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2章 我不傻 文 / 古城西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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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憲章拉著她的手讓她坐到自己身邊,輕輕地為她揉,她的手細細的長長的,很富彈性,他把一個男人所有的溫情都傾注在那緩慢的拿捏上面,不知什麼時候,他的手開始慢慢滑向她的手臂再向脖子,然後順著背部下滑移到腰肢。女人肌膚三要素︰白、嫩、滑,李雲倩都俱備了。
萬憲章越來越投入,他不像是跟一個異性調情,而像是撫愛一個孩子,從他的動作里沒有看到他有半點不良居心,因為他始終沒有接觸她的性部位。
李雲倩像一個旁觀者,更像一個肉做的人胚子,她對萬憲章的撫摸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斜著身子歪著腦袋微笑,這種態度在男人的眼里像是鼓勵男人探囊取物。
萬憲章也是這樣的感覺,他再次摸到她的脖子時,突然抱住她,要將手伸進她的胸衣里。這時,李雲倩坐硬了腰板,兩臂本能地護住胸前,兩手捉住了萬憲章的手。
萬憲章感到有點意外,想不到李雲倩會突然拒絕他。他只好停止進攻,捏著她的兩只手揉著,他知道真正沒跟男人上過床的女孩子第一次總是扭扭捏捏,要有一個過程。
“我們做個比賽好不好!”萬憲章問。
“怎麼比?”李雲倩問。
“看看誰的手有力。”
“肯定是你的有力。”
“那你這個樣子頂什麼用啊?”
“那叫防君子不防小人。”
“如果我也是小人呢?”
“你怎麼會是小人呢?”
“我認為在這個問題上沒有君子小人之分。”
“那可得具體問題具體分析,看時間地點人物事件。”
“我們怎麼辦?”萬憲章借著幾分酒膽,直截了當地問。
“什麼怎麼辦!”李雲倩一臉不理解。她是裝糊涂。
“我受不了了。萬憲章突然向後一仰躺到沙發上,”不是酒精中毒,就是荷爾蒙中毒。“
李雲倩說︰“回去吧,你夫人在家等著你呢。”
萬憲章听了這話很不高興,他覺得江一德那20萬要白給了,他明天是不是讓江一德找個理由收回許諾算了。今晚地四萬塊錢紅包就當交學費吧,看來這小娼婦確實難以制服。
“實在等不及回去,就在酒店里找個來解決問題也行。”李雲倩說。
“你以為天底下的男人都是嫖客嗎?”萬憲章冷冷地說。
“你以為天底下有許多好男人嗎!”
“今晚讓你不小心踫上了一個。”
“到現在為止也許還是,但以後我就不敢保證了。”
“你們女人衡量男人好壞的標準是什麼!”
“沒有標準。只憑感覺。”
你以為,在外面有第二個女人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嗎!“
你說呢?“李雲倩一笑,露出兩排非常整齊非常潔白的牙齒。
萬憲章心上又一抖,說︰“我得重復你剛才說過的話,具體問題具體分析,要看時間地點人物事件。”
李雲倩很有風度地點點頭。
“听說泡你的男人很多?”萬憲章問。
“听誰說!”
“你首先回答是不是?”
讀大學的時候,省里一位領導的公子通過院領導認識李雲倩,然後就天天開著小車到學院門口接她去玩,一個星期天,在西江大酒店地貴賓房里。她半推半就向他獻出了第一次,她以為這輩子有依靠了,誰知不到半年,這位公子又跟她的一位同學搞上了。她一氣之下,再也不肯見他了。
“用詞不當。”李雲倩說,“找我的男人是不少,但都只是泛泛之交,談不上泡,他想泡我我不讓他泡那也算泡嗎?”
“你是看不起人家。”萬憲章說。
江一德也曾幾次到藝院找她,她一看就知道他不是個好人。從來不肯單獨跟他一起過。
“要是每一個找我的男人我都看上了,那我成什麼人了?”李雲倩又張嘴一笑,她在得意的時候總張開嘴笑。
“能不能跟我說說,你找男人的標準是什麼!”
“不好說。”李雲倩說,“標準又不是死的,但人要活著。總不能沒有錢吧?僅僅有錢也不行。現在許多女人嫁台灣老頭,真是不可思議,那叫嫁錢,不叫嫁人,我認為人品和形象同樣重要。”
“那就十全十美了,有錢,有地位,人英俊。品德好。”萬憲章說。“這樣的人只好到電視劇中去找了。年輕人沒有幾個有錢,大款的公子又沒幾個不是花花公子。依我看,你這輩子就不必嫁人了。”
“你希望我嫁人嗎?”李雲倩突然問。
“哪個男人希望年輕漂亮的姑娘嫁給別地男人,最好都留給自己,但這可能嗎?如果我還沒結婚,我一定會向你求婚,像我這樣的男人,長得不算丑,也還沒很老,錢也有幾分了,是像你這樣的女人最理想的對象。”萬憲章說。
萬憲章確實不錯,憑感覺看不像壞男人,官不小,年紀不大,錢肯定不成問題,形象也好。正如順口溜道︰位高權重責任輕,錢多事少離家近,每天睡到自然醒,鈔票拿到手抽筋。萬憲章正是這種人了。現在的女孩子就喜歡這樣的男人,認為成熟。而且這樣的男人也容易離開,什麼時候找到合適的男人嫁,說一聲拜拜,雙方都願意。李雲倩真有點動心了︰“你有過幾個情人了?”
“你說呢!”
李雲倩搖了搖頭︰“知道了我還問嗎?”
“我說了你可能不相信。”萬憲章說,“到昨天為止,除了老婆,我再沒踫過第二個女人,當然平時握手應酬不算。”
“現在當官的男人,要有這樣的真是難得了。”李雲倩說。
“不是難得,而是太笨。”
“不必後悔,現在找還來得及。”
萬憲章故意搖搖頭嘆一口氣,說︰“好不容易踫上一個,人家卻不理解。”
李雲倩說︰“理解你地人會很多的,這個不理解自然有另一個理解,年輕漂亮的姑娘多著呢,耐心再等就行了。”說完看表。
分手前,李雲倩說有一件事想麻煩萬憲章,她說她母親有一個親戚,原來是交通局的副局長,腦血栓好幾年了,單位里老是要她辦病退,但她不想退那麼快。
萬憲章說︰“我跟他們局長說一下吧。”分手時,李雲倩主動伸手要握。萬憲章說︰“上次握了你的手引出那麼多麻煩,如果再握一次,不知下一步又會怎麼樣。”
“這次是我握你。”李雲倩說,“今晚謝謝你了。”
“謝什麼呢?”萬憲章隨口問。
李雲倩說︰“謝你對話劇團的支持,還謝你是個君子。”
“你可得小心,下次就不是君子了。”萬憲章說。
孫志遠呆坐在床上,好半晌才回過神來,一把摟住驚恐萬狀地白燕,安慰道︰“燕子,不要怕,有我呢!”其實他地心里也沒有一絲底氣,只不過故作鎮定罷了。
白燕顫聲道︰“遠,怎麼辦?怎麼辦?要是讓姓萬的發現了,我倒不怕啥,你就麻煩了!”
孫志遠也是心煩意亂,只不過,他畢竟是個男子漢,好歹是市委大秘,所以強行壓制住心中的恐懼,柔聲道︰“燕兒,別怕,大不了我不干這個科長了!”
白燕伏進孫志遠的懷中,仰起一張俏麗的臉龐,開始埋怨著起自己,“都怪我不好,連累了你,嗚嗚……”想到可怕之處,她實在忍不住放聲大哭了起來。
電視台的主播不是一般人可以做的事情,為了這個崗位,白燕確實吃了不少苦頭,受了不少委屈。
孫志遠很清楚,如果事情敗露了,他的政治生命必將馬上終結,此事絕無疑問。因為,即使萬憲章不干這個書記了,也沒人會使用他這個背叛者。
想想自己飽受冷漠地那段難熬地日子,孫志遠的一顆心就沉到了谷底,即使想做生意,他也是囊中羞澀,莫非真地走上了絕路?
一只大手沒滋沒味的撫在白燕的裸背上,孫志遠腦子里靈光一閃,仿佛明白了什麼。
無論按照身份還是地位,堂堂張大公子都沒有理由半夜跑來抓奸的道理,其中必定有著某種不可告人的政治目的。
孫志遠畢竟是個政治動物,稍微鎮定了一些後,他馬上意識到,張曉文此舉必有深意。結合到石盛林與萬憲章之間的政治立場,他的眼前豁然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