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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 地火(2) 文 / 金龙鱼

    第四章地火(2)两口雁翎长刀,无声无息的向他胸前平推刺到,锋刃闪烁着光芒,刀尖的反刃寒芒流转,诡异地颤跳,宛如毒蛇吐信。栗子小说    m.lizi.tw马嘉祥大喝一声,上身一动,忽地一个九翻鸳鸯,一脚踢出,如矢离弦,直取敌之要害,劲疾刚猛的一脚九枝子腿法瞬间打乱右边攻来敌人的步法节奏,再仗着两臂上一对精钢护臂不畏刀剑,左手硬抓硬拿,却是大力鹰爪之势,挨上一爪必定筋断骨折,迫使左边敌人撤步后退,脚下却是虚晃一枪,倒踩七星变九宫,斜冲而出。破空如鬼泣。一口刀跟踪劈下,不肯放过他!前方又有三个蒙面人扑来,另外两个蒙面人则抢占有利位置,以作堵截和接应。刀光电闪,当头劈落。马嘉祥忙而不乱,刀出如风。噗!马嘉祥踉跄而退时,攻上来的蒙面人比他还惨,连人带刀飞跌了出去。这时,马嘉祥护臂里滑出一柄飞刀,掷了出去。掷出的飞刀又准又狠,快如电闪,他很懂得把握机会。飞刀一掠,鲜血标出。马嘉祥却冲不出包围,围上来的蒙面人同样懂得把握机会,知道他一定会利用这个机会。左面的一个蒙面人一刀狠劈而下,逼得马嘉祥踉跄倒退。刀光剑影,寒芒如潮,寻暇抵隙,猛攻狂斩。马嘉祥要同时对付好几个人,的确并不容易。白刃,入肉,血飞,四溅。不死于暗器,便死于锋刀,怎么都是死路罢了。马嘉祥已经疯狂!他大喝酣斗,毫不畏惧,同伴伏尸地上对他似乎影响不大,出刀更狠更准,攻势凌厉。谁知道突袭的蒙面人,竟是那么厉害?他还未冲出重围,而身边的十二个同伴已经一个不剩。而对方的人却是只见多,不见少,明显是有强劲后援的势力。马嘉祥虽然悍勇,却也不能不有所顾虑——能够突围而去吗?这些人能够在此时此地实施突袭,绝不会没有原因,也许是有内奸,也许是被人跟踪,或者其他原因。田庄外面是不是还有更厉害的埋伏?这些蒙面人又暗示着?马嘉祥不知道,但他却已感到深重危机,必须赶快突围逃离,否则小命堪忧。他还有机会将这个局面完全扭转——前提是他能杀出一条血路,逃之夭夭。他早已为了‘那个目标’孤注一掷,所有的筹码都已押上,赌局亦开始,想收也收不回了。他只有赌下去!但是——他极有可能,甚至很快就成为输家,他只是还没有弄明白,他到底输在了地方?又有几个人飞快冲来,疾如狂风。马嘉祥一眼瞥见,不禁大吃一惊。风从门外来。剑气冷如冰。白穆冲出房门的瞬间,两口刀一左一右夹击而来,横抹斜刺,一取他的眉心,一取他的咽喉,刀势凌厉,他眼角的余光,甚至能够清楚看到雁翎刀锋的反刃上流转的寒芒。森森杀气,透骨入肌。他侧身一闪,突发狂吼。惊心动魄,如狮如虎的咆哮怒吼,霹雳也似,震撼庭院。这是“狮子吼”,少林嫡传,虽然练得还未够火候,唬人一跳已经足够。两个当门阻截的蒙面人给他这霹雳一声吼,手脚不由一缓,刀势一滞,白穆已经如一只怪鸟般腾空翻起。越肩飞过,鹞子翻身,双腿乘机后蹬。白穆腿法出众,九枝子、弹腿、地趟、形意之技法无不精熟,一腿之力蕴蓄着开山裂石的刚猛力道,挨上他一脚,绝不比挨上一刀好受。栗子网  www.lizi.tw左边蒙面人当场飞跌进门,一点声也没有,这一腿已经蹬断了他的脊柱骨,足以致命。另一腿却落了空。右边那人,竟能在间不容发的瞬间,‘风摆残荷式’接撤步斜滑,避开白穆凶狠之极的一腿,抽刀旋撩,招变手挥五弦,顺势寒鸦投林。长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倏隐倏现的寒光,直取白穆要害,势子凶狠恶毒,白穆只要稍有差迟,定是血溅五尺的结果。白穆闷哼退避,芒刺在背,已经不能借势腾越,冲出重围,落到地上时气机走岔,面色瞬间灰白,方才那一吼,那鹞子翻身,那从九枝子连环鸳鸯技法中变化出来的凌厉腿法,还有这临危闪避,似乎陆续消耗掉他不少的气力,此时再三而衰,力不从心了。乘势追击的长刀破风怪啸。铿的一声,刀光涣散。白穆脸色一变,从袖中倏然弹出的九合黑眚丝抖得笔直,微微颤震,嘤嘤啸鸣,漆黑的细丝毫不起眼,却仿佛隐藏着某种怪异杀气,一根细丝即如一口利剑,举轻若重,势如弩张。以看来如柳絮般轻柔、如发丝般细微的黑眚丝,反腕猝击,穿入追击的刀丛,凌厉的刀光便倏然被迫消失,锋利无比的三尺秋水雁翎刀竟然如同昏了头的苍蝇飞投在蜘蛛网上,竟是被那黑眚丝缠住了、定住了、挡住了。蒙面人显然错估了白穆的实力,能够拿黑眚丝当作兵器的人,不管在哪里都不会是低手。就在他还惊疑不定之时,白穆又有了新动作——一柄锋利绝伦的精钢匕首,在白穆的掌中宛如游鱼一般旋转一圈,跳了起来。匕首脱手!这一着原本亦在蒙面人的意料之内。不过,白穆并非意在投掷伤敌,他的右手虽然松开了握柄,却也可以看出——白穆已经在瞬间就将黑眚丝缠系或者扣紧在了匕首握柄之上,将匕首和黑眚丝合为一体,成了一支类似流星锤、链子镖、袖中刀、蝴蝶剑、索枪等软兵的致命武器。手挥,指弹……匕首嗡的一声,旋转着杀至。蒙面人腰身转折,左右闪避,虽然有些狼狈,却也闪开了白穆这一记犀利的反击。白穆却殊无得意之色,他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大错,也许是致命的错误——在敌人发起突袭的时候,他的亲信,他的追随者们都不在他的身边——这是致命的,这意味着他要独力面对敌方的狙杀。他不知道敌人是怎么知道了他们聚会秘商的地点,而且这些人似乎也并不是官方密探、巡捕,锄奸营的狗腿鹰爪都有着一种特殊的阴冷气质,别的人也许难以察觉,但又怎么瞒得过对锄奸营深为戒惕,感知敏锐的白穆呢?这些蒙面人虽然个个显得剽悍冷厉,杀气腾腾,但其来源却较为杂乱——不是同一个势力的人,但这些人一个个身手不弱。难道这些人是悬红会馆的赏金客?白穆想到了一种可能,难道是有人在悬红会馆发放了秘密任务?自从半官方的悬红会馆发放任务,帝国内外不知道出现了多少靠领取任务赢取赏金的‘打手’、‘刀客’、‘赏金客’、‘猎人’、‘镖客’和大大小小的赏金客团队,彼此的称呼虽然混乱,实质却没有不同,都是为了银子,为了悬红赏金,这是一种交易,这是一门生意,甚至于西北几个大的车马行都有专门的人派驻在悬红会馆,注意着各种公开或者秘密的任务——这些任务,有很多是保护雇主或者杀人的任务——所以白穆在发现蒙面人并非来自同一势力时,才会猜测这些人是不是‘赏金客’。栗子网  www.lizi.tw白穆眼角余光忽然看到一位美女出现在身侧数步之外。他的目光落在来人的如花娇靥之上。来人没有蒙面,竟是一脸的笑容望着他——眉是春山聚,眼是水横波。美丽如春花,温柔若春风,眼波似春水,眉眼盈盈一相触,白穆便是一阵迷惘,锐利的眼神逐渐变得温柔,一脸的杀气也逐渐淡化,本来紧握的双手竟已逐渐松开。猛然间白穆整个身子猛地一震,从迷惘中惊醒。温柔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脸上杀气倏浓。整个身子急速扭转,从密宗喇嘛那里学来的瑜珈柔术,本能的折叠、收拢、挪移——三枚蓝幽幽地双头蛇扁针几乎是擦着肌肤掠过,同时一支锋利的软剑从咽喉掠过,回环上刺,斩断了束发的头巾。剑上的森森寒气,仿佛透入了他的肌肤。间不容发。稍差一线,白穆便是死在这媚惑女人的手上了。剑在手。四尺长的如意软剑,剑身只一指宽,狭长无比,如一线秋水。剑气森森,凛然生寒。这当然是柄稀世好剑。手如玉。是能令无数男人魂牵梦绕的销魂玉手,肌肤柔润细腻,手指修长美观,犹如葱根也似的水嫩莹润。然而,这女人的眼瞳中已是秋水化作春冰寒,只透着冷酷两字,妖异的浅黄色眸子说明她的血统不纯——是个混血的‘二转子’。白穆眼神异常的古怪,他听说过这个女人。据说,‘西域风魔’,男人见了,是没有一个不着魔的。能劳动‘风魔’古丽小姐出马,这赏金的价码绝对不低。看起来,白穆的项上人头,颇是值几个钱的也。‘风魔眼’,这是西域的一种类媚术,或者类似催眠的异域奇术,据说是数百年以前西域哈里发帝国的护教异术,一直在亚剌伯沙漠绿洲上传承。‘西域风魔’古丽,当然不是真名,但白穆却知道她以前在叶尔羌汗国横行,据说是哈萨克回回与蒙古人的混血。最近在西北已经很有些名气的赏金客,能被这个女人看中的,价码绝对不低。白穆想赢得片刻喘息的机会,而古丽却绝对不会容忍这种情况出现。目光如火焰般炽烈,如春冰般冰冷,杀意如潮,剑气千幻,啸声贯耳,疾涌而至。白穆大笑着,如饿虎般扑出。匕首被黑眚丝牵引着划空掠过。急劲之极的破空锐啸,撕裂耳鼓,直迫古丽脑后,涌动的气劲激起了她的黑发,飘飘欲舞。退开一旁的蒙面人这时调谐紊乱的气机,一声暴喝,箭步扑前,左拳击,右刀斩,风雷俱发。铁锤轰顶。大铁锤嗡的一声,宛如闷雷炸响,来势急劲而准确,疾击白穆后背——以白穆的年纪,四个一等一的赏金客专门对付他,应该值得骄傲。这最后一位出手的才是他们一伙中最强悍的高手。白穆亦已想到,对方可能还有人在暗中窥伺,见机而动。但最后出手的,竟然是这种兵器,却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在他看来,最后出手的押阵高手,怎么也不会使用那种冲锋陷阵的重器长兵。然而,押阵的不但是重器——流星铁锤,而且是长兵——长长的铁链子,很少有长兵器能比得上了。等白穆发觉不对路之时,已经来不及闪避了。唯有硬接!沉重的大铁锤,在那人的手中异常的灵活,挥舞起来势子凌厉,犹如发怒的狂龙翻江倒海,已经不是白穆临时凑合的黑眚丝匕首所能相比。铁锤飞舞击下。轰!骨碎,血喷。白穆的匕首切断了来人的一条右臂,这是一个很不显眼的瘦小汉子,真不知道那么瘦小的身子里怎么会有那种惊人蛮力?身子仍挺直如枪,瘦小汉子苍白如尸一样的脸庞,却已没有一丝血色,一张脸痛得扭曲,但仍有笑容——谁断了一条手臂还能象他这样若无其事,基本上都算是硬汉了。一条胳臂换了白穆一条命,这种以轻换重的生意是不怕做的——何况赏金相当丰厚,他已经打算做完这一票就金盆洗手,安享余生了。哼了一声,瘦小汉子手臂上涌出的鲜血渐渐止住了。箭楼。马天行举起手中的千里镜,观察着整个田庄的纷乱情形,他们刚刚占据了这一处高点。这就是马天行所谓的壮士断腕——为了家族的存续,他决心在临死之前拉一批人陪他一起下地狱,哪怕这些人当中包括他的亲生儿子。许多人都是在悬红会馆中秘密雇佣的‘赏金客’,都是些江湖人,不是鬼见愁的牛鬼蛇神,就是神也憎的浪子恶徒,真不知道西北幕府怎么会同意公开成立悬红会馆,虽然官府以前碰见棘手的事情或者麻烦琐碎的事情,也都可能出钱雇人把事情办了。当马天行这样想着的时候,他看到离这箭楼不到两百步的地方,正杀得难分难解。其中一个人虽然蒙面,但马天行仍然认了他出来——回回马家的支系虽然不少,但也绝对不多,族长和族长之间可能不认识不熟悉吗?所以马天行认识那个人。看来不想与官方直接对抗,宁愿抹杀一切反对声音的人很是不少。马天行这样想着的时候,他就看到他熟悉的那个人突然飞起,石锤狂挥,带起若干虚影,嗡嗡怪响,风起雷动。那是石匠用来开山取石的石头锤,又大又沉,少说也有几十斤,砸人大概没有不死的。步步紧迫,一锤击下。第一锤……第二锤……气机狂涌,激起旋风,乱人衣袂……尸山血路,锤落取命……双方都忘却生死,纵情于厮杀。马天行转而又被另外一处血腥搏杀吸引了目光。左眼被利爪撕裂……鲜血横飞……一手虽已折,另一只手仍紧握兵器……凄厉的尖啸响彻厅堂庭院……惨烈、血腥,然而每一个人都有自己坚持的理由。马天行这时就看到沉重无比的流星大铁锤凌空飞击,砸向白穆的后背。那种威力是何等惊人,砉地一声,马天行怀疑自己听到了响亮的胸骨碎裂的声音,虽然这是不可能的,至少以他马天行的能耐还达不到传说中那种‘天耳通’的神通境界。他马上看到白穆整个身子都被打得飞了起来,甚至连惨呼都没有一声,白穆已经丧命。马天行甚至感觉到白穆的气力,在刹那亦已给那一锤击散。在田庄的另外一面。血腥的杀戮已经暂停,因为已经没有几个活人了。不少刚刚死去的人,还瞪着眼睛,死不瞑目的样子,面上木无表情,自然更无大声怪响了。厅堂庭院之间,就只剩下垂死者的微弱呻吟声和远处厮杀战斗的声音。天色近黄昏,血腥味更浓。不少重伤之人,虽未死亡,气息已经弱如游丝,但没有人会怜惜他们,杀人者和被杀者都要有这个觉悟。一个异常妩媚的女人声音在阴影在说道:“压轴戏还没上演,就这么血腥,叶尔羌人弄的场面不小啊。”冷哼一声,另一个男人的嗓音轻叹,“不过是自保而已。这些个家族倒懂得抢先清除害群之马,免得受那池鱼之殃。呵呵,自己动手,虽然是骨肉相残,总好过让别人瓜蔓抄,全族灭绝的后果是他们承担不起的。人若是没逼到到绝境,怎么肯为了一棵树木放弃一座森林?怎么肯为了一个两个人让全家族一起陪葬?因小失大的都是自以为聪明的傻瓜吧!他们都是再聪明不过的人了,怎么肯做傻事?只是突然被他们这么一搞,难免打草惊蛇,我们的一些诱饵怕是要失灵了。君王者,多半都是绝情人,他们的慈悲,他们的仁爱,都不是普通人可以简单消受的酷烈决绝。那些意图不臣的人,暗中聚众谋叛的人,统统不过是上面的扯线木偶,哪里能做得了自己的主呢?不管是盲从也好,还是随波逐流,又或者血气方刚,忧国忧民,怎么也好,不外乎都是他人手中的刀枪,最好都记住一句话,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千万不要懵懵懂懂就做了别人的垫脚石。远离是非,才是趋吉避凶的上策啊。看看,沾上了是非,怕是连命都没有了,又能落下好?”男人语声响亮,语气却平淡如水,对眼前的血腥似乎一点都不在乎。“那不也正好证明这些家族的忠诚?不也都在你们的谋算当中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阴影中的那双眼睛,美丽晶莹,虽则迷人,那却是一双非人的魔眼,眼波欲流,媚笑倾城。不过,阴影中的男人似乎完全不受诱惑,似乎根本没有多大的影响。阴影中的美丽眸子说话之间,带出几分揶揄的笑容,轻轻发出银铃一般清脆悦耳的低笑,娇美动人,与这血腥屠场特别的格格不入。不管是喜乐哀怒,任何一种感情到了极端,都足以令人疯狂——也许只是片刻的疯狂,后果已是不堪设想。阴影中喁喁细语之时,整个田庄已然不是人在支配感情,而是感情在支配人——被感情支配的疯狂的人,还有是他们做不出来的?田庄中绝望的人们已经在大肆纵火,火势在蔓延,半边天空变得象沉落西山的晚霞一般绚烂,一样红艳。杀戮还在继续……这是真正的杀人放火金腰带了!宁夏马家堡。天马园大学园。自从平虏侯将之开放给四方学子作学园,这里就汇聚了形形色色的学子,其中大部分是各地的青年学子。除了汉人之外,还有回回、畏兀儿、吐蕃人、鲜卑土人、蒙古人等,济济一堂。然而这里也汇聚着矛盾和冲突,只是都不曾爆发出来而已,就象地火伏藏于大地之下运行,凝聚着强大的破坏力,等待着宣泄的机会喷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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