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展醫術,波瀾初起(1) 文 / 葉離歌
到楚邪答應,林緋兒連忙讓他呆在那里等候,以林家這個緊要的時候,自然能輕易派一輛專機去接楚邪,問過楚邪的位置,連話都不再多說,就掛了電話。
別人不清楚楚邪的本領,她卻是最清楚不過,神奇的中國功夫,還有那精湛的醫術,雖然自己不知道他的醫術到底有多高,但現在自己爸爸身體內的那顆子彈現代醫術已經不敢隨便動,一動就很可能立即死亡,那也只有靠楚邪幫忙了。
讓她想不到的是楚邪的手機居然打不通,而且兩天的時間都沒有開機,楚邪行蹤飄忽不定,短時間內哪里能找得到,心中自然焦急萬分,幸好現在突然聯系上了。
楚邪坐在床上沉思,他想不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對于林緋兒的父親是做什麼的,他並不太清楚,但也知道權力不是一般的大,這樣一個人會被槍擊,事情必定不簡單,對于自己能不能幫他醫治,楚邪並無把握。
他的醫術是最為傳統的中醫,對于一些尋常的病,現代醫術比他更有辦法,但他的長處在于那些奇難雜癥,而且又因為內力的作用,所以能解決很多現代醫術無能為力的病癥,但也有很多方面遠遠不如。
不管能與不能,在情也該去幫忙,林緋兒是自己來現代遇到的第一個人,給自己的幫助無疑是最大的,而且更是知道自己來歷的人,從某種程度上,她是唯一一個值得信賴的人。
不到半小時,一陣緊急的腳步聲在耳中響起。楚邪心中有數,站起身來,拿起東西向門口走去。
果然,敲門聲響起,楚邪隨手打開門。門外站著一位身著軍裝地男子。他明顯沒想到自己剛敲了一下門,門就開了。而一個少年拿著行李立在那里。
怔了一下,隨即行了一個禮,問道︰“請問先生是否楚邪楚先生?”
楚邪點點頭︰“不錯,是我,走吧!”
那人一愣,連忙答道︰“奉上級命令請楚先生。時間緊迫,請!”
說完。沒有再客氣,轉身帶著楚邪快步向外面走去,當兵的人步伐自然比常人快了許多,此刻又是疾行,而楚邪步伐雖然如同平常一般。但卻始終隨在他的身後,令他心中驚疑。
來到酒店門口,一輛軍車當門而立。上面一個司機正等候著兩人,二人剛上車上,忽的一聲,車就竄了出去,一路上誰都沒有說一聲話。
楚邪坐在後面閉目養神,對車開往哪里毫不關注,一路瘋狂顛簸了近20多分,車忽然嘎然而止。
“楚先生,請下車!”
楚邪點點頭,走下車去,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前方轟鳴著地一輛直升機,向四周看去,不難看出這里是部隊,隨著前面的人走向直升機,到得附近,一個身穿軍裝地中年人迎了上來。
楚邪對軍餃這些並不了解,所以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來頭,不過看軍裝和別的人穿的明顯不一樣,也知道肯定是領導之類的。
“有沒有搞錯?這就是要請的人?整的一個毛頭小子,我讓你請地是醫生,這小子像會治病的人麼?”那中年漢子還沒走到跟前,就劈頭蓋臉地沖著請楚邪來的那名漢子叫了起來。
在現代人的眼里,醫術高超的人無一不是年過半百的老人,年輕人最多會幾手號脈地本領就不錯了。看到楚邪這個文文弱弱的年輕人,自然惱火,以為是接錯了人。
那被他劈頭大罵的漢子身子一整,大聲地說道︰“報告首長,這就是你所說的住在迎客酒店304間的楚邪!”
他領的命令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到迎客酒店304.+:除了名字以外,相貌之類的全都沒有告知,更不知道是要做何事。
那中年人听了一怔,看著站在旁邊一臉平靜的楚邪,眼神里充滿了懷疑,他自然清楚請楚邪來是要做什麼事的,走到楚邪面前開口說道︰“證件拿來!”
看著伸到面前的手,楚邪平淡的說道︰“林家的人如果不想醫治了,那就算了”,
若是這人客氣一點,楚邪自然不會拒絕他索要證件,但眼前的神態言語明顯是一副審問的態度,楚邪心中自然極為不喜,若不是因為林緋兒,他自然不會管這事。
那中年人听了他的話,神情一變,拳頭緊握,強忍著火氣對旁邊的人說道︰“帶他上飛機!”
當兵的人一般火氣的哦極大,他自然更不例外,不過听楚邪提到林家心中自然也知道了這位的確是林家要請的人。
伴隨著轟鳴的聲音,直升機迅速的升空飛馳而去,靜靜的坐在飛機上,楚邪對耳邊轟鳴的噪音如同未聞,一路上一直在閉目養神。
從這里到北京一路沒有停留,大概過了一個多
飛機緩緩降落,楚邪下了飛機看著眼前的情景,才發在房頂,前面一道人影沖了過來。
楚邪伸手拖住了她,來人正是林緋兒,看到楚邪來了臉上還帶著淚水,楚邪拍了拍她,輕聲說道︰“不要著急,吉人自有天相,帶我去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林緋兒擦了下眼角的眼淚,說道︰“楚哥哥,你一定要把我爸爸醫治好,我從小沒有見過媽媽,如果爸爸……”,話沒說完,臉上的淚水又流了下來。
楚邪點點頭,伸手幫她拭去淚水,“放心吧,我會盡全力的”,他自己雖然沒有享受過父母的親情,但師傅走的時候那種悲傷的心情自然能體會,林緋兒一個女孩,除了爺爺也只有這一個父親最親的親人了。
林緋兒帶著楚邪來到不遠處站著的兩個人前,其中一個正是蕭月,另一個是一名中年人,長相有幾分儒雅卻又十分有氣勢。
“楚先生。這次就麻煩你了!”看到楚邪過來,蕭月說道。
楚邪應聲道︰“不用客氣!”
林緋兒對楚邪指著旁邊站著的男子介紹道︰“楚哥哥,這位是我表叔同時也是我姑父”,
那男子向前伸手說道︰“本人林平江,很榮幸認識楚先生!”
楚邪伸出手。“林先生好!”
蕭月是林緋兒地姑姑卻並不姓林,而且和林緋兒的表叔成親。楚邪听了完全沒有在意。
蕭月在旁邊說道︰“楚先生,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或者吃點東西?”剛下飛機,一般人都會突然感到身體疲倦,所以她才會這麼說。
楚邪搖搖頭,接道︰“不用了。現在就過去看下吧,”
他從幾人的神色中就看出很焦急。而且他不是普通人,身體自然沒什麼問題。
看楚邪精神很好,三人帶著楚邪前去病房處,走在路上,林平江突然有些猶豫的對楚邪說道︰“楚先生。等會到了地方,如果我們林家其他人對言語上有什麼不敬,我希望楚先生盡量別計較”。
不待楚邪說話。林緋兒就接著說道︰“楚哥哥,對不起,我爺爺和家里的一些人對我請你幫爸爸治病很不贊同,他們不相信你有那本事,”
她神色猶豫,顯然有一些話沒有說出來,旁邊地林平江和蕭月輕嘆了一口氣,他們身為林家人自然清楚,林緋兒爺爺是兄弟三人,其他兩個兄弟早已去世,然而卻留下了五個後人,他們都是由林緋兒爺爺帶大的,林家地家業也可以說完全是這個老爺子一人打拼下來的,不管對自己的兒子還是佷兒都如同親生,他們還算都爭氣,所以才有了今天林家的輝煌。
日子過得好越來越好,後代子孫越來越多,自然有人心生腐敗,但是雖然家大勢大,卻都是由老爺子和林緋兒的父親做主,他們對林家的行事要求極為嚴格,就算想要腐敗也惟恐被他們發現,那種感覺如同針氈,有心想要脫離林家,但也知道這只能想想,有老爺子和林緋兒父親在,他們還沒那本事。
現在遇到這種事情,自然有人高興,老爺子年歲已高,過不了幾年也許就不會再管林家地事了,如果林緋兒的父親現在去世,林家地其他人可沒服眾的本事,那樣就能脫出鳥籠了。
所以對于林緋兒請人來治病自然很有怨言,他們的借口自然是一個剛過20的少年能有什麼本事,很容易出意外,這等于拿病人.笑。當然這也是林家老爺子不願意地原因,只是他顧慮的全是自己兒子的安全。
听到二人地話,楚邪看了他們一眼,心中明了,淡淡的說道︰“無妨,我來這里只是因為緋兒才來的,和其他人沒有關系!”
楚邪心中自然猜到林家家中可能並不美滿,這很正常,別說什麼大家豪門,就算鄉間村子中,家大了也會分家的。如林家這樣,想把家中所有人都擰成一根繩,那完全不太可能,就算幾代能夠辦到,但後代總會瓦解。
同樣的那些流傳幾百年的世家,如王之從所在的王家,他們之所以能傳承幾百年,是因為他們自己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一分為二,喜歡追求名利向往外面世界的人就到外面,毫不勉強。
林緋兒听楚邪全然因為自己才來這里,心中感動萬分,她清楚楚邪的性格,若是別人,恐怕萬金相求,楚邪若不願意也不會答應,更不要說受別人的氣了。
林平江是第一次見到楚邪,不過他這兩天倒知道了楚邪的很多事,對這個少年很是好奇。一般這樣的年輕人,肯定會傲氣十足,雖說不上目空一切,但絕對不會平易近人的。
今天看到楚邪的第一感覺就是性格有些孤僻,自然更說不上平易近人了,但卻沒有那種盛氣凌人的感覺
孤僻反而讓人覺得理所當然,因為在他面前會讓人覺如。
楚邪剛對林緋兒說的兩句話,雖然簡單,其中的意思卻很明確,他是因為林緋兒才答應來治病的。若不是林緋兒,這里的人請他都不會來,話中之意自然是完全不在乎別人對他地態度,不是所謂的寬容,可以說是有些不屑。這讓林平江對他更為欣賞。國內有幾人敢這樣對待林家的人,更不要說一個年輕人了。
直升機降落的地方就在醫院的樓頂。進入醫院里,很明顯這里是軍區醫院,只是楚邪不知道在什麼位置罷了。
所以幾人很快就來到一間辦公室門前,門並沒有關,里面足有十多人,幸好辦公室足夠大。所以並不擁擠。其中幾名名醫生正在里面和其他人講解病情,而旁邊坐著地看穿著就知道不是醫院的人。很可能都是林家地家屬,其中一個年過花甲身穿中山裝的老人拄著一根手杖坐在正中間的沙發中,臉色很不好看。
幾人走了進去,林緋兒走到那老人旁邊喊道︰“爺爺!”
看到林緋兒,那老人的臉上明顯多了幾分歡喜。點點頭,看著後面跟來的楚邪,臉色一變。說道︰“這就是你請的名醫?”
林緋兒連忙說道︰“爺爺,這是楚哥哥,你別看他年輕,醫術很高地,”
“一個毛頭小子,你是被他迷住了吧,我活了70年,什.:過,他就算醫術不錯,能比得了那些什麼專家麼?我知道你心急你爸爸的病情,爺爺和你一樣,但我們不能拿你爸爸地命開玩笑,讓他醫治,我不同意,”林民生手中的拐杖在地上敲著說道,
“爺爺,你就讓楚哥哥試試吧,我爸爸不能再拖了,醫生沒有辦法,再等下去那就一點希望都沒了”林緋兒搖著林民生的手說道,眼淚在眼眶中打著轉。
林民生嘆了一口氣,拍拍她︰“乖,先听醫生講,說不定馬上就有辦法了呢”,他雖然不同意讓楚邪醫治,自然也了解林緋兒的心情,醫生一天中已經拿出來了幾套方案,卻沒有一套有把握,不到最後一刻,若沒有把握他絕對不會讓他們冒險。
林緋兒看了看正站在那里用投影儀給眾人分析自己父親的病情地醫生,只好暫時忍耐了下來,走到楚邪旁邊想要說什麼,張張嘴卻沒有說出來。
楚邪理解的拍了拍他的頭,林平江趕緊請楚邪在旁邊先坐下,他自然清楚林民生地想法,不到最後萬不得已,誰都不想冒險,所以這時自己也說不上話。
林緋兒和楚邪坐在旁邊,听醫生講解病情。而屋內的其他人,從楚邪走進來,有幾個看他的眼光顯然有幾分藐視,要不是因為林民生在這里,恐怕早就冷言嘲諷了。
那幾名醫生看安靜了下來,就接著說道︰“林先生的病情難就難在子彈的位置,子彈剛好停留在肺葉的位置上,若是子彈穿胸而過,那也不會像現在這樣麻煩,我們最為顧慮的就是怎樣取出子彈,想要平安的取出幾乎沒有二層把握,因為取子彈的過程中肯定免不了損傷肺葉,那時候就會出現大量失血的情況,而林先生現在的身體太過虛弱,承受不了這樣的手術,所以……,如果一直這樣任由子彈停留在那里,短時間內林先生的性命沒有危險,但全身不能動彈,肺部如果活動太大,很可能危及到性命。”
一名醫生看著林民生小心的說道︰“所以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就是冒險取出子彈,若成功自然平安,另一個就是保持現狀,”
“啪!”,林民生手中的拐杖登時飛出了門外,喊道︰“保持現狀?就這樣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猶如活死人,而且就這樣還說不定哪天突然斷氣,這是什麼方案,這也是方案?”
他當了一輩子的軍人,人雖然年紀已大,但吼起來,足以讓半個醫院的人听到,更不用提屋內的人了,林家的人對他更為害怕,連大氣都不敢出一生。
林緋兒顯然平時深得老人喜愛,連忙到外面拾起手杖,來到他的身邊,扶著他說道︰“爺爺,別生氣,爸爸人好,上天肯定不會讓他有事的,你先坐下消消氣”,
林民生喘著氣坐了下來,身子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楚邪看著投影儀上的片子中的子彈,向旁邊的林平江問道︰“子彈為什麼停在了體內?”
他這樣問自然是因為一般中彈子彈都會穿過身體,而斷然不會如這般剛好停留在肺部的。
林平江听了嘆了口氣,說道︰“是身邊的保鏢幫表哥擋了一下,子彈穿過保鏢的身體停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