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共4卷 因為愛,所以愛 文 / 風口獨悲
陶若虛微微搖頭,說道︰“西門兄,這話你可就說錯了,我承認我自己不是什麼好鳥,但是我也決計不像你所說的那般不堪。傀儡,這個詞用在我身上是不合適的,說實話我對你們西門世家的財產也並不是完全感興趣,說白了,我真正想要的只是一層關系網罷了!我先前已經和你說了,在你控制了整個西門世家之後,門主由你來做,只要你能在我需要你的時候完全配合我便可。在這里我還可以保證一點,決計不會讓你做一些對不起祖宗的事情。我能理解西門兄是一個正人君子,對于出賣老祖宗的事情是萬萬不肯做的。我也不會那般苛刻,西門兄你說是不是?”
西門長行憨憨點頭,笑道︰“那倒是,我向來都是將家族利益放在第一位的。在我心目中只有家族的利益才是最主要的,我之所以想要替代大哥也是為了家族的明天能更加輝煌罷了!陶兄弟,我說的對否?”
陶公子自然點頭應允,自此陶若虛與西門長行立下了一個不成文的規定,那便是陶若虛幫助西門長行奪取家族掌門之位,而後者將不惜一切代價為陶若虛想要得到的一切獻身。不管這是交易也好,也不論兩人是否真心相待,但是從這一刻起兩人皆是清楚他們之後的命運將緊緊捆綁在一起,再也難以斬斷。
兩人虛與委蛇、陽奉陰違一番之後,陶若虛皺眉說道︰“西門兄,現在那山洞之中能與你扯上交情的有幾人?我心中現在便有一計謀,若是西門兄肯合作的話,將會大大消減你前方的障礙!”
西門長行哦了一聲,說道︰“其中我那位張濟師弟是個武痴,一生酷愛習武。武功高強,為人憨厚和我關系不錯,其余嘛,嘿嘿,我不說陶兄弟也清楚了!”
陶若虛道︰“這樣便好,一會你折返回去,把張濟叫出來,就說有人願意拿一套青雲劍法的秘籍與他交換一件事情,至于這件事情嘛,自然是要讓他這輩子一心輔助于你了。你先探探他的口風,如果實在難以說服就算了。這事需要講究個心甘情願,勉強不來的。”
西門長行可不是一個沒有見識的小人,他神情之間甚是驚訝,大叫一聲︰“什麼?青雲劍法?歸明子那老賊曾經憑此打遍天下無敵手的青雲劍法?這可是絕對的寶貝啊!你怎麼會有?你確定會將這劍法傳授給張濟師弟?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敢打包票別說是讓他歸附與我,即便是讓他現在去刺殺我大哥,他也不會皺下眉頭!否則的話卻太也對不住他武痴的稱號了!”
陶若虛對于西門長行一連串的問話甚是反感,淡淡說道︰“我吩咐你去,你去便是了,難不成我還能騙你?我可和你說清楚了,不要走漏風聲,以後也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你我合作的關系,否則你將會是成為西門世家的千古罪人!到時候可不要怪我沒有提醒過你!”
西門長行連連點頭稱是,這時候陶若虛便是他人生中的貴人,他心中可是提不出絲毫叛變心理的。陶若虛接著說道︰“被你們擄走的維克多族的婦女還有那個女首領甦荷蘭曄在什麼地方?我現在要將她們先行救出去。”
西門長行臉上露出一絲不爽,支吾道︰“這個一直都是王道彤在辦,我並不知曉。你要放她們作甚,難不成還和你有親戚嗎?”
陶若虛臉色一愣,說道︰“你少糊弄我,要知道這一刻我們是戰友,你最好老老實實配合我,否則別說是當你的掌門,即便你現在的長老都難以保得住。我再次和你說一次,我們雖然是兄弟,但是親兄弟也要明算賬,我不希望我們之間剛剛合作,你便隨意敷衍我,如果是那樣的話,嘿嘿,我們最好散伙好了!也省得彼此相互猜忌,從而耽誤了大事。”
西門長行此時不禁想到陶若虛掌摑自己時候的場景,頓時他整個人蔫了下去,吞吞吐吐說道︰“不好意思,先前我確實是記錯了,好像王道彤說過一次,在後山腰上有幾間以前這里守夜人住的房子,這幫婦女便在那里。如果你想要救人只管去便是了!”
陶若虛哼了一聲,顯然是對先前西門長行敷衍自己甚是不滿,只听他說道︰“後山有多少人防守?大致武功如何?可有什麼埋伏嗎?”
西門長行微微想了想說道︰“有七八個弟子在那邊駐守,武功只能算是泛泛,三代弟子之中能有怎樣的好手?對陶兄弟而言不過是手到擒來的事情罷了。那里地處深山老林里,尋常人十年難得上去一次,所以也就沒有設防,你只管去便是了。絕對沒有任何麻煩的,要不我陪著你去?”
“你不用去了,回去之後和張濟好好說說如果同意便將他帶出來,不同意也不必理會他,讓他為自己的咎由自取埋單便是了!無論情況怎樣一個時辰之內我們在進得石門的出口見,好了你去吧!”說著陶若虛再也不做停留施展身形朝著洞口奔去了。陶若虛先前曾在山洞之中被困了四五個時辰,這會兒再出來時已經是早晨六七點鐘的樣子。不過西部太陽出來甚晚,這時候天空之中依舊一片昏黑,雖不至于到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但是可視距離也不過十米左右。陶若虛大口呼吸著清新空氣,心中甚是舒暢,先前著實是將他給悶壞了。然而正當陶若虛大步流星向著後山邁去之時,突然身側一顆大樹後閃過一片光亮,陶若虛心中甚是驚奇,當下來不及多想,身子往後一仰,便見一把鋼刀從自己頭上堪堪掠過。陶若虛心中震怒,沒想到這時候居然會有人躲在這里偷襲自己,當真是不知死的鬼!陶若虛冷冷一哼,伸手成爪直抓那人手腕,後者身形微微一轉,腳下步伐甚是靈敏便飄蕩而開了。陶若虛萬萬沒有想到,這人竟然能躲過自己的凌厲一擊,當下心中一沉,手上速度頓增,只見他大手一揮,那原本供來人躲藏的大樹便橫腰而斷了。陶若虛趁著那人慌亂四散之際,下手再不留情他手掌之中隱隱有紅光閃現,一記手刀橫劈而來,直砍那人腦袋。來者似乎也意識到這一招的厲害之處,當下一聲嬌喝竟是不戰直退,陶若虛直到此時才得空瞅上一眼,看其步伐飄零輕盈,顯然是個女子無疑,他心中閃過一絲疑問,隨後問道︰“你是誰?你我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偷襲我?”
那人听聞陶若虛的聲音之後渾身上下竟是一陣劇烈的顫抖,就听她顫顫巍巍說道︰“你、你是陶若虛,陶大哥?原來你沒有死!嗚嗚嗚~~”那女郎神情瞬間萬變,一會兒驚喜一會兒悲戚,當真是我見猶憐。陶若虛听出此人乃是甦荷竹欣,當下也甚是歡喜,大步邁了上去,伸手扶住那盈盈一握的窄腰柔聲勸慰道︰“怎麼半晌不見,一見著我面便大聲哭泣了呢?究竟是怎麼回事快與我說說?”
甦荷竹欣卻是不搭理陶若虛,自顧自地嚎啕大哭起來,約莫有足足十分鐘甦荷竹欣方才止住哭聲,哽咽著問道︰“為什麼你不一直勸我,而是任由我哭下去,怎麼著,你很喜歡看人哭喪嗎?”
“哭喪?我擦,這至于嗎!我這好端端地要你來哭什麼喪。再者說了,我死了也有妻兒為我而哭,她們哭那是對我的景氣,我心里喜歡得緊,你卻是哭個什麼勁?當真是不可理喻嘛!不要以為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會怕你們女人的眼淚,當真是將它當做生化武器來用了?告訴你,撒嬌在別人跟前好使,在我跟前卻行不通!我這個人可以溺愛女人,但是不會縱容女人,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女人那點小心思?一旦我們男人不停地關懷你們,甚至依靠犧牲自己、責備自己為前提從而換得你們的開心,我看這不過是懦夫的行徑!真正的男人是不屑這麼做的,這期間的關系你可要搞明白了!”
甦荷竹欣這時候心情依然復雜無比,哪有空和陶若虛討論這些,只見那一雙清秀而又圓圓的眸子里閃爍著一絲絲晶瑩之色,只听她說道︰“在你進去不久之後,王聖使便回來了,他臉上寫滿了悲愴之色,我一看他這副神色便知你可能出了事端,果然他和我說你在入了通道之後便被機關所困,那機關乃是一個大鐵籠子,你被罩了進去,就在他想要救你之時,突然石洞牆壁上卻又射出許許多多利劍,他還未來得及反應,你便被那亂箭刺死了!他也想將你尸體搬出來可是卻又撼不動大鐵籠子,再者里面興許還有機關,便一個人先行出來了。當時我思想完全處于混沌之中,自然是難以看透其中究竟。當下沒有辦法,便要沖進去,可是王聖使的態度十分堅決,說什麼也不肯,我問他為什麼,他只是一直在說里面十分危險,後來我便與他大吵起來。他眼見執拗不過我便使了妖法在我身上連點數下,後來我便再也難以動彈分毫了!他將我搬到了這里告訴我說讓我老實在這呆著,他回去找尋尸體,已故才發生了方才一幕!我以為你是王聖使,便想著干脆一劍刺死他算了!反正,你若是死了我也不願意苟活!”
陶若虛甚是大驚,他可是一個風流種子,向來對于一些曖昧的言語都是十分敏感的,一個女人當著自己的面前和自己說這些所意味的是什麼,他自然是懂的,當下甚為驚奇地問道︰“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你拼了性命也要進入山洞之中看我一眼,一具尸體罷了,又有什麼值得你懷念的呢?”
甦荷竹欣微微一笑,她鵝蛋臉上頓時閃現一絲風情萬種,只听她宛若流鶯地說道︰“因為愛,所以願意,那時候死對我而言,又何嘗不是一種解脫!”
一百一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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