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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二十八 年關大賭(3) 文 / 鼎鼎當當響

    “什麼?給什麼放火?!”眾人大大不解,放出羊群後,還是跟著他上馬。

    “啊?!沒什麼燒的嗎?不是還有柴火嗎?”飛鳥郁悶地說,“燒帳篷貴了些,還是留著吧!”

    “想不到我們偷襲反而損失,你這個將軍是怎麼當的?”龍妙妙大聲地斥責飛孝。飛孝沒有理睬,只是異常鎮定而堅決地下達命令︰“清點數目,整軍準備再戰!”

    損失被大家統計出來了,死了九個,傷十三個,其中重傷五個。正在飛孝努力平靜自己的時候,發現對手營地里有火光冒起,還是飛鳥自己住的地方在起火。

    “敵人逃走了!”飛孝看著飛鳥的營帳旁邊起了火,于是給眾人說。

    “可他們為什麼要跑,要跑到哪?”龍琉姝問。

    “一種可能是去我們的營地,一種是落荒而逃。”飛孝說。

    “這不是跟沒說一樣嗎?”龍妙妙不滿地說,“那肯定不是跑得不見,就是跑到我們營地。”

    “不一樣,我們並沒有打敗他們,所以落荒而逃是幾乎沒有可能的,我們立刻回去!”飛孝飛快地下達命令。

    飛鳥在一處雪地里整軍,親自為傷狗包扎傷口。這讓大伙都很不解,為何自己的熱窩不要,偏偏跑到這里給狗喂食打氣,清點傷亡。眾傷狗,英勇狗歡躍地接受飛鳥和他們的親熱。

    大家不得不托飛雪為代表,把疑問問了出來,就連風月先生也一臉期待。然而,等待良久,飛鳥的解答只有兩句話。

    “我們在逃跑呀,留在原地跑嗎?”他說,“一群榆木疙瘩!”

    眾人都有要暈倒的感覺,連背著古琴的風月都不明所以。

    “那我們去哪?”飛雪問。

    “到樹林那邊踫踫運氣吧。”飛鳥指著東方說,“用我們帶出來的東西簡單地搭上幾個帳篷,讓人和狗都休息休息。”

    天慢慢地亮了,霧氣很大。

    太陽在將近中午時隱隱露出臉來,出來觀瞻的人紛紛發現失火後飛鳥的營地,被吃得稀巴爛的狗,拉掉的柵欄,去掉的柵欄門,燒掉的灰燼。有人停在營地里四處查看,又人跑向對面幾里外飛孝的營地去詢問。

    “昨天夜里,兩支狗隊打起來了!”一個賭徒為飛孝說話,“這應該算那邊的贏了吧。”

    賭場里的伙計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說什麼好。正在大家說是不是勝負已決該領錢的時候,一支人馬狗從東方移動而來。幾個人騎馬走在前面,後面是幾輛馬拉的平板車,再後面是拉長的狗隊。大伙慌忙跑過去詢問。

    “不是,昨天夜里只是打了一仗,離勝負遠著呢!”走在最前面的飛鳥微笑著回答別人的問題,“可惡的對手夜晚不宣而戰,這讓我們蒙受了重大的損失,我們一定會報仇的,你們等著看吧。”

    去飛孝營中詢問的人也紛紛回來,並帶回愛面子的飛孝,龍琉姝等人肯定的回答︰“昨天夜里是打了一仗,雖然我們把敵人打出了自己的營地,但不算勝利,因為他們一戰就跑,沒有經受太大的損失。”

    一位紅臉大叔踮著腳尖,伸著手指點數飛鳥的狗,一下數出來八十六只,點頭贊同說︰“是剛開始,至少也要先抓住紅日那俘虜!”大叔本來數東西還好,可狗是走動的,竟然數多了出來。

    旁人見他數出來了,都懶省勁地點頭。飛鳥整個被嚇了一跳,伸手問那位數數的大叔自己有幾個手指頭。大叔郁悶了一下,憤慨地說︰“五個!當我不會數數?頂多我數少了一兩個而已。”

    飛鳥回到自己的營地就開始收殮狗尸,重建帳篷,修復柵欄。

    防風鎮也幾乎在一天間紛紛得知這一戰的消息,議論紛紛,說哥哥那邊的狗隊被殺的不像樣子,輸掉是遲早的事情。就在這樣險惡的環境下,一個名為雨蝶的女子接二連三用關內錢莊的小票壓飛鳥,接待她和她隨從的賭場伙計控制不住對美人的心情,暗地好心地表示︰飛鳥是輸定了,最好不要買他贏,免得蒙受過大的損失。很遺憾的是,那少女態度堅決,還是壓上。

    戰場狼煙消了,但賭場中的征戰切即將開始。被飛鳥派到賭場里監管錢物,開出壓據的陳良看到越來越多的加注和投注,就再次送出一個消息。不一會,有個叫烈格勃兒的少女又買起了飛鳥贏,數目讓人瞠目。

    “戰場總對決!戰場總對決!狗隊雙方互下戰書,明日三十上午一戰決定勝負,眾人都可以前去觀看。”幾名少年騎士迎著鞭炮和閑散的人們,大著嗓門穿過鎮上一條條街道,鎮外一塊塊居民地,大聲地吆喝。與此同時,一些大額的投注者紛紛獲得賭場伙計傳達的消息,就是次日的總決戰的時間地點,包括並沒有投注的田夫子。

    投注的事宜再次白熾化,畢竟一決勝負的日子就要來臨了,不少人都翹首以待來日的決戰。

    “我們家下了重注,就讓飛孝輸吧。”為數不多的知情人錚燕如終于神經繃緊,忍不住找到花流霜說。

    “為什麼?”花流霜說。

    “萬一飛孝贏了呢?”錚燕如問,“我們不是要輸掉很多錢?”

    “贏了我們家就輸掉這麼多而已。”花流霜說,“你以為我花了重注是為了讓飛鳥贏嗎?”

    “我有些不懂。”錚燕如說,“但是輸的話都是錢呀。”

    “若是飛鳥輸了,我們依然要賠現在要賠的錢,要是飛鳥贏了的話,我們又有耍黑手的嫌疑。我讓丫鬟冒名去壓了飛鳥贏,僅僅是為了平抑而已。”花流霜說,“我想飛鳥一開始也沒有想到賭局竟然鋪了這麼大,不然他也就不敢搞了。給他個教訓也好,免得以後讓人無法管束!現在我們是騎在虎上,只能買平甚至把飛鳥一邊買高,讓人不要太過懷疑戰果。”

    “那現在讓飛孝輸掉不好嗎?兩全其美。”錚燕如說。

    “不行!飛孝有飛孝的尊嚴和自信,飛鳥沒有什麼尊嚴吧也有自信,為何不能讓他們公平一戰呢?我不知道那是飛鳥還是飛孝的主意,他讓龍家的人和飛孝站在一條線上。你說出去或者飛孝做出去,不但失掉正大光明,而且立刻被人看穿看扁,出事!賭博往往有賺就有賠,即使我們控制盤口的也一樣。”花流霜說。

    此話深得狄南良的贊同,他笑呵呵地說︰“小孝兒從小就要當將軍,花點錢過一過將軍癮而已,不過我不怎麼看好他贏,這叫什麼?老三?”

    “欲出騾子,先得馬驢同圈!欲捕賊鳥,先要糧食撒遍!”狄南齊同意,很快補充說。

    飛孝的帳篷中氣氛充滿了烤肉味,大家圍著火兒燒羊肉。他們的狗隊九條狗死了,五條重傷,現在和飛鳥論實力,只數快要相當了。大家都默默地坐著,有些質疑次日的決戰。

    “我們真的能贏嗎?”龍琉姝不自信地提問,“那壞家伙的運氣一向都好得離譜,掉進去的山洞都可能是藏寶窟。”

    “比賽前我就知道自己要輸,不過想不到會輸的這麼離譜!”飛孝同意說。

    “放水,絕對是弟弟給哥哥放水!”龍妙妙大嚷。

    “不一定會輸掉吧。”花落開說,“昨天可是因為我們跑到他的營地去了呀。你們不是說狗趕狗不近家嗎?”

    “你不在場,你不知道。”龍琉姝邊說邊諷刺花落開什麼都說懂的表現,“我們的大狗在一剎那間就被他那些又瘦又弱的狗咬趴下一堆,其它的四處逃跑。事後,奸詐的飛鳥突然又逃跑了,本來我也覺得他會趁機襲擊我們營地的,誰知他硬是跑得無影無蹤。你不奇怪嗎?忘了,你永遠也不會奇怪,總是那麼胸有成竹!”

    花落開欣喜若狂,高興萬分,連忙謙虛。

    話音剛落,外面武士吆喝聲傳來︰“敵襲!”

    “榮耀!”幾人注意到遠遠有飛鳥怪里怪氣的聲音傳來。

    幾人摸了東西就出去,卻見到幾乎和昨天自己去做的一模一樣的反事情。與他們不同的是,現在是白天,飛鳥的人不是拉倒柵欄——而是用最笨的方法,自己正在帶人在用斧頭砍柵欄,而狗群站在身後狂吠。

    遠遠站的鎮上觀戰之人,紛紛舉目而望,不少是飛鳥特意約來的過年無事人等,大概是為了給自己作見證。狄南良和狄南齊也過來,順便帶了胡掠斯和幾個猛人少年過來看。這天正是過年,好多人都站在離此地旁邊一處高坡,排排密集,拉了長長的一條戰線式的陣營。

    “整狗!”飛孝大聲地叫。

    營地里的狗已經站在柵欄內和飛鳥的狗對壘著咆哮,但它們畏懼砍擊的聲音,在足足十步開外徘徊。“隊列!”飛孝喊叫著沖到狗堆里,一抬頭看到飛鳥插在柵欄邊的軍旗在搖擺。

    “你不是說明天決戰嗎?”龍妙妙大聲指責飛鳥不守信用。

    “是呀,但是我們先打一小仗也行呀。”飛鳥笑著說,接著又重重打了一下柵欄。

    飛孝將狗隊整理好,也算挽回了一些自信,大聲說︰“來吧!”

    可惜的是柵欄砍了好久都沒有砍開,而飛孝的狗在巨大的聲音中膽怯而不安地上前幾步又回去。“我要拔掉你的軍旗!”龍妙妙騎馬沿著柵欄沖了過來,一把抓起軍旗兜了個圈子跑了回去。

    牛六斤,馬義,白鐵狗,劉鹽,馬石把斧子個個掄得高高的,砍擊的聲音也大大的,但斧頭好像特鈍,就是砍不斷柵欄,這讓所有柵欄內的人都心情緊繃。

    “這是什麼木頭?”飛鳥重重地砍了一斧頭,大聲地問,“我快要累死了,你們把柵欄的門打開行不行?”

    飛孝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是把門打開呢,還是在這里干耗著。騎著馬的飛雪跑了過去,用手推了一推,門竟然是開著的,笑著說︰“咦!門怎麼在開著?”“花落開?你怎麼不關好門?”飛孝大聲地咆哮,但還是將狗群移動,來正面面對敵人。

    “我明明關的好好的呀!”花落開大聲回答,“不信你問龍二小姐!”龍妙妙連連點頭認同。

    飛鳥突然大笑,幾人大力一拉,那被砍了半天不倒的柵欄竟然倒了,蜂擁的狗紛紛殺了進去。“上當了!”飛孝大喝一聲讓群狗轉移隊型,但還是沒有擋住一隊徑直殺到自己狗群中的敵狗。狗群被攪亂了,幾只身上帶傷的狗被敵狗趕了出來帶到柵欄邊。

    觀戰的人群騷動,大聲叫著“騙子”!

    “叫什麼叫?!”狄南齊呵呵笑著給自己身邊的鎮人說,“這叫計謀!”

    飛鳥的狗退了,在柵欄外邊拼命地蹂躪幾只帶傷的狗,邊後退。飛孝則乘機整隊,等待一戰。

    幾只狗被玩的奄奄一息,遍體鱗傷,飛鳥再次下令讓自己的狗後退,幾條受傷的狗慢慢地,蹣跚地爬回自己狗群中,沮喪低沉。“看不懂我在干什麼吧!”飛鳥笑著喊,接著帶著狗和人馬一溜煙跑了。

    “他們是借機減少我們能戰斗的狗嗎?”飛孝忍不住自己問自己。

    “可是剛才他們也有幾只狗被咬傷了呀!”龍琉姝說。

    “我看他們是來我們這里顯示實力的。”龍妙妙說,“你現在就進攻,趕殺他一陣,不要他那麼威風。”

    “他的軍旗還在!他立刻就會回來!”飛孝肯定地說。

    “一塊破布,他要這個也沒有用處,他還回來干嘛!”花落開說。

    大家正爭執間,龍琉姝“嗨”了一聲說︰“已經又回來了。”

    果然,狗群中跑在最前面的幾只狗身上被包扎過了,它們更歡躍地跑了回來。“前進!攻擊!”飛孝提前下達了命令。

    狗隊在飛孝的命令下沖了出去,包抄的包抄,沖鋒的沖鋒,配合也不錯。“榮耀!”飛鳥高喊一聲,即刻指揮狗隊迎戰。它們幾乎不計傷亡地沖擊飛孝的中軍,一點不顧兩邊的包圍,硬生生撕裂一個口子,再次驅趕著幾只狗到一邊去。接著又有一隊狗裹帶著幾只飛孝的狗跑了,而其他狗瘋狂迎戰。由于中路被撕開,兩邊的狗現在接觸不足,飛孝的狗絲毫佔不到便宜。飛孝大聲地指揮,好不容易再次將混亂的狗組織完畢。

    不一會,帶出去的狗被玩的不像樣子後,被送回到自己的狗隊,而在幾只狗後面追趕這幾只狗,趁勢驅趕深入。乘著這幾俘虜狗造成的混亂,它們又一次卷出來幾只狗,到一邊玩耍。接連幾次之後,雙方各丟下幾具狗尸撤退,飛孝一方甚至賺了點便宜。這時,飛鳥做的更古怪的是,他帶走自己狗的尸體。

    不一會,飛鳥再次回來了,身後沒有再跟隨狗只。

    “嘿嘿!怎麼樣?”飛鳥笑著問。

    “你這奸詐的家伙,到底在玩什麼把戲。”龍琉姝氣鼓鼓地問,“你好像完全可以和我們打一仗的,為何還偏偏這樣戲耍我們的狗。”

    “把我的軍旗還給我,我就講我在干什麼!”飛鳥很無恥地討要。

    “不給,先講,免得又被你騙!”龍琉姝哼了一聲,把頭扭到一邊說。

    “憑什麼要還你的軍旗,這是我們俘獲的東西。”龍妙妙大聲地說。

    “真的?”飛鳥不敢置信地看著龍妙妙的面孔,“你俘獲的?”

    “那還有假嗎?怎麼?沒見過女孩子的臉嗎?看什麼看?!”龍妙妙拼命地給飛鳥做鬼臉。

    “你別上他的當,他在罵你!”龍琉姝扯扯自己的妹妹說。

    “可他沒說罵人的話呀!”龍妙妙說。

    “軍旗要是你所俘獲的話,就是在說明你是狗!”飛孝很老實地說,“我們以前對戰不是說過嗎?戰場是狗的,人只能做建造,指揮,破壞等輔助戰場的事情,而狗——”

    “明明是他在罵我嘛!”龍妙妙指著飛孝沖著龍琉姝大喊。

    “看我多好,又沒有罵你,把軍旗還給我吧。”飛鳥乘機說。

    “那你告訴姐姐,你到底在做什麼?”龍琉姝問。

    “讓飛孝多想想,他一定能夠告訴你們的!”飛鳥說,“不過什麼時候想出來就不一定了!”

    “不給!”龍妙妙眉毛一橫說。

    “那不要後悔呀!”飛鳥嚇唬說。

    龍妙妙走過來,拳頭輕輕一揮,飛鳥立刻灰溜溜地跑掉。正是飛孝讓狗休息的時候,飛鳥又回來了,帶著十多只沒有受傷而又活躍的狗,狗頭上貼得花花綠綠的。幾個武士丟開正在重新建設的柵欄退到一邊,相互詢問這是怎麼回事。

    “他媽的!怎麼又打了過來!”花落開自言自語說。

    “到背後迎敵!”飛孝立刻邊往背後的柵欄跑,邊大聲喊。

    “你是不是看錯了?敵人明明就在前面!”龍妙妙扯著他的衣服,不讓他走。

    “快!快放手!這是我哥哥的詭計!”飛孝推開龍妙妙,邊召喚狗邊向背後的柵欄跑。龍妙妙再次扯住他,不讓他去,龍琉姝大聲地跺腳,說︰“這邊留二十條狗吧,柵欄可還沒補好!”

    幾個人亂成一團,營帳里的武士清閑地坐到一邊看熱鬧。龍妙妙求證似地跟著飛孝跑到後面,果然看到一大票人馬狗立在一處高坡上,背後的狗時隱時現。“你們是不是說好的?你怎麼知道他會從背後打過來?”龍妙妙很愛面子地問。

    “牛六斤!敢決以死戰否?”飛孝暗中叫龍妙妙去調集留在前面的二十余條狗後,大聲地宣戰。

    “呵呵!不敢!”牛六斤坐在馬上回答。

    “牛六斤是個膽小鬼,那麼馬義,你呢?有膽子沒有?”飛孝大聲罵戰,花落開立即來助陣。雙方大罵不休,連狗也相互地叫著。花落開的水平不是蓋的,從七祖八墳到三姑六姨。“我忍不住了,我忍不住!來打!”牛六斤被罵得幾乎快要吐血了,大聲求戰。

    “琉姝姐姐,我們聊聊天吧。”飛鳥趴在柵欄邊有整以暇,不住勒令住自己的狗,不讓她們叫。“聊天?”龍琉姝在接到龍妙妙的話,也開始做起迷惑人的表面工夫,“好呀!”

    “告訴姐姐,你們在干什麼?”龍琉姝趴到柵欄邊說。

    “其實也沒有什麼,我們的營地里沒吃的了,阿姐給點吃的吧。”飛鳥說。

    “那進來吃呀!”龍琉姝覺得自己開始成功圈上飛鳥了,立刻曲意逢迎說,“要吃什麼?姐姐給你烤肉吧?”

    “可是我怕狗!”飛鳥說。

    “我把狗趕開!”龍琉姝高興死了,立刻把狗都往龍妙妙那里趕,龍妙妙也露出假意熱情的樣子,叫住狗慢慢地到一邊去。

    “姐姐怎麼這麼好?我覺得有點奇怪,是不是有陰謀?”飛鳥笨拙地翻柵欄,想不通地抓了抓頭發。

    “怎麼會?你看姐姐像是有陰謀嗎?”龍琉姝很溫柔地說。

    飛鳥突然從柵欄上摔下去,將新打的柵欄有意無意地弄歪。“看來要減肥了,姐姐,你快給我弄吃的,我都進來了!”飛鳥邊說邊爬起身,拉著龍琉姝就往里面走。

    “可是?”龍琉姝望了望他那十多只狗,還是有些疑惑。

    “啊?狗?要是它們沖進來,姐姐不是已經成俘虜了嗎?是不是?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覺得我應該把狗趕走!”飛鳥吆喝了幾聲,那些狗真的都很听話地跑了。

    “牛六斤,我現在就要打開柵欄門了!”飛孝大聲地拖延時間,等待龍妙妙的到來。

    “不怕!有膽子就放馬過來,你怎麼還不過來?”牛六斤說。

    “過來呀!”白鐵狗幾個齊聲吶喊。

    “過去就過去,怕你不成?”花落開在飛孝的主意下大步走了上去,邊走邊罵,一直到柵欄門邊才停住。

    龍妙妙把狗隱藏在一處帳後面,然後給飛孝打起了暗號。飛孝大聲叫著說︰“我忍不下去了,有膽子你們不要跑!”

    天色漸漸已經不早了,鎮上觀看的人好多到了近處來看。狗叫聲聲,眾人發現牛六斤四個人身邊的狗開始逃走。

    “我們為什麼要跑?我們要攻佔你們的營地,殺得你們片甲不留!”牛六斤大聲叫嚷。

    花落開打開營帳,大步站了出去向一處高地站著的說︰“來來來!我向你單挑!”

    “單挑就單挑!”牛六斤騎馬沖了上來。

    “沖鋒!”飛孝一馬當先沖了出去。背後狗群跟著想上沖,連暗處的狗也出來跟到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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