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5.第15章 那個孩子 文 / 楮若秋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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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價又幼稚的內褲,燙紅了葉美美的雙眼,思及舊事,頭腦竄出一股火苗。
現在想想,完全是自作自受。
當年,她通過沐白雪結識了曾二少,進而以美/艷的外貌為誘餌將他弄到床上。
那時的曾一帆年少無知,兩個人都是第一次,對她無比珍愛和憐惜,甚至不嫌棄孤女的身份,打算二人共度一生。而她呢?卻受不了金錢和地位的雙重誘惑,拋棄近在咫尺的幸福。現在這般騎虎難下的局勢全是自找的,是她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葉美美出國之後,年輕氣盛的曾一帆根本不相信自己會遭人摒棄,他一度追到了美國,試圖以慶生的方式給對方驚喜。結果他看到的卻是無比諷刺的一幕︰心愛的女人挽著另一個男人的手臂在舞池中旋轉,而且那個男人不是別人,是他一直鄙視的陸家親戚,自己名義上的三叔——陸陽春。
恨意腐蝕了一個男孩情竇初開的心靈,從此他再也不相信愛情。他開始游戲人生,放縱自己,瘋狂和不同的女孩約會,是白雪無微不至的關愛以及父親千言萬語的勸解,才將他從混沌的低谷解救出來。于是,曾一帆慢慢接受了這份本不情願的感情,時至今日終于到了開花結果的一步。
想到這些,曾一帆更加鄙視自己,為什麼又和這個滿口謊言的騙子攪在一起
他深吸一口氣,看著臉頰紅暈未退的女人,勾起唇角,“說完了嗎?可以滾了!”
嘲弄的表情還在臉上,葉美美仿佛冰凍似得,一動不動地坐在那里,一度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什麼?”
“沒听清楚嗎?我說你可以滾了,立刻,馬上!”曾一帆又往她心口窩插上一刀。
葉美美俏臉瞬間變紫,委屈的淚珠潸然落下,“一帆,你怎麼能這樣對我?”這是標準的提起褲子不認賬!
“你想讓我怎樣對你?”曾一帆不為所動,冷幽幽地笑著,“要錢?我給你!”
說著,他指了指沐白雪返還的那張信用卡,“這張卡本來就應該是屬于你的,拿走吧!”
這張無限透支卡是那一年他打算送給葉美美的生日禮物,密碼便是她的生日,一直沒有機會當面送給她,今天算是物歸原主了。
葉美美臉色愈加難看,她深知能拿錢打發的都是隨便的女人。今天的葉美人不缺名譽和地位,只少一個像樣的、能拿得出手的另一半。
初次見到陸陽春的時候,葉美美一見鐘情。那個男人有優質的外表、顯赫的地位、無盡的財富,是所有女人夢想中的白馬王子。她曾經花大把心思在陸老三的身上,研究他的習慣和性格,發現對方完美得幾乎無可挑剔。可是後來,她卻發現他有一個致命的缺點,不願意與女人親近。
她想方設法引起他的性趣,可那個美得人神共憤的男子始終沒有上鉤。最後,在她軟磨硬泡的情況下,他才松了口,原來,他的身體根本就不行。
葉美美越想越郁悶,難道真要嫁給一個花瓶,外表光鮮靚麗,內心空虛寂寞,一輩子守活寡嗎?不,她死都不要!
左右身邊,她挑來撿去,發現只有曾一帆是最適合的人選,這樣的老公帶著出門,里子面子都有了。最關鍵的一點,他某些方面很旺盛,正好可以滋潤她干涸的肉/體。綜上所述,她才死乞白賴,打算吃這口回頭草。
既然許多年前自己有錯在先,眼下就只能低眉順眼,委曲求全。她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一帆,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以為我真的願意拋棄你嗎?我也是被逼無奈……”
“不要花言巧語了!”
“相信我,是那個人逼我去美國,逼我離開你的,也是他逼我接近陸陽春的!”
“那個人是誰?”曾一帆喉結一動,說出一句話。
“對不起,我不能告訴你!”葉美美閉著眼楮靠在沙發背上,縴弱的雙臂環抱著雙肩,瑟瑟發抖。
“呵呵!”曾一帆緩緩走過去,薄唇緊抿,黑幽深邃的雙眸望著她,“你是不是覺得我會無下限相信你的話!”
“不說是為了你好。”葉美美撐著扶手艱難站起,濃密的睫毛顫抖了兩下,悠悠睜開眼,“有時候我在想,如果我那時沒有單純到想用自己的退出保護你的話,或許我們的孩子現在應該上小學了吧!”
仿佛被煙蒂狠狠燙了一下,他的心疼得揪成一團。
曾一帆一怔,眼中全是惶恐,抓住她的肩膀,不停地問︰“什麼意思?”
“輕一點,好痛!”葉美人嬌嗔一聲,紅著眼楮回望他。
“你剛才在說什麼?”
“我說什麼了?”她困惑地抿了抿唇角,好像此時才意識到自己的口不擇言,“沒,沒什麼!”
曾一帆猛地捏住她的下巴,面無表情地說︰“欲擒故縱,演得不錯!可惜我了解你就像農民了解大糞!”他是儒雅之人,很少說這種低俗的話。
一把將葉美美推倒在地,拿起那張銀行卡丟在她臉上,“這些花招對我不奏效,識相的就拿著東西走人,否則,你應該知道欺騙我的人會是什麼下場!”
隨著一聲冷笑,高檔意大利手工皮鞋從她的身體上邁過,曾一帆拿起黃色內褲,推開辦公室的大門,大步流星地離開。
葉美美張大了嘴巴,她腹稿都打了好幾遍,只等對方一問一答,添油加醋,把自己說成委曲求全的小媳婦,將那段感情本末倒置,說成高大上的放手!
可惜,自己坑都挖好,對方卻臨門一腳,不踢了!望著男人無情的背影,葉美人差點氣個倒仰,可她偏偏不是輕易放棄的人,一定要找個機會把那件事告訴他!
才出房門,曾一帆雙腿一軟,一把扶住牆才晃悠悠站好。
不可否認,從她口中听到“孩子”兩個字的一剎那,心髒幾乎停止了跳動。好在他強裝鎮定,才沒露出馬腳。
那個人?孩子?到底是這個女人的信口雌黃,還是確有其事呢?
眼下,管不了那麼多,他只想早點和沐白雪結婚,早點忘記某個謊話連篇的女人……
沐家。
沐白雪微微面紅耳熱,她在心底腹誹,莫非有人偷偷念叨自己?
拿出菱花鏡,本打算照一照,卻猛然發現整個銅鏡色澤微微變暗,鏡面甚至有些渾濁。
“這是怎麼搞得?”沐白雪一驚,想了半天才醍醐灌頂。那天返回的途中,在陸陽春的車上,她曾經手捧寶鑒,提出關于自己未來男人的問題,鏡面立刻有了反應。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問詢能力?也就是說她在不知不覺中使用了能力權限?
沐白雪有些幽悶,暗暗告訴自己,決不能再問些無關緊要的事浪費靈力了。
“小雪,你晚飯沒吃,快把這碗冬瓜湯喝了!”一道諂媚的聲音傳來,不是周莉又能是誰?
周莉滿臉堆笑,手里端著一碗湯,喜盈盈地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臉窘迫的沐志軍。
“別麻煩了,我不餓,大伯母。”然而,這笑容看在沐白雪眼里陡然有種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感覺。
“沒事,不麻煩。”周莉把碗放在桌上,沒有出去的意思。
沐白雪將銅鏡包好放在包包里,她現在完全是鏡不離身。
“還好,鏡子找回來了。”周莉訕訕搓著手,沒話找話。
到了這種狀況,沐白雪不搭理她也說不過去,“大伯,你們還有事?”
“你倒是說話啊!”周莉用臂肘撞撞身邊的男人。
因為那天的事,沐志軍對沐白雪十分歉意,實在抹不開臉張口。
“也沒什麼,就是你小磊哥,今年滿三十了,到現在連份正經工作都沒有,往後恐怕要打一輩子光棍了,”周莉見丈夫不肯實說,只能自己出頭。她是直白的人,說話從不拐彎抹角,“過了明天,你就算是半個曾家人,能不能跟曾一帆說說,幫忙在曾氏找個職位,也省得你哥哥游手好閑,竟干些偷雞摸狗的事。”
周莉想了很久,兒子有個營生才是一勞永逸的辦法,這事只能求沐白雪幫忙。
“大伯母,一帆哥不過是個經理,曾氏現在由曾一鳴掌管,他根本說不上話。”
“曾一帆、曾一鳴,不都是姓曾的嗎?”
“曾家的事不像外表看著那麼簡單。”沐白雪對沐志軍的養育之恩十分看重,“大伯,幫不了你,對不起。”
“沒事。”沐志軍笑笑,“小磊那孩子沒有文化,進了大公司也是白費。”
“你怎麼能這麼說自己的孩子呢?”周莉提高嗓門,“算了,小雪不肯幫忙就拉倒,只當我沒說過這樣的話。”她不明就里,只覺得沐白雪在找理由推脫。
氣夯夯地出了門,周莉 里啪啦地對亦步亦趨的沐志軍放炮,言辭難听之極,“我早說過,咱家不該收養這些蒸不熟煮不爛的白臉狼,這麼多年的米都白瞎了,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喂只狗,它還能朝我叫喚兩聲呢!”
“你少說兩句吧!小雪有她的難處!”夫妻兩人吵了幾句。
沐白雪望著伯父艱難的步子,心頭一陣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