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共4卷 女神黃惠茜 文 / 風口獨悲
女人,從相貌上來描繪無外乎美麗與丑陋兩種,當然也會有人說普通或者可愛,不過這只是對丑陋的別稱罷了。從未有人去懷疑過女人的復雜性,女人的心思也是這個世間最難以猜測的,陶若虛自詡對女人有所了解,但是若說能完全猜測出女人的心理,那便又是痴心妄想了。
在陶若虛所度過的二十余年里,見識過的,戀愛過的女人並不在少數,在皇甫馨涵眾女之中,一直以來陶若虛以為自己最大的敗筆無疑在于黃惠茜身上。黃惠茜這個女人有著太多值得陶若虛追憶的地方,對于黃惠茜陶若虛的心中也是萬分之矛盾的。
首先一點,兩人身份懸殊,一個身為師長,一個身為弟子,按照中國古時候的人倫大理來說,這已然是**了。現代社會,雖然對此追究得並不是很深,但是人們或多或少都是懷有諸多排斥心理的。其次,兩人年齡上的差距。六歲之差就像是一條永遠無法逾越的屏障一般擺在兩人面前,一時間想要跨越,那是千難萬難的事情。最後,則又是兩人性格上的不同了。黃惠茜是那種賢淑而又端莊類型的女人,這種女人對于愛情向來比較謹慎。在感情這方面並不顧及彼此之間與對方說上一百句,或者更多的我愛你來表達自己內心的情感。怕就怕在彼此之間總是一聲不吭默默無聲的對視,有些時候有些問題擺在桌面上永遠都比掩埋在自己的心中要好很多。
不要去幼稚地以為他(她)既然愛自己,那便要對自己有著最起碼的了解。事實上,這種想法是錯誤的。沒有人會是彼此心中的蛔蟲,更沒有人能完完全全地了解自己。想當然地以為是在愛情這條大道上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不要企圖去猜測,或者自以為是地去尋味。當感情出現危機的時候懂得尋找問題出現在哪里,這樣才能更好地去經營來之不易的愛情。
陶若虛與黃惠茜之間曾經發生過太多太多值得讓人扼腕嘆息的事情。在陶若虛的高中生活中,黃惠茜一直都是難以抹去的重重一筆。第一天的時候陶若虛曾經當眾在教室里調戲過黃大美女,其次因為黃惠茜與單智鑫結仇,在山巔之處上演了一場飛車大戰,而陶若虛那時也因此而負傷跑到皇甫馨涵的家中去治療。自那以後陶若虛與黃惠茜之間便有了一層惟妙的意蘊參雜其中,只是可惜陶公子後來與馨涵之間打的火熱,而黃惠茜又因為自己的身份這才將對陶若虛的愛情扼殺在了搖籃之中。而這之後兩人之間同樣發生了很多很多,這其中的**在柳明月割腕自殺的事件之中又被淋灕盡致地演繹而出。當陶若虛無情地將黃惠茜壓在身下的一刻開始,他們彼此二人都十分清楚一點,兩人之間的所有一切是是非非都已經成為了過眼煙雲。
可是讓兩人做夢也沒有想到的一點是,這一刻,同樣是在一間教室里,同樣是一個站在講台上訓話,一個因為遲到而迫不得已面對面與之對話,這場景與當年相識的一幕竟是如此相像,唯一不同的一點是彼此身處在大學的校園之中罷了。這仿佛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了一切,也仿佛是上天開了一個善意的玩笑,然而不得不說的是當兩人再次相遇的時候,彼此心中的那一份驚愕與激動。沒有人能否決掉自己曾經的愛人,即便有濃濃的恨意,即便是當年心中有著再多的悲郁,然而當兩人真正面對面的時候,這些卻又完全轉化為一種遺憾,有遺憾自然也會有著一種深深的懷念。
黃惠茜身著一件淺綠色連衣裙,瓜子臉上依舊有點點流光溢彩爛漫其中,她的膚色較之先前更有了一份白皙與光滑。她的嘴角不再有當年的笑意,整張驚艷的臉龐上有著一絲無奈與感傷。最讓人難以一眼望穿的還要數她略帶傷感的眼眸,在絲絲晶瑩充盈其中的雙眸里有著一絲哀怨的神傷,有著一絲不為人知的酸楚。她依舊是那麼文靜,淡淡地駐足在講堂的中央,白色的光華照射在她的臉龐上,精致的五官仿佛像是置身于霧氣之中,有迷離,有無助,更有若隱若無的憂愁。她的酮體愈發地豐滿了,不過腰肢依舊如同柳條一般縴柔。豐碩的胸部高高隆起,彰顯著自己無與倫比的s曲線。緊身連衣裙將她的曼妙完全束縛而出,露出盈盈一握的縴柔。她的臀部圓潤上翹,給人以強烈的沖擊感。三年了,她的美依然令人驚艷,令人嘆為觀止。
陶若虛靜靜地看著如此動人的一幕,他無法用語言去形容自己心中的驚愕與漏*點,多少回在夢中自己曾與心愛的她相遇,多少回自己曾經將一腔熱血盡數灑在她的胸懷之中。他無數次幻想過自己與她再次相遇時候的場景,但是他千算萬算,哪怕是想破了腦袋,也決然沒有想到自己與她的再次相逢竟然會是在北大的課堂上,這樣的一幕微微讓陶若虛有些接受不了。
黃惠茜自然能分明地感知出陶若虛的異樣,事實上她的內心之中又何嘗不是一樣地激動著。作為一個女人,一個成熟了的女人,在自己二十六個年頭之中,她又將怎樣去割舍自己心中唯一愛過的男人?陶若虛在她的心中是遙遠而不可及的存在,從自己跨入上海市一高中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這一生自己將會與他有著種種關聯。她曾經為他傷懷過、感慨過、躊躇過,甚至在他粗暴地佔有了自己之後,毅然地拋棄了自己的事業,轉而前往北大。
三年了當自己拿到博士學位的時候,當自己正式成為北大的一份子的時候,當自己或許就要在不久的將來接受一份沉甸甸的愛情的時候,他的出現無疑將自己的一切夢想都扼殺殆盡。為什麼,上天總要如此屢次折磨自己,為什麼,自己的這一聲注定要與這個叫做陶若虛的男人有著萬千關聯。這一瞬間,黃惠茜的心中仿佛是在滴著殷紅的鮮血一般,有著千百感傷,有著萬千情愁。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之遙遠,卻又如此耐人尋味。他們又將怎樣面對如此一幕?
陶若虛的上身急劇地顫抖著,當無數次自己夢中的場景成為現實的時候,他真的很想很想瘋狂地、忘我地跑到她的跟前,隨後用自己寬廣的懷抱包容她,給她溫暖、關懷,以及更多的纏綿。她仿佛是一朵聖潔的牡丹花一般,給了陶若虛太多太多的念想。可是,在這一刻,他又怎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將自己所有的感情都迸發而出。他便直直地盯著她,眼神之中沒有絲毫的松動,黃惠茜的臉上閃過一絲慘白,那杏眼含春中的些許落寞與悲愴還有零星的懷念無一不像利刃一般將陶若虛傷得體無完膚。
他能明顯地感應出體內的燥熱與煩悶,那炙熱的眼神像是一團熊熊燃燒的大火一般將黃惠茜燙得心神俱焚。兩人的對視足足有兩分鐘之久,終于,在場的學生感到其中的一絲異樣。甚至已經有人開始了小聲的議論,這一刻原本無限美好的畫面,原本無限充滿甜蜜與浪漫的鏡頭,卻是剎那間光華不再,所有的一切都如同鏡中花一般,變得遙遠而又不可尋。
陶若虛笑了,神情之中有著一絲無言的落寞,他悠然轉身,隨後走出門外,竟是不曾回頭張望。就在一百多雙眼楮的凝視下,他走了,帶著一顆無限悲愴與傷感的心扉獨自走向校外的一家酒吧。
不知多少杯高濃度的威士忌下肚,第一次在陶若虛有了高深的內功之後,沒有刻意運功抵擋酒精的麻醉。終于,他微微有些醉了。這個世界不知從何時起竟然變得是如此瘋狂,讓人再難以找尋絲毫曾經所劃過的痕跡。
他在傷感著,為黃惠茜,更為柳明月。他再一次開始痛恨自己的多情,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變得是如此遙不可及。自己究竟改用怎樣的步伐才能追得上過去所流逝的畫面。他很努力,企圖竭盡所能,可惜,除了哀怨,竟是難以找尋到絲毫。
夜色再一次降臨,陶若虛從懷中掏出了幾張百元大鈔,隨後閃身走出了酒吧,只見他腳下仿佛是生風了一般,竟然只是一瞬間,整個身形便如同利箭一般倏地劃出老遠。他潛伏在一塊黑暗的角落之中,靜靜地凝視著,他在等,等著放學的那一刻悄然來臨。
就如同三年前一般,他深信自己還會和黃惠茜獨自見上一面。這時候的陶若虛渴求的並不多,僅僅只是要和她說上幾句知心話兒。僅僅只是想要和她談論幾句,將自己心中壓抑許久的話語和她明說,僅僅只是想要知道,她這幾年究竟過得是好還是壞。
陶若虛曾經在心底無數次發誓,今後無論如何都要找尋到柳明月、黃惠茜等人,只是他沒想到這一切來得竟然是如此之快,在開學的第一天自己的夢想便初步成真。
陣陣涼風拂過,微微吹散了陶若虛的長發,他口中叼著的煙卷早已燃到了盡頭,當他雙指微微一彈,煙蒂劃過一條優美的弧線時候,在那一抹火紅劃過的痕跡之中陶若虛分明地看到了她的身影。
那如同女神一般聖潔的容顏在月光之下散發著獨有的氣質,她的美對于陶若虛而言早已成為了一種習慣。然而就在陶若虛的嘴角露出一抹欣喜剛要起身迎上去的時候,突然,他看到那令自己心跳無限加速的身影後面竟然跟著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那人的臉上有著一絲急切,不難看出其中有著太多太多的關懷,而自己與他相比之下,卻又顯得如此不值一提。
愛一個人,卻給不了她最起碼的關愛,一味索取的愛情這卻又有著什麼意義?
四十一
(全本小說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