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六十七章 領悟 文 / 舞動九重天
&bp;&bp;&bp;&bp;方毅想了想,重新飛了回來,運起曜日神劍的屏蔽功能,躡手躡腳的摸了過去。±,
方毅很是小心的繞過了亂石堆,慢慢的靠近著烽火君者,他並不擔心烽火君者發現自己會言而無信的予以致命一擊,再消耗掉保命牌上的一道保命魂氣。他擔心的是烽火君者是否會發現自己的存在。
面對烽火君者,方毅的確沒有多大的信心,十來件天寶都傷不了他,估計自己的修為再暴漲一倍也不是對手,這是一項大膽的嘗試,他在試驗曜日神劍的屏蔽功能究竟能否瞞過烽火君者的眼楮。
躡手躡腳的,方毅走到距離烽火君者修行的百米範圍之內,嗯?沒反應,好兆頭。仗著膽子,方毅又挪了十米,很好,沒發現自己,繼續……
就這樣,方毅每十米一駐足,直到走近了烽火君者身邊,烽火君者仍舊老神在在的閉目養神,似乎真的沒發現自己,方毅這才松了口氣。
沖著烽火君者毫無聲息的舉起了拳頭,作出一個挑釁的動作,方毅慢慢的退了出去。
走到亂石堆中,方毅從隱藏空間轉了出來,仔細琢磨了一番,大搖大擺的朝著烽火君者走了過去。這次,他沒有施展曜日神劍的屏蔽功能。
邁著四方大步,搖頭尾巴晃的走近烽火君者,不時踢起幾塊小石子到烽火君者的身邊的方毅,很快引起了烽火君者的注意。
高大如巨人般的烽火君者即使坐著也有三丈多高,整一小山崗立在那里,見方毅大搖大擺的朝自己走來,烽火君者兩條粗獷的眉毛交替性的挑了一挑,咧著大嘴岔子笑道︰“小子,皮癢了。你就不怕我再收你一條命?”
方毅的臉皮不經意的抽了一抽,想起那雷錘般的大拳頭,心里狠狠的一糾,他輕咳了兩聲並深吸了口氣,聳著雙肩說道︰“你說放我跑十天的,我怕什麼?”說著。方毅大馬金刀的坐在了烽火君者的對面,兩人相距,只有三五米的距離。
“嘻嘻!”烽火君者無害的笑著,兩排並不整齊的黃牙縫里擠出幾滴吐沫星子︰“有種,老子就喜歡你這種有個性的小子,不過你別指望老子會手下留情,你既然要和我做對,你打不過我,我就要你的命。”
“媽的。”方毅面色陰郁的看了烽火君者一眼。內心把烽火君者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方才倔強回了一句︰“咱走著瞧。”
輸人不輸陣,老子就是死了也不能被嚇成軟蛋,方毅恨恨的想著。
烽火君者重新閉上了眼楮,這位看上去話很多的超級大高手似乎有著讓人無法琢磨的心思,方毅神念沒放過正在修煉的烽火君者,開始尋找他身上的弱點,與此同時。嘴上也不停,問道︰“你怎麼這麼厲害?”
一句話。把烽火君者問的笑了起來,重新睜開眼楮的烽火君者在方毅身上打量了幾眼,說道︰“干嘛?想摸老子的路子啊?你休想。”
方毅也不動怒,吊兒郎當的樣子仿佛正跟一個多年不見的老朋友聊天︰“說說嘛,有什麼不能說的?”
“你又不是我徒弟,干嘛要告訴你?”烽火君者開始翻白眼。那兩只眼珠子大的跟牛蛋似的一翻白很嚇人。
方毅臉皮又抽了抽︰“要不你收我為徒?我不賺師父多。”
被方毅的話逗的一樂,烽火君者饒有興致的打量著方毅說道︰“恩,你個鬼靈精,別以為打什麼主意。想讓老子手下留情,那是不可能的。想讓我教你東西?嘿嘿,更不可能,你現在是我的敵人,對于你,我只有一個心思,那就是將你滅殺,然後再想辦法走出這片空間。”烽火君者沖著方毅眨了眨眼。
“嗯?”方毅眼珠子一轉,這個家伙變化成人形之後,就連心智也靈光了許多,我竟然問不出他的嫡系。
他看了看四周,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問道︰“這里有個火種吧?是不是已經被你找到了?”
烽火君者的臉色變了變,很快恢復了正常,指著身後的一大片亂石堆說道︰“那里就是火種存放的地方, ,還留有以前的火種氣息不過後來消失了。”
“怎麼消失的?”方毅接著問了下去。
“管你鳥事?”烽火君者大白眼一番,一句話把方毅噎了回去。
方毅並非亂嚼舌頭,這里有火種是不容置疑的,也很有可能讓這個家伙得到了,或者說火種當真已經能量消失,不存在于這篇空間中了,奈何烽火君者嘴硬的很,每到關鍵的地方馬上收口,讓方毅半知半解的很是難受。
不說,早晚讓你說出來,方毅咬了咬牙根。
既然烽火君者嘴硬不說,肖楠就自己去找答案,從紅土大石上跳了下來,拍了拍屁股繞過烽火君者,向著那片岩石走去。
也許昔日存放火種的地方,呈經輝煌過,但它損毀的太過嚴重,以致于方毅找不到半點遺跡的影子,放眼無限的亂石堆紅的令人眼花繚亂,干燥、嗆人的氣味終日繚繞在他的鼻息下不能散去。
走了整整一天,方毅幾乎把上百里地翻了個遍也沒發現神尊火種的線索,不禁令他心生疑惑,耀日天王到底有沒有記錯,把神尊火種放在這里,還是根本不在這片岩石之中。
一天後,回到了烽火君者打坐的地方,這個過程中,烽火君者不動手時跟周圍高大的紅土山石、絕嶺沒什麼兩樣,他那火紅的膚色宛如變色龍一樣跟周圍的亂石堆混淆在一起,要不是他還有一頭枯黑的堪比雜草的頭發,很難發現這里還坐著一個人。
十天……方毅苦澀的搖了搖頭,就算自己的天賦再高,也不可能在十天之內達到烽火君者的境界,哪怕是兩個月、三個月,甚至一年都不可能,除非有大機緣出現。
這樣看來。他的身上一定有弱點……
方毅埋頭沉思著,他就坐在烽火君者的身後,時而抬頭觀察著烽火君者,那魁梧的身軀氣息的波動顯得甚為微弱。
“嗯?”
面色的陰郁苦無良策的方毅抬頭掃過一眼,忽地發現烽火君者周天運行的元氣似乎跟自己不太一樣︰怎麼回事?這是什麼?
神力聚集法眼上,兩行精光般的視線聚焦在烽火君者的身上。很快,他發現了區別所在。
烽火君者的身上有著兩股不凡的元氣,同時從他的紫府丹田緩緩的流淌了出來,然後分成一左一右兩股,繞著身體從前小腹劃著圓形的運轉到他的後腰再鑽進體內。
密切的注意著烽火君者神力元氣流轉,方毅大驚失色。修士修身養性、運氣吐納都是在體內完成,即使從天地元氣汲取元力,也不可能長時間的由內到外的運轉元氣,都是在將天地元氣吸收體內。再進行煉化吸收,一個大周天可以讓駁雜的天地元氣精純起來,化成綿綿的神力收為已用。
烽火君者則是不同,他將自己體內的元力和天地間的元氣聯系了起來,進行周而復始從不間斷的周天運轉,從小腹中緩緩流出的元力充斥著駁雜的力量,收回去的是什麼,方毅就不得而知了。但是方毅能夠看得出來。在這種循息往復的運轉過程中,烽火君者的氣息始終沒有任何的改變。正如他魁梧的身軀一樣,幾乎和整個荒蕪空間融為了一體,不分彼此。
這是什麼古法秘術?
不懂的方毅立碼把烽火君者的修煉方式定性為一種古法秘術。
方毅知道,這片天地是曜日神劍中的一片空間,天地元氣周始于空間當中,修士修煉的元氣、功力無不是太虛、乾坤、蒼穹之力。從天地元氣汲取精華據為已有,改善體魄,參悟大道。
大道何來?無外乎天地至理,依靠體內之氣與太虛中的天地元氣融會貫通,得悟大道。
莫非他已經與太虛融為一體?
不可能?方毅震驚的暗呼了一聲。太虛何其大?無窮無盡也!
一個修者就算天賦絕頂也不可能與太虛真正的融為一體,如果把太虛比作綿處無盡的滄海,那麼人便是這滄海中的一粟,卑微的不得了。
然而……
方毅馬上又換了個想法,烽火君者本體就不是人類,也許他修煉的功法不同。如果人可以與太虛真正的融為一體,那麼人便是太虛,太虛便是人,誰掌握了這種力量,無所謂大道為何、至理多少,人將是真正的天地主宰。
“可怕的力量。”方毅驚訝的暗暗咋舌。
烽火君者的確是聖君境,只是和宋武魂的境界相當,作不得假,可他一身無窮無盡,真正無窮無盡的法力何來?難道正是這太虛之力?
回想數日前被烽火君者追的像喪家之犬的場景,琢磨著使之不完的法力,方毅登時把烽火君者法力的來源歸結于無窮無盡的太虛之力、混沌元氣上面來。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烽火君者法力的來源。
想到這里,方毅迅速離開了烽火君者,跑到數百里開外冷靜的沉思了起來。
太虛之力,無窮無盡……
荒蕪空間的亂石山嶺中,方毅盤坐在一塊巨大的紅石上結起了手印,鴻蒙印訣在隨著心念轉動,運游著體內充沛的元力在四肢百駭中流淌著。
鴻蒙法訣與一般的法訣相同,按照既定的路線運轉內息,法訣不同,路線則不同,所產生的效果也大相徑庭。
運轉了數大周天之後,方毅突然手勢一變,充沛的精元自小腹中緩緩淌出,在方毅的神念操控之下圍著身體化成兩股有形無質的駭流蜿蜒的轉到身後。
“神念的操控可以讓元力隨心所欲的出現任何一個位置。”
方毅這兩股駭流學著烽火君者的樣子將雜質帶出,混合在天地元氣中,沖淡了雜質的濃度,再由後腰吸收進來,經過鴻蒙發訣提純煉化排出體外,此乃一周天是也!
“不對。”
仔細觀察內腑的運轉,方毅突然抓狂的停了下來,不對,身體與太虛融合,借天地元氣滋生元陽元陽,煉化之後再行排除,跟鴻蒙法訣沒有兩樣。我的運氣法門有問題,沒辦法達到烽火君者那樣隨心所欲,融會貫通。
“換個辦法。”
琢磨了一陣子,方毅咬了咬牙,干脆將全身的汗毛孔張開,真正的與太虛聯為一體。
修真者內煉的就是一口氣,吸收天地元氣後,閉緊全身,達到內息能在體內運轉,這口氣煉完,才可以將濁氣吐出。
這次方毅不同,他幻想著自己就是天地中的一粒沙塵、天地滄海中的一粟,不但把七竅擴張,甚至連汗毛孔都打開。
“吸。”
方毅低喝了一聲,鴻蒙法訣運轉中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過濾器,他不在乎那洶涌的天地元氣能夠保存下來多少,煉化出來多少,只要經過肉身百駭之後,馬上釋放了出去,然後用神力控制著再全然收回來。
這樣做出內煉一口氣的區別在于,此氣不存,在天地間煉化。
下一刻,方毅終于發現不同之處了。
洶涌、浩瀚、無窮無盡的天地元氣瘋狂的侵入方毅的體內,經由他的身體再次涌出,暴燥的摧殘著他的肉身。
一個修者便是一個可以儲存天地元氣容器,容器的容量終有限度,如果肆無忌憚的任由天地元氣在體內經過,對肉身是一種極大傷害性的摧殘。
方毅顧不得這份摧殘帶來的強大傷害性,他學著烽火君者的樣子,把自己變成天地一支,無所謂何物,哪怕現在讓他變成一團氣旋,他也甘心情願。
巨大的絞動力如同絞肉機似的摧殘的他的肉身,那堅固的足以排在世間第一的石脈之體都無法經受這般比凌遲還要痛苦百倍、千倍、萬倍的劇痛。
方毅咬著牙,僅僅三十息的功夫,就已經受不了了。
“噗!”
一口鮮血噴了出去,方毅直接昏倒在地……
半睡半醒間,方毅沒有失去意識,他似乎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在天地間修煉,用的方法正是烽火君者的方式,狹小的空間中,只有不足十幾尺大小,方毅坐在空間中很好的與空間、太虛融為了一體,那種美妙的感覺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十幾尺的空間,他是絕對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