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豐微微一笑,道︰“這不是什麼秘密,**堂前些日子就布了江湖貼,宣布參加對鹽幫的圍剿,不過看看我帶的都是一系低級的****,大家都心里明白了,我去也是裝裝樣子,**堂也不會真正讓我去攻打鹽幫”。
吳薛自然明白這些道理,于是笑道︰“當時我一听說這件事情,還有些吃驚,畢竟**堂和鹽幫關系非常密切,不過轉念一想,也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情了,**堂畢竟也是江湖幫派,誰也不敢正面的和平州府生****,所以我想**堂也是權宜之計吧了”。
王豐笑著說︰“和薛老猜的一樣,**堂在我來平州府的時候就召開了長老會,長老會上就是這樣制定的方針,反正一句話,就是既不得罪平州府,也不能把鹽幫惹急了”。
吳薛淡淡道︰“這樣才是高明之舉,畢竟胳膊粗不過大腿,鹽幫雖然實力強大,但是真的和平州府****起來,肯定最後要吃大虧,因為平州府後面還有平川省府,那可是一個龐然大物,光是****都要幾十萬”。
王豐笑道︰“不過鹽幫也沒有退路了,看樣子平州府是沖著食鹽經營權去的,食鹽經營是鹽幫的命脈,鹽幫肯定不會就範的”。
吳薛也點了點頭,說︰“歷朝歷代官府對鹽幫的圍剿,都是想收回食鹽的經營權,不過沒有過多久,鹽幫又死灰復燃,官府也是剿不甚剿”。
食鹽的利潤非常的大,所以無論是官府,還是江湖幫派都想爭奪這一塊肥**。
王豐點了點都,然後詢問道︰“最近其他幫會怎麼樣”。
吳薛湊過頭來,低聲道︰“絕大部分幫會和**堂一樣,都是****參加的,所以大家都是裝裝樣子,沒有幾個是真心來圍剿的,當然,想順水摸魚的幫派也不少,除了鐵幫、獸靈門這些和鹽幫的死敵,會賣命攻打外,其他幫派肯定是裝模作樣罷了”。
王豐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于是低聲道︰“其他幫會的人來得怎麼樣了”。
吳薛低聲道︰“現在來的幫會還比較少,可能過兩天其他幫會都會陸續趕到,雖然大家心里不願意,我猜大多數幫派都會派人來”
王豐點了點頭。
兩人閑聊了一陣,吳薛才離去。
自從王豐把吳薛弄到**行後,吳薛基本上已經徹底投靠了王豐,而且他也明白,王豐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大斗師,誰也知道以後前途無量,投靠了王豐,就等于投靠了一個很有可能成為斗宗的人物,這樣的買賣,對于吳薛來說,肯定非常劃算。
王豐在平洲府的驛館里住了好幾天,其他幫會的負責人才陸續趕了過來。
這天晚上,王豐正準備休息,突然听到有人來訪,猜想應該是其他幫派的負責人來拜訪,立即讓人把他們領進來。
進來一看,原來是農幫的薛長老和漕幫的張副幫主,兩人以前王豐都見過,所以也算是有點熟悉。
王豐立即把兩人讓進大廳,吩咐人端上茶水。
兩人客氣一番就坐了下來。
王豐立即招呼二人飲茶。
薛長老看著王豐,就笑道︰“上一次見到王長老的時候,王長老還是只是一個執事,沒有想到一轉眼就已經是大斗師了,真是可喜可賀啊”。
王豐立即客氣一番,然後笑著說︰“王豐也是僥幸而已,倒是薛長老精神抖擻,看樣子斗氣水平提高了不少”。
漕幫的張副幫主立即笑道︰“薛老哥現在已經是七級大斗師了,而且隱隱有突破的征象,實力非同小可”。
薛長老立即謙虛一番,笑道︰“看張兄弟說的,我也是剛剛鞏固,至于突破的事情還早啊”。
和薛長老,張副幫主客套一番後,王豐招呼二人飲茶,笑著說︰“這是**竹山的竹葉茶,大家品嘗一下,看怎麼樣”。
兩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然後笑贊道︰“好茶、好茶”。
王豐微微一笑道︰“兩位深夜來訪,應該有什麼事情吧”。
其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兩人深夜來訪肯定有事,所以王豐直接的挑明了。
薛長老看了看張副幫主,然後低聲道︰“王長老對明天的商議怎麼看”。
王豐心想︰“果然是為明天的事情來的”,于是笑道︰“我也不知道,正準備向兩位老兄討教啊”。
張副幫主低聲道︰“我和薛長老商議了一下,我們又不是鹽幫的死敵,因此用不著拼命,所以我們三個幫會商議一下,協調一下立場,一起同進退”。
王豐也點了點頭,覺得如此甚好,畢竟獨木難支嘛。
薛長老放下茶杯,然後低聲道︰“鐵幫和獸靈門沒有辦法協調,他們是鹽幫的死敵,自然準備和鹽幫死磕,我們這些幫派和鹽幫遠無怨,近無仇,用不著和他們一樣賣命,所以我們三個大的幫會一定要協調一下立場,明天商議的時候盡量爭取有利條件”。
王豐笑道︰“薛長老的想法正合我意,我們各個幫派的****都是爹媽生的,犯不著為平州府賣命”。
薛長老低聲道︰“就是”。
王豐好奇的詢問道︰“張副幫主,我听說你們和鹽幫斷絕了關系了呀,為何你還有如此多的顧慮”。
王豐知道漕幫因為經營食鹽的事情和鹽幫鬧得很不愉快,所以兩個幫會基本上斷絕了關系。
張副幫主低聲嘆息道︰“我們漕幫雖然表面上和鹽幫斷絕了關系,但是這是說斷就能斷的嗎,漕幫與鹽幫**往了幾十年,各種利益摻雜在一起,誰也理不清,所以我們自然不希望和鹽幫死磕,何況這樣做我們又沒有什麼好處,但是平州府的壓力誰也不敢不理會啊,畢竟胳膊擰不過大腿,漕幫也只能這樣做”。
薛長老也嘆息道︰“我們農幫還不是一樣,各位都知道我們農幫派系林立,總舵控制力非常有限,這一次為了圍剿鹽幫的事情,差不多已經內亂了,所以我自然不希望出大的事情,因此,我們是能拖就拖,能不打就不打”。
王豐笑了笑說︰“各家的情況都差不多,我們**堂還不是****參加的,能夠和農幫、漕幫結成聯盟,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薛長老和張副幫主見王豐也同意,立即商量了一些細節。
第二天,平州府和這些江湖幫派商議剿滅鹽幫的大會就在平州府召開了,除了鹽幫和與其關系密切的幾個中小型幫派外,幾乎所有的幫會都來參加了。
鐵幫的大長老,獸靈門的門主等到都全部參加。
除了這些人以外,還有平州府的幾個大家族也參加會議。
在大廳的左側還在做著一排****上的****,看他們的裝束不像是平州府內的軍官,看樣子是從平川省府調集的****。
鐵幫的大長老作為半個主人,先站起身來,大聲道︰“鹽幫一向都不把各個幫派放在眼里,平時為非作歹,殘害眾多幫眾****,現在他們的穆大長老在魔淵中隕落了,汪大長老也受了重傷,現在我們趁此機會一舉鏟除鹽幫的勢力,平州府已經許諾了,只要剿滅鹽幫,地盤由眾位幫派按照出力多少進行分配,以後鹽幫經營的食鹽行業由各個幫派進行經營,平州府只是提取兩成稅收就行了”。
一些中小型幫派听了這話,立即議論紛紛。
薛長老、張副幫主、王豐幾人相互看了看,沒有任何表態。
鐵幫的大長老轉過頭來,看著薛長老笑道︰“農幫、**堂、漕幫都是平州府響當當的大幫會,這一次也看不慣鹽幫的惡行,所以都來參加這一次對鹽幫的圍剿,因此在平州府的****配合下,我們這一次一定能夠蕩平鹽山”。
王豐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薛長老是個****湖,自然不會被鐵幫的大長老幾句慷慨激昂的話就糊弄過去,于是笑道︰“這是應該的,我們農幫一直都是以鐵大長老馬是瞻,我想這一次圍剿鹽幫,在平州府和鐵大長老的帶領下一定能夠馬到成功”。
漕幫的張副幫主也笑道︰“我看是,不過我們漕幫勢單力薄,只能夠進一些綿薄之力而已,說起來也是慚愧不已”。
鐵幫的鐵大長老也是****湖,自然听得出來薛長老和張副幫主的言外之意。
于是立即笑道︰“張副幫主能夠帶來漕幫的****參加這場義舉,讓人頗為感動,大家都知道漕幫和鹽幫關系非同小可,但是在關鍵時刻能夠壯士斷腕,舍棄小利,匡扶正義正是非常難得”。
張副幫主听了微微一笑。
王豐立即也假裝慷慨激昂,然後不輕不重的說了幾句。
鐵幫的大長老听了王豐說得不輕不重的,于是心里暗自嘀咕,心想︰“果然是後生可謂,居然說得滴水不漏,難怪能夠突破大斗師,成為長老”。
隨後就是進攻的問題,主要的據點,都是由****完成的,像一般的江湖幫會主要是進行配合,還有就是****攻下據點後,江湖幫會的人進行管理和守衛,防止鹽幫的人再來奪回去。
王豐也沒有打過仗,自然感覺得有些新鮮,于是仔細的听著。
這一次進攻的地方主要有三個。
第一就鹽幫的總部所在的鹽山,這里是鹽幫的總部,也是防衛最嚴密的地方,鹽幫的總舵分為內外兩舵,外舵就是在鹽山,內舵卻沒有人知道在哪兒,不過鹽幫的絕大多數實力都在鹽山,只有剿滅了這里,鹽幫就會實力去之十之**。
另外兩個地方就是鹽幫的重鎮古田和硯山,這兩處即使鹽幫控制的重鎮,也是鹽山的外圍,因此被列入必須攻擊拿下的範圍。
另外,鹽幫在外面還有少量的分舵沒有被拿下,這段時間各大幫會也要配合一起拿下來。(記住本站網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輸入“ ”,就能進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