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章 千里追殺 文 / 舞動九重天
&bp;&bp;&bp;&bp;方毅一拍腦袋,媽的,光顧殺人了怎麼把這茬忘了,這儲物戒指在天武大陸不是什麼稀罕玩物,幾乎每個修士手上都佩戴一枚,剛才那麼多護衛,光戒指就是一筆不小的財富啊!
沒辦法,下次注意,這次沒機會了,總不能現在回去大肆掠奪一番吧?真是太大意了!
這時只听得 當一聲大響,城門被重物擊破的聲音響起。
“壞了,這麼快就追來了!媽的,快跑把,跑到莽荒森林就安全了!”
方毅順著路邊的深溝,趁著黑色貓著腰向前摸去!
“不好,這小子跑掉了!”
幾個黑衣人從城門洞中飛射而出,看到亂成一團的城門外,一片狼藉。
“一定是向莽荒森林逃了,追!”
幾道黑影帶著駭人的勁風,呼嘯著掠向莽荒森林之地!
方毅順著路邊的深溝正往前摸索著,看著幾道黑影從身邊掠過,不由暗暗松了口氣,幸好沒被這幾人發現,要不然自己又要被圍了!
方毅想坐在地上喘口氣,身上的衣服已經不能再成為‘衣服‘了,只有幾條布片稀疏的掛在身上,渾身的傷痕一道接著一道,縱橫交錯的纏繞在前胸後背,胳膊大腿。
方毅屁股剛沾地,不由大呼一聲站了起來,不知哪個缺德的家伙,把自己的斷劍插在方毅的臀部!
方毅吃痛,猛地站起,把斷劍從屁股上拔了下來,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流了下來!
“嗯?那邊有人,去看看!”
幾個黑衣人本來已掠過了方毅,突然听到痛呼的聲音,急轉身形,再次折返了過來。
方毅捂著流血的臀部,從深溝里慢慢的爬了出來,反正是被發現了。在深溝里反而不利于自己施展,不如大方的出來面對幾人,興許還能找到逃跑的機會!
“媽的,不知哪個不要臉的家伙。把劍都丟在老子的屁股上了!”方毅罵罵咧咧的站在路邊,一雙眸子盯著眼前幾個黑衣人。
“噗!”
一個黑衣人見方毅這幅德行,竟忍不住笑了出來。
只見方毅渾身被鮮血染滿,幾縷布條胡亂的粘在身上,東一片西一片的毫無章法。臉上幾乎已分不清鼻子嘴巴,若不是還有兩個眼珠在那滴溜溜的轉著,讓人還以為是個站著的死人呢!
“你就是那個擁有,上品靈器煉丹爐的小子?哈哈,怎麼不跑了?早知道這樣,老老實實的呆在皇甫公子身邊多好啊,也不必受累了不是?跑到這時候還不是要跟老子回去!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你是乖乖的跟老子回去,還是要老子兄弟幾個把你打暈了捆你回去?”
方毅並不答話,這時候說話有什麼用。不如省下那口氣多恢復一下體力,還能多跑兩步呢!
方毅把腰間一條長布條取下,緊緊的列住臀部的劍傷,在身前打了一個結,同時運起真氣,包裹一團毒血迎面向幾個黑衣人扔去!
“嗯,沒效果,難道這幾個黑衣人不怕毒血?”
毒血是扔出去了,卻見幾個黑衣人紋絲不動的站在那里,幾雙惡狼般的眼楮盯著自己。嘿嘿的笑著!
“媽的,原來毒血用完了!”
方毅仔細的在曜日神劍空間中探查一番,結果發現那個裝滿毒火飛蜈毒血的瓶子,已經空空如也。再也吸不出一滴毒血來!
“哎,早知道這毒血這麼少,省著點用就好了!”
方毅嘆了一口氣,埋怨自己太浪費,現在自己的殺手 沒了,眼前這幾個家伙怎麼辦。人家個個生龍活虎、精力充沛,而自己卻到了強弓之末,這還怎麼打啊。
方毅無奈的搖了搖頭,現在只能靠曜日神劍空間中的鴻蒙氣恢復功力了。
方毅不敢多想,天域殘篇功法運起,偷偷的取出一團鴻蒙氣放拿在手中,在天域殘篇功法的幫助下迅速的煉化著。
“還真是有用!”
方毅的體力在快速恢復著,眨眼的功夫,體力已恢復大半,方毅對逃出幾個黑衣人的圍剿信心大增。
“小子,傻了吧,沒力氣了吧?還是乖乖就擒吧,老子幾個站在這不動,你也傷不了老子弟兄幾個!”
幾個黑衣人見方毅打出一個氣團,卻不見半絲真氣在其中,連動都懶得動一下,幾人哄然大笑起來,輕蔑的看著眼前呆立的方毅。
其實這幾人不知道,方毅扔出毒血時的情景,如果幾人知道毒血的威力,見到方毅的動作就會四散逃跑!
只見方毅打出氣團並不見什麼異樣,也沒有不正常的氣味,便任由氣團打在身上,只覺一股輕風拂面,不但沒有被擊痛的感覺反而有些舒爽。
方毅毫不理會幾人的哄笑,自顧自的暗運著玄功恢復功力,臉上卻不帶半點的表情。
方毅心道,幾個老小子就笑你小爺吧,一會小爺讓你們哭都哭不出來!
幾個黑衣人大笑著朝方毅靠攏,方毅還是那副模樣,呆立著一動不動,幾人只以為方毅是力氣用盡所至,並無多想。
看著一個將死之人在眼前,幾人心付,這樣的小子還不是手到擒來?如果在這種情況下這小子還能逃跑,那真是天理何在呀!
這時突然城門口一聲大喝,只見幾十條人影從城門涌了出來。
這些人當然是雄飛帶領的城主府的高手,之所以雄飛這時才到,是因為他認為,就方毅這樣一個低級修士,在自己的重兵把守的情況下,沒可能逃走掉,並沒有急著趕路,再者方毅動作迅速,從開戰到逃出包圍一盞茶的時間不到!
雄飛見到亂成一團的護衛軍士,勃然大怒︰“廢物,全他媽的廢物,幾百號人連一個小子都抓不住,要你門還有什麼用!”
雄飛咆哮如雷,氣的一張俊臉都變形了,雙目赤紅猙獰可懼!
雄飛哪能想到方毅會用毒?毒血四散開來,最適合大面積傷敵,你人數再多也是無用。只能徒增傷亡而已!
這時方毅也听到雄飛的喝罵聲,心道不好,眼下最重要的是清除眼前的幾人,快快遠離此地!
方毅把騰龍秘訣運行到極致。真氣灌滿四肢,看著圍上來幾個黑衣人突然暴起,雙拳揮動瞬間擊出!
幾個黑衣人沒想到,方毅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有余力暴起發難,幾人身手了得。絕非普通的護衛所能比!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竟然以不可能的角度躲過了方毅的重擊。
方毅沒工夫和幾人糾纏,重拳揮出之後,從幾人躲閃的空隙中閃身縱出,展開身形向那方荒蕪之地急掠而去。
幾個黑衣人見方毅竟能從自己的包圍之下逃跑,暗罵一聲該死,急轉身形緊隨方毅追殺而去。
並不是方毅功力高深,只因這幾人太大意了,才著了方毅的道,如果幾人一上來就出手。方毅多半已成了這幾人的階下之囚了!
雄飛正暴怒間,突然前方打斗聲傳來,急領手下眾人向打斗處趕去!
這時候方毅施展開幻影追神步,速度倍增,在空曠的城外,逃離幾個黑衣人的追殺還是游刃有余的。
方毅正奔跑著,一道勁風破空的聲音從後方傳來,方毅听到這聲音就知道要壞!
這聲音他再熟悉不過,這是雄飛靈器寶扇發出暗器的聲音,先前他就被雄飛打過一道。雖未擊中自己,方毅對這暗器的速度之快,還是心有余悸的。
方毅不敢怠慢,急忙改變逃跑的方向。向著旁邊縱身躍去!
這樣一來方毅逃跑的速度慢了下來,他已經被逼的偏離大道,走進荒野之中。遠處蠻荒中黑壓壓的樹木、荒草的影子,離自己越來越近!
雄飛追在後面不停的發射暗器,方毅閃躍著繼續向前做著曲線運動!
方毅這時卻沒有發現那幾個黑衣人,不由暗暗奇怪。那幾人去了哪里,不會去前方攔截自己去了吧?
其實方毅也猜的差不多,那幾人見雄飛帶著大隊人馬趕來,自己幾人想要在這種情況下把方毅掠走,有點異想天開。
幾人也非魯莽之輩,略一商量,留下一人向皇甫景回去報信,剩下幾位繞過方毅,奔向密林中隱藏起來,伺機而動。
方毅心中疑惑,腳下卻是不停,把真氣全數注入雙腿,速度再次提升,箭一般的向南方莽荒森林奔去。
都說人在危機的時候,能發揮出身體最大的潛力,這話還真不假,看現在方毅的速度,簡直可以比玄武境強者還快!
雄飛見方毅速度大增,心下大急,收起寶扇連暗器也不發了,運起玄功,強提一身力氣,專心用在雙腿之上,向方毅直線追去。
雄飛一身白衣在黑暗中如流星劃過,帶起一片慘影,速度之快,看得身邊的城主府高手們暗贊,雄公子果非尋常靈武境高手可比,一個個的打起精神,拼了命的跟在雄飛身後向方毅追去。
方毅這時候雖然有幻影追神步在身,奈何功力尚淺,不能長時間支撐幻影追神步帶來的消耗,速度慢慢降了下來。
眼看離方毅的距離越來越近,雄飛大喜精神倍增,一個縱躍已到方毅身後,雙拳灌力,向方毅後心拍去。
方毅在快速的奔跑當中,不忘留一絲小心,時時刻刻注意著身後雄飛的動向,見雄飛雙拳向自己擊來,方毅毫不驚慌,提起雙掌轉身揮出,迎向雄飛的重擊。
砰的一聲大響傳來,只見方毅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劃過一條並不優美的弧線,帶著一片黑紅,墜入森林之中,雄飛卻是被這股力量一阻,頓住了身形。
“快進去搜尋,這小子已被本公子所傷,不要讓他跑了,記住,本公子要活的!”雄飛大聲對城主府的高手吩咐著,他自己也是腳步不停,跟著進入莽山森林之中。
方毅硬接雄飛一掌,只覺一股無匹的大力,從雙臂傳來撞向胸口,不由的一口鮮血噴出,身形瞬間飛起,方毅本就打算借雄飛之力加速逃進林中,卻沒想到雄飛功力如此深厚,差點把方毅的五髒六腑都震得移位。
方毅落入蟒山森林並不敢停留,爬起身形一溜煙的向密林深處竄去。
本來陰暗的夜空,這時又下起雨來,隆隆的雷聲更顯出密林中的陰森,本來昏暗的森林,這時用伸手不見五指形容也不為過。
方毅趁著夜色在森林中穿梭著,不時被身邊的荊刺劃破皮膚,方毅身上的血跡更見密集,完全可以印證體無完膚那句成語。
冰冷的雨水淋在身上,像是在傷口上撒了一把鹽,痛的方毅冷汗直冒,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也虧得有雨水的刺激,要不然他此時會昏死過去也說不定。
方毅不敢有絲毫的停留,後面還有幾十個高手在圍堵著自己,另外那幾個黑衣人不知躲在什麼地方,隨時都會跳出來抓捕。
方毅緊繃著心神,努力保持著清醒,蹣跚著腳步,跌跌撞撞的向前摸索著走去,一路上留下一條染血的痕跡。
雄飛進得密林中卻不見了方毅的蹤影,見四周黑暗的看不清一絲景物,不由的皺起眉頭,對身邊的幾十個人說道︰“隊型散開,成扇面形狀前進,人與人之間不要離得太遠,不要放過任何地方,仔細的搜尋過去,不找到這小子你們也沒必要回去了。本公子一定要得的到那尊煉丹爐!”
方毅一邊聯系鴻蒙氣空間,慢慢煉化,時間不長,身上恢復了一半的力氣。
“一半的力氣足夠本公子逃到密林深處,雄飛,你最好給本公子跟來,本公子要你有來無回!”
方毅有了力氣不由信心大增,在這密林里不怕你人多,本公子正好個個擊破!
方毅正思索著,突然感覺到一股陰風從上方襲來!
“這麼快就來到了?”
方毅猛的一個縱身,上方一道寒光貼著頭皮射了下來,方毅不敢停留,向右前方一棵大樹後方竄去。
待到方毅在大樹後方站住身形,回眸向剛才遇襲的地方看去,只見自己剛剛立身的地方,斜擦著一段樹枝,卻不見有人出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