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十 從軍 上 文 / 木林森444
楊府,書房,
楊沂中居中而坐,側座左手是二品御前待衛,濮陽縣候趙振,年約四十左右,中等身材。不過雙眼中精光四射。顯出及深的修為。右手是一個太監,是趙的心腹內待曹錦,生得骨瘦如柴,頭殼凸頂,汶有幾根頭發,偏偏兩道白眉又細又長,一看便知氣功已登峰造及。兩側左三右二,坐著五個人。左邊是江湖三奇,萬顯聲、谷正揚、乙休,右邊是兩個女尼,水鏡和水月兩人。
楊听中先拱了拱手道︰“今天有幸,能與各位高人相見,在下不勝榮幸。”
谷正揚微笑道︰“楊大人,客套話便不用說了,你請我們來,一定是有重要們事情,不訪直說。”
楊沂中道︰“這樣也好,我也就不和堵位客套,今天請各位來確實有一件大事與各位商議,關乎我大宋國運。”
乙休道︰“我們雖說在江瑚上微有些薄名,但對于軍國大事恐柏幫不上什麼忙吧。何況現在仙皇帝也還算不錯,所任用的張浚、虞允文等人也是能臣。還有什麼大事需要和我們商議的。”
這時趙振,道︰“各位都是世外高人,若是普通俗事也不敢驚動各位。只是這一件事卻一定要和各位商議才行。”
水月道︰“那麼研究是什麼事,說來听听。”
趙振看了看楊沂中,楊沂中沉聲道︰“居我們在金國的細作回報,金國前國師普風活佛重開寺門。門下兩名新弟子完顏長之,完顏陳和尚出仕金朝,被金帝完顏雍委以重任。”
在場的五個人都是當今江湖有數的高手,但听剄普風活佛的名字,也都不禁心頭一顫。
普風活佛是金國前國師,歷經太祖完顏阿骨打,太宗完顏吳乞買,熙宗完顏澶,廢帝完顏亮,到今天的金大定皇帝完顏雍,共五朝四十余年。居說一身超凡入聖的武功己近天人的境界。當年的金國名將四太子完顏宗弼便是其弟子。
靖康元年(1126年),金國侵宋。普風也隨金軍南下,會斗中原的江湖高手。十余年間連敗中原高手百余人。直到紹興十年(1140年)終于引出了當時佛、道兩派的第一高手,少林寺的主持靜修禪師,天師道的祖師鮑叔方來。三人在泰山之顛經過了七天七夜,然後各自下山閉門自關,從此都不問世事。
關于這七天七夜到底發更了什麼事情,無人知道。當事的三人也從來不說。但江瑚傳言卻是眾說紛紜。有人說是靜修和鮑叔方技壓普風,終于使普風知難而退;也有說七天七夜,普風力挫二人,終于覺得天下再無抗頡之輩,于是再也不問世事了;還有說三人兩敗俱傷,約定傷好後再決勝負等等。不過現在靜修和鮑叔方都己去世,知道當年真像只有普風一人了。
但普風回到金國之後,便在國都上京會守府會守寺中自修。在也未出寺門一步。金帝有國事詢問也要親自到會寧寺去請教。
後來完顏亮弒君奪位,倒行逆施,殘暴嗜殺。令朝野談之色變,普風也不滿其做為,後來完顏亮到會寧寺訖見普風,普風也拒相見。完顏亮亦不滿。
天德三年(1152年)完顏亮遷都燕京,稱為中都。普風仍留在會寧寺,拒不與完顏亮同行。後來完顏亮誅殺完顏宗弼一族,只有義子完顏陳和尚和宗弼的幼子完顏長之被心腹家將所帶,逃到會寧寺,被普風收留。普風更將會寧寺的寺門封死,以示永遠不見完顏亮。完顏亮大怒若狂,但終忌普風的威望武功,不敢派軍入寺抓人,派出幾批高手暗中下手,但也都有去無回。完顏亮又驚又怕,也無可奈何。只好以國師不可離都為名,改立安鐸活佛為國師。
大定元年(1161年)完顏雍登基後便親自到會寧寺訖見普風。起初普風仍是閉門不見,但每年中完顏雍都到會寧寺兩次,對著寺門靜候一個時辰,走時三拜,數年如是。終于在大定五年(1165年)完顏雍再去會寧寺時。寺門大開,有人請完顏雍入內。完顏雍只身進寺,三個時辰後出來,帶著兩個人。使是完顏長之和完顏陳和尚。此後,普風雖仍不到中都,但會寧寺的寺門從此也再度打開。以示認可了完顏雍的君位。而金人仍視普風為國師,安鐸只被當作二國師。
楊沂中道︰“普風在金國威望極高,女真人敬如神明。他重開寺門,對將兩名關門弟子出仕金庭,等于是承認了完顏雍是金國明主的地位。而且此人武功極高,當年與他在泰山論武的靜修禪師和鮑叔方道長都以亡故,我大宋如果和金開戰,此人必然出頭。普風深通兵法,又深得女真人心,如何對付他,還請各位商議。”
萬顯聲臉色凝重︰“普風的武功確實超凡如化,我看就是當今佛、道二教的第一高手︰少林的道悅和天師的施岑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谷振揚點點頭道︰“依我看來,當今天下大概只有劍魔獨孤痴方可以和普風一戰。”
水月皺眉道︰“獨孤痴的劍術到是冠絕古今。但此人也有十多年不見江湖,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又到那里去找他。而且此人行事難測,為人又善惡難分,就箅找到他,他也未必肯出手對付普風。”
谷振揚道︰“九年以前我和獨孤痴在洞庭湖有過一面之識,對他也了解一二。此人到是談不上善惡,只是終其一生都在研究劍術,如痴如狂。其他事情具可不理,才讓人覺得行事難測,善惡難分。他的劍術確實天下無敵,十多年前便自稱難救一敗。他如果听到普風重開寺門的消息,恐怕會主動找上門去。畢竟天下值得讓他出手的人以經不多了。”
乙休道︰“就是不知這獨孤痴是死是活,現在又藏在那里,那麼到那里去找他呢?。”
萬顯聲對楊沂中︰“對付普風的事情,現在我們幾人在這里恐怕也商量不出什好辦法來。我看還是先告訴道悅和施岑一聲,看看他們有什麼辦法。另外在找找找獨孤痴。大家群策群力,一定會有辦法的。”
水鏡道︰“貧尼以為,以普風的修為超凡入聖,應早己不問世事了,想來也不會干與金國的軍國大事,所以也不用太但心。”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太監曹錦開口道︰“師太之言,咱家以前也曾想到,不過世事難料,我們不可不防啊!”
楊沂中也道︰“一般的情況下,普風自然不會出頭,但如果金兵大敗國勢動搖,他還會無動于衷嗎?何況還有兩名弟子在金庭之中,他定不會置之不理。”
水鏡點頭道︰“說的也是。”
楊沂中道︰“那麼此事就請諸位多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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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聖旨下。追封楊朝輝騎都尉、左武大夫。萬如菊代郡夫人。著楊炎守孝百日。後來幾天里朝中的文武大臣或是親自、或是委派家人到楊府吊奠。每天來往楊府的人群不絕。連楊炎在尚武院的同學也來了不少,雖然大多數人和楊炎根本不熟。
第三天,來的居然是永安公主和永寧公主。這一下子今楊府上下措手不及,一陣忙亂。幸好楊府的大管家楊全跟隨楊沂中多年,也是久經世面的。在震驚之余到也禮數周道,沒出大錯。
雖然兩位公主一再強調,是盡同窗之義來拜奠萬如菊的,但畢竟公主的身份和別人大不相同。楊府上下頓時都覺這個看來並不怎麼出眾的孫少爺原來還有這麼大的面子。
拜奠完畢之後,出于禮節,楊炎請兩位公主到書房落座。
剛一坐下,趙倩如便問通︰“楊炎你的病好了沒有。”
楊炎道︰“有勞公主,我只是有些傷心過度,身體一時不適。現在以經沒事了。”
趙倩如道︰“那就好了,不過你也不要太傷心了,保重自己的身體要緊。”頓了一頓,苦笑道︰“其實我也很明白你的心情,我父王過世的時候我也很傷心的,病了一個多月才好。”
這時,趙月如道︰“樞密院的批文以經下來了,後天其他的幾個人都要到軍中服役去了。他們都約好在城北長亭告別,你能來嗎?”
楊炎道︰“公主,你呢?你也要從軍嗎?”
趙月如搖了搖頭,道︰“不,我不去屯駐軍,留在京里,在禁軍中任職。”
楊炎明白,趙月如的身份,確實是不能到戍邊的屯駐軍去。說是在京里的禁軍任職,恐怕也是有名無實,誰讓她是個女子呢。便道︰“好吧,後天我一定去。”
趙月如起身道︰“好了,我們也該走了。你自己保重。”
楊炎把她們送出府門,回到房里,流甦正在收拾屋子。一見楊炎回來,一臉興奮道︰“哥哥,她們就是公主啊!僕人們都說哥哥的面子好大,連公主都來奠拜娘了。”她一直以來,都習慣叫楊炎哥哥,盡管現在她和楊炎的名份以定,也沒有改過口來。
楊炎道︰“公主又有什麼稀罕的。”心里卻在想要是從人們知道他是和趙月如打架才認識的,不知道他們又會怎麼看自己呢?
流甦到是一臉羨慕道︰“兩位公主都生的好美啊!”
楊炎苦笑,女人對另一個女人最為關注的總是相貌,對公主也不例外。輕羥把流甦攬在懷里道︰“她們那有我的流甦好看呢!”
流甦將臉埋在他懷里,嬌嗔道︰“哥哥,你淨騙我。”心中卻甜美舒暢。
楊炎輕輕撫摸著她的秀發道︰“流甦,這些日子你也辛苦了,我可真過意……”
流甦從他懷里抬起頭來,道︰“哥哥你可不要這麼說,我…我…終生都會和你一起的,這又箅什麼?“
楊炎凝視著流甦,心中默默道︰“娘,您就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保護流甦,一定會讓她終生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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