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共4卷 第三者還是第四者? 文 / 風口獨悲
陶若虛看著伊人遠去的背影,一對眼珠死死盯住那美女的臀部,神情之間一片淫蕩的神色,此時他的腦海之中不禁閃現了女郎被自己壓在身下婉轉承歡的念頭。然而,美女終究歸去,除了一抹香銷,別的卻再也未曾留下些什麼。艷遇嘛,是個男人總會遇到的,不過值得一說的是,男人面對艷遇的時候必須要有個正確的認識才行。否則,最終吃虧的必然會是自己。
這個物欲橫流的時代,女人早已成了狐狸精的代言詞,沒有哪個女人會傻到心甘情願地將自己的一切交給男人,任其玩弄。當然,除非那種風騷到了骨子里的女人,對于某些方面的需求十分之強烈或許還有那麼一絲可能去倒貼男人。
陶若虛隨手將香煙扔向了垃圾桶,便轉身趕往病房了。毫無疑問,此時的黃惠茜是萬分幸福的,如果陶若虛不在昨晚恰好出現在自己跟前,如果想若的病情提前發作,那麼現在自己所要面對的又將是骨肉分離的悲慘結局。女人,即便內心再怎樣剛強,即便骨子里再怎樣孤傲,終究需要一個避風港為自己遮風擋雨。
當黃惠茜見到陶若虛轉身歸來之後,神情之間頓時為之一松,嘴角也露出了一絲難得的笑意。陶若虛拍了拍她的香肩,柔聲安慰道︰“沒事兒的,一切的一切都會過去,你就不要再傷愁了。等今天過去之後,我會找尋一批營養師專職為想若治療。相信不出半載,想若定然會比正常的孩子還要健康。可別忘了,他老子我便是一頭壯牛嘛!”
黃惠茜點了點頭,呵呵笑道︰“就你嘴貧,不過若虛,有你真好!很難想像,這時候如果是我自己坐在這里,那是一種怎樣的心情。有了你做我的寄托,我心里的壓力少了好多。”
雖然黃惠茜不會去埋怨陶若虛,但是從她的言情之中也不難看出自己最近兩年所遭受的委屈決然不在少數。而這一切又將轉化為無形的動力,讓陶若虛更加體貼地照顧黃惠茜。
“對了,這兩年你究竟去了哪里?我在上海的時候,听說過你家里的消息,只是再也未能聯系上你,怎麼轉眼之間,你便成了一個富豪了呢?這實在讓人不敢想象。”
陶若虛哈哈一笑,微微擺了擺手,說道︰“這沒有什麼不敢想象的,人嘛,只要抓住了機遇,成功並不是難事兒。再者說了,老公我天資聰穎,人又生得英俊瀟灑,自然會在無形之中為自己贏得諸多無形的光環了。關于我的身世,那是一個秘密,你真的想要听嗎?”
黃惠茜點了點頭,說道︰“我自然想,只要你肯說,難不成我還不敢听麼?”
“三年前我有一段奇遇,遇到一位武功高強的恩師,他待我情同父子。將自己畢生所學傾囊傳授,甚至還為我自斷一臂,說來對他我心中實在有著太多太多的愧疚之情。等待我學成歸來之後,通過自己的一些努力,從而贏得了一定的人脈,現在自己創辦了幾家公司。不過公司還只是停留在起步階段,距離我心中的夢想,那卻還差著十萬八千里呢!”
黃惠茜點了點頭,不過神情之間卻是充滿了疑問︰“什麼?武林高手?若虛,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
“扯淡,你認為我是在和你開玩笑嗎?我是把你當做*愛人,自己的另一半才和你說的,你可別隨便說給旁人听。總之,你只需要知道一點,老公現在十分有錢,十分有能耐就足夠了。你如果不想再做老師了,那便專門打理公司或者在家享享清福便可以了。”
黃惠茜看著陶若虛的眼神微微有了一些游離,陶若虛在她一雙杏眼跟前揮了揮自己的雙手,問道︰“想什麼呢,那麼入迷,不會是在想哪個男人吧?”
黃惠茜猛地一驚,待到反應過來之後,頓時羞道︰“胡扯什麼你,你才會想別人。你先前不是說,自己的恩師是個武功高手嗎?武功不是可以強身健體的嗎,你看想若是不是可以也跟著你學武呢?經歷了這麼多,我現在也已經看得開了,所謂的學歷根本沒有什麼實際意義,再者說了,你現在又能掙錢,以後自然不需要想若四處打拼。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想要他一心學武,你覺得呢?”
陶若虛頓時一拍大腿,叫道︰“我真他媽混蛋,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就給忘了呢!哎呀,我真是糊涂之極啊,怎麼就把這茬給忘了。看來當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喲!經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想若現今是心律失常導致心髒上出了毛病。如果用本門無上內功作為輔助的話,痊愈自然不在話下。只不過,我所修煉的空塵決的心法又實在太過剛猛,想來這個問題只能讓師傅老人家親自解決了。我現在就給師門打電話。”
然而正在陶若虛準備撥號的時候,手機卻是恰到好處的響了,來電顯示上分明寫著薇兒的電話,陶若虛此時不禁微微有了一些頭大。對于薇兒的性格,陶若虛自然十分清楚的。這個女人幾乎是出了名的火藥桶,不過她只是性情耿直罷了,一般來說,無理取鬧的情況倒是並不多見。陶若虛深知,與其瞞著她,倒不如將實話和她明說。反正自己即將要把想若送往山谷修行,正所謂紙包住火,瞞也是瞞不住的。
想通其中關鍵之後,陶若虛接通了電話,不過讓他微微感到納悶的是薇兒竟然如同機關槍一般,劈頭蓋臉地問道︰“姓陶的,我問你,今天早上你都干了些什麼?是不是又和人家打架了?我告訴你,現在學校這邊鬧大了,整個學校的保安都在四處找你。並且已經有人通風報信和他們說你是上海來的學生,剛才我就是被校方的人帶去問話了。他們手上有一段視頻,里面的鏡頭正是你一手抱著女人一手夾著孩童,不知對此,你準備給我編造一套怎樣的說辭?”
陶若虛一陣假咳借以掩飾自己的尷尬,打了個哈哈回道︰“這個事情並非是你所想象的那麼簡單,一時半會的,我也不能跟你說出個所以然來。不過有一點倒是事實,校方所說的確實是實話。至于這件事情呢,我原本也準備和你講明的,既然你率先問到了,我就提前和你說吧,你現在打車來市人民醫院。到了地兒打電話給我,我去接你。”
“醫院,你在醫院做什麼?你生病了嗎?”歐陽薇兒此時的語氣已經不再是生硬冰冷,相反有了諸多關懷的神色。
“電話里講不出個所以然來,你趕緊過來便是了!”
陶若虛剛剛掛掉電話,出于女人的那份敏感,黃惠茜急切地問道︰“怎麼回事兒,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陶公子一陣腦大,擺了擺手,“沒有,沒什麼事情。即便有事,我也能想辦法擺平。區區一個北大的領導而已,有什麼了不起的!”
黃惠茜被陶若虛這麼一轉移話題,頓時有些急了,“到底是怎麼個情況,你倒是說啊!”
“早上你和想若昏迷不醒的時候,曾經有個不長眼楮的人攔我路。我當時心中急切,便打了他。對了,他好像是一個司機,所開的車牌號是京bxxxxx。你認識這個人嗎?”
“啊,你竟然打了王全新,這下你可惹了大麻煩啦!這王全新可是校政務處主任葉道明的狗腿子。這兩人一丘之貉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尤其是這個王全新,平日里狗仗人勢,任何人膽敢對自己有一絲一毫的不敬,立馬會招來他瘋狂的報復,且不說是你,即便是一個學院的領導平日里也不敢輕易得罪他。這下可怎麼辦才好?”黃惠茜的語氣中已經有了一絲急切。
“怎麼辦,涼拌!車到山前必有路,再者說了,一個學校的領導而已,我也用不著怕他。”
黃惠茜微微皺眉,“若虛,你現在怎麼變得眼高于頂了?你以為這葉道明是個好東西嗎?我可告訴你他姐夫可是大有來頭的人物。是北京市的常務副市長,得罪了他,誰也別想有好果子吃。”
陶若虛微微搖頭,嘆息道︰“你實在還是太嫩了些,我並不是看不起人,只是對付這種狗雜碎就要采用非常的辦法而已。副市長,一個副部級干部(北京是直轄市,市長屬于部級干部)罷了!又有什麼好囂張的,咱們走著瞧便是。”
黃惠茜見陶若虛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當下也不多說,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剛才給你打電話的那個女人是誰。和你什麼關系,你為什麼要她來醫院?咱們的孩子病了,她著急個什麼勁?”
陶若虛沒有想到黃惠茜反應竟是如此靈敏,自己繞了一個大彎子竟然沒有起到絲毫的用處。不過他終究是號稱天下第一的采花賊,對于攻心之術十分了解,嘿嘿一笑,說道︰“這個事情吧,其實也不能瞞著你。畢竟你離開我已經兩年多了,對我這些年的事情都不是很清楚。現在我非常正式地告訴你,我身邊現在有兩個女孩子,她們和你一樣對我和我對她們都有著深厚的感情,所以,希望你能正視這個問題。另外除了想若,我還有一個兒子,他叫陶念。他媽媽的境遇比你還要淒慘,所以希望你在感傷自己的同時也能體諒下旁人。我的話說完了。”
不難想象,當黃惠茜從陶若虛口中听聞這件事情之後心中是怎樣的念想,自己現在不僅僅是做了第三者,而是第四者,並且听聞陶公子的言辭好像還有成為第五者、第六者的趨勢,這不得不讓黃惠茜的心仿佛是針刺了一般,有著刺骨的疼痛。
五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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