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共4卷 怎麼會有乳汁? 文 / 風口獨悲
陶若虛在心底狠狠一番意淫之後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已經讓自己升起無限向往的8樓。人生在這個世界上總會有許許多多的夢想,這些夢想有的會輕易實現,有的會被歷史的風塵所蒙蔽,從而不知所終。陶若虛對黃惠茜的愛情可以稱之為一種意念,更可以說成是一個夢想。歷經三年的風風雨雨,當陶若虛從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一躍跨入二十歲的年紀時,這一切都已經變得不再是那麼地真實。
人因距離而產生美,可是與此同時距離又何曾不是將這種唯美最終無限制地拉開,直到煙消雲散的一刻?
陶若虛的心頭微微有了一絲顫抖,他的手緊緊敷在門鈴之上,他深知,只要自己的指尖那麼輕輕一點,只要自己的手指微微再向前伸出尺許,這一切的一切都將由朦朧轉化為現實,轉化為真真切切的一幕。
走廊里有昏黃的燈光投射在陶若虛的臉上,在一片麥色的皮膚之中,陶若虛顯得如此深邃而又迷離,如同往日他曾經在廬山之巔面對馨涵一般,有哀痛、有期待、有悲郁,更有一絲無言的向往。他足足站立了有五分鐘之久,終于,他的左手一把堵住了貓眼,隨後食指用力擊在了門鈴的按鈕之中。
鈴聲清脆而又悠揚,仿佛是來自遠古的跫音,讓人渾濁的心扉不禁為之猛地一震。鈴聲響了有足足三四遍的時候,屋內傳來一陣奔跑而來的 里啪啦的聲響。“誰?”這一聲宛若天籟的妙音頓時將陶若虛震在當場,他很想輕柔地回話,可是他的嗓門仿佛是被一根骨頭深深卡住一般,隨後卻又沒有絲毫的響動。
陶若虛能明顯地感到很可能她此時正在透過貓眼向外張望,雖然他清楚黃惠茜根本無法看清自己的本面目,不過神情之間依舊是有了一絲激動。他薄唇微微輕啟,想要說些什麼,不過終究卻又被一片緘默所代替了全部。
“你是誰?為什麼要把貓眼給堵住?”
然而,回應黃惠茜的依舊只是一片無聲的沉默。
“你不吭聲,我是不會給你開門的。楊崢是嗎?天晚了,你還是回去吧,有事兒的話等明天再說好了。”
陶若虛再次按響了門鈴,拉長音調,說道︰“黃老師您好,我是09級的新生,我們宿舍里的陶若虛出事兒了,得了急性闌尾炎,現在正在送往醫院,請您過去看下好嗎?”
幾乎沒有絲毫的停頓,門嘩啦一聲被拉開了,“什麼,陶若虛......”
當黃惠茜打開房門,看到門口所站著的那個臉上依舊有著一絲絲壞壞的微笑的陶若虛後,頓時,整個人呆立當場。顯然,她即便是做夢也未曾想到,陶若虛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她的眼前。對于陶若虛,黃惠茜並不陌生。從一高中相識的那天起,黃惠茜便十分清楚陶若虛是一個大男人心理很重的男生。這類人往往是自私的所在,他可以容忍自己有十個或者更多的女人,但是絕對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生有著哪怕只是一分一毫的關系。面對這樣的人,當真不知是該恨還是該愛才好。
黃惠茜此時卸了妝,原本略施粉黛的臉龐現在變得如同一塊暖玉般,無暇生津。她的臉上此時寫滿了驚詫之色,紅唇上還保持著方才說話時候的口型。那一汪水靈靈的大眼此時有點點水漬氤氳其中,朦朦朧朧地升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霧氣。她此時身著一件睡裙,短裙難以遮掩住自己的無限風光。大片的肉色裸露在空氣之中,在這不到六十平米的房間里散發著迷人的春色。**之下是一片淨白的肌膚,點點晶瑩閃爍其中,泛著白皙的光滑。那裙口開合甚大,胸前兩瓣玉兔仿佛是要呼之欲出,炸裂而開一般。而最尤為要命的一點還要在于她此時竟然並未戴著乳罩,兩朵葡萄粒此時凸顯而出,讓人能從中分明感受到一絲堅挺的所在。兩條泛著嫩滑之色的玉臂此時環抱胸前,企圖遮掩住這一幕春色,然而這又怎能輕易逃脫有心人的眼眸。
陶若虛努力地睜大自己的雙眼企圖從中覬覦一二,三年了,自己三年未曾踫過的酮體在這一刻呈現在自己的眼前,若說不想一個猛子扎進去體味這一刻的香銷,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人,總是有七情六欲的,再怎樣美好的愛情如果沒有**作為鋪墊,那麼也總會有疲憊的一天。性,就好比是催化劑一般,讓人的心從寧靜走向磅礡,讓人原本靜謐的心扉從此萌生一片波瀾壯闊。沒有**作為鋪墊的感情,即便充滿了溫純,即便充滿了柔意,也終究難以走向最終的**。這一點幾乎是毋庸置疑的所在。
兩人便如此含情脈脈的相對著,黃惠茜那種糾結的心理早已讓陶若虛的心中有了一絲難以言及的自責。這一刻的神情像是一幅永遠不會褪色的畫卷,濃墨所潑的幽遠讓人的心為之深沉萬分。黃惠茜的眼神之中,已經充滿了無力的淚水,只不過她終究是一個堅韌的女人,她的剛強不允許她在此時露出哪怕是一絲的脆弱。有著艷冠群芳的芳容,有著秀麗端莊的絕佳氣質,這樣一個出塵的女人如果輕易啜泣,那麼將會是怎樣沉悶的畫面。她在堅挺著,默默回憶起這些年的辛酸,將這所有的一切都獨自往肚中吞咽著。許久不見的兩人,其中的愛恨情愁在此時交織著,若說沒有感傷,那自然又是假的。
陶若虛仿佛是將黃惠茜的心扉完全讀懂了一般,他如同門柱一般地豎立在門前,眼睜睜地瞅著黃惠茜,任由她用萬般情感所糅合在一起的傷創默默凝視著自己,他深知,這一刻的黃惠茜需要那麼一點時間為自己,為自己的愛情尋求到一絲安慰。他願意在此刻選擇等待,三年了,自己虧欠她實在太多太多,這麼一小會的等待如果都不能給他,那自己此次前來尋她卻又有什麼意義?
終于,當那一雙杏眼再也難以遮掩住豆大的淚珠的時候,一滴滴晶瑩順著白皙的臉龐緩緩而落。那淚珠沾濕了自己白皙的臉龐,仿佛像是放大鏡一般,將自己內心的萬千情愁在此時無休止地呈現而出。這一刻陶若虛從中讀到的不僅僅只是幽怨,更有一絲莫名的情愁。
她任由自己的眼淚在心儀的愛人跟前釋放而出,對于自己而言,這一刻情感的迸發不僅僅是對愛情最直白的宣言,更是一種為自己恕罪的開始。當年對于自己來說,雖然他無情地佔有了自己,可是換個角度思索,這一切又豈非對陶若虛同樣的殘忍來著?當年陶若虛與皇甫馨涵決裂自己是十分清楚的,可是非但沒能在他最需要關懷的時候好生安慰與他,相反還在背後說些冷言冷語,這一切也難怪陶若虛會嫉恨自己。再者說,當時因為自己的出現,從而使得陶若虛與柳明月走向了感情的低谷,而這一切又豈非同樣是自己的原因所在?更尤為致命的一點,柳明月甚至因此而自殺。這一切的一切,不能不說皆是因為自己而引起。
時間依舊在黯然奔逝著,兩人不知已然對望多久,終于,這種沉默在想若的一聲哀嚎之中為之打破。就見黃惠茜慌慌張張地跑到了臥室里,一把將床上的孩童抱了起來,隨後掀起自己薄如蟬翼的短裙,她左肩上的裙角已然掀起,從中將自己豐碩的**掏了出來。想若見到自己的美食之後甚為開心,整個人頓時由先前的萎靡不振變得精神抖擻,神情之間一片專注,甚是舒適。
陶若虛雖然卑鄙無恥,但是也決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前往探尋一番美景,他雖然不是正人君子,不過這一點操行卻還是有的。他心中懷著萬千心思,不過一時間卻又無法開口詢問,他心中在此時已經隱隱約約證明了自己的猜測,這孩子確實是自己的種。這一點,陶若虛倒是有了先入為主的意蘊參雜其中了,俗話說得好,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心。這一點誠然不假的。他先前看想若的鼻子微微挺翹,並且濃眉大眼的和自己十分想象,沒有哪個男人不希望自己心愛的女人懷中抱著的孩子是自己的娃,否則豈不是為別人白忙活了一輩子?
想若的身體並不是很好,吃奶不到五分鐘便又再次睡著了。他的睡相相當恬靜,不過比起念念,那卻又少了一分靈氣。陶念吃得又肥又胖,並且滿腦子精靈古怪的玩意兒,比起他兄弟想若,那是強上百倍了。
陶若虛正在客廳抽著香煙,黃惠茜卻是整了整衣服,從房間里走了出來。他此時並未換上套裙,這一細微的動作也由衷贏來陶若虛的好感,至少這說明黃惠茜依舊是先前那般純真的性格,並沒有因為自己的到來刻意做作分毫。試想一下,如果一個身著睡裙的女人見到一個男人進了自己家後便連忙換上一身裝備,這或多或少都顯得有些太過裝純了些。自然,也會引起別人的反感了。
黃惠茜見陶若虛正在客廳里吞雲吐霧,頓時揮了揮手,不冷不熱地說道︰“你什麼時候還學會抽煙了?好的不學,壞的,你倒是學了不少。”
陶若虛打了個哈哈,狠狠抽了一口香煙之後隨手掐滅了,說道︰“不好意思忘了,你現在正是哺乳期,對你對孩子都不好的。男人嘛,抽煙才能顯得有氣質,我也只是剛學會,怎麼,有意見嗎?”
“你我無親無故的,我能有什麼意見,你愛咋地咋地吧!抽煙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最好到廚房把油煙機打開,二手煙抽多了更是傷身體。為了健康,只能這樣了。”
陶若虛微微皺眉,他可是深韻女人的心理,按照常理來說三年不見了,自己和她之間又曾經有過這麼多的是是非非,這會兒相見的情況下,自然是有著諸多責問的。可是這會兒倒好,兩人竟然十分有默契地對過去的事情閉口不談,這可並非是一個好兆頭,毫不夸張地說,這甚至暗示了一種兩人對過去再也沒有了一絲憐惜的心理。
陶若虛為了找尋突破口,頓時佯作不知地問道︰“你剛才抱著的那孩子是誰?是你同事的孩子嗎?”
黃惠茜神情一緊,“是不是對你來說很重要嗎?如果不重要的話,請你以後不要再提這件事情了!”以免大家都會覺得尷尬!
“尷尬嗎?我倒是沒有覺得,當然憑你對我的了解自然知道我不是一個無聊的人,如果不重要的話那我自然也不會再問了。回答我,想若終究是誰的孩子,不要告訴我是別人的,也不要騙我說是你收養的,如果是那樣的話你怎麼可能會有乳汁?”
四十三
(全本小說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