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3章 真正的犧牲計劃 文 / 邊境沙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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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你躲過了第一次的行動，但是那又如何？在我的計劃面前，你就是螻蟻一般的存在，只能等著被碾壓。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現在，我看還有誰可以來救你！”鳳凰王一張臉完全的扭曲，殺氣騰騰的看著古樂和公羊皇。
古樂和公羊皇兩人現在的狀態非常的不好，雖然還沒到致命的程度，但是卻完全的失去了戰斗力。但是古樂的臉上還是掛著那玩世不恭，滿不在乎的笑容。
“傲嬌 ww. 。 憧純矗 揖透 闥倒 耍 灰 h me事情都埋在心里，這埋久了，人就變態了。你看看這位，已經變態的非常嚴重了啊！”古樂居然還有心思對著公羊皇吐槽。
公羊皇翻個白眼，不想去看古樂。
“明炎，你以為你這樣故做鎮定有用嗎？”鳳凰王陰沉的問。
古樂聳聳肩︰“沒用！不過我可以肯定的說，我就算沒有一戰之力，但是還是可以破壞整個九天世界的結構，到時候，整個空間塌陷毀滅，大家一起玩完就是了。也許你是變態，但我是瘋子！”臉上出現瘋狂之像的古樂，看起來一點也不比鳳凰王差多少。
“你以為，就這小小的九天世界的崩塌可以w ixi 到我嗎？”鳳凰王不屑的笑了。
“如果你是完整的鳳凰王當然不怕，但是你是完整的嗎？你把靈魂藏于血青靈魂之中，想要不把你的力量給暴露出來，你必然需要分化你的力量。讓我想想，你的力量分化在哪里。當初你故意和我打賭輸出去的一點精血？還是你當初假意給我讓滅蒙那傻小子恢復神魂的魂種？哈，不過，你現在收到那些東西了嗎？”古樂一臉的捉狹。
鳳凰王的臉不由得抽了一下，當初他的確是這樣做的，不管是故意輸給古樂的用來創造小葵的精血，還是讓滅蒙恢復神魂的魂種。那其實就是隱藏著他的靈魂力量的存在，鳳凰王這樣的始神已經無所謂肉身不肉身了，只要靈魂完整，隨時可以創造出一個肉身來，就算只是靈魂體，也一樣的強大無比。所以他當初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把自己的靈魂給拆分開來，最主要最強大的一部分隱藏在血青靈魂之中，而其他一些分支，則分散到了其他地方。其中血蓮那里有一部分。小葵和滅蒙那里也有一部分。
不過，事世無絕對，鳳凰王的算盤打得好，但是有些事情就是沒辦法控制的。
先是滅蒙當初在獸墓金字塔那里拼著神魂永遠不修復的情況，與九柱戰斗，後來雖然沒有弄到這麼夸張的傷勢，但是也陷入了靈魂沉睡之中，這種沉睡連帶著把鳳凰王的那部分靈魂也跟著沉睡，所以鳳凰王現在收不回那部分靈魂。
而血蓮那部分。更是讓鳳凰王郁悶，因為血蓮自我犧牲，整個人化成了鮮血之陣，靈魂都都散了。連帶著他的靈魂跟著一起倒霉。如果是鳳凰王本身，靈魂自然不會那麼容易散，甚至可以說是到了萬古不滅的地步。但是他把靈魂變化融合到血蓮的靈魂之中，在沒有甦醒過來之前。他的靈魂就會變得和血蓮的靈魂一樣，既然血蓮的靈魂可滅，他的靈魂自然也滅。
當然了。最最讓鳳凰王吐血的是小葵那部分的靈魂。
那一部分可不光是靈魂的問題，還有靈魂精華凝聚起來的精血。鳳凰王當初故意輸給古樂精血，就是因為知道古樂想創造一個人造生命，他表面上是想報答古樂照顧滅蒙，但事實上卻是想陰謀算計古樂。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麼小葵全在鳳凰王從血青體內甦醒的同時，成為鳳凰王的傀儡。想想要是小葵成為了鳳凰王的傀儡，那麼現在在貂蟬等人身邊的她，會做出怎樣的行動？
但是偏偏小葵在一千多年前被夏後啟打成重傷，差點隕命，那個時候留在小葵體內的精血本能的甦醒，和小葵形成了初步的融合。再後來，小葵在赤兔城那一戰，刺激了精血的真正融合，再再後來，小葵的修煉一步步的穩步上升。到了這一步，鳳凰王的陰謀已經算是白費了，不但沒有制造出來一個臥底，反而幫古樂弄出來一個強力助手。
這里面最關鍵的就在于小葵在那一次毀滅重生之後，性格和記憶分裂到了七龍珠里面，身體自主誕生了一個新的自我。而這個三無自我在和古樂相認之後，出現了一點變化，這種變化導致小葵在為了古樂的戰斗之中，無比的拼命。拼命的結果就帶來了無數的危機，而在這樣的危機之中，鳳凰王精血就會本能的與小葵真正的融合。鳳凰王血脈意志就是浴火重生，就是一往無前，就是熱情，激進。而小葵的前幾世太過冷靜，做不到這一點，自然無法融合鳳凰王血脈，當初鳳凰王也是假意幫助古樂創造小葵的時候，暗示過古樂，讓他把小葵的性格創造成這樣的。為的就是防止出意外小葵融合鳳凰王血脈。結果哪知道夏後啟壞心辦好事，讓小葵有了一個新的三無性格。三無性格其實就意味著空白，而一個空白的自我，最方便改變。
于是就有了現在的小葵那拼命三娘的戰斗方式。每一次為了古樂，龍女就直接暴狂化。但正好就是這種戰斗心態，契合了鳳凰王精血的意志，結果小葵真正的融合了鳳凰王精血，鳳凰王再想讓她成為傀儡，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幾個地方同時出現意外，這樣的損失雖然沒有讓鳳凰王損失始神的實力，畢竟他的實力太過變態了，這點損失還不至于讓他落迫，但是損失就是損失，鳳凰王不得不承認，有了這樣的損失，他是抵擋不住九天世界崩塌帶來的毀滅的。
不過，鳳凰王在乎嗎？不，他不在乎。
“隨便，只要你死了，我無所謂，我的靈魂亙古不滅，就算在這里死了，未來的某一天。我還是可以再涅��重生的。但是你們天龍族，有那麼多天才來隕落嗎？連著毀滅掉你們天個絕世的天才之後，你們天龍族的氣運也差不多了吧。你以為血淵族真的就只是帶來戰亂那麼簡單嗎？他們的靈魂帶著強大的詛咒效果，為了不被你們發現，這樣詛咒發作的很慢，但是卻絕對有效，你們天龍族，不，不光是你們天龍族，其他諸族的氣運都在這幾萬年里不斷的消弱著。只要我再把你這個最後鎮壓天龍族氣運的天才斬殺。天龍族就會走向沒落，到時候，我有的是時候恢復實力，有的時候時間來慢慢毀滅天龍族。我要看著你們天龍族慢慢的走向毀滅。我要讓龍冥（天龍始祖）體會到當年的悲傷和悔恨！哈哈哈，所以，動手吧，動手吧！快，快啊！”
鳳凰王的確已經完全的瘋了。
古樂臉上卻不再有瘋狂之像。反而露出一絲玩味之意︰“看看，我就說他是變態。你們還不相信，現在信了吧。人家都這樣要求了，還不動手？”
“你說什麼？”鳳凰王雖然瘋了，但是還沒到神智不清的地步。古樂的那太過鎮定的反應他本來就有所疑惑。現在古樂的話更讓他感覺到一絲不動勁的地方。
“去死！”害怕夜長夢多的鳳凰王終于決定主動出手，雖然他更想tongguo氣勢等外力因素壓迫的古樂崩潰自栽之類的結局，但是古樂從一開始就鎮定的反而讓他感覺到不安，最終他只好放棄一開始的打算。主動出手。
以鳳凰王的實力，要滅掉現在這般狀態的古樂和公羊皇，只需要揮揮手布局。兩道火焰組成的鳳凰從手中飛出。直撲古樂和公羊皇。月屠和龍寶都想上前幫助，但是兩個小家伙一個消耗過大，一個更是需要靠另一個的幫助才能維持生命，哪里還有能力行動？而古樂和公羊皇現在除了嘴可以動，還有哪里可以動的？
“死吧，死吧，統統都死吧！”鳳凰王露出了病態的笑容來。
火焰鳳凰焊爆炸開來，那屬于鳳凰王特有的七彩鳳凰火爆發出來。七彩鳳凰火，既是重生之火，也是毀滅之火，就看使用者的意志了。
但是，此時毀滅的七彩鳳凰火卻並沒有帶來毀滅，而是……熄滅了。
有一股力量，將七彩鳳凰王給撲滅了。
鳳凰王瘋狂的大笑嘎然而止。
他的眼前，出現了五個人影。
“沒想到，真的是你！”
“一開始我還以為是九傲騙我，沒想到卻看到這樣的場景！”
“真是讓人意外啊！”
“父親……”
鳳凰王的臉色變得非常的難看。
因為出現在他面前，還對他評頭論足的，正是當代天龍王，麒麟王，還有玄武王。如果只是這三人，鳳凰王還不至于如此震驚，關鍵是，剛才幫古樂和公羊皇擋下七彩鳳凰火的兩個人。
兩個女人。
一個一身七彩光華，看起來就是一個熱情奔放的女子，上位神級巔峰實力。一個實力不同，只有下位神級，但是身上卻詭異的擁有鳳凰，血淵族，天龍族的氣息。
那七彩光華的女子，正是鳳凰王的大女兒，也就是他最愛的老婆與他所生的兩個兒女中的一個，彩羽。因為鳳凰王到處流浪，所以事實上彩羽才是主管鳳凰一族的王。而另一個氣息混雜的女子，卻是本應該死去的血蓮。
“唉呀呀，你們終于來了，嚇死我了，你們不知道，他要殺我唉，要殺我唉，真的要殺我唉！”古樂一驚一乍的叫著。
彩羽很無語的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到是血蓮很溫柔的扶起他︰“你不能老實一點嗎？”
古樂嘿嘿一笑，看向完全不知道狀況的鳳凰王，得意的道︰“老家伙，是不是不知道怎麼一回事？想不想知道為才能？哈哈哈，我就不告訴你！”
“你，找死！”鳳凰王看不慣古樂那囂張的樣子，就要出手。但是就算他是始神強者，但是出現的五人里除了血蓮，全都是上位神級巔峰，又都是一族之王，能沒有點手段？四人齊力，氣勢壓迫而去，把鳳凰王的攻擊消弭于發動之前。
“彩羽，你也想和我作對？”鳳凰王看著自己的大女兒。怒道。
彩羽眼神之中出現一絲難過，但馬上換成了堅定︰“我只是做我應該做的事情。我是鳳凰一族的王，我是母親彩凰之女。母親為了不挑起天龍族和鳳凰族的戰爭而犧牲，我要保護這個和平。哪怕站在我面前的，是父親你！”
“你不要給我提到彩凰，不要提，你們誰也沒有資格提到她的名字！”鳳凰王憤怒的咆哮，氣息如同暴虐的風暴，但是有四王在此，那些氣息並不能真正的影響到什麼。
“一定是你搞得鬼。是不是？”鳳凰王看向古樂。
“叮咚，答對了，加十分！”古樂指著鳳凰王道。
鳳凰王氣得臉都扭曲了，但是他知道，就算他現在出手，也最多和四王拼個兩敗俱傷，他現在不完整，做不到瞬間的涅��，不能原地滿血滿狀態復活。更主要的是。這里是九天空間，是古樂的地盤。剛才古樂沒時間恢復到也罷了，現在有了四王的支持，那麼有時間恢復的古樂可以調動整個空間來和他戰斗。雖然還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但是他已經隱隱有種感覺，之所以古樂在一開始和血青的戰斗中沒有調動九天世界的力量，不是因為他還做不到，而是因為他故意如此。就是要讓自己以為勝券在握，自暴身份。
“好了，明炎。把一切都說出來吧。事實上我們都還不q ngchu事情的經過！”天龍王開口了。
但是古樂直接給自家老爹一個後腦勺︰“對于某個狠心把兒子放逐到蠻荒地段幾萬年的老子，我才不要听他的話！”
天龍王一頭黑線。麒麟王和玄武王哈哈大笑，像是很高興看到天龍族吃癟一樣。
天龍王拿這個兒子一點辦法也沒有，更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教訓兒子，而且對于古樂所說的話，他也的確有些內疚。不管怎樣，兩個兒子這萬余年來吃的苦者是真的，公羊皇還好，古樂可是直接連自我都更換了，可以說是差一點就玩完了。
“我想知道！告訴我！”看起來風風火火，做事也的確風風火火的彩羽對古樂道。
“唉呀，這里有一個美女。請問美女，你用什麼身份和我說話？是鳳凰一族的王，還是我未來的……那啥！”古樂說著，眼神往公羊皇身上瞄。
以公羊皇那冷漠，也不由得臉上一紅，更不要說彩羽了，直接都紅透了。
“哈哈哈，不用回答了，我想我知道你是用什麼身份了。既然是未來弟妹說了，那我自當無不從！”古樂哈哈大笑。
“那邊的老頭兒，你不是想知道到底為什麼會如此嗎？今天少爺我心情好，告訴你也可以。先給你介紹一個人。這位，你知道她是誰嗎？”古樂指著扶著自己的血蓮道。
鳳凰王沉著臉，沒有說話。
“拉不下面子問？嘿嘿，要不是看在弟妹的份上，今天就讓你無知的郁悶死。算了，不和你一般計較！”古樂的態度囂張的可以，听得四王都是一頭黑線，要知道，他們面對的可是始神級的鳳凰王，雖然對方有些顧忌，但是真要刺激的對方發狂，那大家都吃不了兜著走。但古樂似乎一點都不在乎？他認為吃定鳳凰王了？
古樂沒管其他人怎麼想，他拉過身邊的血蓮，一臉嚴肅的道︰“這位，就是我們這一整個大計劃之中的最大功臣之一。她就是血青！”
這話一出，眾人都傻了。
血青？她不是血蓮嗎？不是血青的妹妹嗎？
古樂一看眾人的表情，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麼，哈哈一笑道︰“鳳凰老兒，不是你創造的血淵一族嗎？你見過血青血蓮這樣的關系的血淵族嗎？靈魂聯動的兄妹？”
鳳凰王一愣，先是一陣疑惑，跟著臉色一變。
古樂嗤笑一聲︰“想到了？你很聰明嘛。根本就沒有什麼血青血蓮兄妹，血青就是血蓮，血蓮就是血青。血淵族本來就沒有性別之分，他們可男可女，突然出現這麼一對兄妹，你都不覺得奇怪的嗎？不過也不能怪你。因為這本來就是計劃好的。”
“的確，我不得不承認，你創造出來的血淵族非常的成功，得一開始就得到大道法則的認同，這一點。掌控著創造法則的我們天龍族都做不到。但是正是因為你讓血淵族一開始就得到了大道法則的認同，所以大道法則也視血淵族為平等。既然如此。一個只會殺戮，毀滅，只有暴虐，瘋狂的種族，又怎麼可能存在下去？大道法則不會讓這樣的種族存在下去，但是因為已經得到了大道法則的承認，所以大道法則並不會直接抹殺血淵族，而是讓血淵族人產生了進化。”
“鮮血一族，這就是新生的血淵族。你不是一直以為鮮血族是血蓮被你控制著愛上我然後靈魂出差錯才誕生的血淵分支嗎？錯了。事實上鮮血一族早就誕生了，只不過他們很隱秘而已，而鮮血一族的王，就是血青。你自認為你把靈魂藏在血青的靈魂里沒有人可以發現，但是你騙過了所有人，卻沒有騙過血青。血青很早就知道了你的存在。而且有意思的是，也沒知道是你的問題，還是別的什麼原因，血青tongguo你與他靈魂的融合。知道了你心中的計劃和一切的事情經由。知道了這些，血青就有了自己的計劃。于是他做了兩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利用你每過一萬年靈魂的深層沉睡的機會，聯系上了我。在取得我的信任之後，與我定下了一系列的計劃，第二件事情，把自己的靈魂和自我分裂出來。形成了現在的血蓮，並且在我和甄竹的幫助下，對靈魂做出修改。讓沉睡之後的你以為，血蓮就是你沉睡這段時間才誕生的妹妹。你在靈魂深層沉睡的時候，根本就是不設防的狀態。我們雖然毀滅不了你的靈魂，也不做不了太大的影響，但是一點點記憶修改是可以的！”
“之後，事情就如你想的那樣，我開始故意的和我家老頭子鬧矛盾，讓那個頑固老頭把我放逐，然後故意裝作被血蓮所欺騙，走火入魔，差點被虛黑能量所侵蝕。你以為當年我的力量真的可以把當時被你控制的血青打敗嗎？不，那只是在血蓮偷偷的利用與血青的聯系從而影響了你的控制，這才把血青給封印。之所以是封印，就是為了一點，那就是為了讓我有時間體悟創造之心。從血蓮那里知道了你記憶中的一切之後，我知道要對抗你，必需要有始神級的存在才可以。而要成為始神，那麼最快的辦法就是破而後立，我把一切相關的記憶都封印，甚至不惜撕裂靈魂創造出一個注定會背叛我的夏後啟，甄竹也故意把靈魂四分，讓其中一份流落到當年我天龍始祖創造的地球世界。同樣的，她也故意封印了相關的記憶。為了騙過你，我們先騙過了自己。後來我在地球世界受難兩千年，和番生死，幾百世輪回，為的，就是在那里去感悟創造之心。再後來，你應該知道了。當你在血青的靈魂里，看到甄竹因愛成恨，對我愛恨難明的時候，當你看到她不得不放棄自我，成全另外三分靈魂的時候，你是不是心里很爽？的確，我承認這些都是我計劃之外的意外，但是，正是這些意外，更好的完成了我的計劃。”
“你tongguo血青應該早知道了吧，所謂的犧牲計劃。你以為，就是一個對付你的爪牙鬼族的計劃嗎？不，真正的犧牲計劃，就是從當年血青找上我，自化血蓮，而我與甄竹下定決定幫助他，自我封印和修改記憶的時候就開始了。為了這個計劃，我可以犧牲，甄竹可以犧牲，為了這個計劃，龍明犧牲了，九天大陸犧牲了，大陸生靈犧牲了。所以，現在，你在這里，我在這里，他們，在這里！”
古樂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嬉皮笑臉，只有嚴肅和悲傷。
犧牲計劃。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又如何道得盡那兩萬年時間之中，所有的生與死，成與敗，悲與歡，離與合？
犧牲計劃，從一開始，就只有古樂，甄竹，血蓮三個人知道，而且他們還把自己的記憶層層封印，層層修改。就像古樂說的，面對擅長靈魂法則和時間法則的鳳凰王，面對始神級別的鳳凰王。要騙過他，就要先騙過自己。
犧牲計劃里面有太多的賭命成份，一步錯，那就滿盤皆輸。現在，看起來是古樂贏了。但是他為此，付出了多少的代價，付出了多少的犧牲？
四王都震驚了，傲嬌皇也傻眼了。他們都不知道犧牲計劃，他們都不知道，在這兩萬年里，古樂經歷了這麼多。傲嬌皇更是如此，他一點也不生氣古樂瞞著他，反而生氣自己以前因為古樂去地球世界而生古樂的氣。想到自己的無知，想到古樂回歸之後自己因為生他的氣對他的刁難。傲嬌皇有種想抽自己幾百個耳光的沖動。
而四王里面，天龍王更是羞愧。那個他以為不爭氣的兒子，卻背負了這麼大的秘密，做出了這麼多的犧牲，而自己正如古樂所說，居然因為生他的氣，一萬年沒和他聯系。雖然後面沒有聯系，是因為收到了古樂的通知，但是之前的一萬年。他關心過自己的兒子嗎？當自己的兒子出現異常的時候，他想到的不是去關心，不是去詢問，而是發怒。現在想起來。何等的羞愧。
“哈哈哈哈！”鳳凰王看著古樂，他不得不承認，古樂的這個犧牲計劃玩得太磊了，賭得太瘋狂了。就連他這個敵人，听過之後都是一陣心驚後怕，更不得不感嘆古樂的運氣和自己的倒霉。這里面哪怕只有一點差錯，那最終勝利的，就是他了。
“真沒想到，你還是如此一個為了大義犧牲的人啊！”鳳凰王又似稱贊，又是諷刺的道。
“大義？那是什麼東西？可以吃嗎？”古樂臉上露出鄙視的表情︰“不要把我想成好人，我不是什麼好人。我只是一個瘋子，我可以拿我的命來賭，我最愛的女人的命來賭，拿一方小世界幾億生靈的命來賭。為的，可不是什麼大義。我和你一樣，只是為了報仇。印空大哥之仇！”
古樂一說，公羊皇渾身一震。這一瞬間，他明白了古樂所圖為何了。
印空，當年的天龍族黃金三角當之無愧的老大。是他和古樂的大哥，而他，因為自己妻子被血淵一族殺害而發狂，從而丟下了還沒有睜開眼楮的冰夷，從而消失到現在也不知所蹤。當時公羊皇還怪古樂太過平靜，沒有為印空大哥報仇，但是現在看來，哪里是平靜，明明就是瘋狂，如此瘋狂的報仇計劃。
不過，公羊皇卻是不信古樂話中其他內容的，什麼為了報仇什麼都拿來賭，听起來好像冷血無情，但是公羊皇太了解自己這個哥哥，說他是瘋子，說他不著調，這些他都信，但是說他冷血，絕對不信。
的確，為了這個犧牲計劃，古樂犧牲了太多的東西。但是就像是戰場一樣，沒有犧牲，哪里來的勝利？難道說，那些打了勝仗的將軍們，就真的是“慈不掌兵”？他們就真正的冷血無情？不，真正的最擅戰的將軍，不是冷血無情，而是有情。
犧牲計劃里最大的犧牲，就是古樂自己和甄竹。最危險，最辛苦，最悲傷的部分，就是這夫妻兩人去完成的。這樣，還有誰可以說，這個犧牲計劃的制定者是無情之人？至于血蓮，如果不是她在最後使用鮮血法陣的時候和小葵一樣的融合了鳳凰精血，她就真的掛掉了。她的犧牲，又何嘗不大？
所有人都沉默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天龍族的驕傲，啟明之炎，明炎，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就是我復仇之路上最大的障礙，可惜了，當初要不是有些顧慮，所以才沒有直接出手滅殺你。沒想到，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反而給你反擊的機會！”鳳凰王平靜了下來，不再憤怒，不再瘋狂，但是危險的氣息卻更盛了幾分。
四王都警惕的看著鳳凰王，要是這個瘋子真的發狂，他們真心不一定能擋得住。可惜，他們因為來之前還有一絲懷疑，所以沒有帶來更多的人馬。
“最後一個問題。犧牲計劃我是知道了，可是為什麼他們四人會在這里？”鳳凰王看向天龍王四人。
古樂聳聳肩︰“我在天龍族的祖祠里面，留下了兩個時間鎖封印。第一個在你控制血青來九天世界打的第一仗的時候開啟，那封印里面的內容就是讓我家老頭子不要來找我。第二個時間鎖則是在我實力跌落神級，又再次恢復到中位神級之後才會開啟，內容就一條，拉上麒麟王和玄武王還有彩羽趕來救命我的小命，並且告訴他們我這里有永遠徹底的解決血淵之災的辦法。不過說實話，我還有點沒把握，畢竟我家老頭子還在生我的氣，誰知道他會不會直接不理我？不過現在看起來效果也不是太好，他來是來了，但是兵力不夠啊！”
古樂那似是而非的態度，讓天龍王很羞愧。老子不信任兒子，這事兒說出去，的確很丟臉。尤其是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之後，這種不信任，更加的顯得天龍王的……那啥。
不過這就是事實，天龍王沒辦法反駁。
“看來，你知道我想干什麼！”鳳凰王看著古樂笑了。
“當然知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兩個都是瘋子！”古樂也笑了。
“那你不擔心嗎？你以為他們四個，就可以擋得住我？也許你可以tongguo控制九天世界的力量來最終與我拼個同歸于盡，但是，我一開始就說過，我的靈魂亙古不滅，就算在這里被毀滅，總有一天會恢復過來，而你們，都要死在這里。四王之死，想來四大種族會元氣大傷吧，尤其是你們天龍族，王與未來之光明炎的死亡。呵呵，我等不急想看看結果了！”鳳凰王氣息瞬間提升到了恐怖的地步。
當一個始神要拼命的時候，那是絕對恐怖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