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22.都是香皂惹的禍 文 / 網絡星辰
.“叮 叮 ”
急促的電話鈴聲將李響從睡夢中吵醒,迷迷糊糊地抓起電話,卻听到另一端傳來一陣痛苦的喘息聲。
“誰啊?半夜三更打什麼騷擾電話!”李響沒好氣地把電話掛上,蒙上被子準備繼續睡。
“叮 叮 叮 ”
電話鈴再度響起,這一回,李響不耐煩地坐了起來。
“你有完沒完啊,再這樣……”
“你小子睡迷糊了吧?這……這都幾點了,還半夜呢!”電話那一頭傳來一個女孩的聲音,听起來似乎有些耳熟。
“你誰啊?”李響揉了揉額頭,回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原來已經是下午四點了。
“我林雨晴。”女孩說道,听上去有些無力。
“哦。有事麼?”李響這才想起來,那不是一個月前搬回來的那位鄰居大小姐麼。
自從一個月前誤以為有人自殺,免費當了一晚上的苦力之後,李響就再不敢去招惹那一位。好在林雨晴似乎也不是一個愛竄門的人,兩人幾乎就沒怎麼遇上過,現在怎麼突然又想起打電話來。
“我……我……我摔倒了。”林雨晴似乎猶豫了好一陣,終于說道。
李響翻了翻白眼︰“摔倒了還打電話,爬起來不就得了麼!我以為多大的事兒呢。昨晚熬了個通宵,我悃著呢。”
“你還有沒有良心啊!”林雨晴听上去就像要哭了似的,大聲嚷道︰“我要是爬得起來,還用得著給你打電話麼!”
“這麼嚴重?你摔哪兒了?”李響這才清醒過來,一手拿著電話,一手開始穿褲子。
“浴……浴室……”林雨晴吞吞吐吐地說道︰“我記得,我媽好像給了你一把備用鑰匙對吧,你先到我家來……”
“好,你等著,我馬上就過來。”李響掛上電話,胡亂撈了件襯衫套在身上,拿起鑰匙,三步並作兩步沖到對面。
“很嚴重嗎?要不要叫救護車!”打開林雨晴家的大門,李響大聲問道,一面朝著浴室走去。
“你別進來!”剛走到浴室大門,就听得林雨晴大聲喊道,讓李響伸出去推門的手又縮了回來。
“我臥室床上有件睡袍,你給我扔進來。”
“哦。”李響應了一聲,轉身走進林雨晴的臥室。
“暈死,這還是那天收拾出來的房間麼。”看著凌亂的小屋,李響揉了揉額頭。
一個月前收拾的整整齊齊的房間,如今又變成了一團遭,幾乎連腳都快要沒地方放了。書本、畫紙、顏料、畫筆、雜志,全都雜亂無章地扔得到處都是,床上床下堆滿了衣服,也分不清哪些是穿過的,哪些是剛洗好的。
看了半天,李響終于在一堆內衣里翻到了那件傳說中的睡袍,從微開的門縫里扔進了浴室,然後立刻背對著浴室大門,靜侯“佳音”。
“怎麼扔的啊,也不扔近一點。”
林雨晴哼哼唧唧了半天,終于說道︰“好了,你進來吧。”
“又不準我進來,又說我扔得不準,你到是考我……”李響剛一進門,目光便立刻被吸引了過去。
浴室里霧氣彌漫,鏡子上、牆上、還有那半透明的簾子上全都沾滿了水珠,在暖色的燈光之下,如同水晶一般閃爍著光芒。林雨晴就坐在浴缸邊,赤?著雙腿,帶著一絲無助地望著他。
她那一頭黑發濕漉漉地沾在她的臉上、脖子上、肩膀上,把那件絲質的睡袍打濕了一大片,里面的美好光景頓時變得若隱若現起來。
看樣子她的確傷得不輕,連穿好睡袍的力氣都沒有了,下擺的部份僅僅擋住了一點要害,側面的春光一覽無余。
不用說,這丫頭肯定是在臥室里就把衣服脫光了才進的浴室,難怪剛才陰陽怪氣的不讓進呢。即使是現在,李響也覺得那件睡袍實在沒起多大作用。
“看什麼看!還不快扶我起來。”林雨晴用力地瞪了李響幾眼,無奈她實在沒啥力氣,就連翻白眼都顯得有點力不從心。
“你以為我願意看啊,怎麼一遇上你就沒好事兒呢。”李響一面嘀咕著,一面朝林雨晴走去。
“當心!”
“ 當!”
一陣天懸地轉之後,便是猛烈的撞擊。
李響只覺得自己的腦袋似乎被什麼東西重重地敲了一記,然後便是一陣暈厥……
“醒醒!快醒醒!怎麼搞的!”
感覺有人正拉扯著自己,李響緩緩地睜開眼楮,卻發覺自己正躺在地板上,背後的衣服全部濕透。林雨晴正趴在他的腳邊,拼命地扯著他的褲腳。
“怎麼回事?”李響掙扎著坐起來,摸了摸後腦勺,沾了一手的鮮血。
“你是來救我的,還是來嚇我的。”林雨晴趴在地上,有氣無力地說道。在她的手邊,李響看到了令自己摔倒的“罪魁禍首” 半塊香皂。
“你沒事吧?”見李響半晌沒有反應,林雨晴側著臉,緊張地問道。
“沒事。”李響搖了搖頭,只覺得腦袋里叮鈴 當一陣亂響,咬著牙站了起來。
看來這回摔得真是夠嗆,可別摔出什麼毛病來。
靠在牆邊喘息了好一陣,李響這才清醒了許多,小心翼翼地將林雨晴給扶了起來。
這丫頭的確摔得不輕,整個右腳踝已經腫得不成樣子,肩上、手上都有淤青,一張小臉白得可怕,嘴唇也沒了血色。
“你要是再不醒,我真的只有朝樓下潑水叫救命了。”軟軟地靠在李響肩上,林雨晴小聲說道。
“白痴,你不會打120麼?!”李響翻了翻白眼,把林雨晴扶到臥室,讓她換件衣服,然後才撥打了120急救電話,無力地靠到客廳的沙發上休息。
十五分鐘以後,這受傷的一男一女被一起抬上了救護車。
臨上車前,李響听到其中一個年齡比較大的護士嘀咕了一句︰“現在的年輕人,怎麼都愛在浴室里玩浪漫呢,瞧這小兩口……”
冤枉啊,誰要跟那丫頭成了兩口子,還不倒了八霉子的血霉啊!
李響張了張嘴,想要解釋,無奈腦中昏昏沉沉的,也不想再開口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