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共4卷 女人不是用來哄的 文 / 風口獨悲
她開始在這一刻學會了忘乎所以,那種漏*點澎湃的感覺是她生命中二十年里前所未有的,這種感覺真的很美好,至少她從中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柔情蜜意。兩人的吻十分厚重,不到半分鐘的時間里彼此已經陷入了**的海洋之中,那種難以自拔的情思化作一絲絲紅潮奔涌到兩人的面頰上,像是落紅一般氤氳而開,其中有著無限的嬌嫩。
寧貝蓮拍了拍自己的雙手,叫了聲好︰“很好,兩人的表演十分投入,看得出並非是在故弄玄虛,對此我十分之欣賞。今天這頓飯我請了,權當是略盡地主之誼。”這次寧貝蓮一反常態,在說完話後頓時轉身便走,沒有絲毫的耽擱。
她的臉上有一絲絲笑意蕩漾而開,從轉身到入了吧台,十余米的距離里走得甚是灑脫。豐腴的臀部配合著蜂腰裊裊娜娜,當真如同仙子下凡一般,惹人心生澎湃。只是那縴柔的身影里卻是有著一份落寞,在那雙充滿了雋秀的眸子里更是有著一絲絲深深的落寞,她的眼角中閃爍著點點晶瑩,看得出,她的蕭條有著一種黯然神傷參雜其中。
陶若虛微微搖頭,正當他準備繼續品嘗眼前的香艷時候,後者卻是猛地一推他的胸膛,惡狠狠地說道︰“少在我跟前虛情假意了,你這種人壓根就是禍根,我討厭你!”說完,寶兒頓時拎起自己的lv挎包,隨後奔跑到店外。
在與寧貝蓮的這一場惡戰中,寶兒無疑是最大的贏家,至少她充分證明了自己是陶若虛的女人,這是當之無愧的事情!但是,她同樣是傷心不已的,原因就在于自己在這場愛情的游戲中所失去的實在是太多太多。先是昨晚的時候自己失去了貞操,其實更是在今天迫不得已的情況下主動親吻陶若虛,這對于向來清高的然寶兒來說,無疑是一種最大的諷刺。她難以接受這樣的現實,因此這會兒為了掩飾自己心中的難堪,便將所有的怒火統統撒向了陶若虛的身上。
陶若虛又不是傻子,怎能不知寶兒此時的心情,說來也是怪不得旁人,誰讓自己昨晚把人家給 嚓了呢!看來,下次再趁黑上床的時候,還是要摸準了對象才好。陶若虛嘿嘿笑了笑,他畢竟是男人,臉皮深厚,當下連忙追了上去,說道︰“寶兒,你這是做什麼,我們剛剛親密過,你爽完之後就要過河拆橋?這未免太過不合適了些吧?”
“不合適?在我以為,即便是將所有的酷刑用到你身上也是十分合適的!你這種人,說白了那就叫無恥,臉皮厚不是你的錯,錯就錯在你將你的臉皮用在了玩弄女人的感情上面!你是天底下最無恥的男人!”
若說陶若虛這人風流了些,這倒是實話,他也願意听得別人如此損他,但是倘若說陶若虛是個喜歡玩弄女人感情的人,這未免就有些太過了。畢竟無論是從皇甫馨涵還是到現在的然寶兒,可以說,他打心眼里就沒有想過要玩弄人家的感情。相反他在竭盡全力地去維護這一段段感情,竭盡全力地去讓自己的愛情可以更加完美。無論如何,至少,他對她們首先還是有著深厚感情存在的。
按說,一般男生在心儀的女人生氣的時候,大多會在心中生出上前哄騙的想法。更有一種言論叫做女人都是哄來的。確實,女人就是蠻橫的代名詞,這一點倒是不假的,但是女人更有一個通病,那便是她的**會無限放大,她的脾氣會隨著男人的讓步從而日益滋長。因此,與尋常男生不一樣的是,陶若虛這會兒非但沒有上前哄騙然寶兒,卻還一反常態冷著臉,叫道︰“你給我站住!”
他的吼聲很大,然寶兒心中頓時為之一驚,身體卻是情不自禁地僵直了下來。陶若虛緩緩上前,一字一頓地說道︰“我不喜歡那種自以為是的女人!更不喜歡只懂得撒嬌,只懂得蠻橫的女人,在我心目中那是麻煩的代名詞。其次一點,我不否認我心中確實有你的存在,但是我絕對不會允許你可以無限制地變得野蠻下去。倘若,你真的需要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我可以給你。浪漫的追求手段我也可以使用,但是,我需要你記住一點,不要隨時隨地,任由自己的性子胡來。否則的話,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值得再次談下去,你現在就可以走了!”
陶若虛叼著個煙,站在酒樓門前,淡淡地看著然寶兒,臉上皆是一片凝重的神情。即便是陌生人也能看出他心中的怒意,也能體會出一絲異樣之感。更有來來往往的行人此時朝著陶若虛在瞪眼楮,這麼個大男人怎麼就舍得對一個小女生橫眉豎眼的呢!這也未免太過心狠了些,甚至已經有人開始在懷疑陶若虛是不是男人,怎麼連男人最起碼的一點風度都沒有!不過,陶公子的臉皮那可不是一般的厚,更不會因為別人從而逆轉自己的思維。他所決定的事情,還很少有改變的時候。
然寶兒听聞陶若虛的話後,此時也已經恢復了冷靜,實際上她心中比誰都清楚,陶若虛這種男人不會因為自己使用一些小性子,耍弄一些伎倆從而就為之改變的。但是她是女人,身為女人就有權力去撒嬌,這是一種天性,並不能因為她是總理的女兒就從此泯滅。
陶若虛自然懂得什麼叫做恩威並施,在呵斥了寶兒一通之後,頓時走上前一把摟住她的香肩說道︰“可能你會覺得我的話有些太重了,但是請你相信一點,我所說的所做的都是為你好。如果你想眼睜睜地看著剛剛開花還未結果的愛情就此而香消玉殞,那我也無話可說!”
然寶兒直直地看著陶若虛,雙眼之中百感交集,那種復雜的眼神直刺陶若虛的心扉,讓他微微有著一絲心碎的念想。陶若虛淡淡笑了笑,說道︰“放心好了,我既然說了會認真追求你,那便一定會做到的。我們現在才剛剛開始,距離精彩和**可還早著呢!對了,以後白天你上課的時候,我就不跟去了,我身上畢竟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不過你放心,我會安排人手在你左右,並且盡量在你快要放學的時候趕到你的身邊充當好護花使者的角色。”
寶兒此時再次恢復到陶若虛先前見到他時的乖巧,一張俏臉上此時遍布歡喜之情,從這一點上也讓陶若虛更加領略到了女人,看來不僅僅是要哄,還需要用自己陽剛的一面去震懾,否則的話早晚都是要出事端的。
果然,陶若虛在下午的時候沒有出現在歷史系,作為一名偉大的逃課分子,從開學到現在還從未去上過課的陶若虛赫然出現在了北大哲學系的教學樓里。陶若虛可是牛人,雖然在哲學系很少露面,但是很多人都是知曉他的大名的。陶公子之所以威名遠播當然是何他曾經大戰北大保衛處副處長雷厲軍,並且成功從他身上討得便宜有關。
陶若虛雖然一直麻煩不斷,但是他所懲治的人,大多都是主動找他麻煩的渣滓。用他的話來說,他是一個低調的人,低調到放到人群中,回頭率絕對不會超過百分之一千的普通人。
哲學系的課程無非就是唯物主義辨證論以及馬毛鄧三的重要思想,想當初陶若虛之所以會選擇哲學系,說白了就是因為這個專業的課程輕松,可以隨便方便他逃課。但是有一點,他還是未曾想到的,自己在大學時候的導員竟然會是黃惠茜,這也就更加為若虛同學的逃課大計大開方便之門了!
陶若虛十分汗顏地在詢問了三五個學姐之後方才找到自己的教室,離了老遠,他宿舍里的幾個難兄難弟便瞅到了他,隔著老遠向他擺手致意。這是一堂三個代表的理論課,授課的是個年輕的副教授,名叫方同柳。長相不咋地,但是脾氣很大。當他見自己的課堂上竟然引來了一陣騷動的時候,頓時將教鞭在課桌上狠狠地敲了敲。
“你們幾個是怎麼回事?趙曉東,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貧困生吧?家境不大好,前兩天剛剛申請了獎學金,這事沒錯吧?”
畢竟是大學生,二十出頭的年歲,就這麼直言不諱地當著全體學生的面兒揭人家的短,這著實是說不過去的!趙曉東雖然家境不好,但是品學兼優,向來都是尖子生,自尊心還是很強的,此時被老師點名,臉上不禁微微一紅,站直了身子,說道︰“不錯,老師說得對!”
“很好,說明你還是沒有忘本的嘛!你知道你的獎學金是從何而來嗎?”
“國家的財政稅收。”
“對,是國家財政!但更是全體勞動人民的血汗錢!甚至也包括我在內。說不準我每個月所交的稅就正好用在你這里了呢!既然你意識到自己虧欠國家的,那為何不好好學習,相反還要在課堂上手舞足蹈的呢?你這麼做未免太過對不起別人了吧?一個人,首先就要意識到自己的身份地位,作為一個貧困生,拿著國家的獎學金讀書,就要兢兢業業,懂得自己身上的使命。你是窮人啊,窮人總得有點窮人的樣子吧?可是你現在看看你在做什麼?簡直和那些專科學校的渣滓沒有絲毫的區別!”
趙曉東的臉色十分難堪,此時呆立當場卻是未曾發出絲毫的言語,不過就在同學們幸災樂禍的時候,教室里卻是響起了一陣十分不和諧的哈哈大笑的聲響。當眾人循著響聲望去的時候,只見一個頭發凌亂,身著西裝的青年此時正站立在教室門口,他此時雖然在校,但是臉上卻盡是一片寒光。並且他的眼神很讓人感到恐怖,仿佛是一匹饑渴依舊的猛虎一般,而他的目光卻是直直地落在方同柳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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