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七十六章 狡詐的豹皂 文 / 舞動九重天
&bp;&bp;&bp;&bp;方毅看的也是滿腦寒光,身上直起雞皮疙瘩︰“這頭豹子真是小人中的小人啊!先是偷襲,再是下毒,這種陰險之輩真是世界難得。”
鷹千里氣的渾身顫抖,不過沒辦法,誰讓自己不小心中了這丫的毒招。還是保命要緊啊,等回頭再找你算賬也不遲,努力壓下心中怒火,換了種語氣道︰“豹老弟真是心智過人啊!為兄佩服,寶物自然要配英雄,這把刀和九幽寒鐵就送給老弟了,若無它事,為兄告辭。”鷹千里拿出熊厚的戒指和掠星寒刃一並拋給豹皂。
“這鷹千里還真是個人物,懂得審時度勢,能屈能伸不失為一方英雄啊。”方毅暗道。
豹皂看了看手中的戒指和寶刀,收入懷中道︰“鷹護法慢走,小弟還有一事不明,請鷹護法指教。”
“老弟還有何事?”鷹千里忍氣吞聲。
“鷹護法可曾听過一句話叫做‘斬草除根’小弟不知何意,請鷹護法講解一二。”
“豹皂小兒,你這是何意,寶物已經給你了,你要趕盡殺絕不成!”
“鷹護法也不想小弟以後生活在驚嚇之中吧!小弟可不認為鷹護法以後會放過小弟,所以為了小弟以後的幸福,鷹護法就將就些留下吧!以後每年小弟多給鷹護法燒些紙錢便是。”
“你……”話沒出口,鷹千里妖丹已到豹皂手中。
“這老豹子也太他媽狠毒了,這樣的高手說殺就殺了?我還是快走吧!我這條小命在他手里還不像螞蟻一樣,說捏死就給捏死了。”方毅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覺,貓下腰躡手躡腳的往來時的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蟒山秘洞中蛟皇看著眼前的命牌暴怒連連;“是誰殺了本皇護法,敢在本皇頭上動土真是反了天了,媽的,老子要將你碎尸玩段。啊啊啊!”
“這位小友你往哪里去呀!就這麼一聲不響的走了,總不太好吧?畢竟我可是救了你一命的。”方毅抬頭一看豹皂正背負雙手,站在前方面帶笑容的盯著自己。
“前輩,在下只是路過此地。還有要事要辦就不打擾前輩了。在下身無長物等此件事了,尋得長輩討得寶物再來答謝前輩的救命之恩,不知前輩意下如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方毅可不是不動的審時度勢之人,這時候放下姿態來,希望能夠免遭豹皂的毒手。
豹皂上下掃視方毅一番,沒發現有什麼東西存在。
“小友說笑了,本座豈是貪圖寶物之人。只是此地乃蟒山森林腹地,不知小友如何到的此地,又有什麼事情來此辦理呀!觀小友並無真氣流動,不是修道之人,還請小友解惑。”豹皂有些懷疑,你一個凡人小子怎麼能穿過萬里森林到得此地。就算高級修士不達絕世高手行列來此地也是困難重重。
“這個嗎……?”方毅心思電轉,怎麼說才行啊,總不能說自己坐著曜日神劍,結果曜日神劍拋錨,掉下來了吧。
“小友如有難言之隱。不說也罷,不過今日小友所見之事,你要忘了才行啊,傳到外人耳中,本座不是難以做人嗎?”不說就不說吧,老子也沒有八卦到打听你凡人小子的秘密的地步,不過你要想活著離開是不可能的,這要叫蛟皇知道,我殺了他的護法,我可小命難保啊。”
“這怎麼忘啊。在下保證不對外人說起就是了。”
“本座道有一個辦法,可以讓小友忘記此事。”
“前輩說說看。”
“小友退後幾步,在狂跑起來,對準前方這棵小樹。用腦袋一踫就會忘記此事,而且保證沒有痛苦。還有就是用本座這把刀往脖子上輕輕一抹也會忘記此事,但是這種方法有些血腥,不知小友作何選擇。”
“媽的,這老豹子是要殺人滅口啊!不行,得想個辦法才是。耀日天王在這就好了,那老家伙已經是聖君境,應該能打過這頭豹子吧!可是耀日天王不在,遠水解不了近渴啊。鷹千里那麼厲害都讓這老豹子給殺了,我更不是對手了。”
方毅想了中方法沒一種可行。
“前輩,這是和在下開玩笑的吧?這樣在下焉有命在。”
“難道小友有兩全其美之法不成。”
“要不這樣,前輩把在下留在身邊,給前輩端個茶倒個水什麼的,不離前輩左右就成了。”方毅在想盡辦法拖延時間,沒準耀日天王下一刻就趕到了呢。
“本座一個人習慣了,可不想有人在身邊。”
“要不在下拜前輩為師……”
“小友不要在拖延時間了,本座讓你自己了斷已經仁至義盡了,本座再給你三息時間。三息過後,本座就費些力氣自己動手了。”
“奶奶的,你個臭豹子。你敢殺小爺,你不得好死。”方毅大聲喝罵,就如潑婦罵街一般,轉身就跑,邊跑邊喊︰“蛟皇大人啊,臭豹子殺了你的護法,你怎麼不來給他報仇啊,臭豹子就在這里,被我抓住了,你再不來他就要跑了啊!”
“小子找死!”豹皂氣得七竅生煙,早知道一掌拍死他算了,萬一要把蛟皇給引來可就麻煩了。豹皂抽出寶刀劈頭就剁。
“豹皂,是你殺了鷹千里,給我死來。”一聲怒喝傳來,未見人影。一團血光從天而降把豹皂包圍。
等血光散去,方毅看到豹皂已經躺倒在地,渾身干癟如同僵尸一般,剛剛還健碩的肌肉凹陷下去,雙目眼窩深陷,臉頰消瘦,沒半點血色,蒼白的如同白紙,氣息微弱。
一個魁梧的漢子出現在眼前,頭大如斗,上生雙角,一雙龍目不怒自威,一張血盆大口,嘴角左右各一根肉須粗若拇指,長若半尺,微微上翹,周身散發著皇者氣息。
一股駭人的威壓撲面而來,壓得方毅蹬蹬蹬倒退幾步‘噗通’一聲坐倒在地。
蛟皇張口說話。聲若洪鐘,震耳欲聾︰“媽的豹皂,敢殺本皇護法,誰給你的狗膽。本皇要把你打入困獸籠,煉魂抽魂,受萬蟻噬骨之痛。本皇允許你和熊厚在此地修行已是天大的恩惠,爾等不思報恩卻還在本皇地盤殺人,本皇要你生不如死。”
方毅狂驚︰“今天太他媽刺激了。要是天天如此我的小心髒怎麼受得了,真是險死還生啊,今天真是掉到野獸老窩了,這麼長時間就沒見著一個人影,而且這里的野獸一個比一個變態,這老怪物又是什麼東西變得,口口聲聲說‘本皇’難道是蛟皇?蛟皇應該是一條蛟變得吧,蛟怎麼會生活在深山老林之中,應該在大海里才是啊!”
方毅一頭霧水,心想這老怪物真是太厲害了。豹皂這麼狡猾變態的家伙一個照面就給廢了,我真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窩啊,看來今天小命還真是難保了。
豹皂費力的睜開雙眼,見是蛟皇到來,當下駭然,強提一口真氣翻身跪倒︰“小的追風豹參見蛟皇大人。鷹大人雖是命喪小的之手,但殺之並非小的本意,小的與熊厚在此深感蛟皇大恩,怎敢心生不敬之心。”
看看姣皇暫時停下身來,豹皂急忙接著說道︰“前些時候我與熊厚在無盡苦海尋得九幽寒鐵一塊。本想親手奉于蛟皇大人,卻不想,被鷹護法得知小的二人尋得九幽寒鐵,一心想佔為己有。當日鷹護法奪寶不成,今日又來,趁小的有事外出之際殺死熊厚搶走九幽寒鐵,正值小的到來想要回九幽寒鐵送與大人,卻不料鷹護法不但不給反而口出惡言。說如果將此事報大人得知便連小的也一同殺了,小的氣不過鷹護法對蛟皇大人不敬。趁其不備偷襲了鷹護法,結果一時失手導致鷹護法飛升極樂,小的雖罪該萬死,但求蛟皇大人念小的對大人一片忠心,放小的一條生路。”
豹皂半真半假的一口氣說完,雙手遞上一枚戒指,已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蛟皇本是血鱷虎蛟一族,噬血神功乃是血鱷虎蛟一族傳承功法。此功法厲害之處便是能瞬間吸干身體精血,使其精血盡失虛弱而亡。
剛剛蛟皇對付豹皂的就是噬血神功,雖然豹皂功力通玄,但足足被吸走體內八分的鮮血,雖然豹皂功力深厚,但鮮血失去大半,身體機能大幅下降,可不是功力深厚就能抵抗得了的。
為了保住性命,豹皂是拼盡所能一番花言巧語把過錯全部推給鷹千里,反正死無對證,蛟皇你看著辦吧。該說的都說了,九幽寒鐵都給你了,你總不能還要無休止的折磨我吧。
豹皂最是清楚蛟無崖的性格,這家伙從不把生命當回事,就算自己的得力干將也是說殺就殺,他的八大護法死在他手上的就有三位。
虎嘯天就是因為私藏一柄靈器寶劍被他吸干了精血一掌拍死。現在鷹千里又私吞九幽寒鐵,我替你殺了,送上寶物,不但無罪反而有功才是啊!只是這傷沒有一年半載怕是不能恢復了。
果然,蛟皇蛟無崖拿過戒指,取出寒鐵左看右看細細打量起來,臉上怒容漸漸舒展。這時方毅才看清九幽寒鐵的真面目,此物有孩童腦袋般大小,呈橢圓形狀,通體幽黑,散發著陰冷的氣息。
這他媽不就一鐵疙瘩嘛!就為這種東西要死要活,打打殺殺,真是有辱斯文。
蛟皇點點頭拋出一枚丹藥;“先不管你說的對錯,這塊寒鐵確實不假,跟本皇回去再行發落。”
豹皂接過丹藥吞入腹中,千恩萬謝︰“小的謝過蛟皇大人不殺之恩。”
蛟皇一指方毅︰“人類小子,你不想死的話給本皇把豹皂送到本皇洞府,如令本皇滿意,自會饒你性命。豹皂受傷過重,你要小心侍候著,如若不然這就是你的下場。”大手一揮,一棵高達數丈的大樹化為粉末,看得方毅咋舌不已。
“豹皂你認得去本皇洞府的道路,由你指路盡快到達,別想逃跑,如若不然,後果你應該明白。”
“小的謹遵蛟皇法喻,不敢生叛逃之心。”豹皂慌忙答道。
一陣風聲響起,蛟皇已失去蹤影。
蟒山北部山脈,幾條人影掠過,順著眼前斷崖碎石各自搜尋著。
某處谷底耀日天王睜開眼,看到只有鳳小倩站在自己的身邊,疑惑的說道︰“小倩丫頭,方毅那小子哪里去了?”
“天王大人醒了?方毅說是尋人問路,這都走了三四天了,也不見回來。”
“胡鬧,這是什麼地方,荒山野林的,一個沒有了修為的小子亂跑,出了危險豈不枉費我一番苦心!現在帶我前去,把他尋回。”
“好,天王大人,前天有頭虎蛟來過這里,修為已經相當于人類的聖人境,已能幻化人行,我沒有干和他正面相抗。”
“嗯,你做的很好,在不知此地形勢的情況下,還是小心為妙。”
“天王大人,又有人過來,該當如何?”
“無須理會,若與方毅無關,隨他們去便是,我們尋得方毅再做打算。”
耀日天王費力的將曜日神劍的身形隱去,消失在峽谷之中,不久兩條人影先後掠至。
“葉師兄,好久不見,師妹也是奉了家主之命來此打探,不知師兄可有發現?”
一個體型婀娜的成熟女子嬌聲說道。
“呵呵,原來是童師妹,多日不見,童師妹越發漂亮了。”
被稱為葉師兄的正是葉家葉豐。童師妹乃是童家家主的胞妹,童若晴。
童若晴看起來二十五六歲年紀,生得皮膚白皙,容貌靚麗,酥胸高聳,腰肢縴細乃一絕色美女。
“葉師兄過獎。”童若晴臉露紅霞。
“為兄也是剛剛到此地不久,並無甚發現。只是為兄觀其景象似有重物從天外飛來,撞上此處山峰。”宋奇旁若無人的徑直走向童若晴。
“宋公子,請自重。我童若晴本與令尊同輩之人,還請宋公子分清輩分。”童若晴一臉冰寒。
“童師姐何出此言,本公子對童師姐仰慕已久,你我各論各輩便是。童師姐,你看今日陽光明媚,此地山清水秀,風景綺麗,不如我陪童師姐觀山游水,賞花捉蝶,豈不好過在此地談論凡塵俗事要好許多。”
宋奇臉不改色,氣不發喘,一幅浪蕩公子的尊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