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87章 麻煩不斷(一萬二到位,求月票) 文 / 古城西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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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盛在電話那頭輕聲笑了起來︰“曉文班長,你就饒了我吧,我自己處里有車,不需要你接……”兩個人又閑聊了一會,張曉文說了再見,又等了會,對方卻始終沒有先掛斷電話。
微微一笑,張曉文這才撂下話筒,重新坐到段曉的身邊,說︰“段縣長,我知道你的難處。我才剛剛上任,你就跑來找我,也是因為迫不得已,是吧?”
段曉點著頭說︰“還是張書記了解我,我也這也確實是沒了辦法,不然……”他本想說,不然也不會來找你這個小年輕了,話都到了嘴邊,覺著這話不該說,臨時又改變了主意,把話收了回去。
張曉文還是從他的話里找出了蛛絲馬跡,卻沒點破,笑笑說︰“段縣長,我也算是工業口的分管領導了,你這塊出了事,我不能不管,但也不太好管……”
見段曉想插話,張曉文擺了擺手制止了他,說︰“這事我也許可以幫你辦成,但我有個小小的條件。”
段曉剛才听見了張曉文打電話,只是不知道地方是誰,也就半信半疑地說︰“我是個粗人。有事您盡管吩咐,只要能把問題給解決了,我都听您的!”
“事成之後,你就說是你自己找關系處理地,千萬別說是我幫了你。呵呵,可以麼?”張曉文說完話,扔了支煙給段曉。
段曉蹙緊了眉頭分析張曉文這話的深層次意思。一個沒注意,煙撞到他的胸口,沿著圓鼓鼓的大肚腩滾落到了地面上,他馬上驚醒過來,也顧不得地板上髒不髒,俯身撿起了掉到地面上的那支煙,很隨意地夾在手里。
剛才一楞神地工夫,段曉想明白了張曉文這麼說的真實用意。心想。這位張書記著實了得,小小年紀,做事竟然考慮得如此周全,太難得了!
段曉本人也是副手。心里很明白。和正職相比。如果說常務副職是正妻地話。普通副職那就是小妾地地位了。必須要注意功高震主地問題。
心里佩服得緊。段曉嘴上卻說︰“這怎麼成呢?我哪有那個膽子敢搶您地功勞?”
“你不干?那算我什麼也沒說!”張曉文見段曉故意耍滑頭。索性將了他一軍。把他逼到了牆角。
“不。不。張書記。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這事換做別人肯定撒手不管了。有您這樣地領導。是我段曉地福氣啊!”段曉不是縣委常委。只是普通地副縣長。所以和張曉文這種實權人物說話地時候。就特別地客氣。
“那好。老段。那我就實話告訴你吧。剛才和我通電話地是我在黨校地同學。省環保局監督管理處地薛處長!”
見段曉一臉地喜色。看上去不象是裝出來地。張曉文微微一笑。說︰“我對縣里地情況不熟。這接待地工作就要交給你來辦了。他有車過來。不過最好還是能從下邊地局里頭搞輛好一點地車。接他一下。表示下我縣同志地熱情好客嘛!另外呢。最好能夠在縣里地風景區里邊找個環境不錯地賓館。他喜歡安靜……”
段曉一邊听,一邊點著肥碩的腦袋,感慨道︰“還是您想得周到啊,我今天下午哪都不去了,就安排這事。張書記,您還有何指示?”
听出段曉的語氣多了幾分實在的敬意,張曉文哈哈一笑,搖著頭說︰“你下次再這麼客氣,我這里可不歡迎你來!”
段曉拍了拍鼓自己的胸脯,大聲說︰“張書記,我這人渾身毛病,唯一的長處就是尊重領導。”這話里頭的豐富內涵值得人去仔細琢磨。
張曉文抬腕看了看手表,段曉馬上放下手里的茶杯,起身告辭。
坐回到桌子邊,張曉文一眼瞥見了桌子上地夏言冰地檔案,心想,是騾子是馬總得拉出來溜一溜吧?
想到這里他就打了高明河的電話,問道︰“明河同志,現在忙不忙?”
高明河知道張曉文有事找他,馬上說︰“我馬上過來!”等張曉文掛斷了電話,他才輕手輕腳地將話筒歸位,面無表情地對室內坐著地幾個科長副科長,吩咐道︰“今天的會就開到這里,你們下去多收集點資料,好好準備一下,簡直是亂彈琴嘛!”
他站起身子,又換了副臉色,神秘地一笑,問道︰“你們猜猜看?張書記找我有什麼事?”不等幾個摸頭不知腦的下級說出答案,他就抓過桌上的筆記本,急匆匆地出了門。
“張書記,我來了,您有事就請安排我去做!”站到了張曉文的辦公桌旁,高明河故意喘了口粗氣,主動請纓。
“明河啊,我想寫一篇大稿子,想請委辦的筆桿子幫幫忙,你情況熟,有合適的麼?”張曉文故意不提夏言冰的名字,有意看看高明河的態度。
高明河提了幾個人的名字,可是就是沒有給嚴縣長寫大稿子的那個夏言冰,張曉文也就清楚了,老高同志患有嚴重的紅眼病,十分擔心有能力的同志超過他。
張曉文有意提升了稿子的重要性,面色凝重地說︰“這是省委組織部要的黨建工作建議,千萬不能有半點閃失啊!”
高明河蹙緊了眉頭,有些猶豫,看樣子是既想推薦夏言冰,又擔心讓老夏找到了出頭的機會,真的是左右為難。
“嗯,我知道你也很為難的,要不這麼著吧,你把這篇提綱發給綜合科里的每位秘書,讓他們在三天之內,搞出一篇象樣的的文章來,怎麼樣?我這個主意不錯吧?”張曉文故意擠兌了他一下。
高明河一陣頭疼,他也琢磨出味來,這哪里是寫什麼黨建匯報材料,明明是想在最大的範圍地挑選內挑選秘書嘛!
可是,這話又不能說破,真是有夠麻煩的,高明河只得硬著頭皮同意了張曉文的意見。
張曉文和他接觸時間不長,不過,發現這位縣委常委、委辦主任,好象腰桿子特別軟似的,莫非他不是顏標的親信?
這個念頭在腦海里一閃而過,張曉文暗自否定了這個看法,怎麼可能呢,縣委辦的大管家竟然不是顏標的人,難道說老顏這麼多年的官場生涯白混了?
屁股剛坐穩,桌上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張曉文不禁暗暗搖了搖頭,這個副書記干得,可真夠忙的,估計又是來找麻煩的。
這次是縣委宣傳部長白紫山,他在電話那頭急促地說︰“張書記,要出大事了……”
張曉文沉穩地提醒道︰“白部長,有話慢慢說,別著急!”白紫山在電話那頭頓了頓,放緩了語氣說︰“也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把省報的兩位記者給引了來。他們象鬼子進村似的,偷偷摸進了咱們的縣城,到處打听拆遷民房不給補償的事情。幸好派出所的人很機警,找了個查暫住證的理由,暫時把他們倆給拖住了……”
張曉文一邊听,一邊心想,還真讓他遇見了這種防火、防盜、防記者的事情,既好笑又好氣,就反問白紫山︰“白部長,你的意見是?”
“我去找他們談過了,口氣很硬,說是回去就見報,我軟磨硬泡,說好話,塞紅包,哭爹求娘的,所有的方法都用盡了,我現在實在是沒了辦法了!”白紫山在電話里頭,重重地嘆了口氣。
野蠻拆遷在這個時代還只是個萌芽。因為按照這時候的政策,因為城市建設的原因,拆了的民房大多數情況下,都是采取的給還建房的方式。
也就是說,凡是被拆了房子的住戶或是居民,基本上都有房可住,而且面積不會少,只是地段上面受了很大的影響而已。
對于有門面房的居民來說,相對而言,損失巨大一些。但對于普通住戶來說,縣城畢竟只有這麼大,舊房換了新房,反而是真正地改善了住房條件。
“白部長,你向顏書記匯報了沒有?”張曉文不太想管這種事情,甚至還希望記者干脆登了報紙,那才好呢!
“顏書記說了,您是分管書記,我……”白紫山欲言又止,不過,張曉文已經懂了這里面的潛台詞,顏標是故意把這種難辦的事情往他身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