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九章 文 / 相思如風
;震動已息,余波已止。( 138看書 純文字)
湖岸上,裂縫後的冰層,被炙陽一照,融化的冰水在表面瑩瑩晃動,自較高處向低處流淌,匯成細流落入于縫隙中,最後,又歸于大地。
落月湖的湖面,高噴的水柱全部降落湖中,不再上躥,唯有鏈鎖的巨浪所產生的晃蕩還在持續,湖面波瀾起伏不平。
七人自爆時形成的圓形中,厚冰破碎後,從周圍其他地方飄來所填補的冰塊,和著雜七雜八的水生植物、翻白的魔獸,一起在泛波的湖面搖擺。
空中的三人,低瞰著蕩漾的落月湖,木然無聲;湖岸上,只有細到微不可聞的呼吸,證明空中的人的存在。
時間只是過了短短的一刻,對于湖岸眾人,卻已似過了百年,那感覺,卻是百年沉寂,百年等待,百年滄桑,之後,滄海變桑田。
那個人,那個影,轉眼成雲煙。
悲愴的氣息,一點一點的在漫延,滲透了茫茫天地間的空氣,成為天譴內圍方圓近百里流露在外的唯一的一種情感。
漠漠長空,仿佛萬物皆成虛無,一片寂寂。
終于,面罩火紋面具的黑袍人,踏著虛空,抬步向湖邊移近,卻是似雙腿綁有萬斤重物,是一步一步的向前挪著的走著,每行一步,都似是拼盡了所有的力量。
不過是一抬腳就到的距離,黑袍人卻用了足足一個呼吸的時間才到,近水而站,那雙露在面具外的雙眼,灰敗中是無邊的淒傷,周身的氣息,愈來愈冷。
“小千雪,……”嚅嚅一聲,卻是再難後續。
遠遠的森林邊緣,一人衣袍獵獵間,藍袍如水的身影,眨眼飄到了湖邊,滿目痛惜,亦是靜默無言。
凝目處,一片殘荒,此情此景,何堪對?
此刻,縱有萬語千言,卻訴不盡這湖邊淒涼。
仿佛下定了決心,黑袍人在凝望了無數次後,身形緩緩下降,但是,卻在數尺後,又在雙足踏臨水面時,再次停住,舉步,收腳,反復來回,在進與退間徘徊不定。
站在湖岸相候,雖是渺茫,卻終是還有幾分希望;而進入湖中,若尋遍萬里,皆再無那人影,卻是再難存希望。
“千雪——”意志遲遲間,低低的呼喚,又一次飄渺的蕩在風中。
“我在。”清脆之音,悠悠而應。
剎那間,仿佛天地萬物開始復甦般,希望的氣息,在瞬間滋生,溫潤了天地之間的無際長空,流雲伊行,輕風柔拂,周圍的一切,再次有了生機。
驚喜,霎時彌漫了幾十只眼,盯著湖面,
天簌之音才起,仍晃蕩的湖面,某一處,水花突兀的向四方漾閃,在企盼的眼神中,一點淺藍冒出水面,隨即,如旭陽躍出東方地面線,一晃間到了湖面,隨之,稍遠處亦跟著躍出一團淺藍。
在淺藍光團出水的瞬間,落月湖的千里長空,霍然一亮,陰暗之氣息恍然消退,空中的太陽,光線陡然大炙。
頂著明晃晃的太陽,所有的人,瞳孔在瞬間放大,皆盯著淺藍一團里,那藍裙翩翩,墨發飄飄,明眸燦燦若辰星的人。
這個,又是啥情況?
貌似,應該,好像,全部是在等她?
冒出水面的相思,四向瞧瞧後,小小的愣了愣神,撤了玄力罩,凌空踏波,奔向站著一堆人的湖岸。
黑曜神色鎮定,跟在其後。
冷意在瞬間隱逝,黑色一閃而過,向著那一抹藍影飛掠,人未到,而雙臂卻早已微張,做出了攬抱的姿勢。
太、太長老,向、向她飛來了?
不是說,家族的太長老們,從來是沒有表情的麼?
呃,該不會是來揍她的吧?
瞅著那迎面而來的黑袍太長老,相思驚了一下,背皮有點麻,反射性的甩著一只袖子掩遮住了小屁股,剛想跳開,又打住了想法,還是保持著繼續前行。
“小千雪。”如雲長袖一晃,攬起了正向湖岸而行的藍影,黑袍人的聲音中,滿滿的是失而復得的珍視。
“太長老?”相思又暈了一下,不敢有太大的動作,眼楮卻是瞪得大大的,看著黑袍人,還是有些迷茫不解。
“你無事,就好。”黑袍人幽幽一吐,將所有的擔心吐離心腔。
短短一句,卻自有牽掛無數。
有那個叫“家族”的人在護她、疼她、憐她,她今生何其幸?
她,該以何以報?
情到濃時無需言,而她,亦是如此。
低眸,相思任黑袍太長老抱著踏臨湖岸。
青衣領著十四位族人,從空中落下,只站立等候,在看到緊隨著而來的紅眸小犀牛的人形時,有片刻的怔愣;黑袍人雙足一沾地,將懷中的人放下,只牽著一只手,面向眾人。
“小師妹—”紅眸泛著欣慰,知秋向剛落地的相思露出了一抹淺淺笑容。
“校長哥哥,”相思走過去,扯著他那寬袖晃了晃,又皺皺小鼻子︰“那些老頭們,怎麼讓你來了?”
她走之前,跟那些老家伙說了,不要讓常青的人來觀戰,卻還是派人來了。
“是我自己要來的,長老們攔不住,便放行了。”知秋抬手,揉了揉那小腦袋,一臉的寵溺。
“唔,原來如此。”點點頭,轉向青衣︰“獸王,我要處理那些禁物,你立即派人將那些人類送出天譴,再傳令落月湖外的族人,封鎖住進入這里的所有道路,但凡有擅入者,一律格殺。”
如果在她處理那幾十瓶禁物時,有人乘空偷襲,防護罩破裂,後果如何,她可沒膽子承受,也承受不起。
小心駛的萬年船,老古人說的話,從來都是有理的。
她呢,自然以小心安全為上。
“是!”青衣只是應了,卻並無行動,而她身後自閃出兩道人影,飛向了森林邊緣。
“母親大人,”黑曜站到了小主人身側,對著青衣低首行了一禮︰“主上、小主人已將本族的詛咒解除,待將來平定叛孽,母親再領族人回歸聖地,而孩兒黑曜,從此將追隨小主人左右,請母親大人保重。”
紫極是何時解除了那上詛咒的?
她怎麼不知道?
剛才在湖中,只是給小犀牛解了一個啥啥封印,難不成是一起的?那也太簡單了吧?跟之前說的有矛盾,她得找機會問問紫極,是不是又被忽悠了。
一听黑曜說詛咒解除,相思一時不禁滿頭霧水。
“曜兒,你,你是……”青衣黯然了一下,眸中甚是不舍,在一瞬間後,立即滿臉震驚的盯著黑曜,瞠目結舌,將後半句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獸王,你明白就好,這樣我就可以安心的帶著黑曜離開了,”相思眼珠亂轉一通,笑的狹足︰“你呢,一定要生一堆小犀牛,為這一族開枝散葉。”
玄武大陸的人,壽命極長,修煉者壽命更長,生育能力也因此各有不同,其生育能力跟其突破階的年齡有關聯。
普通人的壽元,正常情況至少可活百多歲,最大期限一百五十歲;修煉者壽命受階限制,玉階以下為二百五十歲,靈階三百歲,地階四百歲,天階五百歲,宗師階則是七百歲。
普通人,在六十歲前都能生兒育女,修煉者的生育能力跟其突破階的年限有關聯。
在二十歲的成年前突破天階,生育年限可延至四百歲,若能突破宗師階,則可至宗師階的最大壽命年限的七百歲。
在二十歲後,六十歲前突破天階,年限可至三百歲,若突破宗師階,則可到四百歲;若六十後,百歲前突破天階,年限至二百歲,宗師階則到三百歲。
年少修為高,其身體功能越能保持不老化,其生育能力便能保持,而突破王階或以上階時,看當時所處的階段,若在其能生育的最大年限內,則可隨其延長。
魔獸的年齡與人類有差異,以初生期與少年期、成年期為區分,一百歲前可歸為初生期,三百年內為少年期,一千年內為成年期,只要在成年期內達到玄宗階,魔獸的生育能力便可一直延續到死亡時。
以獸王的天賦,其生育能力永久保持,那肯定用不著懷疑,解除詛咒後,想生多少小犀牛便可生多少。
一將話說完,相思往後一退,一下子閃到了黑曜身後,然後,將身子藏起來,只探出個頭,向著青衣一個勁的笑。
“小主,你笑話青衣。”悄悄的瞟了身側的某人獸一眼,青衣的俏臉上,瞬間飛上了兩朵紅雲,半天後,含嗔吐出一句。
哇 ,獸王竟然也會害羞?
新聞,天大的新聞,堂堂獸王竟被她一句話給說的臉紅了。
“太長老,紅衣哥哥,辛苦你們將那個給搬到地面來,好不好?”瞧著含羞帶怯,臉若桃花的美艷獸王,相思忍著想爆笑的沖動,心情大好的跳到一邊,對著天空中的三人仰天大呼。
低瞰地面的三人,含著微笑,托著巨大的一團,自千丈高空斜斜下降,緩緩的自落月湖的上空,飄到了站著的一群人不遠處的冰層上。
“太長老,辛苦了。”見著三人落地,相思飛快的跑到藍衣火紋面具前,給了一個熱情的擁抱。
三人之中,只有藍衣太長老是女性,她自然是問藍衣太長老。
“能為小家主分憂,是族人的榮幸。”藍裙長發的太長老,紅唇輕啟,清爽的聲音,輕輕的響在天地間。
這個?態度好似有些跟她所知的一切不相符。
在她所了解來的情況中,太長老是高于家主,其權力亦在家主之上,只有族人對太長老恭敬之理,沒有太長老對其他人禮敬的事例。
現在,是太長老對她客氣,好似有點不對勁兒。
“辛苦太長老相助,是千雪的無能。”懷著狐疑,禮貌的再次擁了擁藍裙太長老,又再次給紅袍太長老問禮一遍。
“紅衣哥哥,恭喜你進階玄王。”到紅梨落身邊時,相思不客氣的跳到空中,摟了他的脖子,像只樹袋熊一樣掛了上去。
千雪平安無事,真好。
在那七人落水的一刻,他的心仿佛停止了跳動,全身麻木,他多想跳下去相助,可是,那一刻,他感應到另兩人的的力量有瞬間的停滯,維持著的防護罩差點潰散。
若無那愛藍喜白兩色的小小人,還有誰會對他笑顏如花?將來的漫長的歲月里,又有誰與他煮茶對飲?
若無那人,在他皺眉時,誰來撫上他的額,對他說“紅衣哥哥,你笑起來最好看了,以後要多笑笑”?
那個淺笑吟吟的小小人,是在何時長駐于心,將他融化的呢?是在“醉歸”的萍水相逢一笑,還是在“第一樓”的二次相遇時那真誠笑對時?
他不知,他只知有其為友,他的心才不致于殘缺不全;他知,若無那人,窮其一生,他也不過是個連靈魂都孤獨到無處可安家的人。
但他,最終還是忍住了心中的沖動,只眼睜睜的看著那里被爆炸襲卷,他不去,只因為,保護住這光罩里的東西不外露,是小千雪的希望,那他,無論如何也會為其達成。
天地仁慈,賜其平安,此後的歲月,還能相伴相知,他心甚安,再無他求。
“小千雪平安,真好。”收回一只手,攬了懷中曾以為再難相見的人,紅梨落的心中,涌起的是無限的感恩。
“我可是還要與紅衣哥哥煮水品茶,肯定不會有事的。”窩心的感覺,瞬間縈繞上心頭,相思的眼楮澀澀的一片。
“約定?”紅梨落揚眸,明媚如春光。
“約定,一生不悔!”心中滿是感動,卻給了一個永恆的承諾。
一輩子的朋友,生生世世都不悔。
“好,約定。”笑意漫開,染了滿眸滿面,紅梨落整個人明若朗月般,溢出了一身的柔和清輝。
美人一笑,傾人城,他傾的不止城,連她也傾倒了。
相思盯著那俊顏,呆呆的忘了眨眼。
“小主人,這個,怎麼處理呢?要黑曜幫忙嗎?”一旁的黑曜,瞧了一會兒,突的跑到巨形大球前,大聲嚷了一句。
“要。”被嚷聲拉回來的相思,從紅梨落的懷中跳下,開始繞著巨球轉圈圈,繞了一圈後,她自己也怔住了。
淺藍的一團,直徑至少有二百米,三人的力量,融合在一起,厚厚的遮住了里面的一切,令人看不透半點。
該如何燒法?若大的一片空間,要燃燒多久才能有個盡頭?
相思迷茫了,
這個,如果可以收于戒指就好了,只要收戒指內,回爐重煉,一把火就搞定了,可惜,那是夢想。
無論是戒指還是其他物品,滴血認主後,與主人靈魂相聯,只能承受其主人的所有力量,被其擁有火焰之類的燃燒也不會有事,但是,卻是無法外力侵襲。
如果收入戒指,強烈的腐蝕一樣會在傾刻間將戒指毀滅,然後再次擴散,這一方法,只能否決。
除了收入戒指外,卻也再沒其他辦法,唯有進去燒了,只是,又怎麼才能進去?
“紫極,你快醒來,告訴我怎麼才能從外面進入防護圈內?”繞著轉了幾個圈,實在想不出來,相思只好再次傳音求助出主意的人。
“只要是你想進去,你就能走進去,只有你不願去的地方,沒有你去不了的地方,”紫極的傳聲中帶著笑意︰“只是,你要記得,你的火,只認與你有靈魂有聯系的一切,其他的,只要能焚毀,絕對不會留情。”
擦的,只認跟她靈魂相聯系的一切?
那她進去後,還得分出一部分力量維持防護圈?
丫丫的,她又給自己挖了好個坑,這個坑一不小心就會將她自己坑埋了,靠,這果然是要負出很大代價的。
相思差點相跳腳。
呃,只認跟她靈魂有聯系的?那個,她的伙伴們全部跟她靈魂有聯絡,應該可以幫忙吧?
“伙伴們,全部出來幫忙。”思考了一下,召喚的命令,傳達到了契獸空間中的每一只獸獸耳邊,將所有的伙伴全給拉了出來。
光華陣陣中,銀瞳、雪昊、墨墨、晴紫、兔兔、小白,除了翡翠之外,全部出現在主人身邊。
“小主人,好大的圈圈。”墨墨一出來,盯著淺藍一團,眼楮亮閃閃。
“那個不能玩,墨墨。”相思還真怕他給亂戳,一把拉住了墨墨︰“你們分兩隊,輪流幫忙替我保持這個圈圈不破,我要進去,明白嗎?”
“明白了。”銀瞳點點頭,雙手印上光圈,玄力瞬間沒入淺藍中︰“小主人,你進去吧,銀瞳知道該怎麼做了,外面交給銀瞳。”
“好。”對銀瞳,相思比任何人都要放心。
想進去就能進去,那就是身與心同,意與念同,身念合一,她明白,卻不一定能做到。
一只手抵在光圈上,相思閉目,進入空瞑之態。
小白、墨墨將雙手抵在巨形大球上,雪昊帶了晴紫、兔兔站到了一邊等候,青衣默默的指揮著人分兩隊,一半人加入了支撐光罩的行列。
寧靜之中,轉眼過了的一柱香的時間。
倏的,光罩起了變化。
那一只手抵達的地方,緩緩向內隱入,同時,相思的周身布上一圈薄薄的淺藍,剛好將整個人罩住,而小小的光罩,正向巨形淺藍移近,一大一小相接時,小罩向大圈內隱入。
大小光罩的相聯處,似是一體一般,隨著小圈的高低而加高減低,小圈一點點的自外向內增進,片刻後,終于,完全隱入,而大大的淺藍一團,半點無異樣。
所有的人你看我,我看你,俱是面面相覷。
藍色一團,如汽球般,里面的氣體,卻是雜著濃烈的撲鼻異味,灰蒙蒙為主的一片空間里,夢幻般的顏色里還透著黑、白、藍、紅各種各樣的細光,細碎的殘渣玉瓶片,散飄在空中,似無重量的柳絮。
“哧哧——”,腐蝕物體的聲音,在灰蒙蒙的空間內四處細響,青煙陣陣混與了灰色之中。
“哧”新增的聲音,比先前更響,隨即,突然出現的淺藍一團上,冒出了陣陣青煙,那薄薄一層,輕輕晃了晃,數處內陷,有被蝕破之險。
進,進來了?
真的進來了?
丫丫丫丫的,成,成這樣了?
被哧響聲吵斷沉靜,霍然的睜眼,瞅著蒙朧的一片,相思大驚。
我的娘,天使眼淚的夢幻之色,混合了合有毒藥液,變為了灰色,這,這若是跑出去,只怕天譴內圍方圓千里將一片死氣。
驚過之後,冷汗滴滴狂掉。
將光圈移近外圍,與其相聯接,右手抵在光罩上,施放出一份玄力,左手一伸,“哧——”劃破空氣刺響聲中,一團火焰瞬間,照白了一小片地域。
意念一起,“呼”熾白的一片,剎那間包裹住整個人,而她一身藍衣,卻在傾刻間化為灰燼。
丫的,又要光身了。
看著自己被火焰包裹住的身子,郁悶了一把後,相思將護身光罩收起,任自己置身于一片灰氣中,不過,她卻受不到毒物侵襲,所的空氣還未靠近身邊,已經被混沌火所棼燒成了虛無。
火焰呼嘯著猛漲,轉眼便長成了高達十來丈的一團,灰蒙蒙一片空間,在“哧哧——”的燃燒中,混合的顏色減少了一點點,周圍白亮了一點點。
襲卷著周圍一切熾白火焰,呼嘯著的火苗,越來越旺,而火焰中的相思,隨著玄力越來越少,臉色越來蒼白,在持續了近半個時辰後,後續無力的火焰緩緩回縮,一點點的減弱,最後又只包裹了人身。
淺藍色在灰色空中一閃而現,薄薄光圈將人連火包裹住,將其他隔絕在外。
草,這真不是人干的活。
只持續了這麼一刻,她就撐不住了。
喘了一口氣後,找了一套衣服重新穿上,相思又再次進入空瞑之中。
片刻後,小小的一團,緩緩的移出了大大的一團,然後,再眾人的關切眼神,光罩中的安然入睡。
第一天如此,第二如此,然後,第三天,第……
大大的巨形球,隨著日子的推移,在慢慢變少,在第十五天後,終于壓縮到成了一個直徑不足一丈的小球。
夏季上午的天空,明媚萬里,冰層融化後的落月湖,周圍一片青蔥,沁心的涼意,舒爽著湖邊的每一人。
青衣,雪昊,黑袍人三人托舉著小球,站在湖岸邊,等候著里面的人。
“撤!”一聲清脆童音,自球內清晰的傳出。
三人同時收手,“嘩”清風陣陣,蔚藍與淺藍化為雲煙。
“我草他祖宗的,少爺終于搞定了!”一小團淺藍從散開的煙海中現,藍裙如水的人從空中一躍而起,如炮彈般砸向落月湖。
“小主——”
“小千雪——”
兩種呼喚同時響起。
“ ——”重物破水聲後,細細的聲音從湖中傳來︰“等我洗個澡澡,回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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