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85章 情為何物?(求月票) 文 / 古城西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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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鈴聲剛響,金榮華的聲音就傳了過來,焦急地問道︰“是閨女吧?你在哪兒呢?這都幾點了?可急死爸爸了!”
張曉文嘆了口氣︰“金部長,是我,張曉文!”金榮華頓時一楞,心頭馬上籠罩了一層陰影,急問道︰“冰荷是跟你在一起麼?她怎麼樣?沒出事吧?”
“金部長,您先別著急,听我慢慢地和您說。小金她……她住進了醫院,剛動過手術……”張曉文本想解釋清楚前因後果,金榮華忽然粗暴地打斷了,大聲吼了起來,“少他娘的廢話,快說,究竟出了什麼事?冰荷沒危險吧?快說……”
站在一旁的陳風笑也听見金榮華的怒吼聲,心想,這個麻煩捅大了!不過呢,以張曉文的身份,老金也不可能把他怎麼樣,只不過,這一層原本友好的關系,很可能因為這次的以外事故,而產生驚人的變化。
“還好,沒有生命危險,只是她身體還很虛弱……”金榮華再次打斷了張曉文的話,冷聲問道︰“在哪家醫院?我馬上就來!”
“濟同醫院外科病房……”張曉文話音剛落,老金就撂下來了電話,顧不得只穿了件睡衣,毛焦火辣地屐著拖鞋就沖出了家門。
頂多一支煙的工夫,金榮華就趕到了醫院的病房門外。
陳風笑站在門口等他,見他一副怒氣沖沖地樣子,趕緊攔住了他,陪著笑臉說︰“老金,你先別著急,閨女是受了點傷,現在已經沒事了!”
“少廢話,讓我進去看看再說!”金榮華伸手一把推開了陳風笑,力氣很大。
陳風笑一不留神。差點摔倒在了地上,望見金榮華沖進了病房,心想,麻煩真的很大了!
老金和陳風笑地關系一向不錯。合作得也很愉快。可以這麼說。兩人就從來沒有紅過臉。可是今天清晨。老金居然翻了臉。
唉。這個老金啊。把個閨女寶貝成什麼樣子了?連老伙計都不認了!
金榮華幾步沖進了病房。一進門。視線越過了蹲在床邊地張曉文。直接掃到了床上。發現自己地女兒。緊閉著雙眼。面無血色地躺在病床上。
腦子里嗡地一聲。炸了開來。一個健步沖到了床邊。抖動著雙手。撫摸著金冰荷地臉頰。顫聲道︰“乖女。你怎麼了?老爸來了……”一聲接著一聲地呼喊著女兒地名字。催人淚下。
“金部長。實在是很抱歉。冰荷是因為我而受地傷。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省里最權威地龍教授親自做地手術。我……我也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一直坐在床邊地張曉文。剛才竟然直接被金榮華忽略了過去。現在有些尷尬地站起身子。鄭重其事地向老金表示歉意。
金榮華沒有抬頭。十分冷淡地說︰“我想和女兒單獨待一會!”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地神態。
張曉文想了想,知道金榮華正在氣頭上,現在最好別惹他,就想轉身離開。
“曉文,曉文。你沒事吧?我好擔心你!”這時,一直昏睡不醒的金冰荷,突然說起了夢話。
金榮華先是一楞,緊接著心里一疼,抬起頭,狠狠地瞪了張曉文一眼,冷冷地說︰“你對得起我女兒麼?自己好好地去想一想吧!”
張曉文心里那個難受啊,金冰荷不僅奮不顧身地救了他,人還在夢中。依然掛念著他。這份情恐怕一輩子都還不完了啊!
拖著沉重地身子,張曉文挪出了病房。陳風笑正焦急地等在了門外,“老金沒把你怎麼樣吧?”
張曉文搖了搖頭,一言不發地走到了走廊一角,摸出兜里的煙,點上火,狠吸了一口,重重地嘆了口氣,冰荷,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呢?心里充滿了負罪感!
陳風笑見他一根接著一根地不停地抽煙,就走過去拍著他肩膀說︰“兄弟,想開點,所幸小金沒出大事,也沒啥後遺癥,將來好好地待她就成了!這麼好的姑娘,真是太難得了,兄弟,要珍惜啊!”
老陳今天的表現,令張曉文不禁有些刮目相看,看來,這人吶,都是有良心的,只是看什麼時候了!
倒也是,冰荷為了他,不僅沒有參加老金的生日宴,反而奮不顧身地替他擋了一場大災難,這份經歷了血的考驗的濃濃深情,壓得張曉文快要喘不過氣來。
這麼好的姑娘,如果硬要推向別人地懷中,我還是個男人麼?
這一刻,張曉文做了個大膽的決定!
過了一會,他看見老金的秘書帶著醫院地幾個院長、副院長們,急匆匆地趕了過來。一大堆科室主任緊隨其後,大家都陰著臉,一行人擁進了金冰荷的病房。
張曉文知道,金冰荷因為住的是高干病房,房間里有電話,一定是老金打電話讓秘書去叫了醫院的領導過來,多半是想詳細問下病情。
老金還是有些不放心吶!
陳風笑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地方,老金是出了名的護短,愛女心切嘛,可以理解的!
張曉文見陳風笑陪了自己大半夜,就打電話通知高明河,讓他帶著秘書夏言冰買早點進來。
走到張曉文的身邊,陳風笑很認真地說︰“有老金在這里,你老等在外面也不是個事。不如這麼著,你該辦事還去辦事,我讓人幫你看著,老金一走,你就過來看她,這樣一來,兩不耽誤啊!”
今天的陳風笑象是變了個人似地,說話辦事異常細膩,句句打動人心,與往日里有著本質性的不同。
不過。張曉文也是很可以理解的,能從千軍萬馬之中,殺出一條血路的人,多少有些不為人知的本事。
張曉文點了點頭,說︰“老金正在氣頭上,我要是待在這里。確實挺招人厭的,那就麻煩大哥了。老金一走,一定要馬上通知我!”
“嗯,這就對了!心里記著小金的好,比什麼都強!”陳風笑說的這話頗有些哲理性。
張曉文郁悶地心情,立時消解了不少,嘆了口氣說︰“是啊,記在心里就好!”
高明河趕到後,一看見張曉文平安無事地站在門外。馬上松了口氣,心想,老板可千萬不能稍閃失啊。這關系到很多人地命運呢!
“老板,陳廳長,我和小夏買了包子、饅頭還有幾碗水餃,先將就著吃了,墊墊肚子!”高明河雖然不知道整個過程,但張曉文突然出現在了醫院里,而且陳風笑就陪著身旁,只要往深處一想,這里頭就很能說明一些問題了。
高明河聯想到。張曉文昨天清晨是和金冰荷一起開車走的,而現在小金卻不見了蹤影,多半是住了院。
“老板,是小金生病住院了吧?咱們駐省辦里頭,有很多女服務員,我去調幾個機靈點的過來,負責輪班守護,您看怎麼樣?”
陳風笑見張曉文這邊還沒發話,說明情況。高明河就已經提出了做出了比較合理的安排,不由得一笑︰“老高啊,你可真是我兄弟肚子里的蛔蟲啊!”
“陳廳長,瞧您說地,老板的心思我哪里能夠知道呢!”高明河謙虛起了起來。
“兄弟,老高說的沒錯,這事是因你而起,小金又是你們縣委辦的人,派人過來看護。那也是天經地義地事情!”
張曉文知道這是陳風笑給替他找說詞。就算金榮華不同意這個方案,至少心里不會太過反感吧?
等院長主任們都走了後。張曉文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站到金榮華地身旁,小聲說︰“金部長,我們駐省辦安排了幾個值班的姑娘過來,配合醫院地護士,以便更好地照顧冰荷!您看呢?”
金榮華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依然昏睡不醒地金冰荷身上,緊閉著嘴巴始終不發一言,只當沒听見他說話似的。
張曉文被晾在了一邊,心里卻很坦然,做錯了事,就該獲得懲罰,別說老金只是不想和他說話,哪怕是痛揍他一頓,也是心甘情願的!金榮華一邊撫摸著女兒地額頭,一邊坐在金冰荷的身旁自言自語,“乖女,還記得上高二的那個暑假麼?爸爸帶你去旅游麼,路上遇見了一個小偷,你大叫了一聲抓賊,結果,那個小偷不是一個人,還有一大幫子同伙。爸爸帶著你抱頭鼠竄,幸好跑得快,不然就要倒大霉了!”
“乖女,還記得去看樂山大佛的那次麼?你站在佛腳上,歡喜得大喊大叫,硬逼著爸爸給你背詩。我哪里記得那麼多啊,正好看見旁邊的一位游客手里拿著一把扇子,我就照著念了,百櫓輕搖帆影,三江匯注嘉州。水勢山形朝大佛,南北東西引客游。幾多復春秋?怪侶飛凌雲渡,狂朋登碧津樓。孤卓啞然煙際處,九頂崢嶸兢自由。看一葉扁舟。”
“沒想到我這麼聰明的乖女,竟然沒看出來,上了大當,呵呵……”
張曉文站了足有一個多小時,靜靜地傾听著金榮華講述著冰荷當年的趣事,倒也听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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