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現蹤影,見寶 文 / 葉離歌
到兩女問自己去不去看演唱會,楚邪搖搖頭,“你們我有事情要辦。”
秦依月倒沒覺得意外,如果楚邪真的去了她反倒驚奇了,葉煙兒卻嘟著嘴說道,“能有什麼事呀,就耽誤幾個小時,”
楚邪微笑不語,有些事情自然不便向他們提及,想起島上的事情,楚邪開口對二人說道,“你們在這里游玩的幾天不要亂跑,稍微小心一點,”島上來的人很多,而且其中身份也比較復雜,其後更有一個無形的組織,怕二女沒有防備出什麼意外,所以提醒兩人一下。
葉煙兒听了微微點點頭沒放在心上,秦依月倒疑惑的問道,“難道島上有什麼不對?”她自然不會以為楚邪說那些話是無意之話,以楚邪的性格斷然是不會危言聳听的。
楚邪點點頭,“可能有點事情,不過無須太過在意,你們稍微注意一下就行,事情與你們沒有聯系。”
兩女神情一怔,楚邪是知道她們的身份的,既然這樣提醒自己,那就表示事情不時普通人做的,而很大可能是武林上的人,所以楚邪才會出言提醒。
“楚大哥可否說點明白一點,難道是武林中有人在這里辦事麼?”秦依月問道,她和葉煙兒今天剛來這里就遇到了楚邪,自然還沒听到寶藏的事情。
楚邪看她追問,搖搖頭沒有多說,“事情有些復雜,你們沒必要知道,晚上注意一下,不要出去即可。”他不想讓二女知道的太多。更不用說島上的事情和自己有關,而且二女雖然是武林名家之後,但她們的武功卻是極弱。保鏢雖然也算得上高手,但還是讓她們晚上注意一下好,白天島上來往地游客眾多,自然不虞發生什麼事,晚上卻是不同,若自己估計不錯,對方若有行動肯定是在晚上進行。
兩人看楚邪不願多說,自然不好再追問下去,依她們的了解,就算繼續追問楚邪也定然不會多說。二人相互看了一眼,對楚邪說道,“楚大哥你來這里不會是因為你剛才提到的事情吧?”
楚邪隨口說道,“關系不大,”即使不想告知。他也不會以謊言相待,
依她們地聰明對楚邪的敷衍之意怎麼不明白,關系不大那就表示有些關系了。而出自楚邪口中的關系不大,就很可能關系極大了,兩女相視一眼,神色里多了幾分擔憂。
葉煙兒心直口快,“楚大哥,如果真的有什麼事情,你可以讓我們幫忙的,我和秦姐姐雖然武功不好,但家里安排的保鏢可很厲害的,”她雖然知道楚邪的武功很高。但楚邪畢竟是一個人,而現代武功天下第一也不可能無敵,畢竟武功再高也比不了一些高科技的槍械。更不用說偷襲暗算了,怕楚邪出事。所以才如此著急。
楚邪看兩人的神色,搖搖頭笑著說道,“放心,我地只是點小事,你們不必擔心。我看你們剛上島上來,趁時間早快點去游玩吧。”
葉煙兒看楚邪不提那件事,心中無奈只好作罷,暗想回去以後吩咐下面的人多注意保護一下楚邪吧。不過听到楚邪提議讓她們去游玩,眼珠一轉就開口問道,“楚哥哥,你既然來這里呆了幾天,又自稱是桃花島的人,那是不是對這里很了解?”她的性格頗有幾分無憂無慮,遇事看的很快,就算有什麼煩惱也很快別被他遺忘在腦後。
听到葉煙兒問自己是否熟悉桃花島,楚邪隨口說道,“自然比較熟悉,”在他心里,恐怕比任何人熟悉這座島嶼了,雖說是700多年以前,但不管年代如何不同,這里終究是自己生活二十年地地方。
葉煙兒聞言一雙眼楮開心的如同月牙一般,“我和秦姐姐可是第一次來,既然楚哥哥對這里熟悉,那就給我們做導游吧。”
楚邪話說出口就猜到她的意圖了,看著她那般興奮地神色,搖搖頭嘆道,“你這個丫頭,事情真是不少,走吧。”他白天本就無事,就算兩女不提,自己也會在外面轉,和二人在一塊倒也沒什麼,所以爽快的答應了葉煙兒的要求。
“楚哥哥真好,若是以後都能和楚哥哥在一塊,肯定很幸福,”葉煙兒看到楚邪答應,高興的拉著楚邪的胳膊甩了兩下,然後回頭喊道,“秦姐姐,快走,今天我可找了一位黃金導游,可不能浪費時間,”
秦依月含笑跟了上來,有葉煙兒的地方總是少不了笑語,連楚邪這樣的淡泊之人也被她纏的沒有辦法,輕聲對楚邪說道,“楚大哥,你可不要介意,煙兒自小性格爽直,行事沒有顧忌,對喜歡之人尤為如此,”
楚邪呵呵一笑,“無妨,煙兒的性格我喜歡,怎樣想的就怎樣做,比那些心口不一之人好過千倍,”他對葉煙兒從開始相識就極為欣賞,在常人眼里也許有些刁蠻,但在他看來葉煙兒地這種刁蠻不過是心直口快而已,對自己無論什麼事卻從不做隱瞞。來到現代,楚邪對心口不一的人見的多了,在他眼里實在沒有幾人待人說得上真誠地,就算有也是因為對方與自己關系極為不一般,葉煙兒倒難得的很。
听到楚邪地話,葉煙兒非常開心,“還是楚哥哥好,我的性子就是這樣,心中怎麼想,嘴上就憋不住,”對于自己不喜歡的人,葉煙兒自然不會如此。
三人邊走變說,楚邪更是少有的給二人講了桃花島上的一些傳說趣事,一直到中午時分,三人才回到酒店吃飯休息,其後的時間里楚邪卻沒有再陪同二人出去過,二人雖然幾次喊他,都被他以有事打發過去,這兩天島上匯集的人太多,整個桃花島幾乎不管走到那里,就隨處能見到游人。如此喧鬧,楚邪自是不願意再到外面,心中暗嘆這麼多的人怕是要毀掉島上的很多東西吧。
葉煙兒兩人剛開始還自行出去游玩。但出去了兩次也就不再去玩了,因為兩個人地容貌太過引人,走到那里都會引起很多人的追捧,二人無奈之下只好和楚邪一樣呆在酒店中。
八月五日晚上,林緋兒的演唱會即將開始,這次地演唱會地點就在桃花島上
景區桃花寨里舉行,地點就是寨子附近的一個廣場上月前就開始準備了,以林緋兒的人氣主辦方和當地自然全力布置,雖然是在戶外開演唱會。但布置的卻極為精致,廣場足足能容納四萬多人。
早早的,葉煙兒兩人就來叫楚邪,看看能不能讓楚邪一塊去,門票的事自然不難。但楚邪依舊拒絕了二人的邀請,二人自上次楚邪說了不去,就知道現在也不會答應他們。雖然還是有幾分失望,但也沒說什麼,秦依月在旁邊對楚邪笑了一下,她自己也可以說是被葉煙兒強行拉來的。
看著兩人離開,楚邪輕輕嘆了一口氣,今天晚上若是對方再沒動靜,那就是說自己的猜測有些出入,或者是對方特別小心,不過在楚邪看來今天地時間最好,因為林緋兒的演唱會。幾乎所有的人都前去看演唱會去了,外面的游客幾乎全不見了蹤影,更不用說這還是晚上。打坐片刻。楚邪起身離開酒店,一路身如輕煙趕到了彈指峰。楚邪尋得一個隱秘之處,坐在那里靜靜打坐,放開內力全神注意著四周的動靜,大約過得足有一個多小時,楚邪耳中突然響起沙沙地腳步聲,兩條人影慢慢行了過來,一邊走一邊嬉笑不已。
楚邪听的眉頭一皺,沒想到出現的居然是一對普通男女,二人上了彈指峰相互擁在一起,不時說些讓人肉麻地甜言蜜語,讓楚邪听的居然有些心驚肉跳,而且更讓楚邪難堪的是那兩人居然一邊說話一邊親熱,無奈之下楚邪只好收緊心神,不再听聞兩人的動靜,足足過了將近一個小時,兩人才離開這里。
楚邪苦笑一聲搖搖頭繼續閉目養神,他不相信對方居然在自己刻意來此查探之後毫無動靜,又是二十分過去,一陣凌亂的腳步聲響起,楚邪的眉頭一皺,按理出現人他本應該高興,但听這些人的腳步聲明顯卻是普通人,沒有絲毫的武功,若說這些人隱藏武功瞞過自己,楚邪自然不相信。
楚邪沒有亂動,靜靜的觀察視野里的人,赫然發現出現在這里地十幾人他基本都見過,楚邪的記憶力自然不凡,而且前幾天在島上對特殊之人本就刻意注意,自然不會這麼快忘記,這些人正是幾波尋寶之人,如今卻走在了一起,與自己等的神秘組織相差太大。
“我說,那個墓地不會真地就在這下面吧,這里到處都是堅硬的山石,怎麼可能會造出墓地?”
“既然听到這個消息我們就不能錯過,有沒有等查探完之後再說,快點把探測設備弄好,另外幾人觀察這周圍地地貌,仔細一點,如果真能找到,以後就不用這般勞累了。”
“是呀,真是命苦,干嘛非要晚上過來,白天豈不是更容易一些。”
“閉嘴,若是白天到處都是游人我們怎麼行動,那不是擺明告訴別人這里有寶藏麼。”
“你們是听何人所說寶藏在這里的?”
幾人正在一邊擺放儀器一邊談話,突然一聲清冷無情的聲音在眾人耳中響起,這冷清之極的聲音在夜間突然響起嚇的這十多個人心里猛的一抖,連手里的儀器都掉在地上。
幾人慌忙回頭看去,卻見身後正靜靜的站著一名白衣少年,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
原來是個年輕人,十多人齊齊松了口氣,剛才那聲音真是嚇了他們一跳,現在想來想必剛才太過緊張,一個三十多的漢子走上前來,說道,“你這小子來這里做什麼,快些離開去,”他們以為這年輕人只是晚上偶然來這里游玩的。
“是誰告訴你們這里有寶藏的?”楚邪冷冷的問道,話里帶了幾分煞氣,若這些人會武,他肯定一句廢話都不說,直接動手逼問。
隨著楚邪的話聲入耳,他們只感到身體仿佛突然冷了幾分,看向楚邪的目光多了幾分驚疑與畏懼,只覺得這年輕人太過詭異。
最前面那人的感受更強烈,心驚之下哆嗦著說道,“這消息來自一份藏寶圖,”話說出口心里就後悔萬分,自己怎麼說出來了,旁邊的同伙更是叫他閉嘴。
藏寶圖?連這東西也有,“拿來!”他倒要見識一下所謂的藏寶圖是什麼樣子,
看到楚邪要藏寶圖,他們頓時忍耐不住,剛才只是突然被楚邪鎮住,這些人是做什麼的,說的不好听點就是和盜墓的差不多,看到眼前一個年輕人敢對他們如此,頓時喝道,“你這小子,竟敢威脅老子們,啊!”話還沒說一半,那說話之人凌空向後面摔去,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其他人驚駭的看著楚邪,這人怎麼忽然出現在說話之人的身邊的?
楚邪看也不看地上的人,敢對著他說髒話,自然不會客氣,平淡的對其余人說道,“藏寶圖,”
那最早說話之人穩了一下情緒,對楚邪客氣的說道,“不知朋友是那條道上的,大家出來混都不容易,賣個面子給我們,以後定有所報。”他看到楚邪面對自己十余人毫無懼意,心中以為楚邪的來歷必定不凡,或者有所依仗,所以才如此說。
“哼!”楚邪身影一晃,來到他面前探手在他身上點了兩下,那男子連反應都來不及,只覺得全身突然絞痛萬分,仿佛全身的筋骨都在向內收縮,倒在地上慘叫不已,其他人在旁邊听的心驚肉跳。
“藏寶圖!”楚邪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我,我給,求你,放過我。”短短的幾句話從他口中說出卻是艱難萬分,楚邪沒有理會他的話,只是看著他,那人看了忍耐著身上的難受,伸手費力的在衣服中扒出一張紙,之所以說是扒,因為他的手已經扭曲的無法控制。
楚邪拿起紙張,伸手在他身上點了兩下,這縮筋手法他自己自然知道其中的痛苦,那人身上痛苦立刻消失,卻癱在地上如爛泥一般只知喘息。
楚邪展開紙張,在淡淡的月光下一看,隨手把這張所謂的藏寶圖扔給了地上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