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六 永寧公主 下 文 / 木林森444
兩人走出賭場,趙倩如笑道︰“我可是買了你贏的,現在你可要努身哦!可不要害我輸錢。如果我輸了你可要把錢賠給我。”
楊炎苦笑道︰“你還講不講道理,可不是我要你買我贏的。如果想贏錢的話,直接買你姐姐贏不是更好嗎?”
趙倩如道︰“買姐姐贏得太少了,還是買你贏劃算,一賠一百二十啊,可就是兩萬多貫錢啊!這下子可要發大財了。”
楊炎只好又搖搖頭。他忽然發現和趙倩如在一起的時候,自己搖頭的次數也越來越多了。
趙倩如笑道︰“你不要老是搖頭好不好,最多如果你贏了我分紿你一萬貫好不好。”
楊炎道︰“你知不知道,如果我贏了,就是說你姐姐輸了。”
趙倩如道︰“那又有什麼關系呢?武功比試的時候不是她贏了嗎!這一次就讓你贏一回,也就扯平了。我可對你有信心哦!”
楊炎道︰“對我有信心?我還是第一次听有人這麼說。”
趙倩如嘻嘻笑道︰“武功比試之前,可不是也沒有人看好你,你不也拿了個第二名嗎?所以這一次誰知道你又能弄出些什麼意外來?說不定還弄出個第一呢。”
兩人正邊走邊說著,楊炎忽然停了下來。
趙倩如莫名道︰“怎麼了?”
楊炎道︰“有人跟著我們。”
趙倩如“哦”了一聲,回頭一看,離兩人五六丈遠的地方,有七八個人正向他們走過來。這七八個人都是一副無賴模樣,趙倩如依希認出是在剛在那家賭場里見過的賭徒。
趙倩如道︰“他們跟著我們做什麼?”
楊炎道︰“一定是來打劫的,你剛才露財了。”說著上前一步,把趙倩如擋在身後。
這時,那七八個人己來到兩人面前。原來他們都是臨安里的混混。平日不務正業,靠小偷小摸,賭博騙人過日子。今天在賭場輸光了錢,見趙倩如衣服鮮亮,出手闊卓,而這兩人又都只是十六、七歲的少年,也沒有一個家人跟著,于是心生歹意,也不顧是大白天的,便想行搶。一個個裝得凶神惡煞一般,街上的行人見了紛紛躲開,唯恐惹禍上身。
其中一個人惡狠狠道︰“小子,把你們身上所有的錢都拿出來,不然就別想走了。”
其他人也一起噪噪起來︰“快把錢拿出來,可別自找到霉啊!”
楊炎還沒有說話,趙倩如從他身後探出半邊臉來︰“你們的膽子可真不小啊!光天化日,就想當街行搶。就不柏王法了嗎?”
那七八混混一陣大笑︰“王法?王法買多少錢一斤。”
“你們也不去打听打听,在這臨安城里,老子說出來的話就是王法。”
“看來不給你們點顏色看看,你們也不會老實的。”
“對!對!給他們梳梳皮子,順順氣。”
一個混混上前一步,伸手抓住楊炎的衣襟,正要動手。突然眼前一花,手臂一麻,頓時覺得天旋地轉,“踫”的一聲,仰面朝買,摔了個七暈八素。
“這小子敢動手,打他。”
“打他,打他,一齊上。”
眾無賴一起動手。楊炎毫不在意,拳打腳踢。趙倩如躲在他身後,不時也幫上一腳。她的武功雖然不高,但畢竟也在尚武院里學了幾年,防身還是夠的。不多時里,便將這伙混混打得東倒西歪。
這伙無賴也不知好歹,一見空手打不過。有人操起街邊小販的扁擔,有人拿起路傍小鋪的板凳,還有人搶了把肉案上的尖刀。紛紛都操起家伙又圍了上來。
楊炎皺了皺眉,他到並不怕這些人拿家伙動手。卻有些但心怕傷著趙倩如。也不想把事情鬧得難以收拾。
就在這時,大街上突然傳來一陣銅鑼聲晌,有人高喝道︰“什麼人敢在這里當街斗毆。”眾人看時,只見一隊銅鑼開道,一頂八人大轎,正從街頭過來。轎旁的官差們早以經圍了上來。
眾無賴一見不妙,正要四散逃跑,但早被官差一涌而上,抓住了其中五個人,送到轎前。這時一個官差對楊炎道︰“少年人,你也過來,大人要問話。”
楊炎正要過去,趙債如在他身後拉了拉他的衣襟,在他耳邊悄聲道︰“是工部的韓待郎,可千萬不要說我在這里。”說著一縮身,躲到看熱鬧的人群里去了。
楊炎只好苦笑著獨自一人來到轎前。韓彥直己命人搭起轎簾,道︰“怎麼回事,你們為何要當街斗毆。”正問著,一眼便看見了楊炎。自從三年前在翠微亭見了一次以後,他和楊炎還見過幾次,一下子便將他認了出來。驚訝道︰“楊炎?你怎麼在這里,這是怎麼回事。”
楊炎無奈,只好將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當然不敢說出趙倩如,只說是一個女同學含糊過去。
韓彥直又好氣又好笑,放眼看去,果然見到人群中有個穿杏黃色衣裙的少女在何這邊張望。但想到是女子,終不好叫她過來。又看了看楊炎,道︰“你明天不是還要參加比試嗎?怎麼還有閑心出來玩,真是木知輕重。”嘆了一囗氣,暗想到︰同安郡王一向家教甚嚴,怎麼有這麼一個孫子。但看在楊沂中的面子上,終不好在說什麼。只好揮了揮手,對楊炎道︰“趕快回去吧。”對吩咐官差,將哪五個混混交到臨安府伊治罪。
總算把趙倩如平安的送到了信王府門囗。楊炎終于長出了一口氣。
趙倩如有些不好意思︰“今天可真要多謝你了。要是讓韓大人知道了,一定會告訴母親的,那樣我可就再也不能一個人出來玩了。”
楊炎只好苦笑道︰“謝就不必了,總算是把你平平安安送回來了就好。”
趙倩如笑道︰“不過今天到是玩得很開心,好久沒有像今天這樣高興過了。”
楊炎嘆道︰“你到是高興,我可慘了。希望韓大人不要告訴我爺爺。”
趙倩如道︰“你不要這樣老是苦著臉好不好,下次我請你到臨安最好的酒樓好好吃一頓好了。”
楊炎眨了眨眼道︰“下次?你還想在有下次嗎?”
不過楊炎在戰場比試的前一天,居然還和一個女子一起在臨安游玩的誚息,還是一下子傳開了。
戰場比試雖然是尚武院最受重視的項目,盡管學員們在尚武院里也學過排兵布陣的知識,但由于本身的能力和經驗都不足,也出現過不少今人啼笑皆非的戰例。
有的比試中就是由雙方的主將直接單挑來決定勝負。雙方的士兵一個也沒有動。成了武功比試的翻版。也有雙方激戰三天,仍然難以分出勝負,最後不得不靠察點雙方剩余士兵的人數多少來決定勝負的。甚至還有己經將對方的軍隊殺散,攻下了對方的大寨。卻不小心被對方偷襲得手,自己卻“陣亡”這樣難以分出勝負的戰例。
但從尚武院開設戰場比試以來,還從來沒有出現過今天這樣的情況。那就是雙方根本沒有打起來。
白方的主將曹勛帶著士兵在黑方的大寨前挑戰。而黑方的主將楊炎卻閉門不戰。整整一天過去了,任憑曹勛如何挑戰,楊關就是不出戰。
其他的三場都打了一天,其中張師顏對周宏明,張淵對劉仁先兩場郗打得不分勝負。只有永安公主對高震的一場,永安公主用龍飛、虎翼陣法,奔馳沖擊,一天的時辰就將高震擊敗了。
第一天就將對手擊敗,這樣的戰例也不多見。這也足見永安公主的指揮能力,成為本次比試的最大熱門不是沒有道理的。
夜。曹勛獨自坐在大帳中百思不得其解。
“大哥,你到底打算于什麼?”曹勛輕輕捶捶頭。他突然發現,認識楊炎己經有三年了,自己卻還是對這個人不算了解。平時的楊炎倒是個很隨和的人,脾氣也很好,從不發火。無論和他開什麼玩笑,總也是一笑而過。除了剛進尚武院例那一天和永安公主打了一架以後,也就在也沒在和別人動過手。叫他去打獵,就跟著去打獵。叫去游湖,就跟著去游湖。一切都跟隨他們的行動。
而且曹勛也知道,楊炎在尚武院里曠課的時間遠遠多于止課的時間。但成績也總是不好不壞。除了剛來的第一個月有一次被教官趕出課堂之外,也設有什麼別的出格的事情。
“這是一個很普通的學員。”幾手所有尚武院的教官都是這樣評價楊炎。學員們也大多是這樣看。當然只有曹勛和高震例外。
他們兩人是楊炎僅有的好友。大概是三年前那次楊炎和永安公主打架的事情對他們的影響太深刻。在他們心里一直本能的覺得楊炎不該是這個樣子的。要知道,卻時幾乎沒有人是永安公主的對手。只有楊炎毫不費力的就從永安公主手中把長棍奪走了。雖然三年以後每個人變化都很大,很多人也把那場打架給忘記了。但曹勛和高震可都一直記得的。
“大哥絕對不是個普通的人。”在私下來曹勛和高震議論楊炎時得出這樣的結論。
“不過,在整個尚武院恐怕只有我們兩個人這樣看。”听著高震這麼說。曹勛想的卻是“未必,不知道永安公主是如何看待大哥呢?”
果然,仿佛是為了印證兩人的直覺。在武功比試中,楊炎和永安公主表現出了超去所有學員想像的強大實力。只有曹勛和高震不感到驚訝。
“大哥絕對不是個普通的人。但他現在到底在打什麼主意呢?”在比試之前準備的那十天里,曹勛也听到了不少關于楊炎的誚息,當然都不是什麼好事。
第一天就帶著士兵們大吃大喝,每天都在睡大覺,也不好好訓練。听說昨天還帶著一個女子上街去玩,不知為什麼還和一群無賴潑皮們打了一架。這是要干什麼呢?
曹勛突然覺得自己的腦子里一團混亂,他忍不住又捶了捶頭“頭大了,頭大了。”
(全本小說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