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五十六章 巨劍 文 / 零玖壹壹
&bp;&bp;&bp;&bp;紫雲更是沉默了半晌,在此期間他的眉頭一直緊緊的鎖在了一起,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最終,他不知道是接受了那黑袍人的確是沒有傷亡的現世,還是接受了自家弟子伍辰那一掌威力不夠的想法,總之,紫雲的面色微微緩和了稍許,他點了點頭,道,
“你繼續說下去,過了多久後,那個黑袍人重新從那深坑中走出的。”
伍辰想都沒想,脫口道,
“十息。十息之後,那人便是從坑中一步一步的走了出來……”
伍辰的思緒再次回到那日的場景之中,這是他修煉以來,可以說是最為艱難的一場戰斗,即便是現在想起那黑袍人的戰斗力,伍辰都是有一種深深的挫敗感和無力感,對方就好像一個自己無論怎麼殺都殺不死的人一樣,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你面對著一片湖水,你手中有著幾個足夠大的石頭,你一塊石頭一塊石頭的砸到湖面上去,想要將湖面給砸破出來一個窟窿,可是無論你扔石頭出去的力道有多麼的大,無論你所選擇的石頭有多麼的大,最終,那湖面還是會迅速的歸于平靜。
而此時,伍辰在面對這重新走出的黑袍人時,就立時產生了這種好像是面對著破壞不了的湖面一樣的感覺,讓伍辰這樣心高氣傲之輩,的確是產生了一種近乎崩潰的感覺。
這一次從深坑中重新走出的黑袍人身上的黑袍已經被先前那掌印的力道給轟擊成了襤褸掛在身上,露出了黑袍人黑袍下的肌膚,那是精鋼一樣的膚色,如果讓伍辰來形容的話,他一定會說當肌肉修煉成了這種顏色與力道,那這人簡直就是成為了一個為戰斗而生的機器!
這黑袍人緩緩走出之後,便是站在坑洞的邊緣處,雙目極為空洞的望著伍辰,此時這人黑袍被毀,所以伍辰也是第一次看清了自己這個對手的樣貌。
這是一個中年人。一頭短發配上其這般剛毅稜角分明的臉龐,一看就是一個極為不好對付的角色,而且此人的樣貌對于伍辰來說極為陌生,伍辰也從沒有听說過有哪個強者能夠將肉.身的強度給修煉到這種地步!
“不知閣下究竟是誰。在下乃是紫星門的伍辰,不知道哪里驚擾了閣下,還望明說。”
伍辰悄無聲息的將手中的那個能量球給捏碎掉了,他心中苦笑,自己先前接連兩次正面擊中對方都是沒能使其受到傷害。那麼此時自己即便是再扔出去一個能量球,恐怕也只是徒增笑料罷了,所以伍辰索性將其放棄了。
那黑袍人听到伍辰的話後,過了足足數秒之後,方才陰測測的笑了幾聲,一道沙啞的聲音從其口中緩緩的吐出,
“我叫霧鬼,先前可是你率先動手攻擊我的,怎麼,現在怕了。後悔了?”
說實話,伍辰此時的確是後悔了,之前他是感覺到前方突然出現了危機感,所以二話不說,抱著寧可錯殺也不放過的心態,就是一招絕學融力掌法釋放了出去,在他看來,這隕神山脈之中沒有朋友,有的只是競爭者,所以伍辰方才這樣直接下狠手。只是沒想到。他這次下狠手卻是踫上了硬骨頭,一根自己嚼不碎,咬不爛的硬骨頭!此時被對方這麼一說,伍辰立馬自知理虧。的確是自己先動手招惹的對方。
但是如果想這樣就讓伍辰說一些害怕或者是認輸的話,那可是萬萬不可能的,畢竟伍辰可是紫星門的弟子,他那高傲的心態就不允許其會出現這種情況。伍辰見對方沒有絲毫放過自己的意思,便是冷笑道,
“霧鬼……好。我記住你了,即便是我今天打不過你,但是我想跑你也絕對攔不住,日後出了這隕神山脈,等我有一天實力上升了,我定有一日會去尋你再戰!”
伍辰說著,便是腳下一踏虛空,身子向後爆退而去,自己的看家本領和絕學功法在對方身上都是一點作用不起,伍辰知道這樣戰斗下去的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自己必敗!對于這種結果的戰斗,伍辰是沒有興趣去對付的。
只是此時伍辰心中也是知曉,自己這樣打不過就跑,恐怕對方是不會那麼輕易放過自己的。
果然,伍辰剛剛退出去數十米,那霧鬼便是口中傳出幾聲沙啞的怪笑,這聲音極為刺耳,好似鬼哭狼嚎一般,伍辰雖說此時離得遠,可是在听到這聲音的瞬間,還是感覺到氣血不禁翻滾起來,好似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一般!
“音波攻擊!”
伍辰見多識廣,一下便是認出這霧鬼所施展的招式,只是,音波攻擊這種神通,據說在很早很早之前便是已經失傳了,即便是保留下來的那一些個音波攻擊,也絕對是都進入了那些深藏不露的大宗大派之中,被他們當做珍寶一樣的收藏起來,這個不知名的黑袍人,張口便是發出了音波攻擊,這使得伍辰又一次的改變了對這黑袍人的認識!
“難道這人是來自那些宗派勢力的弟子……那未免也有些太過于夸張了吧,他們那些門派不是不問世事的嘛!”
伍辰面色極為陰沉的說道,同時他立時使用鬼之力封閉了自己的雙耳筋脈,控制自己心神保持清醒,隨後繼續逃竄。
伍辰口中的那些宗派勢力,其實就是一些潛藏在大陸上的老牌勢力,這些勢力的實力,絕對是要在所有的一流勢力或者是頂尖勢力之上,只是他們常年都是整個宗派處于閉關的狀態之中,對于世間的一切凡塵瑣事,他們都不願意去參與過問,在他們心中,修煉成正果那才是追求,所以,在宗派勢力有活動之時,也都沒有邀請過那些深藏在大陸上的真正強大宗派過。
所以,這一次在這隕神山脈中,也沒有人會想到這里面會有來自那些勢力的人。只不過,當這人突然使用了這音波攻擊之後,伍辰立刻便是朝著這方面去想了。
這人看樣子極為陌生,而且身體的強度也是被訓練到了這種不可思議的地步,再加上對方的這等古老的功法。恐怕此人不是那些勢力的人都不可能!想到這兒,伍辰立刻有一種肅然起敬的感覺,對上那些勢力的弟子,難怪自己會輸的這般徹底。
“如果他真的是那些勢力的弟子的話。那麼我先前率先向他發動了攻擊,恐怕他這是要找回面子吶!”
伍辰心中苦笑,腳下速度卻是更快了,若是被其追上,自己或許真的會栽到這里。那可就是真的虧大了,要知道,自己此時可還是連無須古樹的影子都沒見到那!
那黑袍人見伍辰跑遠,已經逃出了音波攻擊的範圍後,也不著急,大手沖著伍辰那邊輕輕一抓,立時,伍辰的前方虛空之中突然升起了一大團的白霧,這些白霧滾滾翻涌,就好像是蒸汽一般。並且其體積立刻膨脹,瞬間便是將伍辰周圍數百米都給包裹住,就連伍辰也是因為措手不及之下,一頭栽進了白霧之中。
而就在伍辰在白霧中想要靠著速度沖出去時,卻是突然感到肩膀上一沉,一只手掌按在了他的肩膀上,伍辰心中大驚,他沒想到對方竟然來的這麼快,這前後不過一瞬間的功夫,對方竟然就已經出現在自己身後了!伍辰大驚之下二話不說便是一記手刀砍向那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
鏗——
一聲金屬相交的聲音響起。伍辰只感覺到那手臂動都沒動,反而是這一下使得自己的手刀虎口肌肉炸裂,就連自己的肩膀也被自己的力道給震碎了一節骨頭。
“前輩,如果你真的是那些勢力的弟子。晚輩在這里向您道歉,還望前輩不要計較在下的無意之失啊!”
伍辰是真的服氣了,這般近距離的交手之下,伍辰明白,自己的身體強度與對方的身體強度相比較,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和層面上的。對方的身體強度如果是比作精鋼的話,那麼自己的身體強度頂多也就只能算是一副破銅爛鐵的樣子,或許連破銅爛鐵都算不上。
霧鬼桀桀怪笑了幾聲,抓著伍辰肩膀的手掌突然一用力,撲哧一聲將伍辰的肩膀骨頭給拔了出來,道,
“我可不是你所說的那些勢力中的人,我的勢力你不知道,但是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哦,不不不,你今天就要死了,以後你也沒機會知道了!”
霧鬼說著,便是探出手掌,朝著伍辰的天靈蓋抓去,伍辰面色蒼白無血,他的肩膀上傳來的劇痛幾乎是讓他昏厥過去,不止如此,在他肩膀受傷之後,四周的白霧好像是一條條寄生蟲一樣,化成一道道煙柱扭動著身軀就順著自己的傷口鑽入了體內,伍辰只感覺這一刻就好像是萬蟲鑽心一樣的痛苦,想要閃躲都是極為困難,眼看著霧鬼的手掌就要拍在自己腦袋上,伍辰沒辦法,一咬舌尖,將自己的本命法寶從納戒中強行喚出,這是一個金光燦燦的重劍,此劍又長又寬,就像是一個門板一樣,此劍一出,竟是立刻逼得四周的霧氣向著四周退開,好似是不敢靠近這巨劍一樣。
伍辰見到重劍一出現竟然是逼退了霧氣,不由臉色一喜,這巨劍雖說是他的本命法寶,可是伍辰卻是根本就不知道這巨劍究竟該如何去使用。此劍乃是他從一處極為破敗的洞府內所得之物,拿回去之後其師尊對于此劍更是贊不絕口,命令伍辰將此劍煉制成本命法寶。伍辰操控此劍,並沒有感受到過這巨劍有絲毫強大之處,除了其本身所具備的那種浩蕩之氣之外,此劍簡直就是一個門板。先前伍辰也是沒有了辦法,希望自己的本命法寶能夠在緊要關頭幫助自己一把,這是在賭,伍辰只能賭上一把了。
沒想到,巨劍一出現,還真是有了奇效,霧氣立馬便是散去了些許,伍辰一把抓住巨劍,立時巨劍上似乎是閃爍著一道金芒,立時,那些鑽入了伍辰體內的霧氣好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一般,開始在伍辰體內游動,隨後又一股股的從那傷口處鑽了出來!
這一切發生的極快,即便是霧鬼也沒有料到會出現這種情況。他的霧氣乃是由其精血演練而成的,可不是什麼尋常寶貝都能驅散得了的。此時霧鬼雙眼頗為奇異的看著伍辰手中的巨劍,片刻後微微點頭,沙啞的聲音緩緩響起,
“難怪能驅散我的鬼霧,原來是這樣!”
霧鬼先前還沒注意,此時注意看來,那巨劍之內竟然是擁有著一股極為純正的浩蕩之氣,這種氣息之所以會出現在這把巨劍之中,應該是這把巨劍曾經造福過極多的人,而且斬殺過極多的妖魔,這才使其具備了天地方才會擁有的正氣。而自己的鬼霧,則是利用精血和死氣匯合形成的,死氣遇到正氣,自然是退避三舍,這一點霧鬼一下子便是明白了過來。
伍辰見對方沒了動靜,卻也沒有就此以為自己的本命法寶震住了對方,他知道,對方這只不過是微微出神罷了,等對方反應過來,自己恐怕又會陷入困境之中!伍辰想到這兒,二話不說提起巨劍便是朝著白霧外面沖去,有了巨劍的威力,白霧紛紛讓道,伍辰一下子便是沖出了白霧的包圍圈,立刻催動體內鬼之力進行逃遁,而其身後,則是再次傳來霧鬼那陰測測的笑聲,這笑聲雖說是從身後傳來,但是卻好像籠罩在伍辰的四周一樣,讓伍辰有一種無論如何都無法逃出生天的感覺。
而就在這時候,身後突然再次劃過一道勁風,果然,那霧鬼此時正一臉陰笑的站在自己身前,伍辰幾欲崩潰,他雙手緊緊地握住巨劍,準備拼命了!對方這般強悍,若是再逃下去,恐怕也是難逃一死,到頭來還不如這般拼命一戰死的有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