相知又發出了一聲痛喊,隨即全身一抖,再次暈迷
相思對其充耳未聞,又一次又一次的捏起了司馬相知余下的手指,而司馬相知痛暈了,在下一只手指被捏碎時又再次痛醒,反反復復中,轉眼,便只余下最後一根手指
“啊——”又一聲慘叫,司馬相知的最後一根小手指化為肉泥,而司馬相知也再次痛醒,全身僅剩下的一點衣服,被汗濕透,如從水中撈出來一樣,瀝著水滴
“司馬秩,李媚,你們可滿意?”回頭,看向司馬秩與李媚,唇角的笑意,不減半分
“你,你你……”司馬秩瞳孔中倒映著那純淨卻如惡魔般存在的人的影子,嘴角嚅動,只有喉嚨中發出干渴似的鼓動音
李媚慘白著臉,眸子中只余下駭然的恐懼色
“不滿意,那再來”回頭,一手抓住了司馬相知手肘以的手臂處,一手緊握他的手腕上一點,使勁的往下一拽
“嚓——”司馬相知的手臂,硬生生的被從手肘上方處拽斷,裂口不齊,染血的肉如布條般掛在手臂上,“吱”血線狂涌而出,“嘩”的灑落地面
“啊——”尖銳的慘叫聲帶著沙啞,司馬相知雙腿一抽蓄,全身僵硬著暈死
“噗噗——”司馬昭司馬秩同時張口,兩道血箭“嘩”的噴灑在了石板地面,兩人的眼珠中泛上了紅色
李岐李端只余下喘氣聲,李媚李柔同時頭一軟,再次暈迷,而緊抓著的她倆的兩人,一抬手,又將兩人弄醒,令其再次面對
“啪”,相思將手中的斷臂往地面一扔,橫跨一步,到了司馬相歡面前,緩緩的彎下腰,一只手按在司馬相歡的右腳膝蓋上,一只手托抬起了她的腳踝,側目望向了司馬秩
“你,你你還想想怎怎樣?”司馬秩身子如秋風的殘荷,左右搖晃,死灰般的眼里與聲音一樣,全部是驚悚
“不怎麼樣,只是想讓你們看看,自己孩子被人活活分尸是什麼滋味”眼中嗜血的笑意,越來越濃
托著腳踝的手慢慢抬高,一點點的抬到了成了一條繃直線,停下,陡然,托司馬相歡腳踝的手,一用力,緊緊的抓住了那只腳,兩手同時用力,一手下按,一手驀然上抬
“ 嚓”,那腿成V字形時,發出了清脆的骨骼裂斷音,隨之,小腿與膝蓋重合成兩條直線,再離開時,卻是自膝蓋處連同薄褲被分成了兩截
“啊——”在斷骨聲起時,無比淒厲的痛叫聲,亦驀然而起,而人,痛醒後只維持不到一秒,又再次暈死
“咚”尖叫之後,滿場只余下心跳的聲音,新鮮血味,伴著濃濃的腥味,重重的濃濃的掩蔽了一切氣味
七鳳凰表情如一,司馬昭只瞪著眼,神情痴呆
十指指尖還滴血的相思,慢慢起身,一抬手,“啪”,一截血染的肉腿扔落到了司馬秩的面前,人,緩緩的走向他
“司馬相思,你你……”司馬秩張著嘴,喘著氣,死睜著眼,看著一步一步走近的人,眼里只有相思的影子
“司馬秩,四年了,我等今天等了四年,”一手捏起司馬秩的下顎,聲音幽幽的,似從九層地獄下傳來︰“當初在茶會上時,我恨不得當時便將你們三個賤人碎尸萬斷,卻因我慧姨在等我,因為我力量不足以滅你整個司馬家,我忍了,現在,我終于無需再忍”
百年尚苦短,何況是四年,四年,不過是折間,可她,記著未了的仇,未雪的眼,四年的每一年都是一種煎熬
等了四年,終于無需再等
前仇舊恨,新恨新仇,今日一起雪
“你有眼無珠,這眼珠留著何用”抬手,伸出兩指,直刺入司馬秩的右眼,夾著眼珠一扯,剪斷相邊的肉絲,挖出一只血淋淋的眼球
將她母親棄如芥草,有眼不識金山玉,留著無用,挖了
“啊——唔”司馬秩痛得渾身抽悸,剎那間,一邊臉上盡被艷紅所染
“這手將我母親丟入沉淪之地,不要也罷”扔掉眼球,抓起司馬秩的一只手,一手按其手肘,一手緊掐其手腕,狠狠的一扯
“哧”紅色狂灑,一只手離體而斷,而相思的那一身白袍,接連被三個人的血噴灑,已經染的血跡斑斑
“咯嚓”緊咬著牙關的司馬秩,痛哼了一聲,咬碎了自己的牙,額上的汗,如泉水涌出,化為的雨線,沖刷著一邊慘白,一邊血污的臉,那情景是半白半紅,異常恐怖
竟然有此勇氣,她倒要試試,他能支撐到何時
她說要將他千刀萬剮,自然不會少
她要讓他即是死,也是死無全尸,她要讓他在品償盡此生此世那無邊的痛苦後,才走進地獄
“不夠頂天立地的資格,腿,也是廢物”抬腳,腿上淺藍之色化為刀刃,如疾風般斬向了司馬秩的雙腿
“咯”,無聲無息中,只有骨骼在瞬間切斷的咯耳之音,“啪”兩截腿自小腿肚處斷落,切口平滑如鏡
“吱”一片血珠化為血雨,滴嗒滴嗒的灑落地面
“啊——”司馬秩終于熬不住劇痛,發出野獸般的狂吼︰“司馬相思,你弒親弒父,你不得好死……”
弒親弒父,弒的就是他
無情無義的負心漢,弒殺他千回萬回,也難抵她與母親永難相見的那份遺憾,那份相念不能相擁的苦
她要用雙手,將他生生給剮了給割了,雪她前身司馬相思身亡的恨,消她這一世的心頭之痛
“司馬秩,痛麼?這可是跟你這滅妻弒子的人學來的”舉手,淺藍化為了刀,割向其舌︰“最毒是你這男人舌,一嘴的壞主意”
“千雪兒,”一雙手驀然從相思身後伸手,一把抱起她躥起了一丈來高,令她劈出的玄力光刃走空,疼惜的聲音,吐在了她的耳邊︰“宰割這般的男人,污了你的雙手,紅衣哥哥來”
他,還是出來了
剎那間,心中一悸,相思淚如雨下
她早看見他來了,馬車初臨司馬氏世家的門口時,她知道,他來了,那氣息,她太熟悉
可她多消,他別來這污穢之地
他跟她一樣的飽受欺辱,但他的私怨已了,一切歸于平靜,她不消他再憶起舊事,不消他再涉足世俗之事
因為不想讓他卷入她的這份私人恩怨,所以,自始至終,她對他視而不見,有如陌路,可他,還是站出來了
此情此景,讓情何以堪
他只不想她背負那弒父的罵名,她懂,仍如她當初不消他背上殺父之罪名一樣,可她,即已滅了整個世家,早不怕再負那無干緊要的一條
“紅衣哥哥,我說過,若不將司馬秩千刀萬剮,誓不為人”仰頭,咽下心底的酸楚,眼中的淚,如斷線的珍珠,串串滾落
“小千雪,”紅梨落憐惜的拭去那粉臉上的淚︰“你沒說一定要親手,只要是千刀萬剮就行,而且,論行這刑,紅衣哥哥比你更熟悉,你累了,歇歇,一會就好”
突兀的,紅梨落一轉身,一閃到了銀瞳身邊,將手中的人將銀瞳懷中一塞,一撤手,一把起司馬秩,落到了另一邊,揮手之間,片片光之刃毫不留情的斬向了司馬秩,一時間唯听的“哧哧”聲響,入眼則是片片血肉橫飛
“千雪兒,”鬼臉飄至銀瞳身旁,爬滿了絲絲血線的眸子,落在了滿臉淚的人身上︰“李媚,可否交于我?”
李家娼婦,害了他的雨兒,他只想親手一寸寸的割了她,以消他心之苦
染血雙眸,殺意如潮
“這些日子,苦了你”點頭︰“那娼婦,任你宰割”
對著仇人,卻只能將恨意藏在心中,那種痛,她懂;從他甘心屈身在司馬氏內的舉動,她知道,他對母親是真的有情
現在,她真的原諒他了,不管他曾經有何錯,她都原諒他了
她想親手折騰李媚,她,他也想,她許了,至少,那樣,他的心會好受些
“我,不苦”剎那間,酸楚如潮,在心中翻涌,鬼臉的眼角一片濕潤,喉嚨一硬,出口的幾個字,帶著重重的哽咽音
他知足了
他只想守在她身邊,彌補他的錯,他不渴求她能有任何片字片言的相慰,現在,她給了,只為那幾個字,縱使再苦萬倍,他也能含笑咽下
轉身,卻再也忍不賺淚奪眶而出,伸手一抹,鬼臉飛快的放下李柔,抓過李媚,閃退到了一邊,碧綠之色,帶著無盡的恨,將人完全籠罩,開始單方面的蹂躪
“小千雪,司馬昭李柔,可不可以交給我?”鬼臉一退,慕景飄至,那雙含恨的眸子,緊緊的的鎖著司馬昭李柔
“好,隨你們,你們看誰不順眼便剮誰”相思再次含淚點頭
這仇,不是她一人的仇
那痛,是端木家的痛
“好”慕景閃身拎起了司馬昭李柔
卻也在相思那話後,七鳳凰不等人再有要求,余下的將手中與地面的司馬相遇金玉給拎,道道掌刃中,將人全部送去了轉世的黃泉道上
“小千雪,千刀萬剮,一刀未少”紅梨落淡然退至銀瞳身邊,紅衣干淨如舊不曾沾半滴污跡,而地面那曾經是人的司馬秩,卻余幾截骨頭
“小千雪,我將那兩人剁成了肉泥”慕景收手,卻再不見所行刑的人的骨與肉,只余一灘血泥
鬼臉無聲無息站到銀瞳身後,他那曾站著宰人的地方,什麼都不見
染血之地,映的鋪地的春陽之光成了血色,一眼望去,地面唯余無數的斷肢,和那新多出來的片片血肉
“嗷—”倏然,一聲震天獸吼自司馬家最內圍傳響,“嗷—”,隨即,司馬家的宅內四方回應陣起,片刻後,一只只魔獸自地面躥上了高空,化為一團雲,飄向司馬家曾經的大門處
“報小主,一切解決,請小主定奪”白青影子一閃間,白碎空蔓自空中落在了銀瞳面前
“多謝相助,伙伴們可有傷亡?”抬眸,臉上淚跡仍在
“謝小主關懷”白碎空低腰;“我等大意,有數位被突襲,卻無大礙”
“銀瞳,去治療一下”威武的聲音,伴著熾白的火焰突兀的出現,彩色閃爍間,一身血袍的相思,已經落在了晃著紫紅耳環的少年懷中
空中飛行的魔獸,在這一瞬間,突然的滯了動作,遠遠的停在了空中,而白碎空,蔓卻深深的彎下了腰
“是,主上”銀瞳化為銀光,躥向了高空
“小千雪,我們回去,余下的小事,留給這里的人,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說”紫極抱著懷中的人,輕撫著那小臉上的淚痕,漂亮的紫眉輕皺
“好,”相思提聲︰“端木氏弟子听令,王階者檢視司馬家,將其掘地百丈,其余一半守護,一半掃場地,之後,放火焚燒”
“是!”四面八方,再次整齊劃一的聲音
“走了”紫極抱著人一閃身,直接落到七羚羊馬車旁,鑽入了馬車內,七鳳凰,雪昊帶著幾位小獸獸緊護在馬車旁
“跺——”鈴聲驟起,七羚羊馬揚蹄起程,馬車在巨石鋪就的道路輾過,留下一地如水的轆轆車輪聲
而在紫極閃出司馬家內院的剎那間,等候在外的水空明,臉上露的笑容如晨曦之光,帶著緊跟著出現的紅梨落,坐進了馬車,緊隨其後
一前一後的七羚羊馬車,在萬眾矚目中,沐著陽光,駛離了司馬世家,向著寬敞的大道飛奔而去
------題外話------
某女汗噠噠的,爬下去鳥~
(記住本站網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輸入“ ”,就能進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