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八十六章 直球與沒問題吧...... 文 / 花水鏡
;“ ——嚓——！”
詭異的聲音在這片空間突兀的響起，令尼德霍格的眼中稍微顯現出一縷的驚愕。
它可以感覺得到，自己鉤爪之下理應被毀滅的某樣“事物”，正在產生某種變化。
如同被壓制著的什麼東西給解放了一般，束縛的鎖鏈，似乎在剛剛的那一瞬間斷裂了。
“噗——！”
還沒有等尼德霍格反應過來，它的眼前就被一片鮮紅給渲染了。
激射而出的血液，在空中散發出濃重的鐵銹之氣，即使是在這樣的戰場之中，那也是令人無法忽視的出血量。
所以，很明顯的，這並不是從所謂的人這一物種身上而來的。
那是，尼德霍格自身的血液。
“什麼？！”
首次因為眼前這種狀況而情不自禁的發出了話語之音，尼德霍格感知到了，自己的鉤爪之下，有著什麼東西要沖出來了。
“撕啦——！”
仿佛是切割開某樣物品的聲音響起，隨即，在它的震撼之中，自己的鉤爪在剛才的那一瞬間被撕裂。
一道黑影如同流光一般從那之下飛射而出，最終，重重的落于地面之上，沐浴在龍血之下。
粗重的喘息聲響起，腥紅的雨幕之中，一個人形的生物，站立在那里。
身上覆蓋滿了漆黑的鱗甲，暴怒而又猙獰的臉上，黃金的龍瞳的閃耀著。
手上的是足以割裂鋼甲的利爪，背後，長達數米的骨膜之翼舒展開來，一條粗壯的龍尾緊繃著，整個身體一直處于一種背部微弓，隨時要進攻的狀態。
似人而又非人之物，此刻的白夜，已經不能算作是【人】這一存在了。
“居然被同化了嗎？是我高估你了嗎，人類！”
尼德霍格在看到白夜的姿態之後，立刻就明白對方的身體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
估計是之前飲用下的大量純種龍血，在其身體崩壞之後，暴走了起來，最終奪去了眼前這個人類身體的控制權了吧。
不，說是奪去了控制權也不是準確的說法。
應該說，眼前這個眼中只剩下破壞與殺戮這一概念的人形生物，已經變成了屠戮的機器了吧。
“星球意志所看好的人類居然只有這種程度嗎？實在是太讓人失望了.......”
即使對方化身為了不倫不類的同族，但是，尼德霍格依舊是沒有把對方放在眼里。
因為，能夠殺死怪物的一直只有人類。
連這種自己的本心都無法守住的存在，是無法做到任何事情的。
然而，出乎它意料之外的，對方在毫無前兆的情況下就行動了起來。
“吼——！”
喉間發出憤怒般的低沉嘶吼，白夜直接突破音障，瞬間就來到了尼德霍格的面前。
沒有持握什麼武器，因為他自身此時就是最好的武器。
泛著幽深寒光的利爪一閃而過，對方的鱗甲沒有懸念的被破開，滾熱的龍血如泉般噴涌了出來。
帶著瘋狂的殺意與狂氣在他的身上彌漫著，四散著，目光所視一切盡數破壞，凡是生之存在者盡數賜予死亡。
這是此身化身為【龍】之後，唯一的想法。
“不要太得意了，你這頭‘雛龍’！！！”
似乎是因為失去了宿命之中的對手，尼德霍格本來就有些壓抑的心情，在對方挑釁般的攻擊之下，完全被點燃了。
胸腔之中的怒火無處發泄，它也知道，這是無可奈何的現實，然而，卻是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接受。
至少，要由自身來將這個對手送入冥府。
熾熱的龍之吐息順發而出，沒有顧及自己的一只鉤爪已經被破壞的情況，帶著狂暴的殺意，尼德霍格向著白夜發起了進攻。
“吼——！”
如同回應般的嘶吼之聲再次響起，漆黑的龍翼展翅于天際，白夜直接依靠本能就躲過了對方這一擊。
漆黑的火焰在他的身體之上無聲的燃燒著，那是本就已經融于他體內的【萊瓦汀】在起著作用。
燃燒著漆黑“十字架”在空中閃耀著光與熱，如同是審判一般，暴力與殺戮在頃刻間降臨。
如同流星般墜落，直接就猛就于對方的脊背之上。
焚世的烈焰纏繞在鉤爪之上，一口氣就洞穿了對方的背部，然後于燒灼著的血肉之中，抓住了對方的脊骨。
“小子——！！！”
帶著痛苦的悲鳴之聲響起，畢竟，【萊瓦汀】的火焰直接作用在肉體上的話，是十分難以忍受的一件事情。
當然，對于身為是其使用者的白夜而言，基本上沒有什麼傷害。
龍軀開始劇烈的掙扎了起來，大地都因此不停的顫抖著。
也許是因為一時大意的原因，白夜的身體在頃刻過後便被直接甩落了下去。
龍翼舞動，掀起一陣逆向推進的旋風。
沉悶的低吼之中，在最後的時刻，白夜仍舊是抓住了攻擊的機會，將對方的一只眼楮給摧毀了。
“吼——！”
碩大的甩尾攻擊反射性的襲來，白夜直接一把懷抱住對方的尾部。
本就猙獰的面孔，在這一瞬間青筋不滿，暴起的血管宛如某種煉金紋路，顯得更加可怖。
“哈——！”
人類完全不可能發出的筋力，在此身狀態之下發揮了出來。
手指直接就嵌入了對方的鱗甲之中，殷紅再一次染滿了白夜的雙手，不，應該說是利爪。
腰部用力，震顫靈魂的嘶吼之聲爆發了出來。
尼德霍格巨大的軀體，在這一瞬間被白夜直接掄了出去。
“什——！”
“轟——！！！”
直接凹陷了數座山岩，尼德霍格還未完全說出口的話語頓時因為這震蕩的沖擊戛然而止。
僅剩下一只的黃金龍瞳閃耀著，在剛想起身的那一刻，它發現，自己的軀體居然已經不受自身的控制，如同完全失去了直覺一般。
而唯一的真相，也就是白夜先前在抓住對方脊柱的那個瞬間，就引導著【萊瓦汀】的火焰將其緩慢燒毀了。
算上時間，剛好差不多。
“是嗎.......原來如此.......”
“是我高估自己了嗎.......”
看著那充斥著暴怒般殺意的黃金瞳深處，那一抹拼命掙扎著，時而閃現的光芒。
尼德霍格知道，自己這一次恐怕要就此隕落了。
什麼無法堅守本心，這家伙，不是一直都在掙扎著，擺脫著的嗎......
“那麼，來吧人類，動手吧！”
“用你的手，來將我送葬吧！”
話語剛落，毫無同情與敬意利爪直接就搗碎了對方另一只黃金瞳。
兩手貫穿對方的頭顱，吞噬的烈焰頃刻將灌入腦髓，焚燒著一切。
這樣子才是正確的結局啊.......
但是，你能不能最終走出那個力量的深淵，吾身的宿命喲......
“吼——！”
興奮的嘶吼之聲在天際響徹，利爪不斷的撕裂開對方的軀體，灼熱的龍之血在天際墜落。
瀟瀟雨幕之中，尸體逐漸冰冷。
但是瘋狂，卻依舊是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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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吼——！”
空氣的爆裂聲與不知名的怒吼聲不斷的響起，使得原本正處于昏迷之中的女武神恢復了神智。
然而，在她剛睜開眼的那一瞬間，紫水晶般的眼瞳之中，倒映著的卻是神話時代都難以見證到的景象。
“人類”，將巨龍給掄飛了。
完全無法用言語來表達眼前所見的這一幕，布倫希爾德的心中，此刻只有著震撼。
然而，在下一刻，她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因為，此時那種如同惡鬼般嗜殺得到存在，根本就不像是她以往所認識的那個男人。
龍翼，龍尾，龍爪，鱗甲之身。
那種狀態，儼然就是被【龍血】給同化了的槽糕狀態。
“夜！”
下意識的，少女就將心中的焦躁與憂慮化為吶喊，直接于唇間吐出，關切之意，展露在臉上無遺。
“唰——！”
帶著狂暴與殺意的目光朝著這邊直視而來，令人感到窒息的氣息，瞬間，就壓在了少女此刻虛弱的身體之上。
某種不祥之意，在此彌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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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殺！殺！殺！........
白夜知道自己此時處于一個十分糟糕的狀態。
雖然之前就算是身體半殘了，他的直覺也告訴自身並不會死，但是，卻沒有想到的是這種方式。
“禁藥”的【龍種之血】，直接就將他化為了近似【龍種】的存在。
此身還依舊處于“人之形態”，也只是一個過渡而已。
要不了多久，怕是連這副樣子也無法保持了吧。
然而，這還不是最糟糕的事情。
更為嚴重的是，此時，他的理性已經近乎完全喪失，心中只剩下了【欲望】。
殺戮的欲望，破壞的欲望，貪婪的欲望，掠奪的欲望，情欲的欲望......
與之前他本就【墮落】過一次的心靈深處的【鬼】相結合，所有負面的情感，在這個瞬間，全部涌現了出來。
想要用這雙手來撕裂筋骨，想要用對方的鮮血來滋潤干渴的咽喉。
心中對于某種事物的破壞傾向越來越嚴重，已經到了完全無法制止的地步。
但是，他卻是依舊想要掙扎著。
因為，他知道，在這樣下去，自己就回不來了。
與自身的【欲望】搏斗，與自身的【惡意】搏斗，顯然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所以，他只能任由自己的身體行動起來，將對方的軀體掄飛出去，將對方的頭顱洞穿，將對方的每一寸血肉都破壞殆盡。
自我的意識越來越微弱，此身不斷的向著“那邊的世界”墜落而去。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忽然吸引了他的注意。
“夜！”
急切，而又帶著憂慮，十分悅耳的少女的聲音。
但是，這依舊是無法將他喚醒，倒不如說，使他的心中升起了一種莫名的“情感”。
破壞她，掠奪她，佔有她！
作為一個“人”本質深處最為惡劣的情感，在這個瞬間，全然暴露。
璀璨的黃金瞳之中，爆射而出的，是【欲望】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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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視野之中原本男人的身影瞬間消失不見，隨即驟然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夜——”
音節才剛剛發出，雪白的脖頸便被對方的手爪直接掐住。
巨力，使得少女的眼前在剎那之間一黑，之後是伴隨而來的窒息般的痛苦。
脆弱的嬌軀被對方粗暴的推到在地上，粗重的喘息之聲，在少女的耳邊響起。
“夜、夜......”
掙扎著吐出這兩個字節，布倫希爾德看著近在自己眼前那張布滿了龍鱗面孔，其上的眼瞳之中，帶著一股暴虐。
殺戮，破壞，死亡，情欲.......
諸多復雜的情緒在對方的黃金瞳內閃過，但是，十分遺憾的卻是沒有絲毫的理智。
而且，看對方此刻這副樣子，很明顯就是發情了的野獸的模樣。
如果不做些什麼的話，那麼，自己會有什麼樣的下場也不用明說了吧。
空氣的缺乏感，使得少女的大腦一陣發暈，臉色顯露出不自然的絳紅之色。
但是，她既沒有選擇繼續掙扎，也沒有選擇反抗。
而只是簡單的伸出了自己的雙手，撫上了對方那張此時顯得有些猙獰的面孔。
“對不起......”
沒有人知道少女為何道歉，正如同樣的，沒有人知道少女此時眼角滑落的淚珠，所代表的含義。
那究竟是屈辱還是悲傷，又或者說後悔與自責，無法說清闡明。
但是，單單的只有一點可以清楚的知道的是，少女認為白夜會變成這副樣子都是因為自身的錯。
苦痛與哀傷交織的悔意浮現在那紫水晶般的眼瞳之中，對于眼前的男人，她現在也只能說出這樣的三個字。
“吼——！”
似乎是少女的眼淚刺激到了白夜，原本失去的理智在這個瞬間被奪回了一絲，但是，下一秒就又被【欲望】所吞噬。
一把直接就甩開了對方的嬌軀，白夜跪伏于地，仰面朝天，嘶吼之聲不止，如同在承受著什麼莫大的痛苦一般。
利爪深深的刺進了自己的“肌膚”，一道道抓痕不停的增加。
眼中那時而閃過的殺戮與情欲，痛苦與哀傷，不斷的轉換著。
理智與【欲望】，在這副身體之中踫撞著，破壞著。
“咳咳！夜......”
少女搖搖欲墜的站起身來，然後，邁步，向著對方走去。
“吼——！”
警告一般的咆哮之聲自白夜的口中發出，隨之而來的，還有著激蕩的空氣氣浪與無形的風刃。
但是，就算是風刃切割開少女嬌嫩的肌膚，她卻依舊是視如無物一般，向著那處于某種心靈的苦痛之中的男人走去。
同時，臉上還顯露出了，那最初的，最為純粹的恬靜笑容。
“沒有關系的，夜，沒有關系的.......”
大腿與手臂各留下數道血痕，少女的腳步依舊是沒有遲緩。
“吶，夜，你知道嗎？”
“其實當初在你告訴我你已經與不下于一位的異性結下羈絆之後，我真的，很想要‘殺死你’......”
“同樣的，也很想要‘殺死自己’。”
“因為，這很不公平不是嗎？”
“明明你我是預言之中注定要結合的人，但是，你卻已經被其他人給搶先了。”
“我真的，真的是，很想要將你我一起殺死，然後前往冥府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
“但是，你卻想要先我一步，用死亡來替自己贖罪。”
“就算我再怎麼不知為人之情，也很清楚的知道，你這樣子做是不對的。”
“畢竟，不是還有著人在等著你回去嗎？你這樣子的男人，是不允許以那樣子的方式死去的。”
“而且，我也不允許......”
“......說實話，我曾經想象過不論用什麼樣的手段也要將你留在自己的身邊，哪怕是被你所憎恨也罷。”
“因為，這是我此生唯一的追求的......”
“明明可以帶給我幸福的存在就在我的眼前，那麼，我為什麼還要放棄這個機會呢？”
“但是，在知道了你的過去之後......以及那些存在對于你的意義之後，我知道，我的願望，太自私了.......”
“只不過，比我更加自私的，卻是你好想要將我留在身邊。”
“何等貪婪的男人啊！”
“但是，我卻沒有拒絕的勇氣......”
“因為，我知道，如果拒絕的話，估計，這一生，我們都不會再相見了吧。”
“所以，我害怕，我真的很害怕，害怕失去你，害怕被你所拋棄.......”
“就好像是現在的你一樣，在一些地方，其實，我們真的很相似呢......”
“吼——！”
又是一聲怒吼，大地被震裂，碎石四處飛濺。
少女的俏臉被其中一塊碎石劃出了一道細口，腥紅的鮮血，帶著一絲粘稠感緩緩溢出。
但是，她只是微笑著，一如既往恬靜的微笑著。
“就算阻止我也沒有用，因為，我已經決定了。”
“不論是現在，還是那還未至的未來，我的決心，似乎早就已經無法動搖了呢......”
“這個選擇，從一開始，你就不應該問的呢.......”
“因為，我早就已經決定，要一直留在你身邊了。”
“所以，回來吧，夜！”
“另外，請讓我，一直留在你的身邊.......”
跪坐在白夜的身前，捧起對方的臉，臉上掛著的是釋然的笑容。
銀發的女武神在這一刻，明確了自身早已明確的心意，將之付諸于行動，滿懷著愛意，輕吻上了對方。
近在眼前的異性的氣息與精致的面孔，使得最後的理性在這一刻完全崩壞。
“吼——！”
僅剩的掙扎之聲在天際響起，漆黑的龍翼伸展開來，遮蔽了一切，直接將二人的身形包裹其中。
“對...不....起......”
帶著一絲鹽分的溫熱液體滴落在了少女的面龐之上，讓她稍微愕然，但是，又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不，沒關系的.......”
“請讓我，一直陪伴你吧......”
愛意與瘋狂在這個最後的時刻交織，相互之間的心意，即使是處于這樣子的狀態之下，想必，也是可以很好的傳達的吧。
因為，這是，他們互相完全暴露自己的內心，傾訴自己所渴求的一切，最為幸福的時刻。
天與地陷入寂靜，唯有著愛，在此刻彌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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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陽光破開了濃厚的雲層，徐徐的散落在大地上。
這近乎已經破碎的土地之上，生機似乎是已經完全消亡，但是，卻依舊是有著特殊的存在的。
睫毛輕顫，白夜睜開了自己還有些迷蒙的眼楮，茫然的看著四周。
安靜的天空，輕拂而過的微風，一切，似乎都十分的正常。
但是，實際上，卻也並非“平常”。
剛剛想要起身坐起，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一絲不掛，各處還帶著血污。
而且，更為重要的是，自己的胸膛之上，面帶著幸福的少女，此時正在安詳的熟睡著。
銀色的發絲自然的散落著，精致的俏臉之上，有著一絲淚痕，但是，卻是帶著某種喜悅的軌跡。
啊......是嗎......發生了，那樣子的事情嗎.......
回想起了自己昨日的所做的一切，白夜一時之間望著天空，有些發呆。
隨即，嘴角微微勾起，輕聲的呢喃道。
“謝謝你，希爾........”
“嗯？夜.......你有在叫我嗎？”
帶著一絲疲倦之意的少女溫婉之聲響起，白夜瞬時露出了歉意的表情。
“抱歉，希爾，吵醒你了。”
“不，沒關系的，夜.......”
也許是白夜的錯覺也說不定，布倫希爾德此刻身上的氣質不知道為何讓白夜覺得更加的溫柔。
如果說，平時的她只是水一般的柔順感的話，現在的她，則是更加深層次的某種事物了。
因為，光是那看著自己的眼神，就已經懷抱著讓人想要不由自主深陷下去的溫柔愛意了。
“額......咳咳！是嗎.......”
“那個，希爾。我覺得，我們還是希望先穿上衣服比較好，畢竟，萬一著涼了可就不好了！”
扯了一個連他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白夜移開了自己的目光，有些尷尬的說著。
著涼？別開玩笑了！
以他現在和對方的體質，要是真的會因為那種事情而變得脆弱，就真的搞笑了。
事實上，白夜只不過是擔心再這樣下去，自己萬一到時候又忍不住就糟糕了。
雖說，對于異性的身體他早就因為自家的師匠而十分熟悉了，但是，眼前的少女明顯是和斯卡哈不一樣的“類型”。
所以，再保持這樣子的狀態，可是要出事的呢......
于是乎，十五分鐘過後，二人重新整備好了儀容，用魔術清潔了各自的身體之後，再一次面對面了。
應該說，這也是他們首次在確立那種關系之後，這般的談話吧。
“呼——！”
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白夜並不打算要逃避什麼。
既然是自己想要的，並且已經得到的，那麼，就應該負起責任來。
而且，自己也有一些其他的話，要和少女傾訴。
“希爾.......”
【提示，因為宿主已完成此世界任務，將在一分鐘之後將宿主傳送出這個世界。】
什麼？！一分鐘，有沒有搞錯啊？！
白夜被老是掉線的坑爹系統，突入其來的這麼一下，打得有些措手不及。
本來的他，還想要趁著現在這個時候，將其他一些事情告訴少女，並且順勢求婚，最終確立關系的。
但是，這系統卻是不想要他這麼順利。
白夜肯定，這又是某只惡俗的蘿莉在背後搗鬼了。
等等系統？！那麼，一分鐘之後，我會被傳送到哪里，希爾又會怎麼樣？
【宿主的傳送地點未知。】
【眼前可契約對方如果契約成功，將會傳送至宿主的初始世界，即【影之國】。】
【若在限定的時間之內未成功，則會遺留在這個世界。】
【如果需要契約，還請抓緊時間。】
【目前剩余30秒，29秒，28秒......】
這系統！！！
白夜強制性的壓下心中的煩躁與怒吼，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迅速的從裝備空間之中取出了一枚【英靈之戒】，一臉嚴肅的對著面前的少女說道。
“希爾！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很重要，希望你能好好的听我說明！”
“是......”
看著情緒忽然一變的白夜，布倫希爾德稍微愣了一下，然後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那麼，我就單刀直入的說了！”
“希爾，你願意嫁給我嗎？”
“哈？”
似乎是被眼前消息的震撼程度給嚇住了，少女一下子待在原地，只能發出愕然的聲音。
“我是說，你願意嫁給我嗎？”
“因為我們發生了那樣子的關系，所以，我想要對你負責任！”
“當然，我並不是想要用那種事情來束縛你，強迫你答應。”
“而是真的因為我已經喜歡，不，是已經愛上了你，想要將你一直留在我的身邊！”
“所以，希爾.......”
“是、是！我、我願意！”
還沒有等白夜說完，布倫希爾德便直接開口答應了。
沒辦法，對方那一連竄的直球，實在是讓她有些反應不過來。
幸福在一瞬間降臨的太突然，都讓她不知道該怎麼反應，甚至都有些害羞了。
所以，臉上渲染著迷人的紅暈，少女結結巴巴的直接就答應了。
呼——！
下意識的松了口氣，白夜發現，這是他一生之中語速最快的一次。
而且，那麼露骨的表達，連他自己都些不好意思了。
但是，沒有辦法，要是再拖下去的話，就要被傳送了。
“那麼，希爾，可以把你的左手給我嗎？”
雖然有些好奇，但還是順從的照做了。
白夜微笑著接過了對方素白的手，將手中的戒指緩緩的戴在了對方的無名指之上，心中總算是徹底安心了。
“這是？”
“這是代表著愛情的誓約。而且，有了這個，你應該可以感應到我的存在才對。”
而且，一些訊息，也應該在之後會傳達給你的吧.......
白夜默默的想著，就在此刻，少女還沒有從眼前情況恢復過來，一陣光之粒子就將二人給覆蓋了。
“夜！”
似乎是預感到了什麼，布倫希爾德有些焦急的吶喊著，但是，不知為何，她的腳步卻無法挪動一絲。
“沒有關系的，希爾。”
“我們只是會稍微分開一段距離而已。因為，我還有著不得不去完成的使命。”
“而且，之後你達到的地方，會有著人照顧你的，那是，我的師匠，同時，也是我的妻子。”
“哎？”
對于少女來說這信息量有稍微點大，因為，直接讓自己和對方的妻子見面，這個之後，到底要怎麼做。
所以，少女一時間表情復雜異常，以致于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沒關系，那個人雖然有時候喜歡玩弄別人，但是，希爾的話一定沒有問題的......”
【3秒，2秒，1秒——！】
時限直接達到，耀眼的白光一閃而過。
原地只留下這麼一句話語幽幽回蕩，白夜也不知道對方有沒有听到自己這句話，但是，他想，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嗯，應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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