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共4卷 逛夜店,找樂子 文 / 風口獨悲
張蘭芝見陶若虛態度瞬間變化如此之大,心中稍稍有些不忿,當下卻是哼道︰“再怎麼說,自己也是你的丈母娘,你膽敢如此囂張和我說話,莫非是當真不想要雨桐過門怎的?”
陶若虛搖頭苦笑,回道︰“這並不是我想不想娶雨桐的問題,再怎麼說這念念都是我第一個兒子,說啥也要隨我姓不是?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也總要為我考慮一下不是?如果念念姓洛的話,那麼我是沒法和我家中父母交代的。希望你也能考慮下我的難處。”
張蘭芝卻是壓根不理睬陶若虛,說道︰“這事就這麼定了,你多說也是無益。我還是那句老話想要認領念念不是難事,我也不是刁蠻的人,但是孩子必須要姓洛。你自己好好想想這幾年雨桐為你所遭受的痛苦還少嗎?只不過是一個姓氏問題,要孩子姓洛,也就是想要給你一個教訓。省得到時候你又將雨桐母子拋棄了。到那時候我們卻又找誰說理去?”
陶若虛見張蘭芝老是拿雨桐說事,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麼,正在他躊躇間,歐陽薇兒卻是插嘴道︰“好了!好了!大家都不要再爭了。你們爭來爭去到時候傷害的還不是雨桐姐姐?不如大家听听雨桐姐姐的想法啊!”
張蘭芝和陶若虛听薇兒如是說後,心中也是一動。當下不再言語,卻是冷眼旁觀者。洛雨桐見自己的愛人和母親這副模樣,心中怎能不異常悲傷,卻听她說道︰“大家不要爭論了。念念現在的戶口簿上已經清清楚楚地寫著姓陶,大家還爭執什麼?媽,以後如果我再懷上個小子,到時候讓他姓洛便是。若虛又不是分不清是非的人。對不對?”雨桐最後這話自然是對著陶若虛說的,只听陶若虛微微點頭說道︰“那是自然的,再生一個孩子不就行了。我完全贊同。”
張蘭芝心中雖然有著萬千不舍,不過她卻又能有何辦法,所謂女大不中留,看洛雨桐這副鐵了心的樣子,自然不會幫著自己說話了。她長長一聲嘆息卻是不再言語,轉身回房間去了。薇兒沖陶若虛露出一絲勝利的笑意,後者不明所以,問道︰“這念念姓陶,你高興個什麼勁頭啊?”
薇兒哼了一聲,回道︰“我要做念念的干媽,你說我心里高興啥?我喜歡上這小子了。唉,若虛你說我啥時候能為你生上這麼一個小子啊!”陶若虛雖然對于薇兒的大大咧咧已是司空見慣,不過這番當著雨桐的面前說這些言語,老臉仍是一紅沉聲說道︰“機會總會有的,老公我一天開墾個十次八次自然便有機會了。”陶若虛說完這話,卻是從薇兒手中搶過念念,逗了逗自己的兒子,隨後對著雨桐說道︰“隨我進去吧,里面幾人都是我的兄弟。我為你介紹介紹。”
雨桐輕嗯一聲,卻是隨著陶若虛轉身走進了房間之中。此時現場的氣氛依然十分濃烈,眾人見陶若虛到來皆是嚷嚷著要罰酒。不過正在此時小念念卻是狠狠地打了個噴嚏,原來是這酒精味兒太濃,刺激到了小家伙。這幫已經微微有了些許醉意的不良青年,皆是目瞪口呆,頓時不解地問道︰“你咋抱了個娃娃回來了?”
陶若虛一陣得意的大笑,隨後讓過身子將洛雨桐給領了進來,他將念念放在左手臂上,右手卻是一把摟過雨桐的小蠻腰,隨後說道︰“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你們的嫂子洛雨桐,這孩子正是我的種,名叫陶念,小名念念。”
眾人此時皆是倒抽了一口涼氣,臉上寫滿了震驚的神色。林建柏與陶若虛最近半年多接觸得最多,不過卻也未曾听聞這陶若虛還有著那麼一個兒子。阿柏偷偷望了薇兒一眼,見後者神情之間沒有絲毫的醋意,當下小聲翼翼地問道︰“老大,這個藥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你這麼一個沖動就抱回來一個大胖兒子可是要死人滴!”
陶若虛卻是一哼,罵道︰“你當我是傻子啊,念念確實是我的親生兒子。雨桐是我三年前結識的,只是你們不曾知曉罷了!好了,廢話少說,還不趕緊向嫂子問好,隨便給念念包上一個紅包?”
眾人見陶若虛如此堅決,又見那氣質絕佳的洛雨桐沒有絲毫分辨,自然也是看出些許苗頭。當下連忙起身給大嫂讓座。這期間自然又數莫小軒最為殷勤。不過洛雨桐可是比薇兒還要端莊幾分,若是想從她這佔到零星的便宜,那是想也別想了。在座的皆是陶若虛的兄弟,在仔細听聞陶若虛將他與洛雨桐的事情娓娓道來之後,心中頓時明了,一時間也是感慨不已。林建柏是天生愛面子的人,沒辦法,混黑道的往往靠的就是臉面。阿柏最近半年憑借著陶若虛打黑拳跟著下注贏了不少資產,當下竟是沒有絲毫猶豫開了一張五十萬的支票。何杰為人雖然有些內向,不過對陶若虛那確實是死心塌地的,他比林建柏要大,自然不能低于林建柏所送出的見面禮,當下卻是開了一張六十萬的支票。隨後眾人皆是有所表示,莫小軒是個典型的大財主,甩手送出了整整一百萬,而尚武自然也是不甘落後,當下也是跟著送出了五十萬。薇兒見眾人一副君子坦蕩蕩的神色,心中略微有些好笑,卻是隨手填了一張整整一千萬的巨額支票。就听薇兒說道︰“虧難若虛平時那麼照顧你們,怎麼到了關鍵時刻竟然只是拿出那麼點小錢。甚至連一個弱女子都不如,也實在是寒磣了些。”這話自然是說給林建柏听的,阿柏頓時也是懊惱不已,萬萬沒有想到自己自以為相當豐厚的五十萬在此時竟然還成了倒數。當下臉上一紅,卻是將杯中之酒一口喝光了。
可以說在場的兄弟幾乎都有表示了,只是到了黃明輝那的時候卻是卡殼了。他可沒有那麼雄厚的財力,別說動輒幾十萬了。就是幾百塊也很是問題,陶若虛見他神情甚是尷尬,當下怎能不明白,卻是笑道︰“阿輝啊,你的那份等過陣子補上就行了,不過是一個玩笑罷了。卻也不必當真!”
黃明輝甚是感動地點了點頭,也是隨之將一杯茅台仰頭下肚。陶若虛哈哈一笑,接過眾多支票,對著洛雨桐說道︰“真是沒想到,賺錢竟然這麼容易,來親愛的,為我們一分鐘之內賺了千萬而干杯!”說著陶若虛竟然是強迫著洛雨桐同自己喝了一杯交杯酒。隨後陶若虛卻是當著眾人的面,說道︰“晚上大家都別走了,我請大家出去happy,女士們逛街購物所有的花費都算是我的。至于男同胞們嘛,哈哈,我帶兄弟們三溫暖去!乖兒子,爸爸愛死你了!”小念念被陶若虛的胡茬微微一蹭,略微有些痛楚,當下嘴角一咧卻是一副不耐煩的神色。這念念可當真是一個不怕事的主,不管誰要抱,都會滿足對方那麼一絲欲念。即便是長相異常凶悍的林建柏,念念對他也是沒有絲毫的畏懼。相反伸出小手在他胳膊上的紋身上摩挲了良久,那一臉歡喜的神情實在是我見猶憐。
對于陶若虛而言,今天著實是個大喜的日子。當下心中甚是欣慰的他,竟是在扔給雨桐幾女一人一百萬之後親自駕駛賓利房車帶著幾位兄弟瀟灑去了。只是他卻不知,這一趟的瀟灑,差點讓他剛剛好不容易換來的一絲甜蜜與幸福在那一瞬間支離破碎。
這是一個非比尋常的夜晚,多年後陶若虛每每回想此夜,依然會驚出絲絲冷汗。
“溫秋緣雅典皇宮”位于浦東新區東方路,這里向來以豪華著稱。這洗浴中心名為皇宮自然在外在和內里等等方面都有著非比尋常的地方。作為豪華的浴場,那麼所供人玩樂的項目自然也不在少數。陶若虛等人醉翁之意不在酒,來這里洗浴與桑拿並非是最尤為主要的目的。今晚實現已經聲明陶若虛做東,自然花費與消費項目都是由陶若虛來訂的。陶若虛在簡單地沖洗過後,卻是帶領眾人開了一個大包間,只見他伸手打了個響指,對著一位身著旗袍,胸前春光閃現的服務員說道︰“把你們經理叫來,隨便再帶二十個小姐,記住貨色一定要嫩,至少出台不能有兩年以上的時間。另外長相要好,身材要正。當然最最要的一點還在于活兒一定要好!”
那服務員見此人長相溫文儒雅,勉強算上斯文,並且相貌也甚是俊朗,可是沒想到說起話來竟然是這般不懂得遮掩。她出來做服務員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對于顧客們林林種種的要求自然也是見識過的。當下微微一躬身,說道︰“對不起先生,我們這里僅僅只是有按摩師和足療師,對于您所需要的職業可能真的沒有,還請您能見諒!”
陶若虛雖然沒有真正去過夜店找過小姐,但是他自然是來見識過這種高檔洗浴中心的。當下見對方竟然忽悠自己,心中一怒卻是說道︰“我讓你去找你們經理,你便去,在這磨磨唧唧個什麼!難道要我去投訴你才行?”
那服務員見他財大氣粗的模樣,臉上閃過一絲無奈卻是說了聲請稍等後便跑開了。自己畢竟只是一個打工的,又何必和這種流氓較真呢!然而他卻不知陶若虛這次前來並非是要找樂子的,完全是想要做一個順水人情罷了!
七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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