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玄幻魔法 > 諸天十道

正文 第156章 一雙白痴 文 / 黯然**

    弟一白五十六卓一雙白痴

    重返三邈城,夜叉自是帶了蕭輕塵獨去,將蕭輕塵安頓下來,以免被淡水國之人察覺。

    左無舟索性漫步在街道中,悉心思索突破武君的心得︰“我既是突破了,當是可以閱讀光原紙更多內容了。非但如此,鐘前輩所留之記憶,也應當又解封了大半,須潛心閱讀消化。”

    “大尊會一戰,且不論流東城如何想,想來暫且是無人敢難為溪林了。按說,大尊會應當結束好些日子。大約使節團亦差不多該是返回溪林了。”

    “不求無功,但求無過。總歸是沒有辜負唐老哥的交托。”左無舟甚感欣慰。

    三邈城中的人比往日又要多了一些,掐指一算,也應當是夫君會了。左無舟暗暗頜首︰“等得夫君會,就該是尋一尋長生丹或萬年火液了。還須記得,將三心石和彩鋼取了,把十盡刀提升為法君級。”

    “若是不成,也要速速提升十盡刀。立即返回,去奪長生丹。”他驀然記起︰“走了,還有武君才知曉的大秘密。”

    三邈城仍是披紅掛彩,五彩絲綢彩帶到懸樹枝上和屋檐下,將城市裝點得宛如夢幻之都。

    如此勞民傷財的杰作,自然是重雲皇帝為了在夫君會上不墜威風而弄出來的。左無舟卻又不得不承認。雖然很耗錢。可的確令得三邈城更是美觀,頗是賞心悅目。

    左無舟觀賞之余,頓有感慨︰“饒是千古風流,也是風吹雨打去。才是半月之久,這些彩帶就已是變成了舊顏。可見,要想不被時光洪流所吹打去,就須趕在時間的前面。我是如此,魂修士誰又不是如此呢

    “咦,是無晚和如樹,他們怎在這里。”左無舟放眼望去,見左無晚和左如樹似乎和旁人在一道。不動聲色的悄然過去。

    一見頓是皺眉不快︰“無晚怎和這紀小墨在一起。”

    無晚是一道出來觀看談司的擂台時。與紀小墨意外相見的。已是在此地說了好一會話了。石林在一旁驚疑不定。他不是很能真切的感應此女的氣息,時而像七品,時而又好象很浩瀚。

    紀小墨高興的拍拍左無晚的腦袋︰“無晚,你怎麼會在這里,來參加夫君會啊。”

    紀小墨有些感應,側臉望去。頓時色變!

    “無晚在,不是時機,你不必怕,我此刻不殺你。”左無舟神色淡淡站出來,聞言,石林大驚。

    左無晚吃驚,看看冷然的二哥,又看看紀小墨。他鈍是鈍了一點,不等于沒感覺︰小墨姐姐是好人。不要殺她!”

    紀小墨當日受命保護左家。混入左家莊。被挑中去照顧左無舟的娘親。一來二去,懵懂的左家人一直不知她目的,倒是當她自己人一樣。

    紀墨也非冷血之人,左家待她好。無晚和無夕一個敦厚一個可愛,互相都頗為親近。

    左無舟向無晚和煦一笑,不想在弟弟面肅殺這女子,神色松緩︰“不如走走!”

    “走就走!”紀小墨絕不示弱。

    石林先行返回會館了,無晚和如樹跟住,左無舟和紀小墨漫步街頭。

    “無晚怎會對你如此親近左無舟突然問出。

    “莫忘了,我在左家呆了一年半。天天都在照顧你娘。”紀小墨冷笑,又有一絲溫情,想起眼前乃是大仇人,又斂去冷笑︰“有些人有家都不歸。無晚能去親近誰。”

    左無舟暗暗慚然。

    紀小墨神色冷冷,觸及無晚才變柔和︰“我真不知,都是一家人,爹娘和弟弟妹妹都是好人,卻有人這麼凶殘無情。有這樣好的家人,旁人羨慕都羨慕不來,也不懂得珍惜

    “怎麼不見你留在家里陪伴家人,我走到哪里都踫到你,可見你也好不了多少。”左無舟譏笑。

    紀山墨神色大黯,一言不發,顯然被說中心事。默了半晌,輕不可言的低道︰“如果我有家人”就好了。”

    “原來,她沒了家人。想來也是,以她的年紀,約莫也是二三百歲了吧。家人大約早就走了。”左無舟想當然。

    “你這次過來。又要殺什麼人。”左無舟略頜首。神色淡淡。

    “不關你的事。”紀小墨恢復過來,神色冷冷︰“你倒是好大的名氣啊,一戰天下驚,以一敵百。別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如果不是看無晚的面上。我現在就能著了你。”

    左無舟目光森冷︰“殺人還要看情面,可見你這個刺客不稱職。”

    紀小墨垂首想心事,想起自己的家人,一時心中絞痛,怒喝︰“你最好常回家去陪陪你爹娘,陪你弟弟妹妹,他們都很好。好好珍惜他們。”

    “大不了,我不殺你了。以後大約也不會有機會殺了。”她神情低落︰“嚴格來說,我們都算不上有仇。我又是刺客,想要我殺人,要付出代價的。

    她想起自己的家人了,當年她的親弟弟被人所殺的時候,和無晚差不多大所謂子欲養而親不在,沒有體驗過的,是無法領會那番痛

    。

    縱使天地之大,亦無一處立足。縱是為武木站新地址已更改為︰ 防心,刪敬請登陸閱讀!舊,二論身在何從未有家的感覺。孤零零的生存在泣峒一沒親人沒冊友沒一切。

    她是刺客,為了刺殺為了任務而到處奔波,到處賺取心法和戰技,令自己變強。想來。在左家莊的一年半,才是她少許安頓下來,才令她重又少許感覺到家的氣味。

    現在想來,有家真好啊。

    “她怎麼了。往日的她可不像這樣。”左無舟暗暗不快。他並非濫殺之人,如果不是紀小墨想殺他,他自也不會無端端的殺人家。

    “她要是不殺我。我要不要殺她?她和無晚親近。殺了她,萬一無晚問起,我怎麼解釋。

    左無舟心思絞在一起,被一團殺和不殺絞得郁郁不已。

    紀小墨不知不覺和左無舟並肩而行,徐徐望天,取出一個錦繡荷包︰“這是你娘送給我的。替我把這個還給你娘。替我謝謝她。”

    如此的荷包。以往左無舟也有一個,可惜作為交換送給君忘了。左無舟無言以對。心想︰“娘啊娘,您怎麼隨便繡荷包送人。”

    想起萬一某一天娘親問起紀小墨,自己卻跟娘說︰“哦了,紀小墨嘛,死了,我殺的。”

    如此一想,左無舟點,遍體生寒︰“娘萬一在我腦袋上炒爆栗怎麼辦。”

    “等等我們,你們等等我們啊。”

    左無晚和左如樹郁郁不已,不過是扭頭看了幾眼貨品,眨眼間二人就一道走得快沒影了︰“這麼兩個大活人,居然沒注意到我們,他們都是什麼眼力呢。”

    兩小急奔追趕。左無晚忽又頓足,怔怔凝住那一道並肩的二哥和墨姐姐︰“樹哥,你看他們像不像”

    男的英武不凡。體形挺拔。女的容顏美麗,體態縴縴如柳。

    走在一道,背住夕陽,往太陽升起的方向並肩而行。一時此景猶如

    卷。

    “等一等,你們就顧著自己走,顧著說話,都忘了我們了。”

    左無晚在二哥面前還是比較活潑,起碼比在外人面前要活潑。

    左無舟失笑。重又把荷包丟給她︰“我娘給你的,你就留住吧。我可不敢忤逆我娘。”

    紀小墨神采重又煥發。將荷包細細放好,冷冷之色有絲融化︰

    “你這人雖然冷血無情,倒是可以跟你說說話。”

    “魂武帝?”左無舟突如其來的一問,紀小墨遂不提防的點頭。左無舟頜首︰“你是白痴!”

    左無舟暗暗頜首。他就覺不對。能令紀小墨像交代後事,想來也只有魂武帝這等刺殺目標了。略做沉吟,他神色略緩,心情一時復雜︰“沒幫手?”

    紀小墨眼中有絲倔強︰“我一個人就可以,不需要幫手。”

    “如果你活下來。記得來殺我。”左無舟心平氣和︰“如果你死了。我請你喝杯茶。”

    紀小墨神采奕奕。自有一份自強自立氣質︰“如果我不死。一定來殺你。”

    左無晚和左如樹膛目結舌。

    紀小墨看看岔路。大步走開,驀然回首,笑顏在夕陽的鋪灑下,暈色燦爛。

    “天底下白痴不少,像她這等堅強獨立的白痴女子,倒是生平僅見。”左無舟喃喃。

    他忘了。自己還是武尊時,就立意要搶劫魂武帝。此念至今未消,可見他白痴的程度不但不輸,還猶有勝之。

    一雙白痴嘛。原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斂住心神,左無舟略一頜首︰“無晚,家里人和紀小墨很熟?”

    小墨姐是好人,你不要殺她好不好。”左無晚神情鈍鈍的。

    “再羔 ”左無舟失笑︰“走了,我不在的這些日子,沒人來騷擾你們吧。你們怎的還不返回溪林?”

    左如樹和左無晚互相看一眼,激動︰“九崖國設擂台了呢,去看看

    左無舟詫異。連問得一番,才是恍然知其來龍去脈︰“好。去看看也好。”

    一邊往設擂處趕去,一邊心中冷然︰“這談司設擂邀戰。分明就是影射我針對我而來。看來九崖國不但肚量不怎樣,還是來意不善啊。”

    “古一意曾向我細數容河九國,九崖乃是容河區第一強國。竟行此作為,卻是有什麼含義。”左無舟暗自思量,奈何他還不知夫君會的來龍去脈及規矩。是以一時也看不透︰“想這許多做甚麼,看看再多問問就知曉了。”

    “我須記,我此行走為長生丹及溪林而來。我一戰震懾大尊會,想來溪林安危已無須多慮。如今,惟長生丹。旁事。不應為之動

    “且不論談司是否針對于我,長生丹方才是當務之急。待我取得,再做打算。”

    談司的擂台比左無舟的擂台又要來得標準,左無舟過往兩次設擂,都是隨意挑選一的。談司卻是精心擇了三邈城中一處較為中心的遼闊之地,當真有幾許迎戰天下的氣勢。

    在遠處一觀。正好見得談司與一人交手,三下五除二便以火系魂力轟殺該人。無數觀戰者哇哇的發出了驚呼聲,談司較為矮卻魁梧結實,一聲睥睨不屑之笑縱口而出︰“哈哈哈,原來三邈城中的武尊只得這點修為,倒教我太過

    “除去古一意和左無舟。重雲一帶更有何人能入我法眼。”談司大聲狂笑。武尊們人人臉色鐵青,卻又不得不承認此人高明。

    談司此人絕不可小窺,是九崖國武帝談怒之嫡孫。在過去二十年中,談司與古一意兩次在夫君會上交手,兩次皆是不分勝負。不過,古一意既是重雲一帶人氏,自然旁人就有意無意的談司忽略掉,成就偌大聲名。

    古一意曾向左無舟談及此人。曾坦然自承。表面是不分勝負,其實略輸談司一絲。不過是互相以兵器和法裝上,沒太大分別罷了。那是自然,談司的爺爺是武帝,自然不缺法器和法裝。古一意代表重雲出戰。重雲當然也會提供最頂級的裝備。

    左無舟暗暗頜首︰“談司此人果真如古兄所言。極走了得。不過。想挑戰我,他還不夠格。”

    兩年前一戰,左無舟如果底牌盡出,能有很大勝算擊敗古一意。如今莫說他突破為武君了,即便未突破前,談司此人也應當絕非他的敵手。

    轉身欲走之際。左無舟忽攸神情驟冷。但聞得談司在擂台聲一聲沖天之嘯︰“重雲一帶難道就沒有像樣的高手嗎。古一意呢,左無舟呢。莫非是怕了,只管叫他們來,我談司在此一直恭候!”

    左無晚和左如樹這對堂兄弟,原本就是想來看看敢學左無舟設擂的人,是何等樣子何等修為。此番遙遙見得。左無晚大是激奮。

    奈何左無舟無心多生事端。略做思量︰“我已有所得,無謂再打。”

    率住不忿的左無晚和左如樹一道返回溪林會館,走過一道路口,左無舟感知微有所覺︰“有埋伏,有殺意!”

    略開感知,察知這埋伏的殺意竟是針對左無晚。左無舟顏色森然。

    “就是他。殺了他。”

    一群人等候多時。此時見左無晚和左如樹,立時殺氣騰騰的躍將出來,一指懵懂的左無晚︰“皇孫要的就是他!取了他的首級。”

    皇孫出入有武尊保護。不等于能驅策武尊,來的多是武尊以下的魂,

    。

    左無舟眼中血光大盛,幻身一動,拳如戰鼓擂將出去。噗啪噗啪之聲一時不絕。一拳又一拳將這些人轟得身子碎爛。末了,再擒住一人。森森然︰“皇孫是誰!”

    這人大是駭然。怒喝︰“我們是九崖國的人,你敢動我們試試

    兔起鶻落間。就落的這等結果。左無晚還在遲鈍,左如樹就立時想起來了︰“是九崖國的皇孫,他說要殺了無晚!”

    “也好。”左無舟斂住怒火。隨手將此人摜往地上,頓摔成一堆肉泥。他轉過身來,眼中一點星火燃起︰“怎麼回事,原原本本的道來!”

    不論是九崖還是九天九道。但凡將主意打到他的家人身上,他縱死也要拖住滿天下一道死往地獄。

    抵達溪林會館之時。左無舟已然是將來龍去脈源源本本的知曉了,神色漠然的步入會館。

    溪林衛兵激動又興奮的鞠躬,急忙去回報。一時,會館沸騰起來,人聲鼎沸。使節團人人沖出來,崇敬的看著左無舟。

    正使上前來躬身行禮。大是激動︰“左大尊,您可終于回來了。”

    眾人想起初來重雲國那些日子,一番回顧,頓有冰火二重天的滋味。當日。連重雲國在內四十國。又有誰將溪林放入眼中過。

    唐笑天一走,便是左無舟獨自撐起了保護溪林的責任。若非左無舟以一敵百,以絕對武力令各國震撼戰栗,此番溪林又如何得保安危。

    以一己之力。挑戰數十國武尊,何等豪壯之舉。若非左大尊,他們便已成了亡國之人。左無舟所作所為,悉數入眼,怎教溪林人不感激敬重。

    在無數崇敬目光中。左無舟到底年輕。甚是不自在。擺擺手︰“都各自退了。”

    一是唐笑天的托付。二是家人的安頓。左無舟只當保護溪林是應有責任,倒渾然沒想過其他,更不知這等敬重是從何而來。

    張洞天亦在此。自然是擔心左無晚的安危。九崖國為容河大區第一強國。三十三皇孫之驕橫實是必然,萬一真令左無晚出了什麼事,必是腥風血雨。

    旁人不知左無舟何等重視,張洞天卻知,卻親眼所見。

    能為親人冒死前往天生谷,冒死絕殺雲霄宗這等大宗派,還有什麼事是左無舟做不出來的。

    一番寒暄,左無舟並無多余廢話,直奔主拜

    待得問明這半月來的事,左無舟神色無動。暗暗頜首。

    張洞天終于是問了出來︰“那談司和三十三皇孫,你打算怎麼做。還有夫君會,你有何打算?”

    “夫君會不急。且看看再做打算。洞天兄你也當知,我是為長生丹與萬年火液而來。”左無舟淡淡頜首︰“且看事態如何。”

    “至于九崖國!”左無舟笑吟吟,一道凌厲殺意油然,拍拍無晚腦袋︰“無晚,你是怎麼跟那個三十三皇孫說的?”

    左無晚昂首據胸。大聲喊︰“我說,你殺光他們九崖國!”,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 熾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