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共4卷 糾結的心扉 文 / 風口獨悲
陶若虛神情之間一片專注,面對豐滿而又性感的熟女,打心眼里來說,陶若虛沒有不去為之振奮的理由。他的雙手因為太過激動,此時微微顫抖著。純棉的吊帶衫入手甚是柔軟,像是嬰兒的肌膚一般滑嫩而又細膩。蕾絲紋胸有著一層磨砂的凸起之感,手掌緩緩拂過自然升起一絲難以言及的舒爽。還未真正深入到核心部位,陶若虛便已經神情雀躍。唇角揚起一道優雅的弧線,有著三分期待,有著一絲淡淡的懼意。
陶若虛的內心之中在做著異常激烈的掙扎,毫無疑問的一點是他內心十分期待,但是他畢竟和寧貝蓮無名無分。甚至連她對自己是否有著一絲好感都不曾得知,如此便輕易地上前肆無忌憚地蹂躪一番,這未免顯得太過隨意了些。然而,此時他可以忍住自己內心之中的那絲**,可以忍受這樣一絲落寞麼?答案是顯而易見的!他的中指最終還是游走而去,一股香味兒頓時迎面而至,這種散發著妖冶而又嫵媚的氣息,頓時讓陶若虛為之瘋狂不已。
這完全是一片柔媚的春色,豐腴之處高高聳立,如同含苞待放的蓓蕾一般。它像是招財貓一樣地,仿佛有著一股靈性,總會讓人情不自禁地尾隨而至。終于陶若虛的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這一粒突擊之處,頓時他整個人為之狂震不已。這是他前所未有過的感覺,有一絲莫名的興奮和激動在自己的心頭緩緩流淌而過,這樣的一幕無疑是萬分煽情的。這一刻,他很想完全將自己的魔爪覆蓋而上,只是他深知,這樣的一具美妙的所在暫時還不屬于自己。
陶若虛手上的力量越來越大了,然而就在他剛要有所妄動的時候,突然他眼角的余光閃過一道朦朧的暗影。寧貝蓮的眼皮竟然在此刻抖動了一分,這樣一個發現無疑是要人老命的。頓時他像是一個賊人一樣,迅速地將自己的手掌扯了回來。然而當他臉上懷著一絲紫紅地朝著寧貝蓮望過去的時候,竟然意外地發現她並沒有睜開雙眼,她的呼吸依舊十分輕柔。她在裝睡,在默認自己的行為?這一剎那,陶若虛的心頭閃過了諸多的想法。不過有一點,那倒是肯定的,寧貝蓮並沒有拒絕自己的行徑!
在這樣一個曖昧的時刻,陶若虛如果最終選擇了放棄,那無疑是最最愚蠢的行徑,頓時只見他大手猛地一揮,整個身子竟然再次趕了上前。這一次,他的動作再也沒有了絲毫的輕柔,相反自己體內那絲莫名的躁動竟然再次從體內膨脹而出,難以自已地陶若虛頓時放開了膽量。他一雙大手上下翻飛,沒有丁點的憐惜之情。然而好景不長,陶若虛便再也難以滿足于上半身的溫純,頓時只見他大手猛地劃過寧貝蓮的......
不過也正是在這個時候,寧貝蓮的右手猛地伸了出來。只見她縴縴細手緊緊攥住陶若虛的右手。甚至還用鋒利的指甲在陶若虛的大手上緩緩掐了一把。
也正是這狠狠一掐,頓時讓陶若虛從混沌的狀態之中清醒了幾分。他此時臉上一片羞愧之情,內心之中更是一片自責的色彩,他還能說什麼?自己竟然趁著別人睡覺的時候非禮人家,這實在有些太過小人行徑了些。然而就在陶若虛準備說上一句抱歉的時候,他意外地發現寧貝蓮此時竟然再次裝睡起來。這到底算什麼?一邊不許我非禮你,一邊又在一旁假寐,難不成只是想要我佔佔手頭上的便宜?陶若虛暗自搖了搖頭,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被打斷了**的男人向來都是十分郁悶不已的,對于男人來說這也是一種難以接受的事情。陶若虛此時一陣氣結,端坐在床沿跟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不過從他此時懊惱的神情之中不難看出,他心中確實有著莫大的委屈。男人總是喜歡在自己的索愛得不到結果的時候在女人跟前耍橫,當然這也是正常的。不過,為了以後長遠的性福考慮,有時候適當的忍讓也是必須的。
寧貝蓮應該算是一個老手了,她自然知道陶若虛此時的心情,對于陶若虛,她心中算不上討厭也談不上明顯的喜歡。當然好感肯定是有的,不然也不可能完全默認陶若虛剛才的一番行徑,不過若說就這樣輕易被陶若虛佔盡自己的便宜,這自然又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自己雖然曾經淪落風塵之所,不過向來潔身自愛,一具嬌軀更是保持到今天未曾被人開墾過,如此便輕易地讓陶若虛為之奪取,並且是在這樣一個陰暗而又潮濕的牢房里,寧貝蓮自然是萬萬不肯的!
不過,寧貝蓮看著陶若虛的神情心中又有著一絲莫名的酸楚,經過短暫的沉默過後,寧貝蓮說道︰“怎麼,生氣了?你們男人為什麼總是喜歡這樣呢,難道都是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陶若虛故意一聲冷哼,說道︰“男人用下半身思考?那你們女人呢?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道理你不會是沒有听說過吧?再者說了,我們男同胞們表達愛情的方式和你們不一樣。你們喜歡玩浪漫,我們更注重實際。你難道沒有听說過一句話嗎?男人創造世界,女人享受世界。我們男人是無私的,總是喜歡把自己最寶貴的東西賜給你們,因此這邊有了**。有了**,自然是想要把自己的精華雨露完全澆灌給你們了!要知道一粒精蟲十滴血啊!我們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給了你們,相反你們女人非但不知道珍惜還裝作是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實在是做作之極。你可以想象,如果一個男人一個月都對你沒有一絲索愛的跡象,那麼你該不說他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了吧?可實際上呢,他肯定是在外面有小的了。一個女人,如果連生理需要都滿足不了男人,還有什麼資格在男人跟前指手畫腳?宰相肚里能撐船,女人肚子里盛不下幾粒精蟲嗎?”
陶若虛這番話當真是無恥到了極點,不過值得一說的是卻也有著一些道理,尤其是最後一句更是精闢之極。寧貝蓮听聞陶若虛的話後頓時坐了起來,只听她笑著說道︰“你這人啊,表面上看去酷酷的,可實際上一肚子壞水。其實,女人的心理和你們男人是不一樣的。就拿ml來說,一個男人猴急地拔開女人的衣服,隨後便直接馳騁起來,完事後提起褲子就走,你說這樣的男人在女人的心中能招待見嗎?不要和我說什麼狗屁歪理,我告訴你,女人的心思很簡單,ml不是不可以,但是要有足夠的氛圍,也要有足夠的耐心。至少不能如此隨意!”
“隨意嗎?我倒是沒有覺得,不過我向來都是比較尊重女人的意見的。既然你如此說了,那我便听你的。不過,你放心,我敢打包票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陶若虛說出如此不要臉的話,可是臉上卻又偏偏一副正然之色,讓人看起來實在是忍俊不禁。
寧貝蓮並沒有回話,只是咯咯地笑了兩聲,未來實在太過遙遠,陶若虛究竟能否實現自己偉大的構想,暫時還不好說。不過,有一點倒是肯定的,至少從這一刻寧貝蓮的心中已經有了那麼一道偉岸的身影。
兩人吃過早飯之後,便再次混戰起來,當然這時候天已大亮,頂多也就是做一些掐掐摸摸的小動作而已。正在兩人相談甚歡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陣腳步聲,這是一個掛著警司肩章的警官,他的臉上有著一絲壞壞的笑意,當他看到寧貝蓮的時候,眼前頓時為之一亮,不過僅僅只是瞬間卻又一閃而過。他盡量讓自己在美女跟前裝作一副正派之色,清了清嗓子沉聲說道︰“你叫寧貝蓮是吧?現在你可以走了,不過你要保證72小時之內我們警方有任何需要都能隨時聯系上你,否則你將會戴上畏罪潛逃的罪名。”
陶若虛心中一動,心道︰“這警察倒是真的很好說話,原本要關我兩天,現在僅僅只過了一夜便要放我出去,不錯、不錯,小子很有前途!”
然而,當陶若虛站起身子拍拍身上的灰塵準備與寧貝蓮一同出去的時候,那警官突然大手一攔,喝道︰“你在這里做什麼?莫非是想要挑事不成?”
“挑事兒?剛才你不是說要將我們放出去嗎,這會兒怎麼就成了挑事了?”陶若虛臉上閃過一絲不解,莫非是想要管自己要些好處?想到此陶若虛從口袋里掏出錢夾,隨手抽出了幾張百元大鈔,不過在這錢還未遞出去的時候,那警司猛然大叫道︰“混蛋,你竟然想要賄賂我,你不知道我向來是一個正直的人嗎?我所說的是放了這位美麗的小姐,而不是你,你涉嫌故意傷害罪,將要面對的很可能是牢獄之災,所以現在就在這兒忍著吧!”
看著這警司臉上的猙獰之色,陶若虛頓時明白了,原來這人壓根就沒有想過放了自己,反倒是被他給戲耍了。陶若虛何時吃過這種啞巴虧,當下就想要甩手給這警察一巴掌,然而對方早已預料到了他的反應一般竟然在此時掏出手槍直直指向陶若虛的腦門。
“你如果膽敢有絲毫的反抗,那便是潛逃加襲警的罪名,我完全可以在此時開槍打死你!相反我還會立功,不想死的話就他媽老老實實在這兒呆著!”
陶若虛的臉上盡是憤怒之情,良久才平息了心中的怒火,只听他一字一頓地說道︰“給你三秒鐘的時間放下自己手中的槍,否則我保管你在開槍之前自己先去見閻王爺!信不信由你,機會我向來只給人一次!”
瞬間陶若虛的眼中射出一道精光,這是一道極其耀眼的光芒,像是一把利劍一般仿佛可以在瞬間直穿心扉。那獄警在如此逼視之下,心中頓時生出一股離奇的懼意,瞬間他那舉著手槍的右手緩緩放了下去。只听他一聲冷笑,說道︰“算你有種,我們走著瞧!”說完這話,這廝竟是一把扯住寧貝蓮轉身離開了。
陶若虛自然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離開,如果真的走了的話,那麼給自己按上一個潛逃的罪名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還對所謂的司法抱著一絲希望的陶若虛選擇了等待,他相信自己完全是正當防衛,是完全不會承擔任何後果的,然而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七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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